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基民 1931年4月25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特委三位领导之一,中央特科的主要责任人顾顺章在汉口被捕,随即叛变。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价,他一口气供出了中共在武汉的湘鄂边区特委、中央军委武汉交通大站、湘鄂边区红二军团驻汉机关等20多个秘密机关,中共在武汉的地下组织几乎无一幸免。 一、是否向国民党隐瞒了许多机密? 由于顾顺章坚持要到南京面见蒋介石才肯供出中共中央在上海的重要机关,当时他还心存一个梦想:就是让蒋介石支持他成立一个新共产党,由他实现和蒋介石的所谓“国共合作”。25日深夜顾顺章被捕叛变的消息被潜伏在中统负责人徐恩曾身边的机要秘书钱壮飞获悉。周恩来利用这宝贵的三天时间进行了空前规模的大转移。...
《宋伐》作者:血裔正文第一第十三章 宋臣洪过自是不明白完颜亮这种复杂的心态,快手快脚的盛好两碗东坡羹,摆在书房的桌子前,仗着胆子坐在了完颜亮对面,低头就要吃,霍然发觉完颜亮完全没有刚才的兴高采烈,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首发抬头诧异的看着大金国皇帝,洪过在心头转过数个念头,从完颜亮动怒到自己被发现了破绽,总之,每个想法的最后都是自己被砍掉脑袋,想着想着,洪过就感觉背心凉飕飕的。完颜亮见到洪过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悠悠道:“‘爰采葑矣?沫之东矣。云谁之思?美孟庸矣。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送我乎淇之上矣。’改之,你真的不愿放弃么?洪叔父已经离去十余年,你到底为何在坚守?难道说,你从未见过的大宋,真的就好像美丽的姑娘一样,让你如此向往?”...
《清末洋流》作者:王小郎第一章 这和当原始人没什么两样啊 “云中,好好地考,以你的水平,一定可以考上大学的。”赵雅丽亲密的拍着李云中肩膀说道。 李云中将要进高考考场,看着面前的美女老师,发现她今天还特别的打扮一番,脸上画着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吊带衫,下身穿着灰色超短裙,配上黑色丝袜,脚穿红色高跟鞋。“放心了,宝贝,我一定会考上的,为你逃脱师生恋的苦海。”李云中说完,亲了下女朋友的脸颊,进了考场。 佳人就是李云中的女朋友兼老师赵雅丽。不知李云中的老爸打的什么主意,非要他考上清华大学。就这样李云中光荣的进行了他的高考生涯,第一年离清华分数线差19分,复读,第二年差4分,再复读,第三年分数够了,还多了几分。却赶上江苏省教育改革,选修科够不上清华标准,只能暗骂无数遍:坑爹的江苏省教育局。再复读,连他女朋友都上完师范,回来实习了,他还在上高三。...
苏联祭 作者:王蒙没有。还是没有。终于找不着了啊。2004年11月15日,我坐在俄航的北京——莫斯科航班上,是波音767型客机,而不是伊柳辛或者安东诺夫的型号。我戴上耳机寻找一个哪怕只是听着熟悉一点的,没有苏联味道,但是至少有一点俄罗斯民歌味道的歌曲,我找不着。有意大利歌剧,有百老汇音乐剧,有交响乐,有爵士乐,大概也有俄罗斯的流行歌曲,摇滚风格的,都是我不熟悉的了。在通向莫斯科的路上,我寻找的是自己的往日,这方面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已经不能再说。我想起了“前苏联”一词,本来我觉得莫名其妙,谁不知道苏联已经“前”了?加一前字纯粹脱裤子放屁。但是在俄航班机上找寻歌曲的经验使我想起了那种前朝“遗老”的悲哀。我自嘲像是苏联的遗老,于是从遗老想到“前清”,不也是加“前”字的么?...
【 】第1章 人来如织 剑去如电永徽四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晚。正月晦日(最后一天),正是长安城每年第一个“游冶水边追野马,啸歌林下应山君”的重要日子,然而那呼啸的北风,蔽日的阴云,却生生把个春寒料峭演绎成了严冬景象。只是对于长安人来说,比起他们怀里揣得火热的那一颗颗春心,无论是恶劣得离谱的天气,还是正闹得轰轰烈烈的驸马谋反大案,绝对都是浮云。不到午时,城东南的曲江之畔,早已是一片衣冠如织、车马如龙的繁华盛景。但凡风景略有可观处,放眼均是密密麻麻的帷帐,无数男女老少在帐内席地而坐,畅怀而饮。那锦幕四合、歌舞喧天的,是皇室豪门的游宴之处,少不得一番“席舞千花妓,歌船五彩搂”的风流;那平地设席、青毡为帐的多是平民,图的是个“千门万户看,无人不送穷”的吉利……...
汪精卫(1883—1944) 字兆铭,号精卫,广东三水人。历任广州国民政府主席兼军委会主席、国民党副总裁等职。1938年投敌,出任伪国民政府主席。1944年11月10日在日本名古屋病死。面对残酷的战争,汪精卫失去了抗战信心。为当第一夫人,陈璧君怂恿丈夫当汉奸1938年11月12日中午,上海黄浦江码头。“呜———”汽笛长鸣,由香港开往上海的法国“道尔曼号”游轮,徐徐进港靠岸了。旅客们提着行李,匆匆登岸。刚才还是安静的码头,一下子熙熙攘攘,喊叫声一片。这时,出口处走过来一高一矮两个人,来到路边,前后张望了一下,然后耳语了几句,矮个指了指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福特小轿车,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过去。矮个走在前面,与坐在车里的人打了个招呼,打开车门,两人一起钻了进去。小汽车轻轻鸣了两声喇叭,一溜烟开走了。这两人是谁?来上海干什么?...
有人在谈论自由主义的终结,又有人在谈论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最终胜利,人们不禁怀疑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种自由主义。自由主义在概念上的混乱已经有点使人不知所云了,它可以和保守主义、激进主义、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甚至乌托邦都搅和在一起相提并论,定义含糊不清。许多学者将柏克视为保守主义的鼻祖,而哈耶克却称他为自由主义的宗师。有人称哈耶克为新自由主义,又有人称罗尔斯为新自由主义,而他们两人却截然不同,哈耶克更是宁可自称“一个至死不悔的老牌辉格党人”。新左派的华勒斯坦称苏联和东欧为“自由社会主义”或“社会主义派自由主义”,而奇怪的是新左派的对立面也反对自由主义,所以自称新保守主义。人们真的给弄糊涂了:他们说的自由主义是一回事吗?如果一个概念可以延伸扩展到如此地步,那么它是否还有确定的内涵?是否还有可能给它下定义?在使用这个概念时是否还有明确所指?是否还有意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自序 革命功成,私史杂出,排斥清廷无遗力;甚且摭拾宫阃事,横肆讥议,识者喟焉。夫使清室而果无失德也,则垂至亿万斯年可矣,何至鄂军一起,清社即墟?然苟如近时之燕书郢说,则罪且浮于秦政隋炀,秦隋不数载即亡,宁于满清而独水命,顾传至二百数十年之久欤?昔龙门司马氏作《史记》,蔚成一家言,其目光之卓越,见解之高超,为班范以下诸人所未及,而后世且以谤史讥之;乌有不问是非,不辨善恶,并置政教掌故于不谭,而徒采媟亵鄙俚诸琐词,羼杂成编,即诩诩然自称史笔乎?以此为史,微论其穿凿失真也,即果有文足征,有献可考,亦无当于大雅;劝善惩恶不足,鬻奸导淫有余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