第一章我经常回想起收到第一封匿名信的那个早晨。信是早餐时分送来的,当时,时间对我来说过得非常慢,所以我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我慢吞吞地拿起信,发现是本地寄出的,地址是用打字机打的。除了这封信之外,另外还有两封信,一封显然是帐单,另一封看得出是我那个无聊的堂兄写来的,所以我先看手上的这封。现在回想起来,乔安娜和我会对那封信特别感兴趣,倒是有点奇怪。当时,我们一点都没想到这封信引起了什么样的后果——血腥、暴力、猜疑和恐惧。谁都不会把这些事和林斯塔克这个地方联想在一起。自从我驾机不慎坠落之后,尽管医生和护士不断安慰我,可是我还是担心了很久,生怕这一辈子都得躺在床上。...
一月 圈内小集团 假如你拥有东方大学的学位并自去年全校聚餐以来没有再去纽约,听到以下这件事你会感到吃惊。默里山东大毕业生俱乐部第十三层楼电梯正对面的那个有名的抛光松木门上的标牌换了,现在上面是几个雕刻字:亚麻屋。 下次到纽约的话,你可以自己到毕业生俱乐部去看看。原来镶嵌着贾纳斯浮雕(又称杰纳斯,罗马神话中守护门户的两面神,头部前后各有一张面孔,也叫天门神)的那扇门上面现在裱了一层餐桌布。贾纳斯信徒们留下的那个直径为九英寸左右的闪闪发光的不锈钢圆形浮雕不见了。你的第一个想法当然是它们被挪到更好的地方去了。别欺骗自己。你或许会从地下室到楼顶进行仔细查看,结果既找不到贾纳斯也找不到其信徒的任何线索。赶紧去找俱乐部管理员打听,他会给你一个似是而非的解释。再找谁也没用。...
奇异的蒙面色狼 朱书民/译 一 门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微的金属声响,夜晚的空气仿佛为之一震。 “呀,他回来了?” 孩子纯一早就睡了,电视也没什么好节目,躺在被窝里的静子蓦地睁开双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正好过9点。 “果然当天就回来了。” 静子连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丈夫今天到大阪去了,早上离家时说:“工作顺利的话也许当天就能回来。” 虽说没怎么盼他回来,可是为了准备他当天返回,已经烧好洗澡水,备好丈夫爱吃的食物。 “一定是事情办得很顺利吧?”静子一面想一面振作因为瞌睡而显得涣散的精神。...
迷雾山庄作者:横沟正史第一章 凶手复活红叶照子金田一耕助为了躲避东京的热浪,这几天一直停留在K高原的P旅馆。本来他预定在这里停留五天左右就要离开,可是,由于报纸上报导东京现在还是很热,再加上他收到等等力警官从东京寄来的信,说要利用周未来这里玩,因此,他决定多停留一些时候,和等等力警官一起度完周末之后,再结伴回东京。...
打完高尔夫回来,车从御殿场驶入东名高速。“那要怎么办?”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春美将罐装咖啡拿离唇边。“一想到该怎么办,就觉得很棘手。”斋藤和久依然望着前方,咂了下嘴。“太太也知道了我的存在吧?”听到春美这句话,和久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就是因为知道才提出离婚的啦。”“是嘛。就这么离婚的话会怎样?你什么也捞不到?”“那当然了。责任在我这边,搞不好还会问我要赡养费。话说回来,我没那笔钱,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唔。”春美又喝了一口咖啡:“离婚的话我是很高兴啦,不过听你说太太的财产一点都弄不到,真是不甘心。”...
【日】松本清张 一 有时候,一个人的不幸往往是以细小的事情为契机的 。 对我而言,这件事情发生在东京地方法院的走廊上。我有事走过该处时,遇见了同行的楠田律师抱着一大包东西匆匆忙忙地迎面走来。我们站在那里聊了一会儿。 “你好像很忙嘛。” “嗯。我接下太多公设辩护人的工作了。” 楠田律师腋下夹着用包袱布包着的一大包东西,里面不用说都是一些诉讼文件。 “你向来就精力过人,总有办法应付吧?” “应付倒没有问题,只是我有点困难。我住在仙台的母亲病危了。她老人家已卧病多年,这次的情形好像不乐观。我很想回去两三天,只是目前手里的案件这么多,正在发愁哩。”他脸色忧郁地说。...
