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立、张庆森演出本马:你说这唱这样的曲儿、这样的戏,它为什么叫艺术呢?张:为什么呢?马:不是演员往这儿这么一站就把这些个词儿全都背下来就算行了么,不是,一定啊要拿这个声音、动作来唱出来这个剧中人,表现出来人物内心的感情,拿这个声音、动作来表现出来这个感情。张:得有韵调么。马:这个演戏呢,它是拿这个动作、身段、表情、指相来表达人物的内心感情,台上台下打成一片啦,都那么聚精会神、都那么听,好象啊就像一个真事儿似的,如同一码真事儿似的你在下边这么听,可能啊听出这个喜、怒、忧、思、悲、恐、惊,“戏台底下掉眼泪——替古人担忧”,它为什么能让台下的人掉泪呢,就是因为演员的表情好,仿真了,把它做成一个真事儿了,让观众就忘了他是在演戏,好象真事儿一样了;那么演这个曲艺呢,更是这样了,曲艺带身段的很少,当然将来也可能要发展到带身段,现在还正在研究,那么就说这个唱词儿吧,要把人家...
月光小巷[奥地利]斯·茨威格/著滕奕丹/译 魏家国/校 我们的船因为遇到风暴耽搁了,直到深夜才在一个小小的法国海滨城市靠岸。去德国的夜班火车是赶不上了,于是只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上意想不到的一天。这个晚上除了听到那城郊小酒吧里使人忧郁的女子歌声,和那些萍水相逢的旅客单调的闲聊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诱惑了。旅馆餐厅里的空气叫我无法忍受,既油腻又乌烟瘴气,而此时海水清新的气息还那么咸咸地、凉丝丝地停留在我嘴唇上,使我更加觉得那里空气的污浊。于是我走了出来,沿着明亮宽敞的大街信步走到一个广场上,这里正有个小乐队在演奏着。然后我又随着懒散涌动着的散步人群,继续往前走。起先我还觉得在这些漫不经心,又极有当地特色的人流中闲逛还挺惬意,然而很快我就再也受不了这一切了,被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和他们那撕心裂肺的大笑推来搡去,那些眼睛奇怪地、陌生地或者嘲弄地在我身上瞄来瞄去,那种无意碰撞...
他是个大块头,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多了些肉,挂在他粗大的骨架上。他的眉毛又弯又浓,还没有变白。头顶上铁灰色的毛发向后梳,让他那颗硕大的头看起来跟狮子一样。他原本戴着眼镜,不过这时它放在我俩中间的橡木桌上。他深棕色的眼睛不断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想找秘密信息。就算他找到了,他的眼睛可什么也没透露。他的五官像被凿出来的一样有棱有角——鹰钩鼻,丰满的嘴,岩石一样的下巴——但他的脸引人注意,主要是因为它就像一块空白石板,只等着别人往上刻戒律。 他说:“我不怎么了解你,斯卡德。” 我对他更不了解。他叫凯尔·汉尼福德,约五十五岁。他住在纽约州北部的尤蒂卡,是批发药商,拥有几处房产。他有辆去年出厂的卡迪拉克停在外头路边。他太太在卡莱尔饭店的房间等他。...
胎教的前提 很多人以为胎教就是对胎儿进行教育。这是不正确的。因为胎儿在母亲腹中还不具备学习的能力。胎教其实是指人们用各种方法,刺激帮助胎儿身体脑皮层细胞的生长,因为脑细胞在胎儿期就完全形成,在其后的一生中,脑细胞只会减少死亡,再也不会增多。故此胎教的前提是胎儿能感应到外界的环境因素,胎儿从何时才能对外界因素作出反应呢,这就要简单了解一下胎儿的成长过程。1.从受孕时起到胎儿2个月大,这时胎儿的脊椎开始形成。2.怀孕第8周,胎儿的皮肤有了感觉,对皮肤进行刺激,能使大脑逐步发达。3.从怀孕第2个月开始,胎儿在羊水中进行类似游泳般的运动。4.从怀孕第3个月起,胎儿会吸吮自己手指,虽不老练,但只要是能碰到嘴的,不管是手臂还是脐带,胎儿都会吸吮。5.胎儿的小耳朵从怀孕4个月起就可听到子宫外的声音,当听到巨大的声音时,他(她)会感到吃惊。6.怀孕5个月后,脑的记忆能力开始,胎儿反复听到母...
东西本是兴趣,如同囤积大白菜,一次搬一两棵,不留神之下就把《中国厨子》这篇文章写到了几万字。要说写序的资格是没有的,把自己的经历开列如下,算是给好奇的朋友们一个交待。萨苏,本名弓云,男,汉族,生于北京。父亲是中科院的工作人员,母亲是大学教师。因为亲戚中有几位文史方面的专业人士,养成对文史的爱好。大学入北京师范大学信息系。毕业,为我们母校第一名自己交费(人民币玖佰大元)买自由身的毕业生。第一份工作是在北京保利大厦做侍应生。此后在中德合资北京飞机维修基地(AMECO)担任计算机工程师,1994年援建海南凤凰机场,从此天涯海角,四处漂泊,先后在美国通用电气、AT&T、诺基亚等公司工作,搬家无数,现在和日籍妻子居住在日本关西的小城伊丹市。...
