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折断了我的翅膀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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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花白发丝!
“是他!”
承天的心里泛出了不祥的感觉,每个人都来了,他们也来了么?回
到那榕树上,那满树的丝帕几乎遮掩住了原本碧绿的树叶,在阳光
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黄|色的诡异光晕!
承天分神之际,那廊上的人竟然突然飞身飞向那不远外的榕树,同
时起落的竟然是那管事!
两人同时立于榕树的最顶端,一手都拿着一条丝帕的一端,榕树承
受了两人的重量而未动纹丝!
互相引掌互击,空气乱窜,气流一瞬间在两人周围爆炸,卷起了灰
尘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树下,只有奴仆的哭喊以及逃窜。半响,
尘埃落定,空旷的院中只剩下那对峙的两人,原本满树的黄丝帕如
同破絮一般随着灰尘把青石转全部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黄|色,唯独
那树梢顶端那条在两人手中的丝帕却丝毫未损!
两人又同时挥掌,尘埃再起,其中夹杂的那无数破絮把视线完全遮
掩,茫茫一片,阁台内的承天手拿软剑已经蓄势待发而欧阳琴也已
经解下了肩上的古琴坐定于桌前,手指已然碰触到了琴弦。
尘土越来越浓,已经演变到了好似满天的风沙不停得飞扬,不断的
形成气流旋转,一个人影骤的跌出了风暴圈,左肩上竟然流着汩汩
的猩红,大口的鲜红从口中呕出,而此人竟然是先前的流浪乞丐!
那管事呢?!承天看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风沙,风沙中只有人影晃
动,那另外的人莫非是~~~?!
想到这里,承天连忙提气飞旋而下加入到越来越混乱的战局之中。
深厚的内力支撑起承天瘦薄的身躯,快要压碎身体的窒息感霎时笼
罩住全身,剑影飞舞,而那显然是腾龙剑的余光!
42
“不!”
是继天的声音,为什么他在另一边?
只有雷鸣闪电的一霎那,承天看见了腾龙剑挥舞的弧度以及那隐约
不合时宜的寒光,还有那血滴被甩出剑身在空中的漂亮晶莹。
左手被温柔的手掌包围,向前倾的身体被用力的拉回,身体回旋,
带着那被刺穿的麻木巨痛!
低下头,腰腹间的鲜血不断的不止的涌出,沿着半长的剑身滴到地
上,染红了一身的素白。
腾龙剑!
眼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手中的剑同样被鲜血浸透,血流到了剑
柄,那金黄的龙柄,那昂扬的飞龙此刻失去了飞舞的颜色。
腾龙剑!
不。
成天明白的扯开嘴角,用他最后的力气,用带着血的微笑,温柔的
看这继天,那哭泣的人~~~
“不要~~哭~~~~”
他知道不是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身体中的腾龙剑失去了内力像软鞭一样垂了下来,身后,是肉块重
重的跌到地上声音,眦目愤张,狰狞的面目扭曲了深刻的皱纹,写
着永远的不甘,但刺穿胸膛插入心脏的腾龙剑止住了全部的言语!
两把腾龙剑!
“啊~~!”
发狂的吼叫响彻了天空。太阳,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不要~不~~~呵~~哈~~~~~”
随着最后的一滴气力从身体中流走,瘫软在接住了自己的继天怀
中,起伏的胸膛把全部的悲哀传给了承天,但是他却无力把他们一
起带走。
“不要!不要!不要!没事的~没事的,承天~~!!!”
像慌乱了手脚的小孩,继天只能用手努力捂住承天腹上不断涌出鲜
血的缺口,满手的鲜血止不住那不断流失的生命!
沾血的手捧起那挚爱的头颅,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生气,鲜红的血
液只是带着那无尽妖艳的诡异!
“不~~要~~~~~~”
已经微闭了眼帘,但努力抬起手想擦干那炙热的眼泪。
“~~~~~~~~~哭~~~~~”
如软絮的手腕垂到了地面,温热的泪水从磕上的眼角中滑出~~~~
43
“为什么?”
欧阳琴捂着嘴巴,看着刚从窗子中飞梭而入的易穆风,眼眶中已经
蓄满了透明的薄雾。
易穆风把欧阳琴的头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肩上,让他呜咽的声音从衣
布中闷闷的传出,任由炙热的泪水染湿了他的衣服。仰起头,无声
的吸了吸鼻子。
“也许~~这就是命吧!”
若不是,又怎么会如此弄人?若不是,又怎会如此残忍?!
“为什么?!”
欧阳琴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易穆风的另一个肩头,他什么
都没有明白!
“他~~~才是真正的冀王!”
易穆风转头,眼神落在那周身已经溢满了猩红的鲜血,瞪着眼睛,
死也不能瞑目的狰狞的脸庞上,那刀刻的皱纹只是更加的僵硬!
“什么?”
全红了眼眶,眼泪朦胧的看着易穆风,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而那却
实擎天堡的管事!
“什么~~意思?!”
