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是我来深圳最开心的一天。这里的天空总是那么蓝,日头总是那么毒,搞得我这个久居成都的人难受到了极点。而且这么高的气温弄得我脾气也暴涨了很多。总是平白无故跟手下发脾气。 幸好每一天总是有意外或者惊喜,在网上认识了很久的叫风姬的女孩下午在QQ上说晚上见面。在深圳,通常网友见面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也可以猜到一二。 这个消息让我很开心,我早早回到住处,洗澡,换衣,把平常不太整理的头发抹上者哩水,(因为我够帅,哈哈)看看镜子,满意笑了笑,还算可以。 到了约定的车站,我依在树干,点燃一支烟。时间要到了,突然有点尿急的感觉。身体不自然的想抖动。网上聊了半年,她是什么样子呢?试探着问她,她总是很自信的说,我不是美女,深圳就没美女了。不过这种事情也难说,网上很多恐龙化妆成美女见光死的多了......想到这里,急切的心理导致全身一阵莫名的颤抖。虽然我对女人并不陌生,但是这种...
子夜刚过,他决定不多想了。 稍早他拿来写东西的蓝圆珠笔,此时躺在报上字谜游戏的右边。阁楼里狭窄凌乱,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矮桌前的破木椅上,顶头悬着垂着长穗的黄色圆灯罩。灯罩的布料因年深日久而退色,旧灯泡泛着微弱昏黄的光。 屋里很静,却非无声——屋中其实有三个人在呼吸,屋外更隐隐传来模糊而无法辨识的低响,那声音也许是远方公路上的车流,是遥远的海潮,抑或是大都市里百万人口在睡梦中发出的声息。 阁楼里的男子穿着米色夹克、灰色滑雪裤、机织的黑色套头毛衣和棕色滑雪靴。他蓄着一大把修剪整齐的胡子,颜色比他整齐地往后梳理的头发略淡。他的脸很窄,侧面棱角分明,五官突出。在他那充满怨恨及顽强的冷峻面容下,有着近乎童真的神情,看来脆弱无助而惹人心疼,同时又隐隐透着一丝狡黠。...
变心 正文 01章节字数:5565 更新时间:09-08-12 10:34哔、哔、哔、哔,心电图规律的跳动声,毫无遗漏的送入陈昱凯的耳中,呼吸器的帮浦尽责的将氧气送入他胸腔里,换心手术很成功,只是他的身体还太虚弱,他有意识了,他听得见外界的各种声响,可是仍然不够力气摆脱这片黑暗。挣扎着,一丝剌目的光线射入陈昱凯的眼中,白茫茫的一片,呼吸器的帮浦依旧规律、缓慢的送着氧气,陈昱凯却惊慌起来,为什么他看不见?眼前白茫一片?是不是手术失败了?换心手术会导致眼盲吗?停了几秒后,陈昱凯的视力开始逐渐恢复,模模糊糊的影子开始重回他的世界,终于放下心来的转动着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器官,眼球,一个陌生的人影站在他的床边,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认得出她长发披肩。...
《夜城系列02:天使战争》赛门·葛林(著);戚建邦(译)第一章 人都有所信仰 圣犹大教堂是夜城唯一的教堂,我只有在生意需要的时候才会去。这间教堂距离到处都有敬神场所的上帝之街很远,独自耸立在一个极为安静的角落里,远离夜城一切华丽亮眼的霓虹。这是间不打广告的教堂,一间毫不在意路过的人们愿不愿意进入的教堂。它只是默默地待在原地,以防任何不时之需。圣犹大教堂以迷途圣人之名而建,是一幢非常非常古老的建筑,甚至可能比基督教本身还要古老。教堂的墙壁十分朴实,除了当作窗户使用的裂缝之外,没有任何雕饰,也不受时间侵袭。教堂内部以一块盖了白布的大石头充作圣坛,前方排了两排木制长板凳,后面挂了一个纯银十字架,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圣犹大不是什么寻求慰藉的地方。它不以华丽的物质装饰外表,亦不以宗教的精神粉饰内在。这里没有牧师、没有侍从,完全不提供任何服务。讲白一点,圣犹大教堂是你在夜城中寻...
