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控制我-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坏┟靼啄侵植焕碇堑男形腔镁醯谋曛荆蔷筒换嵩僬饷醋隽恕�
当成功摆脱控制的人通过说“什么?”对胡言乱语做出反应时,控制者通常还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为了更有效,被控制者可以再一次说“什么?”等等。
如果有人对你指手画脚,告诉你应该做什么,你是什么,曾经如何如何,而你说了“什么?”这时就会发生以下几件好事情:
1。你“不听”胡言乱语,因此你就听不进去,就不会对它感到好奇,从而试着去搞清楚,或者去解释为什么事实并非如此。2。3。通过说“什么?”你就不会被指责打断了别人的谈话。毕竟,你只是想得到澄清而已,如果说话的人说的没有道理,那么只有他们有责任去解释澄清。4。5。刚才对你说话的人有机会去思考,“我刚才说什么了?”他们可能放弃这些无意义的话题而转向有意义的谈话。6。7。企图给你下定义的人发现,你是个不好随便被定义的人。8。9。给你下定论的那些人,有机会从幻觉中醒悟过来。10。
如果你提了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合适的回答,你只要重复你的问题即可。
有一对夫妻努力想打破幻觉,我让他们合力打破它。我经常建议他们选择一个固定时间进行一些有益的谈话——一个约会,每次半小时,每周两到三次。有些人把这描述为神圣时间。
下面是一些方法论:
1。如果一个人听到别人在给他下定义,他只说“什么?”就给了那个说话的人一个机会,让他反思自己的话并做出恰当的反应,说出合适的话,比如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或者“其实,我的意思是……”2。3。谈话的双方都愿意倾听对方,愿意相互回应,愿意用和善与理解的方式对待对方。4。5。严肃的幻觉打破者把录音机打开,放在桌子上,这样他们就能够重新检查自己的话,以防忘记自我。6。
打破一个控制关系可能是一项简单的任务,但是对长期控制者来说,达到自主是非常困难的。独立的自由、记住自己的自由、发展他们内在联系的自由以及放弃“泰迪”的自由,这些自由,对控制者来说就像死亡一样。如果都是独立的,我将身在何处?我会和什么有关系呢?另一方面,对被控制者来说,仅仅说句“什么?”都是不容易的。
除非被控制者完全明白控制关系和隐藏在背后的强制力,否则他们通常都想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么想的”或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等等。他们非常想受到别人的关注与理解,而这些人在当时恰恰是无法理解他们的。
我曾经努力想搞清楚的难题之一就是,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呢?
——V。C。;亚利桑那
注意,禁忌正在阻扰打破幻觉的进程
有些反对别人的行为被看作是十分邪恶的,因此被人们当作禁忌;另一些行为也被视为禁忌,因为它们危及了控制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结合。
比如,有的被控制者,害怕自己如果大声说话、关心自己、追求自己的兴趣,会被指责得哑口无言;而有些人认定,如果他们反对别人对自己下定义,他们就会受到攻击;对于这些人来说,打破幻觉就好像打破禁忌一样。
如果你怀疑自己,就问问自己,那些在你脑海中闪过的想法是不是来自于别人对你的议论,是不是来自于别人对待你的方式。如果你感到失去自由,不能行动或者不能做出决定,那么你的选择、行为和想法,很可能已经遭到了反对、藐视和忽视。
有的人并不放弃自己的个性,而是寻找避难所,或是离开攻击性环境。他们寻找一个新的环境,在那里,别人不会攻击他们的身体边界和精神边界。
然而,有的被控制者发现,他们无法摆脱控制关系,即使这么做对自己和下一代都有好处。他们感到自己正在打破禁忌以达到自主,与幻觉对抗,这使他们充满了恐惧——他们注定会有这种感觉。
女性会特别地被嘱咐,无论如何她们都应维护自己的人际关系,而独立自主不是一个女人所应具备的。
男性也会特别地被教导,他们应该控制其他成年人,应该永不放弃,不允许出错,也不可以受伤害。这些说教不仅错误地给女人和男人下了定论,而且加深了幻觉的影响。
在有些文化中,如果你打破一种控制关系,你就会遭到整个社会的排斥和隔离。这个社会首先创造了禁忌,你了解这个社会,希望得到这个社会的认可。如果你打破了禁忌,他们会说连上帝也会反对你。而编造上帝将会如何如何,这恰恰是建立逆向联系的另一种方式。在压制性的家庭中,想和他人保持一定距离都是不允许的。
有位很有天分的女孩,正准备考大学。她父母对她的控制企图非常强烈,他们对她说,即使她被录取,即使已经付了所有的费用,她也不能上优秀的大学。为什么呢?因为她父母觉得她就应该留在家里,他们只是喜欢她在身边。
