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哥哥的秘密阿億在週末半天課後通常走得很急,並不是急著回家,是趕著到同學新仔家報到。新仔可能是全校國三生中電腦配備最好的少年,阿億沒有專屬的電腦,老膩在那裡似乎也挺合理。阿億家和新仔家不同社區,但相隔只有百餘公尺,兩人的母親也是舊識兼牌友,週末總要打上一下午的麻將,然後母子倆買點晚餐回家,和父親與哥哥一塊用餐。阿億家中成員如同上述四人,父親是銀行的中階主管,47歲,身材普通有點小腹,戴個金框方眼鏡,成熟帶嚴肅,中規中矩的顧家男人。母親是典型家庭主婦,喜歡打打小牌紓解工作壓力。唸高二的哥哥阿勇18歲,因為酷好籃球,體格發育相當良好,180cm/73kg的體格,高過父親許多,當然阿億是十分羨慕的。老么阿億16歲,正值發育初期,情緒起伏很大的時期,尤其經常滿腦子慾望,一點刺激就勃起。身體也變化很快,聲調如同父兄低沉渾厚,腋毛出現,陰毛開始濃密,陰莖睪丸增大不少,可惜身高沒有增加很...
妖怪伏在草堆里看那人,依稀能闻到那人手中食物的香气。那味道仿佛有小钩子,钩着他的心弦,让人蠢蠢欲动,欲罢不能。那人把肉放在架子上继续烤,拿出一个葫芦慢慢啜着。妖怪突然发力,从草堆里冲出去,扬起手里的石头,对准那人的后脑......啪,妖怪眼前五光十色,能看得见东西时,人已经离那火堆两丈远。只觉五脏六肺都被震破,痛得叫都叫不出来。那人站起身,打量他。"野人么,倒没听说过阜坪山有野人出没。"他走过来,妖怪吓得惊骇欲绝,不顾身上剧痛,四肢着地,连滚带爬,直往树丛里头钻。钻出去几丈远就觉得四肢发软,伏在地上起不了身。四周一片沉寂,妖怪竖起耳朵听了一会,那人竟没有追过来。他一动不动得趴了一会,身上痛才缓了一点,就开始懊恼起来。自己何时如此狼狈过,竟如野猪一般逃窜。再回头看那火堆,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越发气恼,竟不觉得怕了,扶着棵歪脖树慢慢直起身,走了回去。...
「呼……哈哈哈……」即使跑得再喘,怎麽都躲不掉这个令人厌恶的感觉?他知道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会被追上! 「你逃不了了!」男人的邪笑逐渐在他眼前扩大、扩大……「乖乖就范吧!不会很痛的……嘻嘻……」 「不要!」他一直跑,但男人的压迫感却还是如影随形的紧跟在他身後。 要被追上了! 「你还想跑吗?」男人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压制在身下!「再怎麽逃也是没用的,你就乖乖的让我疼爱你。」说著,他伸手扯去男孩的衣物。 「我不要!我不要!」他奋力的挣扎,男人却不动如山的继续他的侵犯。 「谁叫你在我欲望高涨的时候刚好出现呢?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平治高中的制服呢!啧啧啧,这是我第一次玩平治的学生呢!怎样?念这麽优秀的学校,就算被强暴也不敢说出来吧?乾脆就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太痛的。」男人淫邪的笑,制住男孩的手腕,将之反绑在身後,然後褪去他的裤子。...
(害人不成外篇)《替身》 BY:风樱雪 一 夜晚,是他最害怕的时刻。 无数次他捧杯狂饮,想要沉入醉乡,逃开那些永无休止地啃噬着自己的亏负,却总是不能如愿。 千杯不醉。 恨死了这与众不同的体质,这是上天的惩罚吗? 放下手中的酒杯,懒洋洋地走出酒吧大门。没有费心去吧台付帐,自然会有人处理这一切。 星,我的心啊……今夜,你是否会入我梦来? 有些萧索地给了自己一个苦笑,还在痴心妄想吗?十年了,也不是没有梦过他,只是那美丽的梦境,最终都是让自己在惊恐万状的狂吼中断…… 星!你怪我吗?我说过会爱你一生,让你幸福,却…… 是我失信了,星! 所有的一切,只源于一个擦肩而过的瞬间。 原本把司机和秘书打发走,只是想找一点难得的清静。但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时时有人和他错身,让讨厌被碰触的他不得不往边上让去。 似陌生又似熟悉的感觉,让正自茫然移步的蓝洛骤然停了下...