在一个已废弃很多年的层高低得压抑的阁楼里,走在窄窄的木地板走廊上,发出‘吱吱’的木支声……窄窄的木走廊两边暗暗的木壁,低而窄的木天花板,活像在个暗暗的大棺材里徘徊。借着昏暗的幽幽的蓝光,看到走廊两边各有四间屋子,八扇木门,都上了锁……正走向廊的另一端,突闻女子歌声从走廊另端最后一间屋子传来,“卖花姑娘,清早起床,拎着花篮……”,幽幽的而寒寒的来自黑暗深处。歌声幽扬在一个不该有人也被确定为无人的地方……“老哥,快起床!”燕冰月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弟弟燕星海正在喊,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梦。燕星海点上支烟,递到哥哥嘴边:“我从关系朋友处打听到成都市望江路派出所某些询案总结和记录,大致内容如下……”燕星海取出个本子翻开,开始滔滔不绝地念起来:“(一)1969年,1970年,1971年……1999年,每年约有3人自杀(男女都有);地点:都在四川大学东区第四教学楼旁水塔。时间:都在大约晚上十一点;原...
$1.诺伍德的建筑师福尔摩斯探案——归来记 “在刑事专家看来,”福尔摩斯先生说,“自从莫里亚蒂教授死了以后,伦敦变成了一座十分乏味的城市。” “我不认为会有很多正派的市民同意你的看法,”我回答说。 “对,对,我不应该自私,”他笑着说,一面把他的椅子从餐桌旁挪开,“当然这对社会有好处,除了可怜的专家无事可做以外,谁也没受损失。在那个家伙还活动的时候,你可以在每天的早报上看出大量可能发生的情况。而且,华生,常常只是一点极小的线索,一个最模糊的迹象,就足以告诉我这个恶毒的匪首在什么地方;如同蛛网的边缘稍有颤动,就使你想到潜伏在网中央的那只可恶的蜘蛛。对掌握线索的人来说,一切小的盗窃行为、任意的暴行、意图不明的逞凶,都可以连成一个整体。对一个研究上层黑社会的学者来说,欧洲别的首都没有具备过象伦敦当时所具有的那些有利条件。可是,现在……”他耸了耸肩,很幽默地表示对他自己...
灵眼 宿舍楼 01.校长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直射到我身上,身边有两条狗躺着,满身的脏泥。路边有条小溪,那溪里的水一动不动,似乎压根就没有向前流动的意思。溪边的几棵树全都耷拉着,没有风的时候,枝条像是被水泥浇注出来的一样。一年中最热的这个季节,我竟然只身来到了一个山村。这村子的名字,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又是转车又是坐船,折腾了四趟,这才到达目的地。自打娘胎里出来,我还是头一回感觉到出门在外的不方便。我看了看介绍信,到了,就是这里。一幢破旧的教学楼,一幢低矮的学生和老师混合宿舍,围绕着一个满是泥泞的操场,操场四周种着几棵树,看上去似乎是柳树,只不过都是灰头土脸的,没有一片像样的叶子。在我的面前竖着一块斑驳的牌子,上面刻着几个黑体字:...
自从我到彭庄之后,时常暗叹世事沧桑,祸福无常。我曾经听人把生活比为万花筒,我确有同感。因为这里本来充满和平满足欣悦的场景,又曾几何时,东变西幻,终于把安静宁谧化而为危机四伏。我嫁给了一个似乎是心目中的对象-慰人,亲爱,热情,忠心,而蓦然,我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一个陌生人。 我初遇彭乐石是在一个早晨,我自海滩上归来,看见他和父亲坐在工作室里;他手中拿看一个七岁孩子的赤土陶像,它是我父亲在十一年前以我作模特儿雕塑起来的。他一向说:这乃是非卖品。 百叶窗没有拉下,二人坐在强烈阳光中适成触目的对比。我父亲如此白晰,陌生人则很黝黑。在岛上,我父亲经常被人称为盎格鲁人,那是由于他头发皮肤的美好,以及几乎是正直的表情,而且他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也许是这个原因,我觉得他的友伴有种阴沉的气质。...
网络凶邻>正文回目录第1节:楔子作者: [台湾]既晴 楔子 和同事们吃过晚餐,又在大伙儿的簇拥下一起到敦化北路的PUB喝酒,高家薇回到位于师范大学附近的小套房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最近似乎经常这样。同一部门接连有几个同事业绩破千万,庆功宴一摊跟着一摊。尤其有一位资历很浅、喜欢说大话,态度有点目中无人的后进,竟然也在这个月破千万了,看在高家薇的眼中,既有点不是滋味,却又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想想自己,进这家公司差不多快三年了,一开始表现还算不错,但每天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研讨新课程、不停地安排洽谈客户的行程表、不停地接受客户的抱怨……高家薇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她愈来愈难理解,周遭的同事对此为何总是能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