她离开了家,把握住天赋给她带来的机遇,她就这么打破了家庭的控制关系。尽管她的家庭把对她的控制欲叫做传统,但是她有勇气打破这个幻觉。通过选择自己的生活,她从一个被控制者变成了一个成功摆脱控制的人。
抓住幻觉的根源,就可以阻止它
简和杰约会已经快一年了,简给我打电话,讨论如何使杰从幻觉中清醒。杰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在工作中很受人尊敬,他的同事都给了他很高的评价。但是他开始一个劲儿对简说些荒诞的话。简想成为一位打破幻觉的人,她希望唤醒他,使他摆脱幻觉的束缚。
“他说了些什么?”我问道。
“比如”,她说,“我们去一个挺不错的饭馆吃晚饭,我点了自己最爱吃的饭菜,他就会说,‘你的品位挺差的’。我被弄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该怎么对待这类行为呢?他说了很多类似的话。”
(我认为简有许多机会说“什么?”我想知道杰是否能碰到乔,就是以前我在比萨/面条案例中遇到的那位。)为了使简可以改变杰的行为,并且给他一个醒悟的机会,我给简提了一个建议。
这样好不好?下次你见到他时,能不能这样对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有时候我听你说话,会觉得你好像把你自己当成了我。你是不是有时候感到你就是我?”
如果你愿意按我的意见去做,并且确实对他这么说,他很可能会说:“你的话听起来很荒唐”,或者说,“你在说什么?”这时候你就可以说,“我很难说清楚,不过以后我还有这种感受的时候,我只问‘什么?’直到我搞清楚出了什么事为止。”
他很可能并不介意,甚至对你的话充耳不闻。
简尝试了这种方法。杰渐渐注意到自己一些不正常的行为。
玛丽和迈克在恋爱时相处非常好。可是,结婚后,迈克就开始受幻觉的影响。比如,玛丽问迈克对她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有何建议,迈克会生气地说:“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我的想法。你当时就是不听。”
玛丽神智清楚,精神并没有失常。她告诉他,她的工作问题以后,他们一直没有对此事交流过。而且玛丽知道,他在电话里也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当然只有他“梦中的女人”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没有怀疑自己,但是她还是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些无意识的行为。她想说“你在撒谎”,或者“那是你的幻觉”,但是她知道,挑明一切和争吵都不是正确的反应方式。
她想告诉他这么做没什么好结果。但他总是有办法对她的话置之不理,总是有办法毫不留情地与她争执,以至于他俩连和解的机会都没有。这类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最后她强行抑制自己的感觉,咽下苦楚,并且一句话也不说了。
通过我们的交谈,她开始明白问题的核心可能是:迈克已经用假想人,代替了玛丽在他心中的形象。她明白,他的泰迪是永远不会问他在想什么的,泰迪会知道他的心思!(难怪他生气,玛丽正表现出独立的倾向。)
玛丽也意识到,当迈克告诉她“你就是不听”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她本人一样,那时他正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中。玛丽决定不理睬这些胡话,结果,“什么?”就成为她的回答。迈克逐步从控制住他的幻觉中醒悟过来。他得到了帮助,开始好转了。
对有些控制行为只能借助外界的力量,包括法律
就在我写下“好转”一词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东海岸的电话,这个电话提醒我最好指明何时不能说“什么?”有时说“什么?”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结婚27年的A女士说她读过我写的有关口头辱骂的书,她丈夫对她下了很多富有攻击性的定义,用各种不同的名称来骂她。事情变得越来越坏,而且近来事态已经变得非常可怕了。她想趁孩子在家的时候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骂名?”
“都是很难听的。”
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不是在谈论一般的幻觉控制者。
“他打过你吗?”我问。
“是的,不过我对医生说,我的伤是因为其他原因造成的,但我可以改变说法。”她回答道。
“这才是正确的选择。他有收入吗?”
“有,但他已经25年没交过税了。”
“他有武器吗?”
“他买了件攻击性武器,还扬言如果我离开的话,就杀了我。”
“噢!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你丈夫,他是一个罪犯。”
对以下这些人不要说“什么?”