龙床上的壮丁(男男生子)————弄简扬州"大哥,你找俺?"一个壮硕的汉子推开老得吱呀作响的门,一个影就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阳光。"是啊。"一个貌似忠良的男人坐在屋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上,笑著点头"凌田啊,我听说妹子病了来看看,顺道跟你说一声,我明天要上城里赶集,你嫂子让我把妹子也带上,去看个病,你说......""大哥,你和嫂子对俺好,可是这医钱俺......"这壮汉想著自己的窘迫低下了头,自打爹死後,就留给他一亩耕田和一头老牛,妹子和他就是靠著这亩薄田少的可怜的收成过日子的,哪里去弄钱上城里看病。"凌田啊,钱你别担心,你大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帮妹子的病治好不是,只要你信得过我,一句话,我明个儿就带妹子看病去。"男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壮汉的肩。...
欢喜缘 + By 烟雨江南第三十八章“咯吱、咯吱、咯吱……”踏雪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躲在亭子、柱子后面等等可以遮避地方的下人侍卫们的脑袋和眼珠子也随着远远近近的咯吱声转来转去,偷偷欣赏着只要下雪就可以见到的美景。庭院里,傅云蔚正头戴雪帽,身披火红大氅,一步一步在无暇雪地上印自己的脚印,印几步回头看看,再印,再看,比小孩子还要新奇兴奋,入冬后第一次看到这么厚的雪时他激动得差点昏去,从那以后每次下雪下人们都不得先扫净庭院,须得等他踏过了弄得满院都是他的脚印才能扫,下人们欢欣鼓舞无不从命,可以乘机窥视佳人何乐不为呀?今天是入冬后下的第四场雪,众人特别是年轻侍卫们早早就占好有利地形,想要一睹美人踏雪芳姿了。...
我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悲惨老男人。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几乎花光了我结婚之後的所有积蓄,结婚七年的老婆也因此带著五岁的女儿跟别的男人跑了。当然,她走的时候除了带走我们的孩子之外还不忘将银行存折里仅有的三千块钱一起取走,最後只留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我当然只能无奈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交给律师,完成我们的离婚手续。离婚之後,身无分文的我还是继续留在医院治疗,因为那时我的心脏已经到了必须要靠仪器才能持续跳动的地步。医院没有丢弃我这个付不起医药费的病人,我真应该为他们歌功颂德。更为幸运的是,必须要实施换心手术的我在住院四个月之後得到了一份意外的惊喜,那就是有一家人愿意无偿提供他们刚过世的亲属的心脏给我为我换心。而手术所需的医药费和手术费,一部分由医疗保险报销,一部分则由我所在学校的师生为我募捐而来。...
我第一次手Yin是在读国中二年级的时候,那时侯我一边想象著拉斐尔一边玩弄自己的分身,当白色的浊夜从身体里喷泻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什麽罪恶感,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变脏了,那时侯的我已经和之前的我不一样了。“男生怎麽可以想著男生手Yin呢?不合理。”第二天临班的小迦听了我的经验之後,奇怪地问。当时我们才开设生理课,小迦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小孩是从妈妈的下体而非肚佶出生,一下子听到比女人的身体还神秘的事,他说脑袋里好象被忽然塞进一团棉花。“我想,拉斐尔的肉体之於我,应该不是男性的肉体吧?”我说:“手Yin时我只看到他身体的白色,散发著他笔下圣母恬静的光──本来应该是意淫,但是通过我的一时冲动,我把拉斐尔的影子变成芳香四溢的真实肉体,这时我的行为才是手Yin,对象不是男人,而是拉斐尔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