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过任何的坏事。 两周的新犯人学习结束后,堂野崇文被分配到了N监狱的第八工厂。被明显比自己小的狱警命令道“你先在这里见习工作直到中午”,便按指示的站到看守台旁边并排放着的两张桌子的左边。工厂的内部大概有两间学校教室那么大,被十字形的通道分隔成四块,作业场比道路大概高二十公分左右。 第八工厂是以缝纫为主的,作业场从前到后等间隔地排列着几十台缝纫机,发出“哒哒哒”、“哒哒哒”的地震一般的响声。 只是站着而已,背上就冒出汗水来,九月的月初气温还正高。男人集团特有的混着体臭的汗臭味冲进了鼻子里。左手边带着铁格的窗子虽然是全开着的,但一点也没有风吹进来。而且自然这里也不会有电风扇。而满头大汗、身穿老鼠色作业服的男人们专心致志地在缝制的,是女用的皮毛外套。...
上欢昏睡的时候会做一个梦。梦里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受尽酷刑,他感到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深深的耻辱反复纠缠让他发疯。他看不清,只记得许多男人挺立的分身在他眼前乱晃,再有就是无休止的强暴。欢每次从这个梦里醒来,总是浑身冷汗,除去始终痛楚的身体,心中竟无限惶恐空虚。他肯定梦中的人就是自己,但是那些人叫着另一个名字,他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他想这就是他毕生无法改变的命运。现实中欢没有资格感觉耻辱,恐怖和绝望几乎每天都会经历,因为他是一个奴隶,最低贱的那种供主人发泄欲望的器具。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干净身体,跪在地上抬起屁股等着插入,也许是主人的分身、也许是其他男人的,或者是各种质地的假棒棒、木棍、蜡烛任何可以插得进去的东西。有的时候主人也会让他用嘴来服务,在主人眼里他的嘴跟他下身的幽|穴是一个用途,不同的是在享用幽|穴的时候,他的嘴可以发出淫荡的叫声。主人最喜欢听他哀求...
45回到房间,霁凌岳让魑影坐在床上,自己将门反锁住,然后缓慢地走到他面前,搬了张凳子坐下。"魑影,我有事要问你!"他慎重的态度不禁让魑影了微正了神色,脱去鞋子挪动双腿,摆出一副正座的姿势,双手也老实地放在膝盖上,"是什么事?""你......"像审视一般打量了魑影一番,霁凌岳不确定地问,"为什么展家要说你死了?把展家和你之间的一切告诉我!"魑影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注视着他,"为......为什么要问这些......"身体有些颤抖,儿时的恐怖记忆又开始慢慢涌现......注意到他不对劲,霁凌岳上前拉住了略微冰冷的手,"镇定点,现在没人会把你怎么样,不过如果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小主人操烂我这贱奴吧!今天是周五,是我准备度假的最后一天工作,从明天起我就要开始我的近40天的假期了。我很期待着有个很轻松的假期,我可以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专心的去体验一个做奴、做狗的生活。我和同事朋友们请假说是要去云南的大山里去写生,估计没有人会怀疑,因为我真的十个十足的绘画爱好者,我甚至有过两次个人的画展,但是我并非但是我并非靠此过活。我真的有点厌倦了世间的生活,很想真正的脱俗而出,做一个完全自由的。。。。我期待着这个假期,也许它可以带给我一些完全不同的感受。一个月前的那天早上,我正在穿衣服准备上班的时候,小爸爸进到我的房间,我赤身露体的刚刚要穿内裤,我在家里睡觉从来不穿衣服,小爸爸也是,一看到他进来,我就本能的硬了,但是我真的没有什莫害臊,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我们在家里都是基本上不穿衣服走来走去的。我好像永远都爱不够他,见到他就想要,可是今天有...
●(1)顾惜朝在一个秋雨绵绵的雨夜被戚少商捡回到野渡无波的。那天晚上,雨不是很大,但是很密,车灯在正前方射出的两束明亮的光柱里,雨丝像千万颗微生物那样疯狂的碰撞着。戚少商无精打采的窝在后座上,作沉思装。他刚刚从家里出来,被老父亲提首贴面的教训了大半个晚上。这种教训对他这个未来的连云集团的掌门人来说,是司空见惯了的,特别是他接管野渡无波之后,已经越来越频繁了。人的忍耐承度是有限的,戚少商对于这种超出负荷的教训,采取就是一个政策,态度端正,虚心应承,就是不改。改也改不好。这的确不能全怪他,连云集团是做饮食行业起家的,从当年街头的小吃店到晓镜湖畔的饭庄,再到豪华游船改成的船舫,戚家历经几起几落,从来没有把放弃过在饮食界的努力。野渡无波差不多就是连云集团的奠基石了。...
金陵十二男作者:大童一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古有红楼金陵十二钗,今有金陵十二男。古之金陵十二钗为情所累,今之金陵十二男不仅为情所累,并且为性所困!但既然时代已经在前进,金陵十二男的故事倒也并不是悲剧,就是不算喜剧,也是活色生香的了。在南京河西这城市的边缘地区,除夕的鞭炮已经集中爆发过了,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的凌晨时分了。可是子鸣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刚从父母家里团聚后回到他的住处,他也不想看电视,也不想听广播,一切一切的热闹,好象都与他无关。他躺在这黑黑的屋子里,捂在暖暖的被窝中,可是心是冰冷的。和王少钢分手已经有大半年了,这大半年里,他好象生病了一样,人懒懒的,心冷冷的。他就是老想着他,可是少钢好象一去无声息了,他昨晚发过去的贺年短信,他也没有回一个,打去电话,人家却关了机。子鸣真是心灰意冷,难道人的感情就这么容易淡化和转移?少钢,算你狠啊!...
我目睹的一切 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是心灵的残缺 还是现实已 被忽略Part 1 恩赫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看着墙上窗帘的影子,几点了?大概有十点吧,他想,阳光已经穿透淡黄|色的窗帘。最近他总是作梦,真是奇怪,好象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很累很累,那么睡着了就不会作梦。可是他很累,却总是作梦。而且大概情节都差不多,每次都有另一个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在大街上,在游乐场,或是在高速公路上。他们两个人。今天又是,他坐在摩托车后,车子飞驰在一条公路上,天气好的不得了,开车的人就是那个人。忽然迎面来了一辆大的令人恐怖的货车,速度飞快,似乎躲无可躲。那黑色的影子笼罩在他身上时,他醒了。...
后天回北京了,13号出发往某资本主义国家,上篇番外纪念吧……祝JMS一切都好,hoho虽然名字叫做泥房子,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讲的是罪罚里面着火之后到回到北方之间的一段。请泥房子如果没有了过去,又如何能拥有未来?人醒了。那一双眸子仍旧防备的,忐忑的,强自镇定的,这些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了记忆而变得明显。戚少商的眉头皱了皱,只是一瞬就化进温文的笑里。第一句,要怎么开头?“我叫戚少商。”他说,“你是……”“想哭就哭吧。”那人淡淡的打断他的话,“笑得比哭还难看。”便拉紧衣服背过身去躺下了。衣褶勾勒出有些尖瘦的肩头似乎在颤抖。一双厚实的手举起来,终垂下,将薄被拉高到那人的脸颊。他从凳上坐上床边,从床边到那人身边,小心翼翼。愈发心疼着,愈发喜悦着。半支着身体连被子带人刚要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