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外马甲马甲很早就知道蔡智诚当过国民党军官,因为我小时候曾经看见他被捆起来游街,胸前挂着牌子、头上戴着高帽。后来又听说他平反了,得了一份“起义证书”、还补发了好多工资,顿时特别有钱。那时候,电影《野火春风斗古城》正好解禁,大人们看完金环和银环的故事,回来就说:老蔡原来是“关团长”一样的人物呵,是个好人!于是就有许多热心的大妈大婶忙着给蔡先生介绍对象,想让他续弦。我们这些小孩一见到他就嚷嚷:“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而蔡先生只是尴尬的笑。再后来,蔡先生退休了。一个人在家里养兰花、喂金鱼,摆弄一些不吵不闹的小玩意,孤孤单单、自得其乐。再再后来,马甲我偶然得知这位安静的老头居然曾经是中国最早的空降兵,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和几个朋友找上门去:“伞兵呵!特种部队呀!老蔡先生,给我们讲故事吧!”...
作者:王占君第一部分 狼群与佳人第1节 狼群与佳人(1)公元1607年(明万历三十五年)深秋。正值上午时分,女真满州国都城赫图阿拉城北的羊鼻子山,沐浴着明丽的秋阳。遍山枫树,霜林醉染,叶叶涂丹,红艳艳色彩斑斓。山坡上杂草间,芳龄二八的汉族少女范文娟在倘佯穿行。她双手拨弄着密密匝匝的野生植物,不时弯腰俯首,分明是在寻找什么。从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情态可以看出,她已在山坡间劳作多时了。此刻她直起腰,用粉拳捶打几下发酸的脊背,玉掌抿一下额头汗湿的云鬓,回头眺望一眼山脚下苏克素护河旁绿树掩映中的秫篱茅舍。那贫寒的农宅小院,是她温馨的家。她仿佛看到了花甲之年的慈父在病榻上痛苦的样子,也就越发坚定了要找到一棵老山参为父医病的决心,便又俯下身去搜寻起来。...
作者:陈少校第一回日本投降 胡宗南图占华北出师失利 马法五兵败邯郸关于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等等的内幕和过程,我已经在“关内辽东一局棋”.“酒畔谈兵录”及“金陵残照记”三书里详细地写过,至于当年西南战场的情况,我在“金陵残照记”中虽略为提及,但除了川康将领刘文辉、邓锡侯等起义内幕之外,别的许多情况都没有谈;尤其是西北战场的情形,更几乎未曾涉及。而当年的陕北之战,关系固颇为重大,经过亦最具戏剧性。更因延安为革命重心,举世瞩目,其时一方面主动撤离,实出于有计划的行动,战略政略,都具有惊人的远见;一方面则侥幸进侵,复进而作架空说梦的宣传,自欺欺人,不但制造了天大的笑话,且从其狂喜狂吹的情况中,充分现出战略政略的近视与盲目。两相比较,实在很有意思。...
作者:吴老狼第一章老实孩子“玄德公来了!玄德公来了!徐州有救了!有救了——!”欣喜若狂的叫喊声在徐州城头回荡,城墙上的徐州军民百姓也沸腾了起来,疲惫不堪的士兵举着残缺的武器又蹦又跳,挥舞着大汉的旗帜大声嘶吼,助战守城的徐州百姓比军队士兵更加激动,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者比比皆是,呐喊欢呼的声音震得城墙上的夯土都蔟蔟滚落。万千军民,全城百姓,都在声嘶力竭的重复着同一个尊称,玄德公!“玄德公来了?玄德公真的来了?”徐州牧陶谦跌跌撞撞的从城楼里冲了出来,半年多来的沉重压力与痛苦煎熬,让这个六十二岁的老人已经是须发皆白,苍老不堪,走路都必须要下人搀扶,病弱得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此刻的陶谦却又象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一般,不需要任何人搀扶,直接就自己跑下了城楼台阶,冲到箭垛边上,努力睁大浑浊的老眼向东面张望,紧张而又激动的大声询问,“玄德公的队伍来了?玄德公在那里?”...
作者:丁隆炎开篇话我先在军区机关采访了与前线作战有关的部门和一些在前指工作过的同志,搞研究和管资料的同志。然后去了云南,到过集团军的所有团队,也到过曾配属该集团军作战的炮兵部队、后勤部队和守备师、军分区。采访时间将近一年。边走我边犯愁,边后悔!原先我怕我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单身提个包,到了异地,找不到住处,找不到车,找不到我想找的人,找到了也无非说一些报纸社论上的话和书上都写过了的英雄事迹。我只好请首长亲自打个电话,打个招呼。这个惹麻烦了!集团军首长给了我意想不到的隆重接待和大力支持,给部队专门发了通知,先后派了几位同志陪同指导,一辆专车跟我们跑了五个来月,行程上万里,我不能不想:我要写不出点什么来,乍个交代?...
作者: 伊斯雷尔.爱泼斯坦译者: 沈苏儒总序宋庆龄(孙中山夫人)是在我们这个使世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20世纪中一位杰出的妇女。她的漫长的一生几乎绵延了整个世纪。她是1893年出生的,到1981年逝世。她同这个世纪里中国和国际上的许多重大事件都有联系。她的个人品格是既完美又独特的。凡是见到过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给予的温暖。她给人的鼓舞力量是不分中外、无远勿届的,因为它是同时代的脉搏谐和一致的。关于较大范围的背景和侧面情况,取材于历史文献、当事人和目击者的回忆录或对他们的访谈纪录,还有我自己与宋庆龄在四十多年相交中的回忆。在1938至1941年和1942至1944年这两段时期里,我经常——有时是每天——看到她、同她一道工作。在其他时期——直到她1981年逝世,我们之间的接触不是那么经常。...
作者:秋李子.坟前清瑜跪在,不知道跪了多少时候,旁边嘈杂的声音也没进她的耳朵,眼没有一瞬离开坟上立的碑,亡母楚氏之墓,下面是一行小字,孝女宋清瑜立。没有夫姓,没有曾经想要得到的本该出现在墓碑上的诰封字样。嘈杂的声音离清瑜越来越远,不,不是越来越远,而是他们停下了说话。接着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侄女,你也不要难过了,现在你爹遣人来接你上京,以后你就是官家千金了,到时可要……”看见清瑜一脸无动于衷,还是盯着那个墓碑不放,旁边一个婆娘扯一下说话的人上前一巴掌拍在清瑜肩上:“我说清瑜,你也不要这么伤心了,说起来你娘只能算个外室,我宋氏一族能容得下她在这里十几年已算不错了,你快些收拾收拾,随着他们去吧。”清瑜这才抬头望着说话的人。...
作者:田亮福兮祸兮爸妈常说我是家里的福星!因为自我诞生后,困扰姐姐多年的顽症,终于好了。爸爸被称为“田满意:。1979年8月27日,在重庆市南岸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我诞生了。我的父亲田期福是从部队转业到南岸区马铁厂当了一名司机。因为职业的关系,他总是习惯了在长途旅行中对着机器喃喃自语,但在家里,他总是沉默寡言。这种性格,在2000年调到《当代党员》杂志社后,依旧没有明显改变。母亲林昌珍以前在重庆市劳保厂车工,由于工作特别积极,一天能完成一天半的任务,总是超额完成任务,经常在厂里的大广播里受到表扬。后来因为工作需要,她调到了收发室收货(清点),又到了凤凰服装商场当营业员。母亲很好强,当年做车工的时候长期用“火眼金精”来检验货物标准,加上回家后舍不得用煤油灯,总是借着月光看书,落下了高达2000多度的近视:她看书,几乎是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