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银河帝国的历史已经持续万年之久,银河中每颗行星都臣服于帝国的中央集权统治之下。帝国的政体时而专制,时而开明,却总是将银河治理得井然有序。久而久之,人类便忘却还存在其他可能的情况。只有哈里。谢顿是惟一的例外。哈里。谢顿是第一帝国最后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最大的成就,在于将心理史学发展到登峰造极之境。这门学问是社会科学的精华,能够将复杂至极的人类行为,化约成明确而严密的数学方程式。个人的行为虽然无法预测,然而谢顿却发现,人类群体的反应能够以统计方法处理,人数越多,其计算就越精准。谢顿的研究对象,是银河系中所有的人类,而在他那个时代,银河总人口数已达到千兆之众。在钻研心理史学的过程中,谢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表面上强盛无比的帝国,实际上已病入膏肓,注定将要崩溃衰亡。这个预言与当时所有的常识,以及一般人的信念都恰恰相反。谢顿预见(或者应该说,他解出了...
《一、盛托考依葡萄酒①的瓶子》 ……这个狂乱的深渊 是“自然”的胎盘,恐怕也是坟墓 既不是海也不是地,不是风 不是火所构成,而是这些元素的 纷然杂陈产生了原子, 因此必然不断纷争、战乱 一直到那万能的创造主把它们 用做黑色的材料去建造新世界。 那时那深思熟虑的魔王站在 地狱的岸边,向那狂乱的深渊 观看了一会儿,思虑前去的航程。 ——约翰?米尔顿《失乐园》第二卷朱维之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11月第一版。 牛津 莱拉和她的精灵②穿过暗暗的大厅,小心翼翼地溜着边,不让厨房里的人看见他们。三张跟大厅一样长的桌子已经摆好了,银器和玻璃器皿映射着大厅里微弱的光亮,长条凳子也已经被拖了出来,做好了迎客的准备。暗淡的灯光下,四周的墙壁上高高地悬挂着历任院长的画像。莱拉走到高台那儿,回头看了看,厨房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迈步来到主桌旁边。这...
柳文扬作者小传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 刘兴诗……兰开郡的马丁湖排干之后, 露出了一层泥炭,其中至少埋着8只独木舟。它们的式样和大小,和现在美洲使用的没有什么不同。——(英)李依:《兰开郡》,1700年版,第17页。对一个水手来说,有什么能比处女航更能激发起他那充满渴望和好奇的心灵,并燃烧起献身于海洋的熊熊火焰般的热情呢?人们或许会问我:“你,威利,大海和风暴的宠儿。你可能记得自己的处女航,它是否曾真的点燃了你的纯真的心?”是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可是,需要说明的是,我的处女航并不是在那个阴霾沉沉的早晨,当我肩负着简单的行囊,在利物浦的第27号码头,踏着一条两旁安装着绳网的钢铁跳板,初次登上这艘古;旧的“圣·玛利亚”号货轮甲板的时刻。对我来说,那个神圣的日子还要久远得多,至少还得上溯十多年,约摸在我整天拖着鼻涕、跟在妈妈的屁股后面到处乱跑的时候。...
文件来自 《2889 年一个美国新闻界巨子的一天》 29 世纪的人生活在不断变换的环境中,表面却一无所感似的。他们对奇迹美景已经厌倦,面对日新月异的进步成果十分淡漠。他们觉得一切都自然得很。然而,倘若同往昔比一比,他们便会更珍惜我们的文明,并重视走过的道路。到那时,我们的现代城市会变得更加出色,道路宽达 100 米,楼房高达300 米,楼内恒温,天空中千万辆空中小汽车和空中公共汽车穿梭往来!这些城市的人口有时多达到 1000 万,周围是 1000 年前的大小村庄,巴黎、伦敦、柏林、纽约那样的城市,往昔是空气污浊,道路泥泞,马车来来往往,车厢摇摇晃晃——是的,用马来拉!令人难以相信!假若马儿能令人想象邮船和铁路作用的不完备,轮船火车的经常相撞,还有蜗行牛步似的缓慢,那末,旅客坐空中火车、尤其是每小时 1500 公里的海底气压管道,有多少钱不肯花呢?最后,那时的人心想,我们的祖先不得不使用所谓“...
序幕 这个女孩儿年满十五岁,可看上去并不年轻,她的模样长得比实际年龄大得多。她的面庞原先红润又俏丽,现在却变得松弛,失去了光泽,不再那么妩媚迷人。尤其是前额和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下面,已经刻上了深深的皱纹。她那浓密的粟色头发里混杂着缕缕白发,甚至连掉头发的地方也露出了少许秃斑,更增添了几分丑陋。 女孩儿的头顶和身上都有金属丝与各种装置连接,它们用来控制着她的心率和呼吸状况。与此同时,几根导管将流质食物输送到肌体的消化系统,只有靠这些器械,她的生命才能维持下去。 监控器轻轻地发出“嘀嘀”的声响,任何变化都会使自动报警器发出呼叫信号,通知急救人员跑步赶来。不过,迄今为止,还一直没有出现过紧急情况。只有病床上方的台架上,有台仪表设备在显示着人体活动状况,几根细导线从矮墩墩的箱体引出,连接了那些圆形金属贴片,固定在女孩的头部和脊柱上。不远的一部彩色监视器上面,跳动...
军历2552年9月13日1825时(修正后的日期)圣约人部队作战基地“不屈之祭司”附近,UNSC战舰“葛底斯堡号”上。士官长与蓝队成员跨出升降梯走到“葛顶斯堡号”的舰桥上。“长官——”约翰刚准备给威特康将军行礼,才发现将军和哈维逊中尉都不在那里。舰桥上仅有的两个人是盯着前面显示屏的约翰逊与科塔娜,她的全息图像闪烁着明亮的蓝光,超出约翰理解范围的编码符号和数学方程式在上面川流不息。约翰逊中士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这几个斯巴达战士,当注意到他们并不是全数返回时皱起了眉头。“我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中士朝一号显示屏点点头,那里显示的正是圣约人部队的指挥控制基地。“什么‘祭司’,与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它倒是像两只嘴对嘴的乌贼。不管它是什么,炸掉它真他妈的令人高兴。干得好——差不多达到我们陆战队的水平了。”他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作者:凤凰 “你叫菲尼斯是吗?”女人轻快地说,同时习惯性地挺直身体,展露出诱人的曲线。“刚才的演奏真是棒极了!” “承蒙夸奖,”菲尼斯微笑着,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我必须承认,在这些客人看来,你比音乐更有吸引力。” 女人发出极富挑逗性的轻笑。“别来这套,”她眨眨眼,“你们吟游诗人最会骗人了。”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菲尼斯无辜地耸耸肩,猜想对方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廉价香水的味道直冲进他的鼻孔,耳边传来一阵阵潮水般的喧哗。 全都一个样,菲尼斯厌倦地想。所有的城市都一样。即使是号称“银湖之星”的诺兰朵城,在他看来也并不比映霞港或是石门城更吸引人。同样喧闹的酒馆,同样繁华的街道,地下交易、背叛、争斗发生在每个黑暗的角落。就连面前这个女人也和他在其他城市所见到的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