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子也是妇人?(李春郎云)是子母二人。(净王秀才云)我知道,你则在这里。(做见正末科,云)一子母。(正末云)敢是子母二人?(净王秀才云)姑夫说的是。(正末云)着他过来。(净王秀才云)理会的。姑夫道,着您过去哩。(春郎同旦儿做见正末科)(正末云)一个穿孝的女子。婆婆,你休受他的礼。兀那小大哥,你那里人氏?姓甚名谁?因甚上来到这此处?你慢慢的说一遍我听者。(李春郎云)小生汴梁人氏。(净王秀才云)精脊梁睡石头。(正末云)怎生说?(净王秀才云)他说是汴梁。(正末云)是他那地名,靠后。(李春郎云)父亲姓李,名逊,字克让。应过举,得了钱塘县令,到于望京店上,染病不能动止。临命终时,俺父亲修书一封,若我有些好歹,您子母二人,将着书呈,直至洛阳,投托刘弘伯父去。自父亲身亡之后,小生将着书呈,一径的投奔伯父来。(正末云)有书呈?将来我看。(李春郎云)有书呈。母亲,将书来。(春郎递书科)(净王秀才云)你这厮好无礼。...
第一回 西门庆热结十弟兄 武二郎冷遇亲哥嫂 诗曰: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又诗曰: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这一首诗,是昔年大唐国时,一个修真炼性的英雄,入圣超凡的豪杰,到后来位居紫府,名列仙班,率领上八洞群仙,救拔四部洲沉苦一位仙长,姓吕名岩,道号纯阳子祖师所作。单道世上人,营营逐逐,急急巴巴,跳不出七情六欲关头,打不破酒色财气圈子。到头来同归于尽,着甚要紧!虽是如此说,只这酒色财气四件中,惟有“财色”二者更为利害。怎见得他的利害?假如一个人到了那穷苦的田地,受尽无限凄凉,耐尽无端懊恼,晚来摸一摸米瓮,苦无隔宿之炊,早起看一看厨前,愧无半星烟火,妻子饥寒,...
殉猎 作者:黎晶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一个俄罗斯民族的优秀男人,为情越境,在中国江岸的桦皮屯里,与一个贤惠、端庄、美丽的女人一夜狂欢之后,淹死在黑龙江(俄罗斯称阿穆尔河),留下了一个“杂种”。因“他”而起,三个男人接连不断地死于枪下…… 这桩桩血案,就发生在“文革十年”,最撕扯心肺的还是1983年临近春节的那个寒冬。二十多年过去了,那夜空中的月亮被冻在了天上,粗壮的落叶松,纤细的白桦,还有浑身贴满铠甲黑乎乎的柞树,将映满血色的月亮锁在了这片僵死的树梢之上。民兵排长仰卧在洁白的雪原中,鲜红鲜红隆起的血浆,就像一块绒毡,在清冷的月光下,将死者高大的躯体印刻在谷有成部长挥之不去的内疚里。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禁欲 如果你没意见,那我就开始讲了。 那时候,我长着一头卷发,嗓音刚刚变粗,嘴边还没长毛。“嘴巴无毛,办事不牢。”我爸曾长风经常这样告诫我。那时不像现在,有许多解闷的玩意,什么电视机,什么网络统统地还没有,茶馆也取消了,街道萧瑟,没有咖啡厅、舞厅,更不可能有什么桑拿按摩,就连门市部都很稀少。我们除了上学,开批斗会,就是搞大合唱,课堂上没有关于性的内容,就连讲话都很少涉及器官。你根本想不到,我性知识的第一课是我们家那两只花狗给上的。 那是个星期天,两只花狗的屁股不幸连在一起。它们站在仓库门前的阳光下吐着舌头,警觉地看着我们。我爸拉过一张席子,把狗拦住。我和于百家拉起另一张席子从后面合围。两只狗就这样被圈定,一个正步走,一个倒退着,在席子圈出的地盘打转,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吟。于百家兴奋地喊:“快来看呀,五分钱一张门票。”紧接着就有人从仓库跑出来,先是...