人们把金桥所在的工厂称作屠宰厂,那是出于某种懒惰的因循守旧的语言习惯。当我在这里讲述金桥的故事时,我首先想替他澄清一个事实,金桥不在屠宰厂工作,金桥是东风肉联厂屠宰车间的工人。金桥确实与杀猪这门职业有关,但天天与生猪打交道并不证明他就是个杀猪的,况且金桥从走进肉联厂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盘算怎样离开这个油腻的令人反胃的地方。春天的太阳照耀在肉联厂的红色厂房和露天清洗槽上。这是生猪的丰收季节,从厂房的各个窗口传来机器切割猪肉的欢快的声音,冷库的女工们穿着臃肿的棉袄从金桥身后突然冒出来,她们倚靠在清洗槽上扯下口罩,一些粗俗的脏话纷乱地倾泻在金桥的耳朵里。女工们在咒骂一个人:猪头、下水、尿泡,她们在用一种职业术语咒骂一个人。金桥觉得很有趣,他不知道那些女工在骂谁,反正不会是骂他。金桥放下手里的刷子,关上水龙头,停止了刚洗衣服上那块污渍的动作,他回过头朝女工们笑了笑,他说...
莫里斯乌鸦的影子(1 )晨意初现,苍蝇就骚动起来,英曼脖子上的长伤口和双眼成了众矢之的。要叫醒一个人,满院子公鸡也比不过这些苍蝇翅膀的嗡鸣和腿脚的碰触。英曼睁开眼睛,又在病房中迎来了新的一天。挥手驱走群蝇,他的目光越过床脚,向打开的三层落地长窗望去。通常,可以看见窗外的红土路、栎树,还有低矮的砖墙。再远是一片开阔地和一直伸到西方天际的松林。医院建在目力所及唯一的一个高坡上,就平原而言,这里的视野堪称辽远。但远眺为时尚早,窗外一片灰蒙,像是涂了一层漆。窗子像门一样高。想像中,他多次从那里迈步而出,走进另外一个世界。住院最初几周,他的头几乎不能移动,只有一味望向窗外,凭记忆勾画家乡熟悉的绿色田野,那些童年的地方。生长着水晶兰的潮湿的小河岸;每到秋天,黑棕相间的毛虫最为青睐的草地的一角;山胡桃树的一根粗枝斜伸到小路上,他经常攀到上面,看父亲赶着牛群从晚霞中走来,经过他的...
英吉利、法兰西,以咸丰七年冬十一月,攻陷广州,执总督叶名琛,久踞不退,注谋在改约章,索偿款,增商埠。自谓据城为质,必可如其所请,讲解以罢也。于是总督两广兼通商大臣者为侯官黄宗汉,宗汉亦承平文俗吏耳,盱衡厉色,操下如束湿薪。退驻惠州,既不激励兵练,筹克会城,又不与英使会议立约退师事。习见通商以来,主和者例干清议,挑衅者亦膺严谴,举凡驭远绥边,暨战守方略,惟以闭口不言,塞耳不闻为能。英使额尔金,久不得我要领,乃纠法、美二国,驶兵船北上。 咸丰八年,夏四月,骤至大沽海口。大沽绿营兵素不练,多恇怯,一见敌船,惊溃。洋兵踞我南北岸炮台。直隶总督谭廷襄、提督张殿元等,皆以疏防获罪,遣戍监候有差。洋兵以大小轮船七,暨舢板船,驶入内河,直薄天津。额尔金等照会内阁:“此来非用兵,盖欲修好,请面见天子诉其事。”文宗特遣侍郎衔耆英谕止之,不能,耆英归,赐死。遂命科尔沁亲王僧格林...
这张小纸片一直和爸爸的宝贝邮票一起,收在带锁的大柜子里。爸爸妈妈说:"等的灰将来成了大画家,这张纸可就值钱了第一次画出的人形啊!"其实在我心里,这张纸的真正价值在于,让我知道自己拥有多么深切的爱。我知道不是每一个小孩子的涂鸦,都会被父母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四岁的我,画了这幅画送给妈妈,题名曰:"小大人"我当时也只会写这么几个字。妈妈没有批评我弄污了她的备课本,还夸我画得好。四岁半的时候,我在浙江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外婆学写字。外婆不厌其烦地把我的一篇篇大作寄给爸爸妈妈。从信纸到内容,充满了让人失笑的时代印记。妹妹降生之后我才发现当姐姐并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尤其在妹妹比你小五岁半,什么都要粘着你的情况下。不过教她画画是我喜欢做的,我认为妹妹四岁时能画出这样的杰作完全是我的功劳。妈妈到外地养病,我和妹妹都跟着去了。爸爸几乎每天都写信来,不仅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