我住的翠峦山庄是S温泉仅有的一家象样的旅馆。说其庄严,也只不过是名声而已。旅馆面积确实不小,建筑也颇为古老,七拼八凑起来的过于短小的出租浴衣,倒真有一种远离都市的风味。 就是这样一个场所,盛夏以来旅游的客人们十有八九在这里投宿。其中一多半是从东京、名古屋等大城市来的。我在这里认识的姓猪股的人。就是从东京来的股票商。 猪股的音容笑貌对我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象鸡蛋似的秃了顶的亮脑袋,淡而秀气的蓬篷眉,透过无边黄色镜片可看见的双眼皮的大眼睛,还有高鼻梁、短胡须,以及从鬓角到下巴修整得十分漂亮的连鬓胡,很难说他是不是个日本人。...
杀人动机穆卿衣 上1)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琉璃正在对着镜子涂唇彩。那是一种粘糊糊油亮亮的玩艺儿。她抬起下巴左右侧着脸端详着自己的嘴唇,此时她的样子看上去就象才吃了一顿猪油大餐而忘记了抹嘴。不过从琉璃的表情来看她显然对自己十分满意。 “你又迟到了半个小时。陈子鱼。”她放下手中的镜子,转过脸来对我说:“你不是才休了三天的病假吗?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吧?科长早就点过名了,你快到他那儿去报道吧。” 我忍受着宿醉的头痛,唉声叹气的向科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怀念着从前的好时光。那时候局里还没有大搞为人民服务新风尚,迟到早退是属于普遍的正常现象,即便是偶尔旷个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破案率。只要案子破了,谁也不管你什么时候到岗,什么时候离岗。...
第1节:第十一章逃跑(1) 第十一章逃跑 展览厅大楼的最下层停车场里,正聚着一群黑衣人,电子眼已经被摧毁,那群人看样子也是冲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去的。 有一个黑衣人轻轻地说:“老大,上次我们见了鬼,丢了工作,难道现在就转行了?” “谁说我们改行了?我们当然还是杀手。”那个老大头也不回地说。 “可是,杀手跑来偷东西,被同行知道会笑话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上次我们去捉那个女人要橙子失手了,这次不偷点东西回来,我们吃什么?”老大一想到那次失败的任务,遇到那个莫名其妙一脸发花痴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的半只鬼,就感觉到头大。就是那个女人害得自己现在沦落到逛地下停车场,钻下水道,偷东西!哇,说出去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列车员前来查票时,这名年轻的女子正坐在普通车厢的座位上。她付了到奥尔巴尼的车费,询问有无卧铺席位。列车员答应帮她安排。半小时后,列车员过来将她带到列车的后段车厢。 “我们只剩下一个上层的铺位了。”列车员抱歉地说。 “噢,没关系。”她无精打采地说。列车员带她先在客车车厢坐下。 这时她才揭起自己的面纱。美丽的脸庞上仍然带着赶火车时的潮红,可是深黑色的眼中却有一抹恐惧与悲伤交织在一起的阴影,红艳的嘴唇愠怒地撅起,好像在藐视什么似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闷闷不乐地坐着沉思,望向窗外。黄昏随即到来,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渐渐模糊了。列车员走过来,点亮了灯。...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 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 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 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 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 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
偷情的诱惑 朱书民/译 一 “这辈子,我想同别的男人偷欢一次。”高见洋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太,太过分了吧?你的丈夫那么好。”木浦直美规劝似的说。 “这跟我丈夫没关系。一辈子只知道丈夫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太吃亏了吗?嗯,你说呢?”洋子转过脸来问真杉美穗子。 “唔,我也不清楚。幸与不幸是个人的,只要自己觉得幸福不就行了吗?”美穗子模棱两可地答道。 “嗬,真会说谎,真杉可经常那样啊!”洋子大声说。 “真杉对这些事,连听了都觉得是一种野心,人家同丈夫可好了。”直美会意地说。...
简介 胡董事长找“蝙蝠七女”营救被绑架的儿子,牵线人口不择言,被铜钱型的薄片刀削掉两只耳朵。“蝙蝠七女”在东南亚令人闻风丧胆,一群想用人工神经瓦斯雨劫持某座城市的狂人,落在了“蝙蝠七女”手中…… 目 录 一、祸从口出 二、七大金钗 三、一夕数惊 四、顾此失彼 五、风波迭起 六、弄巧成拙 七、直入虎穴 八、风雨欲来 九、王牌在手 十、出奇制胜 十一、得而复失 十二、危机四伏 十三、棋高一着 十四、池鱼之殃 十五、风云变色 十六、大显身手...
