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我才知道,我是骚女人。每到夜晚,我那淫荡的本性表露,满脑子都是男人强壮的身体和粗大的鸡芭, 我渴望。我曾经年少,我曾经纯洁,曾经是好女孩,自从……还是我14岁那年,妈妈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里自己的屋里,晚上我有些 害怕,每天晚上都是妈妈陪我睡着后才去和爸爸睡得,今晚我怎么也睡不着,于 是我起来抱着枕头来到爸爸的房间。由于是夏天,门虚掩着,我没开灯,悄悄的摸到床上,爸爸就睡在边上,我 一摸,他没穿衣服,就从他身上爬过去了,手碰到了一个东西,在爸爸的两腿中 间,我从没见过这是什么,于是仔细的摸了一遍,把脸凑到跟前想看清楚,但还 是没看清,再磨的时候比刚才有些硬了,我好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尾巴?我再 磨的时候更加硬了,这时候爸爸翻了个身,我不敢摸了,赶紧躺在爸爸身边,可 心里还是纳闷。...
【退役女上尉与我的故事】0 退役女上尉与我的故事 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不吐不快,今天就向大家倾诉一下: 爱的种子 我从大学毕业后,在1994年年底,和一伙同学到湖畔公园去玩,其中一个带着一个女孩,说是他的老乡,在另一所大学上大二,带出来看看风景、照照像。这女孩挺漂亮活泼的,还比较丰满(不是胖),我们都挺喜欢她,之后轮流和她合影以资留念。过后也就忘了。 1995年夏天,几个同学到母校附近一个舞厅跳舞,我摘掉眼镜,去请旁边一位漂亮女孩跳舞,谁知她叫出了我的名字,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正是她,她还带着几个美女,同学们皆大欢喜,最后分别骑单车送他们回校。之后我们就策划把她“许配”给我们中从未谈过恋爱的一个同学,并经常以此开他的玩笑,只是那同学不争气,迟迟不出手。...
《修炼老公》楔子忘记了在何时,也忘记了在何地,一个已经忘记了名字的朋友,说了一番直到现在我也难以忘怀的话:“结婚了,不知何时,爱情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由相识、相知、相恋,最终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两个人,经过几年的光景,尽管找不到彼此背叛的蛛丝马迹,却感觉两颗心正在逐渐地远离。身体愈来愈熟悉,一种陌生感却在悄悄蔓延。往昔的激情仿佛烟消云散,彼此凝望的眼神里,竟然只剩无奈……”“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闲暇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他说的这些话,也就有了一些莫名的感喟。或许时光之水无情地流逝,总会侵蚀掉一些什么吧,就算是曾经甜蜜无比的爱情,就算是曾经以此为基础的婚姻,更何况是在这个迷幻易变和充满诱惑的年代,我想。...
退伍兵长途车上的一夜情 年12月3日,在一阵敲锣打鼓的欢送声后,我和同城的五个战友在副团长的陪同下来到了驻地省会的长途汽车站,这是本年度第一次也是第一批乘坐汽车回乡的老兵。所以带队是是副团长。上车后,我就和我一个要好的战友坐在一个双人坐上,说实话我就没坐过大站出发的长途汽车。所以就没对号入座。不过没过多久,就有一男人上来对我说我坐了他的位置。我说:‘这是你的位置那我的位置在哪呢?“说的时候我也到看了看,后面一排有一挺着眼的女孩,心想会不会我的位置在那里呢?然后我就起身去对号,哈哈,还真就是这里了,晕的是我还在里头靠窗的。和那女孩打了个招呼,本想与她聊聊,但是看来也不怎么理我。开车后,我们五个就像在部队里一样,大声的说着?啊?...
时间已是下午的五时许,我登上一辆驶往荒郊的巴士,车上乘客半满,我悄悄走到一名少女身旁坐下,距离最近的车站还 要个多小时的车程,闲着无所事事,只好细意打量着身旁的少女,少女大约廿三,四岁,有着一把黑得发亮的长发,精致的五官,和毕挺的 子,脸上没化妆,身穿一件黑色绵质长裙,高耸的双峰把衣服高托起,衬以幼细的腰肢,修长的身躯,简直是完美的组合,少女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古典美。 或许由於车程沉闷,少女靠着窗 睡着了,我看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何不乘机找点乐趣,我轻靠着少女身边假装睡着,少女全没反应,我心中暗喜,暗看四周,发现其馀的乘客不是睡了就是在闭目养神,绝不会发觉我的举动,於是手便慢慢抽到少女的腰№旁,眼见少女仍旧毫无反应,便大着胆把手慢慢向上爬升,不消一会,手已落在少女的胸膛上。...
细雨飘零(修改版)*空城*序幕温雨零睁开眼睛。月光透过落地玻璃门照进室内,赫然照在那一沙发的器具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胃已经饿到麻木,温雨零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花了很大力气,他才勉强坐了起来。忽然他感觉到私秘处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伸手一摸……是个震动著的假棒棒……温雨零这才记起来,那个男人临走的时候说过,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要留下这个代替他……“你的後面紧得很,果然老三把你当宝一样碰都不舍得碰,哈,倒是便宜了我!”无耻的声音、无耻的脸孔!忍著流泪的冲动,温雨零把那猥亵的玩意拔了出来,麻痹了的内壁立即升起阵阵异常的感觉,温雨零受不了了地在床上打滚,怎麽也摆脱不了那种恶心的空虚感……好难受……好难受……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流出来了,温雨零发疯似的大喊:“琪,救我,救我,好难受!为什麽还不来救我!呜……!”...
2001年的秋天,做梦一般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兄弟在河南东部一个乡镇工作,平时很喜欢看书,有些书生意气。我工作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叫郑庄的村子,郑庄西北头有一座家庙,是1998年修建的。 现在部分农村有几个钱了,一些封建设施又沉渣泛起,但人家是经县宗教局批准的。听说文革以前就有那么一座庙,后来破四旧时被拆掉了。 现在为了祈求神佛保佑,郑庄的几个搞建筑发了财的农民就集资修了个庙。 庙有了,得有住家和尚啊(就是常年住在庙里操持香火和其他宗教杂务的和尚)。郑庄的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位50多岁的老和尚做住持。但说实话,现在的修行人没几个真心奉佛的。由于是家庙,地理又有些偏僻,平时香客很少,香火不怎么旺盛,和尚也没多大油水。没半年,那老东西就找了个理由溜走了,再也没回来。就这样一连弄来四位和尚都没有留住。郑庄的人也真有办法,2001年夏天居然弄来了一位尼姑守庙。...
夜色黯淡,这是个无星无月的夜晚。远处的霓虹灯暗暗地闪动,象厌倦了游荡的女人唇边半褪的红。高楼大厦之间的某条小巷子里,黑暗中有忽明忽暗的亮点,高高低低地闪烁。“……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低低的,没有丝毫特色的声音,有如鬼魅般响起。“满世界都贴满了这个消息,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很清脆,却没有感情。“那个组织上头有什么表示没有?”沉吟着,第一个声音慢慢地,谨慎地开口。“只有沉默。”“呵呵,很宽大的条件嘛,不愧是他手下最好的杀手,连离开都让人没办法。”属于无特征声音的火光,狠狠地亮了起来。“这样一来,谁敢轻易出手?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大美人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没有了组织的庇护,他要逃出生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