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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鹰逝琴寥黑水寂-第7部分

小说: 鹰逝琴寥黑水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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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过程是有那么一点点血腥,不过,你想必想听听关于辽的灭亡?” 
            完颜阿鲁罕将握在手中的木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嘴角带着讥意,冷冷看着徵羽。 
            徵羽知道辽也被金灭亡了,就在灭宋之前,其过程虽不详细,但不用想也知道血腥无比。 
            “我不想知道。” 徵羽袖口下的拳头捏紧,他合上了眼,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血月下的街景,仿佛地狱一般。 
            而当徵羽再次睁开眼睛,对上完颜阿鲁罕那带着冷冰冷血的眸子,憎恨已经被激发了,而且也无法掩饰,徵羽看向这个金国将领的眸子里确实带着仇恨。 
            “别在眼里表露出仇恨,这通常会使你失去双眼。” 
            完颜阿鲁罕冷笑,他卷起地图,离开木案朝徵羽走过来,徵羽冷冷站着一动不动,他琢磨不透完颜阿鲁罕的性子,从而也放弃琢磨。 
            不是第一次与这个金国蛮子站得如此之近,对方的身子几乎贴了上来,而那只大手也捏住了徵羽的下巴,将之抬起,那充满掠夺性的鹰眼凝视着徵羽的眼睛,同时完颜阿鲁罕的粗糙手指摸上徵羽的脸庞,摸过眼睛,鼻子,最后是柔软的唇。 

            “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曼妙的,迷人的。”完颜阿鲁罕脸上的冷血敛起,呢喃,他几乎将唇贴上徵羽的唇,而徵羽别过了脸。不过下巴还是再次被扳了过来,完颜阿鲁罕吻了上去,那是个深深的吻,不同于上次那种暴虐的,掠夺性的强吻。 

            徵羽颤了下身子,没有挣扎,属于此人的吻,只是让徵羽忆起了血腥味与暴力。 
            “你在颤抖,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完颜阿鲁罕在徵羽耳边低低说道,他此时的脸上没有了那些残忍、讥讽的痕迹,只是平淡的一张脸。 
            然则,却也就在完颜阿鲁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扯开了徵羽的衣襟,露出了一层素色的里衣。 
            “让我走。” 徵羽说道,没有恳求的味道,但却说得坚定。 
            完颜阿鲁罕面无表情的看着徵羽,“唰”一声,里衣也被撕开,露出了平坦、赤裸的胸膛。 
            “你读过不少汉籍,你也知道这是种羞耻的行为,跟生畜并无二样。” 
            徵羽继续说道,他在自救,他看过他满箱的书籍,看过他挑灯夜读,他希望他能拥有一丝羞耻心。 
            “我是个蛮子,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完颜阿鲁罕冷冷说道,他的眸子里带着狂野与不羁。 
            ***************** 
            蛮子,没有受过中原礼教教化的蛮夷,断发纹身,右衽,书上是如此说的。然则眼前的这个蛮子,有着良好的文化修养,却仍旧是个蛮子,所谓的有教无类,教化能改变的或许仅是言语与行操,但绝对改变不了体内那流淌着的野蛮的血液。 

            徵羽没打算挣扎了,也没打算再被折断手,或惨遭殴打,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完颜阿鲁罕没有遇到任何反抗的脱光了徵羽的衣服,将徵羽抱上床。然后完颜阿鲁罕将上身的衣服脱去,覆上徵羽单薄、冰冷身体的是一具滚烫而厚实的躯体。 

            “女人。。。不是更自然?” 在完颜阿鲁罕的身体贴上徵羽时,徵羽启了下唇,话语中并没有任何感情。 
            完颜阿鲁罕看了徵羽一眼,没有任何回答,他双手抚摸便徵羽的全身,双唇吻着徵羽的脖子、耳际,沉溺于自己的欲望之中,他的大手与双唇都炙热得让徵羽难受。 

            徵羽双眼有些茫然的望着床顶,他试图将自己分离出来,唾弃自己的身躯,然则完颜阿鲁罕健硕身体所带给他的压迫感与滚热的气息,让他根本无法让意识逃离,这个蛮子炙伤了他的身心。 

            “违背天道伦理的事物,或许才是更令人激动的。”完颜阿鲁罕吻上徵羽双唇的时候,用那刚毅的双唇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眸子,带着鹰般的野性与兀傲。 

