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看不到庄秋水更衣,可是她那一篇篇翩翩而来的更衣记我倒是每次都能看到。原因有二:其一,不得不看;其二,喜欢看。 《深圳商报》文化广场的万象专栏版已经办了好几年了。2005年某个时候,我们找到庄秋水,说你应该给我们写个专栏,书评游记影评之类的文章你在我们这里发了不少,算是老作者了;你文字的灵气、趣味和麻利我们已经见识了;你在其他地方都写专栏却不在我们这里写多不够意思;况且见过面聊过天也算是朋友了嘛。她问在你们那里写过专栏的都有谁呀。我们说,有香港的李欧梵、梁文道、马家辉、潘国灵、罗展凤;有台湾的杨照、于国华、成寒;有海外的王受之、薛忆沩;有内地的毛尖、安迪、秋风、尹丽川、潘小松;有本地的刘申宁、王小妮、孙振华、王绍培;等等。她说:我正好想写一个和女人衣饰有关的系列呢。...
真实三国孔明一:出身及成长二:展露头角三:赤壁之后入川之前四:入川五:当大管家的岁月六:关羽之死七:刘备称帝八:刘备托孤九:收拾烂摊子十:为北伐做准备十一:出师一表真命世 千载谁堪伯仲间十二:后出师表十三:与司马懿的第二次较量十四:司马懿真正出场十五:第一次较量十六 第一次较量 续完十七 秋风五丈原十八 秋风五丈原续(完)后记 一:出身及成长 以前看三国演义,最喜欢的事就是看刘备和孔明打胜仗,看到诸葛亮死就不想看下去了,后来看到网上有的贴子对诸葛亮大加批评,甚至说他阴险之极,我大吃一惊,非常不理解,于是开始找资料,并与三国演义对比,写一个真实的孔明,水平有限,慢慢写吧,想搞成一个连载的形式,上回发的三家传奇就太长了,本来是想发在天涯论史中的,不过这个天涯论史店大欺客,服务器总是出问题,发不上,老出错,于是我就找到了这个地方,挺喜欢,准备长住了。...
这么多年了,那一段往事总在我心里,有如一条埋藏的河流一样时时涌动。我不知它为什么要涌动,我不知我为什么总会怀想那一段心事,我甚至不知道它叫不叫心事,这无从命名的往事。 我想了许多字和词来称呼你,我的朋友。娟或者雯,南或者微,每一个字都是轻声,有如你说话的声音。隔了许多年望去,我想起你的声音总是低微,当你大声说话时就会让我诧异,诧异那不是你的声音,有如当你笑起来,我就会比你更大声地笑起来,好像一种支持一样,好像一种放纵一样。 但那都不是你的名字,事实上我不能说出你的名字,永远不能,有如我希望你根本把我忘记。当你彻底忘记,那就是一种安慰,忘掉我们有过的那么一段无望的、困难的日子,那种无望和由此而来的生命中的错乱,愿你忘得干干净净,那样你就会生活得安好。...
一丶 童年的我,经常面对着那扇窗,我不敢肯定那时我已经学会了思索,而我的许多光阴就是坐在那儿,注视着它,我的目光从那里穿出去,融汇在万事万物光芒的大海之中,我赞美光,它是我们在造物的花园中游历的引导者,但我知道这个时空中有光线不能触及的地方,在那里你不能用眼睛思考。 现在当我学习记叙自己的思想,当我思考到什么的时候,我感到了倾诉的欲望,它们从我的心灵中洋溢出来,可是我一旦坐到桌前想要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感到了自己的虚空。于是我又走到窗前去,那窗外永远吸引着我,当天色淡白而风又清凉的时刻,你看见绿草和不高但秀气的林木,它们优雅的摇动,宽阔而平坦的道路上少有行人,有着舒展白色墙体的楼房安静伫立,它们清晰一点儿也不同化于天色,整个画面色调爽朗而线条简洁,如此富于表现力使我可以一次次不厌倦的望下去。...