在桌上的两个透明口袋里,分别装有一件红色的小号女式毛衣和一只蓝色的蝴蝶形发夹,这是警方所能提供给他的所有的证据。他只是J市一中高一三班的一个普通学生。但是他却天赋异秉,5岁时便将小学一年级至大学四年级的全部知识熟记于心,融会贯通,他在心理学上的造诣也达到专家级水平,再加上三年前他在野外吃了一个无名水果充饥,他现在能随意控制自己的体形与外貌,另外他还是空手道八段,截拳道八段,柔道黑带高手,这些异能让他显得十分的不普通。他提前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做一名福尔莫斯级的神探。三年来他协助警方破获了各种重案,要案。成为J市黑道闻风丧胆的影子神探。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包括与他接头的警察付长顺,因为他总是带着黑色面具。忘了告诉大家,他的名字叫张元浩。...
花瓣之谜作者:横沟正史恐吓文字半夜,美绘子听到东西倒下的声音而醒来。“什么声音?是我在做梦吗?”接着又传来“卡当”一声,美绘子顿时吓得从床上坐起来。这次绝不是梦境,她确实有听到东西碰撞的声响,而且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是小偷吗?)美绘子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她伸手去碰警铃,但是还没摸到就缩回手。因为她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一道白色光线透过隔壁房间的窗帘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四方形银幕,而且光线中有一些像小虫般的黑点舞动着,仔细一看,才知...
【美】J·A·康拉斯(J·A·konrath) “他的头骨碎裂,脊椎看起来像丹麦椒盐卷饼。”蹲在地上的菲尔·布雷斯基站起来,他的表情看来不为所动,“这个男人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本来我正看着什么都没写的笔记本,不由抬起头问:“你确定?” “我当法医这么多年,看过不少跳楼死亡的案例,这具尸体的死因我一看就知道,杰克。” 我盯着尸体看,他手脚都摊开在客厅的地毯上,体液流了一大片。我突然抬头看,天花板挑高不到三公尺。 “也许他是跳下沙发致死。”我的搭档一级警探贺伯·班奈迪克说。他的左手搔着大肚子,淡蓝色的衬衫上到处都是芥末的污渍。现在才早上十一点,天知道那些芥末是怎么沾到他的衬衫上的。...
傅强,男,三十二岁,人如其名的普通,跟这个城市几千个靠在垃圾场拾荒为生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衣着粗陋,因为职业和生活条件限制的缘故,经常会弄到很脏并且随时间段自然地散发出臭味,臭味的根源来自于该时他的地头以什么垃圾居多。 这个世界上每种行业都有自己的势力划分,垄断、统一、吞并是比较高的境界,而更多的形态则只是简单地划出分割范围。傅强的范围是在沿江路一带由明珠桥到为民桥之间的一段。这段大约两三公里的范围内包括一百多个垃圾桶,一个中型的居民区,两间银行和写字楼,一座大型的购物商场,负一层是一个大型超市。这段距离内蕴藏的垃圾资源已经算是比较丰富的了,单是上班日白领们丢出的塑胶饭盒和矿泉水瓶已经是不少的收获,而节假日虽然这方面的垃圾锐减,却有大型商场顾客留下的饮料等包装进行补充。...
稚子证言作者:夏树静子一 里矢子将额头轻抵四楼朝西的窗玻璃上,凝望着大楼下的道路。 在车水马龙的246号公路的前端,一辆蓝色车身的BMW闪入她的眼底,里矢子转身冲出房间。 她以稚嫩娇俏的声调,朝正在厨房里忙着的吉村莎祺说道: “我走了!” “自己小心哪!” 永远是那么沉静、安定的莎祺回答道;而离开办公室的里矢子则等不及电梯上来就迳自奔向楼梯去了。 登上人行天桥,一股灼热的暑气及大都市惯有的噪音从四面八方袭来。8月6日,星期三的午后,东京已经进入了溽暑盛夏。...
主要出场人物 藤沼一成: 被称为幻视者的画家,已故,留下了巨大的资产。 藤沼纪一: 藤沼一成的独生子,手脚和脸部因事故受伤,带着白色面具,隐居在水车馆内。(41岁) 藤沼由里绘: 纪一的少妻、一成的弟子、柴垣浩一郎(已故)的独生女,住在塔屋内的美少女。(19岁) 正木慎吾: 纪一的朋友,曾经师从一成。经过长年放浪的生活后,寄居在水车馆。(38岁) 仓本庄司: 水车馆的管家(56岁) 根岸文江: 住宿女佣(过去)(45岁) 野泽朋子: 通勤女佣(现在)(31岁) 大石源造: 美术商,每年到水车馆拜访一次。(49岁)...
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土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我到泰国,一个隐藏著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