            他的吻,再次充满了掠夺气息,充满了蛮横还有越发高涨的欲望。 
            徵羽几乎无法呼吸,只是拼命的喘息,他陷入了混乱,厌恶、惊恐、不安、缭乱。直到完颜阿鲁罕的大手抬起他的脚时,仿佛绷紧的一条弦断开了。 
            “不。”徵羽身子猛烈的颤了一下,他开始拼命的挣扎,他积聚于内心深处的恐惧爆发了,曾经有过的记忆复舒了。 
            完颜阿鲁罕单手制住了徵羽的双臂,将之高举过头,另一只手捏住了徵羽的下巴。 
            “放松身子,我尽量不弄疼你。”完颜阿鲁罕低哑着声音说道,他看向徵羽的眸子火热,有别于平日的嗜血与冷酷。 
            徵羽停止了挣扎,脸色苍白的看着完颜阿鲁罕那张俊朗、平和的脸,他并不是信任他的话,他听从,也只在于他知道该来的他逃不过。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减轻痛苦。 

            完颜阿鲁罕再次低头吻徵羽,他抬起徵羽的脚,缓缓地挺进。 
            痛,仍旧是痛,痛得徵羽将手指抓入了完颜阿鲁罕的肩膀。 
            他每进一些,他亦抓得越深,直到徵羽抓破完颜阿鲁罕的肩部,指甲里有血迹。 
            仍旧是在遭受酷刑的感觉,只是有别于凌迟,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则徵羽的意识也越发的清晰。耳边响着属于男子那低哑的喘息声,肢体拍打的声音,身上,有躯体在撞击,激亢又炙热,然则徵羽游离于外,他所感触到了只是有没完没了的钝痛与反感。 

            他的快乐,全然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只是如此而已。 
            ************* 
            Jing液的味道,还有体味,他很熟悉,有那么一天清晨,他也是闻到这样的气味。 
            徵羽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刀削般的五官,眉宇间带着俊朗,一对刚毅的唇,时常带着讥讽与冷酷。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徵羽冷冷的眸子没有携带过多的情感。他动了动身子,发现一只粗实的胳膊搂着他的腰,而贴上他背的也属于这个金国蛮子厚实的胸膛。 

            徵羽拉开那只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下肢的强烈不适,让他抽了一口气,低头去看,并不见上次那样有出血情况,显然伤得没有上次的严重。 
            看向地面,地上属于他的衣物,也只是几条破布块而已,根本无法穿。 
            徵羽并不想躺回床,他宁肯挨冻。 
            床旁,木案上的油灯尚明亮着,而木案上卷有一张军用地图。徵羽并没有过多想法,只是伸手去碰。 
            “这口箱子里有套宋服。”完颜阿鲁罕的声音,他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看着浑身赤裸的徵羽,他的声音制止了徵羽去碰触地图的举动。 
            徵羽回头,看向完颜阿鲁罕,眼神平淡,他捏了捏收回的手。他走回床边,打开一口木箱子,箱子里装着的都是完颜阿鲁罕的衣服,其中确实有一套宋服,内件素白,外袍黛绿,是套秋服。 

            徵羽将它们穿好,发现衣服对他而言正好合适,显然,这应该是完颜阿鲁罕穿过的衣服。 
            “把这件套上。”完颜阿鲁罕随后丢了床上的一件羔裘给徵羽,着薄衣,冷得脸色发紫的徵羽他见过不知多次了,而且他也不可能看不到徵羽手上的冻伤。 

            徵羽接过羔裘,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他也将它穿上了。 
            此时帐篷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明朗,声响也不时大了起来,显然清晨来了。 
            而完颜阿鲁罕随后也下了床,穿上裤子,套上了袍,他看了一眼取了琴,走出帐篷的徵羽,并没有出声制止。 
            第五章 
            徵羽第一次遭到了排斥,宋囚沉默的远离他,仅因为他身上那一件羔裘?而他确实做出了让他们所不齿的行径,即使并非自愿,但别人在受冻,而他有件金国将领的羔裘,这是个事实。而他夜晚被屡次带走,也是一个事实。 

            徵羽却还是穿着那件羔裘,即使他不穿,他也否决不了,那个金国蛮子是支配他的人,他只是他的奴隶,只差没像牲口那样打上记号。 
            罗枸杞与徵羽并不呆在一起,罗枸杞得跟随前头部队,而徵羽一直呆在宋囚队伍里,两人不常能交谈。 
            清晨用餐时,罗枸杞见到徵羽穿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披了件羔裘的时候,他并没表现出丝毫的惊愕。 
            “听说两皇帝都被抓了。儿子与老子一起被带走。”罗枸杞压低声音,咬着徵羽的耳根说道。对他而言这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对其他宋囚而言却是不一样的。 