曲阜相遇,庆国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才知道水月在他心中是一个抹不去的情结,当年她毁了约定,他还是那么喜欢她。他除了怨恨自己外,对水月竟没有半点愤怒他恨恨地说:初恋啊,你这恼人的魔鬼。” "庆国!别走!别走!”淑秀一骨碌坐了起来。 淑秀梦见丈夫庆国要离开她。 北海县城的早晨,阳光已映得窗帘透亮,那碎叶形的鹅黄色的窗帘在这晨曦中黄灿灿的格外好看。淑秀做了一夜恶梦,当她看到明媚的阳光后,心情好多了。 淑秀是一位三十八岁留着短发的普通妇女,街上随处可见,身上永远是即将过时却没过时的衣服。她在棉纺织厂上班,是从女工堆里出来的,针线好,手也巧,能自己做的决不花冤枉钱去买;是那种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妇女。家里的窗帘就是她自己做的,实惠而不俗气。省下了三百元的加工费,这是最令淑秀自豪的。虽然淑秀与庆国收入不算高,但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滚绣球】我只道渚烟生逐好风,却原来海潮回催暮雨。动乡愁暗伤情绪,(夫人云)小姐,俺几曾见这般大江水也!(正旦唱)都则为俺家尊受职迁除。(冯太守云)孩儿,若不是我为泉州太守呵,你子母儿一世也到不的此处。(正旦唱)若不是逐功名如转蓬,怎能勾对江山似画图?看东溟渐升玉免,早西山坠尽金乌。见渔家灯火明还灭,听野寺钟声断又续,此景非俗。(夫人云)孩儿,明日早要开船过江,我和你早些睡去来。(下)(梢公云)船上人,大家小心仔细,睡便睡,要睡得醒觉些,休着人上船来,偷了我的篙子橹杖去。都睡罢,都睡罢!(冯太守云)家童,你与我点起灯来者,我向舱里,和夫人、小姐每闲坐一坐咱。(家童云)兀的灯在这里,你每坐,我自去睡也。(净扮巡江官屠世雄引卒子上,诗云)往来巡绰大江中,举棹张帆只看风。可知贼子闻咱怕,则我是胆大心粗屠世雄。某乃巡江官屠世雄是也,引着这数百水兵,专管沿江擒拿贼寇。来到这黄芦荡,将船缆住者...
近年来,我接触到政治人物的自传或回忆录不在少数,但绝大部分都是以口述方式由他人代笔,读起来总觉得像隔了一层什麽,缺少了些感受上的“真实”和“亲切”。 孝严兄於二○○○年进入“立法院”,除了认真问政外,还能在休会期间,公馀之暇,花了近叁年的时间,亲自一字一句地将他饶富传奇的大半生,以流畅的笔触、细腻的情感,作完整、平实的铺陈,一共写了十四万字,的确令人钦佩。我知道,他一直是个很用功的人,但要在那麽忙碌的工作行程和紧张的生活节奏中,静下心来写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其实我很早就听闻过他不寻常的身世,以及围绕在它周边的故事;但是孝严兄从未主动向我道及,我也不曾以此相询,我能体会出这种特殊境遇在他内心形成的难处,我也更尊重他个人的私隐。...
您所在的位置:送你一匹马>正文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我所知所爱的马奎斯shu 马奎斯是近年来世界性受欢迎的作家。他的作品不只在西班牙语地区得到普遍的欢迎,同时在世界各地只要对近代文学略有涉猎的人都不应该不知道他。很可惜的是在中国,他的名字还不能被一般的读者所熟悉。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深的感动,希望把西班牙语系文学作品译出来,直到看到马奎斯的作品。我认为他的作品在当今这些文豪来说,他得奖实在是晚了一点,早该得奖了。 对于马奎斯这样的看法可能是因为对西班牙语文有着太强烈的情感,同时与他们的人民、土地、民族也有认同。马奎斯在世界各地已是十多年来最受欢迎的作家,作品深刻而悲哀,他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写的是全人类的情感,文学浅近不晦涩。...
顾城的诗句是自然天成的。他的诗固然离纷纭复杂的社会人生的表象远了一些,但他贴近的是安静自得的宇宙生命的本真状态。这恰是诗的最为真实的,也是最好的状态。摘 要:顾城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有影响的朦胧派诗人之一,其诗歌有着特殊的价值和意义。可是现行的几部当代文学史教材对顾城诗歌的艺术特性没有给予恰当、充分的评说。关键词:顾城 诗歌 价值和意义 文学史书写顾城是朦胧诗派的重要诗人。这一点在今天已经成为一个常识。现行的几本当代文学史教材在叙述新诗潮的发展时,都把顾城与舒婷、北岛相提并论。但是,顾城为什么重要?顾城诗歌的意义究竟何在?顾城仅仅是作为一个“应运”而生的诗人,非常“巧合”地溶入了新诗潮的历史进程,成为其中壮其声势的一员?还是其诗歌有着不可替代的特殊的诗学意义?关于这一点,至少在我目前有限的阅读视野里,没有看到哪怕是差强人意的答案。如洪子诚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只对诗人...
