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蒲宁 第一部 一 “世间的事物,还有许多未被写下来的,这或出于无知,或出于健忘,要是写了下来,那确实是令人鼓舞的……” 半个世纪以前,我出生于俄罗斯中部,在我父亲乡间的一个庄园里。 我们没有自己的生与死的感觉。很可惜,人们甚至把我什么时候出生的都讲给我听了,假如不讲,那我现在就不会知道我有多大年纪(况且,我现在完全没感到年岁的负担),就是说,不会想到我大概再过十年或二十年就要死了。要是我生长在一个渺无人烟的荒岛上,那也不会疑心自己就要死。“这就太幸运了!”我要添上这一句。但是谁知道呢?也许是一场大灾难吧。而且我说不疑心是否真的不疑心呢?我们不是生下来就有死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如果未曾疑心过,那我是否会象现在和过去一样,这么热爱生活呢?...
教学安排:第一讲:绪论。约6学时。主要讲授:现代国际关系史的研究对象。学习现代国际关系史的意义和方法。教学安排与参考资料。现代西方国际关系理论简介。本讲主要应掌握现代国际关系史的研究对象,现代西方国际关系理论中各个流派及主要观点,特别是理想主义学派、现实主义学派、新现实主义学派、新自由主义学派等。对这四个流派的时代背景、代表人物、主要观点必须熟记。第二讲: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苏联的对外关系。约8学时。主要讲授:从世界革命到和平共处。对外关系发展的阶段。30年代苏联为建立集体安全体系的斗争。《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评价。本讲应重点掌握十月革命后苏俄由世界革命到和平共处对外政策的演变,苏联与资本主义国家的关系是如何实现正常化的,1939年苏联建立集体安全体系的努力与失败的原因。对《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则应了解国内学术界的不同观点,同时综合运用所学历史唯物论及辨证唯物论等分析方法,作...
自序:自谈 记得小时候,母亲的妹妹来家住,和母亲总是天未亮醒来,躺在床上一言一语说话。谈话内容无非关于父母、家里、孩子,说话声音轻而细密,在幽暗天光里一直持续。那些语言似乎是漂浮在空气里的,它们会流动,会漫溢,让人心里暖和安定。我尚年少,在这样的声息里将醒未醒,觉得成年的女子,是有着格外饱满的俗世生活。 春节,我回家,每天早上还醒不过来,母亲已经起床,在屋子里收拾东西,走来走去,一边絮絮叨叨与我说话,说的都是家里的事情,如同童年回忆里一样。我信任所有真实自然的语言,没有矫饰,没有虚浮,有的只是在生活和情感中的逐渐沉定。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对自己自然真实地说话,更为令人觉得安全。语言,此刻提供的是一种感情的凭证。代表着延展,代表着继续。没有完结。...
男人还剩下什么(一) 严格地说,我是被我的妻子清除出家门的,我在我家的客厅里拥抱了一个女人,恰巧就让我的妻子撞上了。事情在一秒钟之内就闹大了。我们激战了数日,又冷战了数日。我觉得事情差不多了,便厚颜无耻地对我的妻子说:"女儿才六岁半,我们还是往好处努力吧。"我的妻子,女儿的母亲,市妇联最出色的宣传干事,很迷人地对我笑了笑,然后突然把笑收住,大声说:"休想!" 我只有离。应当说我和我妻子这些年过得还是不错的,每天一个太阳,每夜一个月亮,样样都没少。我们由介绍人介绍,相识、接吻、偷鸡摸狗、结婚,挺好的。还有一个六岁半的女儿,我再也料不到阿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阿来是我的大一同学,一个脸红的次数多于微笑次数的内向女孩。我爱过她几天,为她写过一首诗,十四行。我用十四行汉字没头没脑地拍植物与花朵的马屁,植物与花朵没有任何反应,阿来那边当然也没有什么动静。十几年过去了,阿来...
