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键:(←)上页,(→)下页,(del)目录有约 1-A 出差总是让人心烦。 如果说,平常的出差让人心烦,那么这一次则更让人心烦。拎着一个包,防备着小偷、搭上来的可疑的女人,以及似乎无处不在的联防队员,我走到了一个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 这居然是我的故乡?然而我搜索着我可怜的记忆,却找不出一点熟识的地方。故乡于我,也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了,包括早已忘了的乡音,那些江南常见的黑瓦白墙,那些随风摇曳的瓦松,以及坐在门前下棋的老头子。 一个老同学告诉了我他的地址,而我出差每天有二十九元的差旅费,如果不想在个体旅馆里被跳蚤和蚊子咬死,我就得拿出我半个月的工资去宾馆住一夜,这当然让我无法接受,所以我满心希望找到我朋友的家。可是,在这些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当我第三次转到边上的墙上画了一个眼睛,写着“不得在此小便”的垃圾箱边,我开始绝望了。这些人的语言,简直比非州土人的话还难...
公安厅灵异档案大曝光 档案一 火刑 早在1986年,北京市就率先实行强制火葬政策(汉族)。时至今日,殡葬改革已开展至全国,骨灰盒几乎是现今每一个中国人的最终归宿。对比土葬,火葬的确有不少优胜之处,能有效防止病毒传播,更能节省大量土地。但在中华数千年的文化中,为何一直都是以土葬为主,火葬在史书中甚至鲜有提及呢? 祖先的智慧是不容忽视的,现代所谓的科学与数千年的智慧沉淀相比,无异于管中窥豹。 巡警队的小张带来一个老头子,他说这个老头子三番四次地跟火葬场唱对台戏,四处劝说别人不要把先人的遗体火化。这可是跟中央提倡殡葬政策背道而弛,但对付一个顽固的老人,别说使用武力,语气不客气点也不行。巡警队的萧队长跟我有点“交情”,这块硬骨头,他当然得掉给我啃了。...
《蔺郊魔障》,是晋中鬼事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山西晋中,古称魏榆。自古以来即为兵家必争之地,自春秋介子推绵山自焚后,被重耳封为圣地。邪神厉鬼概不能入。 后蔺相如出辅赵国,授亚父之尊,蔺相病故后魂游旧地,保一方风调雨顺,人瑞天祥。三九寒天,独蔺县地气尚暖,一年二收,是称为“蔺郊无霜”。 北宋年间,宰相寇准回家省亲,建摩金塔于蔺郊后山,并题词于摩天绝仞之上。以镇妖邪。自此,三相护佑一方平安。 元忽必列南征曾过此地,战马惧而北顾,众军士拼死鞭策,乃伏卧尘埃做叩头状,军队始得续行;明末李自成攻北京城,曾宿于摩金塔,军士便溺,骚不可闻,未加清扫急欲前行。走数个时辰仍不离于塔,李闯大惊之下,亲自祭拜,始脱困境;清雍正帝欲加税于魏榆,向晚便沉疾复发,梦中见三老者蛾冠博带,飘然欲仙而来,劝其免税。雍正梦醒后依言而行,康健如初。...
藏地密码3 第十五章 玛雅迷宫 [符号密码] 方新教授在洞口喊了几声,哪里听得见回音,他焦急道:“强巴也太莽撞了,还是这么冲动,一点科学考察的素质都没有。” 亚拉法师将头探向洞内,道:“他并不是一味的冒险,里面有风。” 有风,意味着洞穴里有别的出入口,通风可以吹散瘴气,保持下面空气流动。这一点,是卓木强巴在可可西里科考队那里学到的,而且从背包滑行的速度看,洞穴斜坡坡度不会超过四十五度,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滑行的速度远高于背包,洞穴成整齐的四方形通道,通道斜坡上满是砂砾一样的细尘,就好像润滑剂一样,助长了滑行速度。仅用了十秒不到,“嘭”卓木强巴只觉身体悬空,头部重重的磕在石壁上,跟着整个身体向反方向继续下滑,又十秒不到,背上已经靠到了边壁,重重的撞了一下,又换了一个方向,如此来回,不知道磕碰了多少次,到后来就是卓木强巴用脚推着背包...
《泣血幽瞳》 作者:徐东伟 1、衣锦还乡 我的孩子们,他们已是人到成年,已不需要庇护了…… 这个世界的强者是不会永远忘记你未来的命运的,孩子。 现代派教父始祖唐·维托 烟州市中心30公里外,有个了不起的石冶镇,它的名声全是靠一所学校撑起来的。 今天正是这座石冶一中建校四十周年的校庆大典,两千名学生连续一个星期没有上课,就只为了今天的朗颂。然而,努力全然没有白费,尽管声调里毫无感情成份,却异常地整齐,绕着草木丛生的石冶山远远地传送出去。由于缺乏必要的感情投入,廖东然即使是名吃文学饭的记者,依旧不能紧凑地将听到的句子内容准确形象地在脑中表现出来,甚至总也来不及找寻字典中与之相对应的汉字,中间有几次较大的间隔,令他几近莫名其妙,他试图认真地听,可大脑就是不时地留下一片空白。...
我出生在19XX年的六月。老妈常喋喋不休的对我说:“你刚生下来哇哇大叫的时候,家后边的那条河便涨起水,谁家都没事儿偏偏水灌进了自己家。还真是怪事。”也常常听奶奶说,我刚被抱回家的时候,一个云游的道人来到我们家,指着我说这个小家伙的一生注定不寻常!家里人很高兴,但听那道人又说:“这不平常并非好事……他再大一点应该会看到许多不想看到的东西,而且……”但话还没有说完便匆匆走了。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现在想来,或许他在说我有阴阳眼吧,但事由似乎又不尽然。总之从那时起,奶奶便烧香拜佛,在家里贡神以求我平安。但这却依然不能阻挡我该要到来的命运……可以说这一生我的的确确遇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及东西,突然有一天想将它们记录下来,用来博君一笑,亦也算是对这种无奈的命运的又一次无奈自嘲的反抗吧。...
序章经常会有一种情况,在两条不同的铁路上,两辆电车朝着同一个方向、又停在同一个站台。在田端,往返于品川的山手线和京滨东北线就是这样。研究生在读的时候,敦贺崇史每周要乘坐三次山手线,目的地是位于新桥的大学资料室。他每天早上在固定的时刻坐着同一班电车。虽然过了上班高峰,但也没有座位,他一直站在门边,永远是同一节车厢,同一扇门。他无目的地眺望窗外的风景:杂乱无章的楼房,灰暗的天空,劣质的广告牌。然而这些景色经常会被同向驶来的京滨东北线所挡住,那辆列车时而靠近时而远离,以几乎相同的速度相同的方向飞驰着。两列电车最靠近的时候,简直就像合为了一体,连对面乘客的模样都看得十分真切。当然,靠得再近双方都无法交流,只是各自驶向旅程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