1飘二〔美〕玛格丽特.米切尔著2第 三 部3飘 (二)193第十七章1864年的五月来到了,那是个又热又干燥的五月,花蕾还来不及绽放就枯萎了. 谢尔曼将军指挥下的北军又一次进入佐治亚,到了多尔顿北边,在亚特兰大西北一百英里处.传说佐治亚和田纳西的边界附近将爆发一场恶战. 北方佬正在调集军队,准备发动一次对西部的亚特兰大铁路的进攻,这条铁路是亚特兰大通往田纳西和西部的要道,去年秋天南军就是沿着它迅速赶来取得奇卡莫加大捷的.不过,大多数亚特兰大人对于在多尔顿发生大战的可能性都不怎么感到惊慌,因为北军集中的地点就在奇卡莫加战场东南部数英里处. 他们上次企图打通那个地区的山间小道既然被击退了,那么这次也必然会被击退.亚特兰大和整个佐治亚州的人民知道,这个州对南部联盟实在太重要了,乔. 约翰斯顿将军是不会让北方佬长久留在州界以内的. 老约和他的军队连一个北方佬也不会让越过多尔顿南进一步,...
赵 翼 赵翼(1727——1814),字耘松,一字云崧,号瓯北,晚号三半老人。江苏常州府阳湖县人。 早年家境清贫。自六岁起,即随在私塾任教的父亲就读于外。十二岁为制举文,一日能成七艺,人皆奇之。 十五岁,父卒,迫于生计艰难,他接过父业,挑起生活重担。十九岁入府学,成为秀才。在此后的数年中,他一直应聘为富家课徒。 乾隆十四年(1749年),私塾职被解雇,饥寒驱迫他离家北上,投奔作幕于京城的亲戚。时年二十三岁。 抵京后,赵翼以其文才受知于刑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刘统勋。刘文正公延至家,纂修《国朝宫史》。翌年秋,他在顺天乡试中一举克捷,中乾隆庚午科北榜举人。由于主考官汪由敦的器重,自同年冬起,赵翼在结束《国朝宫史》的编写之后,又被聘入汪氏幕署。汪氏家中富于藏书,加以汪由敦本人深于文学,又极爱赵才。积以日月,赵翼的诗文修养不觉大进。在此期间,赵翼虽在会试中边遭败北,但...
棉棉自白:白色在白色之上 作者:棉棉 自序 兄弟在臂弯里,姐妹在灵魂里 现在是2004年年底的某一天,寒冷的中午,我的空调依然是坏的,我的房子依然到处有问题,上海在下雨,北京在下雪,走遍全世界,最爱的依然是这两座城市,他们就像是我的两个完全不同的情人,我所有的爱和怨都是因为这两座城市。 唱机里依然在放Radio Head:别把我留在高的地方,别把我留在干燥的地方。 我马上要上飞机去看我的女儿海甜,我的偶像,我的天使。我伟大的父母躲在家里吃午饭,我说:千万别出去啊,外面冷!我那些爱过的男人们,都剪去了长发,但目光依然羞涩。他们依然无法告诉我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而我最亲爱的朋友小妖怪依然在为我翻译,并且依然在搬家。...
时光消逝了我没有移动(法)阿波里奈尔《蜜腊波桥》,闻家驷译“你真的爱我么?”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阴性人。满树繁花,雪白的花瓣正纷纷落下,如一场雨。“你真的爱我么?”因为他的犹豫,她重复了一句。“爱。”她欢呼一声,猛地扑向他的怀中,拥抱着他。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但他却皱起了眉,这种逼真的虚拟触觉并不能让他感到有什么快感,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生物人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简单,无聊,白痴。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地下三维虚拟游戏时的评价。一个阳性的人去向一个阴性的人拼命示好,毫无理由地为她做一切事,实在令他难以理解。而更难以理解的就是很大一部份生物人如醉如痴地迷恋这个简单、无聊和白痴的游戏,几乎已经成为一个社会问题了。当他第一次跟随说明进入这个游戏,在游戏分配给他一个阴性的游戏对象时,他只感到了最轻微度的惊愕。这个阴性人很美,但还没有美得街上随时可见的电子阴性人的程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