            “我昨天听那些金兵在闲谈的,前天的事情。”罗枸杞继续说道,他听得懂金语,所以这个消息他算是灵通的,不过徵羽昨天曾听完颜阿鲁罕提过,所以丝毫都不吃惊。 

            “我还以为只是将年轻的带走,太上皇会留下。” 
            徵羽说得淡然,国破早就成定局,有一个傀儡皇帝与没有并无二样。只是竟会至此,竟连皇帝都成为敌国的俘虏,不得不让人唏嘘。 
            “都抓光了,皇子、皇女、太后、皇后、妃子,皇亲国戚,大臣,鲜有落下的。” 
            罗枸杞冷冷说道,他的眸子竟带着几分快意。 
            如果说徵羽是因为皇帝的昏庸与朝廷的腐败导致了国破家亡,从而认为他们应该也应该接受这样的伤害。更何况城破那日,这些躲在王宫里的人,竟然将最后的兵力撤回内城,只求自保,而根本不顾外城百姓的死活。对这样的一些人,徵羽毫无同情心,甚至带着恨意。而罗枸杞却是没有目睹那一日的惨状,亲友也不是皆死与城破,他对宋王室的敌意到底来源于何由呢? 

            “你与我居然都不感到悲伤,真奇怪。”见徵羽那幅淡然的模样,罗枸杞自嘲道。 
            “已成定局的事情,与这帮人是否逃生与否毫无关系,况且,城破时,何以惟独他们不用受到伤害,全身的活过?” 
            徵羽固执的回道,那一夜所留下的伤痕,从来都没有痊愈过,徵羽有着很深的恨意与执念,深到他自己都不够清楚。 
            对他而言真正的切身痛彻不是国家的灭亡,不是成为蛮夷的俘虏,不是失去尊严,饱受耻辱,而是家人的惨死,他终其一生,或许都将无法释怀。 
            罗枸杞也只是冷冷的笑,他的想法是否也与徵羽一样,那就无从知道。对他们两人而言,皇帝被俘并不算什么,然则对其他宋民而言,却显然未必是如此,汉人的忠君思想与与天俱来的自奉为中心的心理绝对容忍不了,皇帝成为了俘虏这一事,这是种极至的耻辱,连同最后一丝尊严也被践踏了,连同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这是种愚忠的想法,却也是种普遍的想法。 

            “想不到你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罗枸杞颇有点惊愕的说道,他知道徵羽受过正统的教育,也知道他是一位出自书香门第的琴师世家,却没有想到他竟如此的不羁。 

            “枸杞,我只是个奴隶。” 徵羽轻笑,拉了拉身上披着那件过长的羔裘。 
            他的笑里没有任何东西,但看在罗枸杞眼里却觉得与种无法言语的悲凉。 
            “你那里。。。” 徵羽抬头看了一眼枸杞,他在迟疑,但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 
            “有没有能让人在短时间昏厥的药物。” 徵羽启唇问道,他捏着羔裘的手,十指泛白。 
            “我不能给你,那种东西很危险。”罗枸杞目光淡然的看着徵羽,他或许是真的知道徵羽讨药的用处。 
            徵羽没再说什么,也不看罗枸杞,只是望着远处,寂寥的冬日,满目的萧然,无尽的悲凉。 
            没有让两人有再开Kou交谈的机会,金兵开始吆喝,驱逐着宋囚聚合,上路。 
            ****************** 
            青城,与宋人的城市并无二样,据书说金人凿|穴而居,显然是不真切的,青城,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座宋人的城市,有着高大的木构建筑,唯一不同的只是城里的人语言不同,风俗迥异而已。 

            有点出乎意料,却也并不甚吃惊。徵羽与宋囚被关在一间土夯木屋里,条件甚是低劣,然则毕竟结束了多日的长途跋涉,宋囚们的脸上虽带着疲惫,但也都很平淡。 

            徵羽独自呆在角落,远离众人,被孤立他已经习惯了,也没打算去解释什么。他只是仰头望着窗外,夕阳西沉,夜晚就要来临,徵羽的心绪飘得很远。 
            抵达青城的第一个夜晚,徵羽与其它宋囚都睡了个安然的觉,谁也不去想往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一切听天由命。 
            天未亮的时候,好几位金兵出现,其中还有一位宋人,充当着翻译。宋人担任询问、而金兵则是将按技能分类将这些宋囚一批批带走。 
            担任翻译的宋人很年轻,外表看起来很儒雅,穿着件青色衣服,他模样冷冰,有些近似于罗枸杞的冷漠。当他看向徵羽的时候,只是打量了一下,就对金兵说了几句,他看到了徵羽怀中的琴。 

            徵羽与其他几位乐师一起被带走,最后被带到了一栋大房子里,关在了一间不大的房间,仍旧是囚禁,只是换了间房间而已。 
            随后便是洗澡,更衣,授予乐器,徵羽的衣着并不破旧,亦原本有张琴,所以也只是去清洗与梳理了下头发。 
            本以为今日会被叫去演奏,至于为谁演奏,谁也不在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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