一 与她在网上相识,注定是一种辛酸的喜悦。我们的故事经过无数波折,又回到原地。我今夜面对冰冷的网路,想起在此之前的平淡岁月,想起遇见她之后的激动与彷徨,时而欣喜若狂,时而幸福地微笑,时而悲伤地叹气。但最终,黑夜把一切收走,世界重归寂静,就像我的人生。 在公元1998年7月之前,我一直都是个剑侠,在虚无的网络世界里做着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梦。我已经记不清被杀死过多少次,也记不清成名之后杀了多少刚来的新人。《风雪江湖夜》这个游戏似乎比我的一生还漫长,直到我遇见了雪浓。 雪浓在屏幕上一出现就被一个叫“京城浪子”的家伙调戏。说起这个“京城浪子”我就一肚子气,他在我功成之前曾无数次羞辱于我。有一次还在一个叫“拈花嫣然”的MM面前偷袭我,将我击倒,然后作emote说:“用藤条把慕容雪村白白的屁股打成蜂窝煤”。真是斯文扫地、颜面丢尽。我从那一刻起就辛勤练功,发誓总有一天要一雪此耻,...
[新乡土][中短篇精选][七十年代人]任性的方式(随笔)..................小 雨[点击80]白日灼身.......................彭 扬[三个人]读者来信点登谢友鄞 一、前站沙屯 我胡子拉碴,衣裳翻花,像一条野狗,把腿都走瘸了。我在乡邮电所,往城里挂电话,杂音嘎嚓嘎嚓响,妻子呜呜哭。一晃,我出门两年了。我叫道:“亲爱的,前站沙屯,赶路要紧呀!”在家时,我爱说,妻子顶爱听的一句话,就是《西游记》上的“赶路要紧!”妻子抽抽咽咽地笑了。我松口气,撂下电话后,把双肘拄在柜台上,等结账。邮电所小娘们儿生张狐狸脸,眼睛黑大,颜色粉俏,蛮拿人。她代卖香烟,我要一盒,点燃,深吸进去,耸起肩膀,浑身舒服地一荡。回过身时,惊呆了:放在长椅上的背包没了,里面那台笔记本电脑,是倾家荡产买的,怪不得老婆那么哭!...
成都双流国际机场。综合大厅与往常机场景象一样:匆忙的旅客拖着笨重的行李直奔换票柜台,候机的人们百无聊赖地捧着报纸杂志,或者四处观望。提示航班信息的大屏幕不时跳动翻滚,吸引许多刚进入大厅的旅客驻足观看。换票区域,一队队旅客秩序井然地排队等待更换登机牌,工作人员在岛型工作台内紧张地工作。在成都—高原航线换票柜台的黄线外面,几个像商业旅行的人不安地来回走动,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他们的视线落在每个走向这个方向的人们,满怀期望,但随着人们走向别处,旋即脸上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车飞快地驰进机场,停在机场靠客站,车上下来三男一女。三个男人除了其中年纪较长的一个穿着西装外,其他两个人都穿着适合运动的便装。与他们同行的年轻女子亭亭玉立,像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花,恬静优雅,散发着清新魅力。女子清澈明眸透露着梦幻般的光芒,从衣着打扮到妆容风格,都带有明媚的圣洁气...
思维的乐趣 “文化革命”之后,我读到了徐迟先生写哥德巴赫猜想的报告文学,那篇文章写得很浪漫。一个人写自己不懂得的事就容易这样浪漫。我个人认为,对于一个学者来说,能够和同行交流,是一种起码的乐趣。陈景润先生一个人在小房子里证数学题时,很需要有些国外的数学期刊可看,还需要有机会和数学界的同仁谈谈。但他没有,所以他未必是幸福的,当然他比没定理可证的人要快活。把一个定理证了十几年,就算证出时有绝大的乐趣,也不能平衡。但是在寂寞里枯坐就更加难熬。假如插队时,我懂得数论,必然会有陈先生的举动,而且就是最后什么都证不出也不后悔;但那个故事肯定比徐先生作品里描写的悲惨。然而,某个人被剥夺了学习、交流、建树这三种快乐,仍然不能得到我最大的同情。这种同情我为那些被剥夺了“有趣”的人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