瞪大了眼睛,欧阳琴只是更加的迷茫。
“那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悠悠的声音让易穆风好似募然间老了几载。
那是已经盖上了尘埃,沉在河床里最深,那阴森的冥河也企图覆盖
住的那不堪但却又残忍的往事。
二十年前。
冀王还是那么的潇洒,俊逸,但也是王子中,最阴沉的一个!兹旦
上下的少女全都希冀能够成为这个年轻俊逸,外表沉稳的冀王妃,
但却有一个人,是完全例外,因为,这个人,就是他的亲妹妹!也
就是老国王最最宠爱的么女,但也是冀王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女子!
但是,全部得不切实际,全部在虚幻和现实间徘回的脚印全部被那
个男人抹煞干净!他不但娶走了他心中渴望的女人,甚至把她带离
了兹旦,完全带出了他的世界,他的视线,完全的占有了她,拥有
了她,但却留给他一个被敲得支离破碎的梦!
冀王在那崩溃的两年中计划了全部,各种各样的报复的手段,他完
全疯狂,甚至是完全被恶魔在那阴郁的两年中啃食掉了他全部的心
智,那是因为继天的出生!
他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报复打击他所憎恨厌恶的所有人,但他自
那以后从兹旦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天起,他算计,他寻找,算计全
部一切的手段还有细节,寻找他认为最适合,最能够用残忍毁掉他
们全部的人!
最后,他还是找到了。那是唐荣!那是唐如婷!他恶毒的利用他
们,恶毒的教他们所有的作为!
其实,乌云后面所隐藏的雷响闪电才是最可怕的黑手,那才是恶罪
所有的来源黑洞!
而冀王的胞弟则是顺利地继承了他的地位,他的功勋以及他的爵
号,到最后,易穆风和继天才真正搞清楚了那所有的来龙去脉!但
没有想到这就是所有最后的结局。
看着管事嘴中不断冒出的血泡,那是最恶毒的血液。但是,那温柔
善良的人没有得到一丝的怜情。承天腹间的血洞,染红了他们全部
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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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逍遥老人无声的出现在院中,像皮猴一般跳跃到
继天面前。短小的身影迅速的抬起瘫软的承天的身体,转眼之间又
消失了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回荡的那洪亮的回应~~~~
“承天我借走了~~~~~~~~~~~~~”
44
绿柳花红,时间总是难耐的寂寞以及那无止境的孤单之中费力的流失,即使是引首期盼的岁月中,也没有露出一点的慈悲的笑容。
等待的越是漫长,那希望的火种如同人的生命力一样慢慢的溜走,清楚地可以看见他走远的脚印,以及那空荡荡不断漾起回声的空落。
欺骗始终痛苦,等待中没有任何的希冀发生。
梦回首,不知到底是否真实?!
静静的落辉洒出淡黄|色光晕斜斜的落到打开的窗棂之中,把继天的
身影不断的拉长。
回吐了一口气,最终他还是愿意在这两人回忆最都多的地方等待他所希冀的身影。
天山的闲散居之中生活着闲云野鹤的易穆风以及欧阳琴,但这些年来,那个带走承天的逍遥老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上,自那天起,逍遥的名号绝迹在了江湖之中。
为什么要带走承天??
是为了给他希望么?
每天总是不断地想起那让继天刻骨铭心的一幕,每秒好像都是生活在那越来越清晰的回忆之中。
他相信承天一定还活着!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的希望和寻找,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甚至让他有了一丝的幻觉~逍遥到底是都真的出现过?!
六载的时间不长但却也不短!
微风拂过,甜腻的味道伴随着浓浓的花香窜进继天的鼻翼之中。从二层楼高的阁楼之中低头看着那宽阔的东院,像颗巨大的绿蘑菇一般的榕树周围那耀眼的红色,那是罂粟的花朵,妖娆的甚至是让人产生毁灭冲动的欲望!自从那一天,自从那一年之后,每年的此时,那异常的妖娆会准时地盛开,在承天躺下的那个地方,那个周围,现在,即使没有人工的播种,花朵也已经盛开到了榕树的周身,墨绿和火红互相映衬那自然的颜色。
甜腻的味道,但不是承天的气味,却是承天在那天留下的唯一陪他度过了六年的东西!
继天扶了一下微微散乱的鬓角,古铜色的手掌之中却是异常的白色!顺着发丝到了发尾,捻起一撮放在鼻尖嗅闻,恍惚间那才是他最想亲吻的人。
他终于懂了。
那世间最难懂的心情——绝望以及心底深处泛出的点点微弱的希望。
他真的懂了。
把发丝甩在肩后随着风的动力飘荡出一个美丽的弧度。逐渐开始变强的风势不断灌进屋内,天空开始变成银白和青色交加慢慢的变成深深的墨黑色,风吹到桌上的黄|色宣纸,一端被镇住而另一端则被风吹动的快速的翻页,空气中响起纸张脆弱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继天拉回了现实之中。
幽暗中空气慢慢流淌,风止纸静,继天的目光落在那一叠宣纸之上,那是武林中突然窜起的一个门派的调查,几乎的完全神秘但在一时之间,青妓馆几乎遍布了江南大北,顾名思义,青妓馆!
45
也许是一种直觉或者是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继天一遍又一遍的详细读着关于青妓馆的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而查到的所有的资料,但洋洋洒洒几卷,记录的全部都是关于青妓馆的行事作风以及青妓馆中每一个“青妓”的看似详细但是则毫无用处的资料。
室内的蜡烛在无风寂静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