正文第一回向往 凡是遥远的地方,都有一种诱惑,不是因为美丽,就是因为传说……“作为大宋朝最大的城镇之一,杭州不但是鱼米之乡,更是交通要道,全国最大的港口直放东海,临海诸国没有丝绸之路的烦恼,却把生命付诸大海,从宋领会文明的同时,也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见闻连带烦恼一起带进来了。不过,没有多少人会到了杭州还烦恼,因为这里就是许多人毕生寻找的人间天堂,何况即便是最新的消息,只怕也已是几个月前的陈年旧事,据说倭国天皇大婚,大使顺帆回国、驿站快马外加飞鸽传书,宋英宗的贺礼依旧赶上倭国太子满月才到,若非有人改了贺词只怕当时已翻脸了,只是不知为何大使决定全家搬去京都,再也不肯回国。(其实简单,私改诏书罪名不小,若有人从中作梗……日本人不明白啦)于是,天皇只得另找向导,带了回礼,随船队浩浩荡荡地往杭州开来了。...
“房新画不古,必是内务府。"那五的祖父作过内务府堂官。所以到他爸爸福大爷卖府的时候,那房子卖的钱还足够折腾几年。福大爷刚七岁就受封为" 乾清宫五品挎刀侍卫"。 他连杀鸡都不敢看,怎敢挎刀?辛亥革命成全了他。没等他到挎刀的年纪,就把大清朝推翻了。 福大爷有产业时,门上不缺清客相公。所以他会玩鸽子,能走马。洋玩意能捅台球,还会糊风筝,最上心的是唱京戏,拍昆曲。给涛贝勒配过戏,跟溥侗合作过《珠帘寨》。有名的琴师胡大头是他家常客。他不光给福大爷说戏、吊嗓,还有义务给他喊好。因为吊嗓时座上无人,不喊好时透着冷清。常常是大头拉个过门,福大爷刚唱一句:"太保儿推杯换大斗",他就赶紧放下弓子,拍一下巴掌喊:"好!" 喊完赶紧再拾起弓子往下拉。碰巧福大爷头一天睡得不够,嗓子发干,听他喊完好也有起疑的时候:"我怎么觉着这一句不怎么样哪?"...
第一章国王的权杖 人生的伟业,不在于能知,而在于能行。——赫胥黎 几个月前,我就听说他这个人了,大家说他年轻富有、健康幸福、事业成功,我不禁想亲眼瞧瞧。有一次当他跨出电视摄影棚,我就尾随其后,一连好几个星期。在此期间他的足迹遍及海内外,接触的对象有总统,也有病患者,涵盖社会各个阶层。一路上虽是风尘仆仆,但他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与他的爱妻如胶似漆。繁忙的工作结束后,夫妇俩就飞回加州圣地亚哥的家。那是一座可以俯瞰太平洋的别墅,盘桓数日,与家人共享天伦。 这位年轻人才25岁,只有高中学历。他是怎么能够在这等年纪就有如此的成就?何况,就在三年前他还一贫如洗,住在一间只有11坪大的单身公寓里,房子小的连洗碗盘都得在浴缸中。那时他意志消沉、身材痴肥、穷.因潦倒,可说是前途暗淡;如今广受瞩目、身体健壮、交游广阔、前途璀璨。他怎么会有如此悬殊的转变?...
文案:世上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因为太“贤惠”而被老婆甩掉,好不容易想要叛逆一把却遇上产妇要生孩子。做一回活雷峰的代价——是替自己找了一对母子做室友,顺便接下保“父”这个伟大的兼职!离婚这个词对于她,这个拥有“三个爸爸三个妈妈”的人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了,男人的负心薄幸她更是感受深得不能再深了,谁想到在生孩子的紧要关头,居然遇到了一个貌似“好”男人的他!生活从此大颠覆……序前言小时候我有一个玩伴,我至今仍模模糊糊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印象,或者是我想象的吧,因为那个时候我最多也就三四岁,她的爸爸,一个很高大,很英俊的男人跟她的妈妈抱着她到我家来,在我模糊的印象里,她的爸爸好像对她不错,但是……当她真的在我的记忆里清晰地出现时,一切都不同了。...
前言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内心让他真实地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原则,可是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期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时刻刻都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倒是封闭起来,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灵感这时候才会突然来到。 长期以来,我的作品都是源出于和现实的那一层紧张关系。我沉湎于想象之中,又被现实紧紧控制,我明确感受着自我的分裂,我无法使自己变得纯粹,我曾经希望自己成为一位童话作家,要不就是一位实实在在作品的拥有者,如果我能够成为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内心的痛苦将会轻微得多,可是与此同时我的力量也会削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