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从相见到结婚、又到分手他和若桢认识,算起来已经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或许对四十往上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弯腰捡起一片落叶的工夫,可对他来讲,这十年八年就是一生一世。如果没有遇见若桢,如果这段窄窄的日子里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这十年里从相见到结婚、又到分手所经历的种种悲欣交集,要平摊在几十年的人生里渡过的话,会是一种多么平淡而乏味的日子。后来若桢曾经问过他,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有没有喜欢上她。他想说是的,却又不好意思说,只好傻傻地笑着。他回想起来和若桢在一起的日子,大概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傻笑吧。若桢告诉他,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系里迎接新生的晚会上,她要表演二胡独奏,碰巧没有足够低的话筒架子,他就举着话筒,蹲在她的膝盖前二十厘米的地方。他听了,略微怔了怔。他隐隐约约记得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看见她的,根本就记不清了。就像总...
在押回北京的路上,好几次我都想从车上跳下去。然而面对疾驶而过的路基,深不可测的沟壑,巨大的、棱角锋利的山石,我还真没那个胆子。再说狠着心跳下去,摔死当然好,摔个半残可怎么办?老爹老妈的一番心血岂不就白费了?他们坐着硬板自费从北京跑到四川。上下打点,做尽人情,一万多块钱扔进去换得下三滥儿的儿子回原籍服刑,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吗?这么跳下去,那万把块钱岂不就喂狗了?喂狗还能听声叫唤呢。 据说世界上有两种人。第一种人知道自己是混蛋,第二种人不知道自己是混蛋。而坏事则大多是第二种人干的。就这个问题我跟自己探讨过好几次,最终愣没得出结果。现在问题简单了,进监狱的人难道还不是混蛋?全世界都认可的事咱们也就不用再操心了,至于大家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混蛋的,我自己也说不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春节从北京回来之前,大家肯定都知道了。...
Father and SonA study of two temperamentsby Edmund GosseDer Glaube ist wie der Liebe: Er Lasst sich nicht erzwingen.SchopenhauerPREFACEAT the present hour, when fiction takes forms so ingenious and so specious, it is perhaps necessary to say that the following narrative, in all its parts, and so far as the punctilious attention of the writer has been able to keep it so, is scrupulously true. If it were not true, in this strict sense, to publish it would be to trifle with all those who may be in
刘猛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一些刻意压制,极力忘怀的经历一旦汹涌而来,就如子弹命中心脏,热血带着生命,呼啸而出。回忆击中了“小庄”,带着风声带着影子从我四周擦身而过。关于爱,关于军人,关于男人,“小庄”就这么一路走来。二十七岁的“小庄”,坐在电脑前,记起他那如梦般的岁月:新兵连,侦察连,狗头大队,维和部队。小影,陈排,苗连,...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作者: 刘猛第1节 我不得不说的战友重逢从哪里开始呢?2002年的年底,我结束了一段漂泊的生涯,在一个城市里刚刚安定下来。那个时候接连换了几个女朋友,生活也没有什么安定感,所谓安定,不过是简单的租了个不到40平米的一居室,在这个城市偏西的一个大学的家属区里。...
第 一 章 三月。黑龙江,呼玛河畔的永顺楼。 三月若在江南,已是草长莺飞,桃李争艳的季节。在北国,却是大地封冻,触眼一片银芒。寒风如利刃,冰冻的大地如砧板,行走其间的人兽则成了任凭宰割的鱼肉。 提到呼玛河,只要熟悉黑龙江流域地理概况的人都会想到亮闪闪的黄金。黑龙江流域是我国金矿蕴藏最丰富的地区;提到永顺楼这个不大不小的镇集,大家一定会想到‘怀风堂’。 是药铺?不是,是金银兑换店?也不是,是酒坊?那更离谱。‘怀风堂’到底是啥玩意见? 原来是个印铺,也就是刻图章的。刻图章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艺,又是开在这个不算太大的镇集上,有啥稀奇?这里头可就大有文章啦!如今在‘怀风堂’掌刀的曾子厚才不过三十刚冒头,只要远离永顺楼十里地,谁都不知道他这个名字。可是他的祖父曾怀风可就大有名头了,满清最后一个皇帝所掌的玉玺就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手笔。你说,‘怀风堂’的名号是不是响...
第一部分心灵的栅栏 人与月亮的距离并不遥远,因为人与人心灵间的距离更为遥远。 ——王尔德 当玛格丽特的丈夫杰瑞因脑瘤去世后,她变得异常愤怒,生活太不公平,她憎恨孤独。孀居3年,她的脸变得紧绷绷的。 一天,玛格丽特在小镇拥挤的路上开车,忽然发现一幢她喜欢的房子周围竖起一道新的栅栏。那房子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颜色变白,有很大的门廊,过去一直隐藏在路后面。如今马路扩展,街口竖起了红绿灯,小镇已颇有些城市味,只是这座漂亮房子前的大院已被蚕食得所剩无几了。 可院子总是打扫得干干净净,上面绽开着鲜艳的花朵。玛格丽特注意到一个系着围裙、身材瘦小的女人,清扫着枯叶,侍弄鲜花,修剪草坪。 每次玛格丽特经过那房子,总要看看迅速竖立起来的栅栏。一位年老的木匠还搭建了一个玫瑰花格架和一个凉亭,并漆成雪白色,与房子很相称。 一天,玛格丽特在路边停下车,长久地凝视着栅栏。...
