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序听老一辈的人说,在村子的西侧靠赤水河旁有座恶灵山,此山邪气极重,好多人进了山以后都没了踪影。村里也曾派一些村民上山寻人,但也是有去无回,就连一起带上山的搜寻犬也不见一只回来。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行人估计凶多吉少了。村民们都认为,山里面住着恶灵,是恶灵把那些进山的人带走了,不然怎么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村里人都对此山敬而远之,从来不靠近,教训小孩别到那儿游玩。 十年前,村里的混混闹事,嚷嚷着带着一行人又上了山,村里人怎么拦也拦不住,也只好做罢,听天由命。第二天,村民在赤水河的另一侧发现了那个混混,却不见跟他一起的一行年轻人。混混双眼撑得极大,流露出无比惊恐的眼神,看到有人走过来,马上双手抱头颤抖者说:“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村民们正纳闷,突见那混混眼神更加惊恐,转身一头扎进了红通通的赤水河中。那河水,红得似血,散发出阵阵腥臭味。从此大家再也...
翻页键:(←)上页,(→)下页,(del)目录有约 1-A 出差总是让人心烦。 如果说,平常的出差让人心烦,那么这一次则更让人心烦。拎着一个包,防备着小偷、搭上来的可疑的女人,以及似乎无处不在的联防队员,我走到了一个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 这居然是我的故乡?然而我搜索着我可怜的记忆,却找不出一点熟识的地方。故乡于我,也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了,包括早已忘了的乡音,那些江南常见的黑瓦白墙,那些随风摇曳的瓦松,以及坐在门前下棋的老头子。 一个老同学告诉了我他的地址,而我出差每天有二十九元的差旅费,如果不想在个体旅馆里被跳蚤和蚊子咬死,我就得拿出我半个月的工资去宾馆住一夜,这当然让我无法接受,所以我满心希望找到我朋友的家。可是,在这些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当我第三次转到边上的墙上画了一个眼睛,写着“不得在此小便”的垃圾箱边,我开始绝望了。这些人的语言,简直比非州土人的话还难...
《九曲丧钟》(全本)作者:多萝西·利·塞耶斯 内容简介:新年前夜,温姆西勋爵在应邀拜访朋友的路上由于车出了故障而求助于圣保罗教堂所在的村庄,这儿的人们友好地接待了他。这是一个古老的社区,人们彼此熟悉,世代交好。然而,流感近来袭扰着这个地区,新年前夜,患者之一索普夫人去世。人们为其鸣响了丧钟,并埋葬了她。不久,她的丈夫也去世了。为了将他们夫妇二人合葬,人们挖开了索普夫人的坟墓,不想却看到了令人恐怖的幕:在索普夫人的棺木上居然躺着一具男尸!更可怕的是,此人不但被严重毁容,双手也被砍掉了。他是何人?没人认识;为何在这里?没人知道;谁将他置于此处?更是不得而知。警察对此束手无措,教区长想想了温姆西勋爵……...
白沙旅馆一、入住 梅丽很高兴,今年“十一”有几天假期可以让她自由支配。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远离城市的喧嚣,把手头总也忙不完的工作抛到九霄云外,彻底地放松一下。 再三权衡后,她放弃了随旅行团出游的打算,去那些人满为患的所谓旅游胜地,将是对身心新的考验,梅丽为此曾吃够了苦头,她可不愿这次休假成为一场灾难。 她把本省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圈定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地。那是距离不远的一个海岛,名气不大,但她知道那儿有未经污染的碧海蓝天,还有诱人的沙滩。 于是假期的第一天,梅丽就背着旅行包,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衫,兴冲冲地上路了。天气象她的心情一样开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梅丽的男友出差去了,不能和她一起出行,不过这并没影响她的好心情,梅丽相信单身一人照样能玩得开心,说不定还会在旅途中邂逅一位英俊的男子呢!她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子,对生活依旧抱有浪漫的幻想。...
《命运的模型》作者:森博嗣 第二天,我便搭乘那台机械飞上天空。那天从地面望向天际,见到云层非常的厚,可是一旦到达高处,青空就有如含着笑意的眼眸,在我的头顶豁然展开,于是那些泛着羊毛般光泽的云朵,就在我的脚下盘旋流窜。曾说过“每朵云都有银色衬里”的人,应该没有真正亲眼目睹到这般景色。不过,他倒是形容得相当贴切完美。 我在那附近绕行一会儿,不假思索地推了把手。木材、布料、铁丝,以及固定在机身内的引擎和被绑在前面的我,这总共半吨的重量像颗小石子穿过云层,再往下坠落。等到我认为机械已有充分动能可以扭转方向时,又再次拉起把手,机械以一个完美的弧线掉头,取回平衡的同时,藉由发出悦耳沉吟的引擎之力,再次往上穿过云层,就这样往返重复。这一切,只有妻子从地面驻足凝望着。 (稻垣足穗——逆转)...
《墓煞》作者:芥子居墓煞·总纲·楔子挖坟刨墓这勾当,最是有损阴德,甚至会祸及子孙后代。凡操此业者,必定八字硬如金石,不事鬼神之属,且才智过人,身手了得。兼有分金定穴之术,相看天象坤舆之能,才能夜入孤坟,探尸取物。自黄帝遗民,以至袁世凯逊位,每朝天子甫一坐上龙椅,便竭天下财力以充地宫,所谓“事死如事生”,妄图在阴间也作威作福,驱鬼使奉天子,鞭魂灵供驱策。这些深藏于古冢地宫的财宝,便只带出一件半件,后半生也足以衣食无忧了。因此,民间倒斗之人,多是以取墓中财物为要。话说这东汉末年黄巾军作乱,曹操开官方倒斗之先河,于军中设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之职,专门盗掘藏宝诸陵,得金玉财物以充军饷。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一身绝艺,传至民间,后世又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扬名立万,各领一时风骚。时至满清末年,搬山卸岭发丘三门,已渐势微,只余得数名摸金校尉,还操着祖宗旧业,孤冢荒坟钉尸弹墨,进...
《神诅森林》作者:麦洁 序 滚烫的茶在舌尖上滑过,痛的感觉让我明白我还活着。 前段时间那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在过去了那么久之后,还时常会在我的梦中再次重复了又重复。 但在惊醒后,我意识到那段经历已经成为过去,还有那些和我一起经历过危险的人,有一些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那个可怕的森林,和森林里传说中的守护神,当然,如果那守护神是真的存在的话。 而其中的另一些人,在那个可怕的森林中失踪了,如同日本关于“神隐”的传说。 我是个不信鬼神的人,但在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倒宁愿所有的传说都是真的,我希望那些进入森林里,并失踪了的人,真的是被天狗抓走了,并随着天狗(一个像山里修行的僧人一样的天狗)遍游各地,尝尽天下美味。...
中国人很奇怪,但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总喜欢往诡异方面想去。这在以前,也许会是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耻笑无知的农民手段。然而在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运动发展下,所谓的知识分子被紧张的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用诡异来解释自己不会,或者没有时间去追究的谜题了。中山大学南校区一共有十四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故事,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人文学院里。听说人文学院所在地,是坟墓所在地,后来不知是那个建筑商花钱买下了这块地方,迁走了坟墓,盖起了楼房。当然,人文学院并不是那里的第一栋楼房。听说而已,那里在中大建校以前,有一个姓贾的富商的别墅。别墅里住着的,是富商的小老婆。至于富商和他的故事,已经无从验证了,但是据老一辈的人说,富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并从此失了踪,而且那别墅后来也没有人敢住,据说是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