对一个威胁你生活的人;
对一个没有明显理由而撒谎的人;
对一个愤怒的人;
对一个在你身边以威胁的方式摆弄武器的人;
对一个跟踪你的人;
对一个陌生人。
我对那位打电话的A女士说,她最好的出路就是(1)找一个庇护所(对女性和男性都提供帮助的),(2)找一个律师,(3)找一个警察(在任何危急关头)。
另一个打电话的人说,在夫妻咨询中,她向咨询师诉说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说话的时候愤怒之情溢于言表,但那个咨询师对此不予理睬。当她再次提到这件事,说自己现在仍然很害怕,而这个咨询师说,“他再也不会那么做了,把过去忘了吧。”
这个咨询师好像深深地迷失在幻觉中了,他以为自己知道她丈夫的未来,了解他的一切。他发号施令,对客户的恐惧视而不见。有时候幻觉就像神话一般。深受其影响的人编造了一个神话,编造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尾。
受制于幻觉的咨询师虽然浑浑噩噩,但成功摆脱控制的人,包括很多咨询师,即使他们一时不能完全指明幻觉的面目,他们也能够很快地找到问题所在。当他们观察到或经历着强制行为的时候,他们会感到不舒服或者愤怒。
当有人一会儿指东,然后又说自己刚刚是指着西边的时候,他们就会体会到虚幻的气氛。他们觉得心在下沉,感到忧虑。他们体内的“雷达”认出了这个幻觉,并且敲响警钟,警告他们:被幻觉控制的人来了。
当成功摆脱控制的人高呼打破控制关系时,他们是带着勇气这样做的。在某些工作场合,他们会因为摆脱控制关系被威胁、降职、折磨,甚至解雇。
打破幻觉的战略
●认识自己内心世界的真实性。
●警惕对精神边界的侵犯,无论是别人对你的侵犯还是你对别人的侵犯。
●对无意识的胡言乱语不予理睬。
●把你的生活建立在真实世界之上。
●保护你的孩子。
●大胆高呼打破幻觉。
●如果有人给你下定义,你就说:
“什么?”
“你说什么?”
“我听到了。”
“胡说。”
或者“你在做什么?”
如果你被定义、烦扰,或者工作上被降了职,你就把它写下来。当你拿出笔记本和笔的时候,你就可以问打破幻觉的问题:“你说什么?你有时间吗?你的名字怎么写?”
如果幻觉不能被打破,如果你和一个受制于幻觉而不能自拔的人在一起,你的精神而不是你的肉体是否还能存在,这就取决于你能不能摆脱幻觉了。
受制于幻觉的人可能会出现在收音机和电视里,他们给别人下定义,并且长篇大论地反对不喜欢他们的人。打破幻觉的人会改变电台或电视的频道。如果这样做的人足够多,那么受制于幻觉的人就会没有听众,而且幻觉不再会增强,而是越来越弱。
告诉一个被另一个小孩或成人,下过定义的孩子,“他(她)刚才对你说的不是真的,他(她)都是假装的。”这就是在打破幻觉。
通过教给他们什么是假装的和什么是真实的,父母、老师和所有影响他人的人都可能成为打破幻觉的人。当他们看到有人受歧视、被欺负或受到侵扰的时候,可能会谈论到勇气和英雄主义,这使得他们团结一致而不是彼此拆台。
教育孩子侵犯边界就是侵犯生命,这对孩子是有好处的。比如,我们对别人的认识是有限的:“你说你的朋友是个笨蛋,只是在假装对她的智力了如指掌。你是不是想说明,自己对某些事很生气呢?”
和所有被压制的人一样,女性奋力克服压制,就是打破幻觉的尝试。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男人和女人受到压迫,如果他们不能打破幻觉的话,就只有逃避。他们必须阻止压迫者对他们的残酷控制。
事实上,我相信,如果我们中有足够多的人,看清问题的真相,幻觉就会如同阳光下的阴影一样无所遁形。
许多长期热衷于控制行为的人都说,与我接触他们感到受压制,他们想停止与我接触。尽管他们对到底改变什么知道得不多或什么也不知道,尽管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真的想停止控制别人企图的时候,却发现很难放弃,但他们还是想有所改变。他们相信这种变化是可能的。这个信息表明,有些时候,有控制关系似乎比没有关系还好些,控制者明白其实有一种更好的接触方式——没什么强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