通向天空的路只有一条:飞。我相信远行的境界是不朽的,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周游世界”。与任何有意义的生命一样,我的生命也有试图被扩展、被擦亮和被唤醒的期望。一个人来到世上,一捧泥土来到世上,这两者的不同,是人的思想力照耀下的行动来加以区别的。大千世界的洞察力将注视着我的行动。周游世界的事,本来今年初就该开始了,我一人一车走遍中国以后,那种大风吹走富贵、人间一片光洁的自由感,那种从现实中拔地而起的痛快,那种跳到生活对岸和飞到生命上空的超越、独立和透彻,实在是一种不能言说的境界,那是世俗人生顶部的“修行”真的与自己相遇了。这次本来应是一人一车走遍世界,事有阻滞,变化了,但走仍得走,且不说遨游天下抵得上任何人间富贵,且不说命运在自己手中的万岁主题,且不说微小生命在伟大旅行中无限拓展的可能性,只说旅行本身,它实在是一种灿烂而自由的生活。...
THE RED CROSS GIRLTHE RED CROSS GIRLBY RICHARD HARDING DAVISWITH AN INTRODUCTION BY GOUVERNEUR MORRIS1- Page 2-THE RED CROSS GIRLINTRODUCTION"And they rise to their feet as he passes, gentlemen unafraid."He was almost too good to be true. In addition, the gods loved him,and so he had to die young. Some people think that a man of fifty-two is...
姚谦 维京音乐总经理/音乐制作者 [她的失败与伟大] 那年记者问我对在《人间四月天》里把张幼仪演得很深刻,并为剧中角色诠释了一首歌的奶茶的看法时,我记得我的回答是唱得好,演得也没话说,可惜签错了唱片公司。我本应该不是个把话说到底的人,可说也奇怪,当时我却忽然有个感觉就是要把话说白了,说绝了,直觉上觉得对这个女生是有用的。 从半路这么说故事,有些人可能会糊涂,我还是从头说吧。 《人间四月天》在开拍前,我已与编剧王蕙玲关于配乐部分讨论多时,当时与奶茶并不相识也从未谋面。所有印象若不是从媒体来的,就是从我们之间共有的朋友那儿得知的,知道这一位是幕前才女。 奶茶是第一个被邀请加入《人间四月天》的演员,那时我还高兴地认为她是林徽音的不二人选!但她却挑了演张幼仪,三个女主角中戏最少的角色。蕙玲告诉我她劝过了,没用。也没多解释。当时我想她果然是个不多话的另类思考者。 ...
“跨越边界”是2005年“环球企业家高峰论坛”的主题,而2005年也是中国公司国际化的元年。我们在前两年曾经看到TCL收购汤姆逊,2005年以联想为代表的中国企业,收购IBM的PC业务,然后有海尔收购美泰克,当然也有中海油收购美国优尼科石油公司,在短时间内,大批中国企业走上国际市场,并在国际上造成了不小的震动。这本由《环球企业家》杂志编撰的《突围》,记录了中国公司2005年国际化的成败得失。“走出去”已经成为中国公司的热门话题,同时,因为中国公司“走出去”的历史很短,所以也遇到了很多困难和挑战,因此也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再加上我们也是刚刚在摸索“走出去”的问题,因此“走出去”也是一个实践过程中的问题。...
文坛大师米兰.昆德拉最新文学经典巨作 《无知》是被法国读书界称为“遗忘三部曲”的最后一本(之前两本分别是《缓慢》、《身份》)。米兰·昆德拉早期作品的主题往往离不开政治和性这两个主题,但在后期,他的作品中关于政治的题材渐渐淡化而哲思的倾向更为明显。《无知》述说流亡西方的捷克人回乡寻根,却在现实巨大的落差中经历迷惘、失望及寻找自我的过程。《无知》讲的是一个关于怀旧的故事。跟法国出版界合作了20多年后,1998年他突然将自己的作品《身份》拿到意大利和冰岛去发表;前两年的《无知》,又拿到西班牙去发表。然后在墨西哥、意大利、阿根廷、美国、英国先后面世。法国呢,只有伸长脖子等的份儿。《费加罗报》打电话到加俐玛出版社询问,哈罗,那个昆德拉的《无知》怎样了?怎么还不快点将书印出来?回答说,稿件都在抽屉里啦 ,都准备好了,就等昆德拉给咱们开绿灯呗!又说,他跟咱们说过多少回了,书肯定要在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