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造物的恩宠 by:涂 沐 >

第22部分

造物的恩宠 by:涂 沐-第22部分

小说: 造物的恩宠 by:涂 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叛坌α艘幌拢孟笫窃诒浮!�

“你别胡说!”我紧张地向四周望着,脸成了酱紫色。 

“你不用怕,我知道我很鸡婆,但我可绝对不是四处乱讲人是非的人。哈哈,我败在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李大主席手里,实在口服心服,哈哈……”她说这话来还很开心,但听在我耳里怪怪的,我总觉得她在讽刺我。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文英对你那么温柔体贴,死心塌地,你竟然还会爱上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我知道你要和文英结婚了,但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我可告诉你,你一个大男人,玩火自焚,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无言以对。 

“还有,骆海庭也不是好惹的,他这个人追求完美,好钻牛角尖,他把自己尊严看得比命都重要,你结婚以后他是绝对不会再和你来往了的,他现在没说不等于他做不出来,他不想夹在你和你的妻子中间当第三者,如果你坚持的话,他做出些什么傻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瞠目结舌。 

“李良啊,你有麻烦了!骆海庭临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并让我转告你,他已经不住在原来的房子里了,房东换了钥匙,你不要再去乱开门了。”廖爱惠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交到我手上。我的手去拿,结果却失手抓在空气里,廖爱惠叹息了一声把它放在我手里。我忙打开,一滴火烫的泪却随着盖子的开启跌落在手心上。 

那是一块红玉,是我们在夜市上买来的,他曾说要在玉上刻上我们的名字,然后扔到大海里。这样他就可以让他的冬雷哥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他所爱的人,并且让我们的爱一直保存在大海里,几千年,几万年,都不会被打扰。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找的很好的刻刀和满意的字体,所以就迟迟没有动工,然而今天我看到这块红玉上,没有谁和谁的名字,却是用我熟悉的隽永清秀的字迹,精雕细刻的吉利喜庆的字眼:百年好和。 

这喧哗热闹的冰糕店里,充满了孩子的嬉笑和人们惬意的交谈,大家都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浮生半日之闲,门外熙熙攘攘的行人,为什么而来,为什么而往,我趴在桌子上,如同睡着了一般。我把脸埋在袖子里,不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眼泪,我把嘴咬住我的领带,不让自己发出任和何我这种身份地位和打扮的人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廖爱惠不说话了,静悄悄地守着我。就这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擦干了脸上的所有分泌物点上一支烟后她才说:“你!——买单!” 

天黑了,我手里握着火车票游荡在大街上。究竟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象是漂浮在空气中的砂粒,风吹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但是我走了很久之后,发现这风实际上也是有方向的,我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骆海庭的楼下,可是那窗户里是一片黑暗,让我害怕,让我抱头鼠窜,我跑过了好几条街,停下来,蹲在地上喘息。 

“热呼的煎饼果子……热呼的煎饼果子啊。”我身旁不远处传来阵阵叫卖声和暖香的味道。我咽了口口水,走上前去,说:“我要一个。” 

卖煎饼果子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突然惊喜地叫道:“这不是李大兄弟吗?” 

“啊?”我借着的煤气灯的火光一看,发现原来她是许小果的妈妈,她人精神多了,也胖了些。我打着招呼说:“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我能在那里啊?好久没看到你啊,听我们家果子说你毕业了,现在在大公司里上班,当经理呢!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好人一定会有出息的!”她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又打了几个鸡蛋摊在白白的面汁上,散发着葱花和蒜末的香气;我精神一振,对她说:“阿姨,你家小果呢?” 

“他上班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天不早了,我也改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她微笑着把煎好的煎饼用双手递给我,慈祥而又温柔,我发现这个矮小懦弱的女人让我全身温暖,全身流动起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感。我在想,许小果啊许小果,你有一个多么好的妈妈啊!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妈妈,就是让我天天在大街上卖煎饼我也愿意。我忍不住说:“阿姨,小果有你这样的妈妈,他可真幸福!” 

她不好意思地抹抹出了汗的额头,说:“哪里幸福啊,果子到了我们家里,一天福也没享过!尽让他吃苦了,我不瞒你说啊,我和他死了的爸,都在心疼他,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到我们家,让他吃苦受穷,连一天安生的书都念不上。” 

我吃着煎饼,费力地说:“他是拣来的,他好象自己也知道,不过我知道他很孝顺的,根本就把您当亲妈,小果子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他明白知恩图报。” 

许小果的母亲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做孽啊!我倒希望他现在能找到自己的亲妈,他就不用一天到晚地干活,就能放心读书了。” 

“你们也不知道他亲妈在哪里吗?” 

“唉……做孽啊,李大兄弟。我知道你对我们家果子好,也是个仗义的人,我也就不妨老实告诉你,果子不是捡来的,是我和他爸花了七十块钱从一关外的老客手里买来的,那时候他都记事了。”她开始收拾自己的摊子,并愁苦的声音告诉我。 

“啊?真的呀!” 

“我和他爸都特别想要个男孩,可是我不生。没办法就托人买了一个,他刚到我家是穿着城里人家小孩的衣服,喊着要找他妈和他爸。” 

“那他记不记得他爸妈的名字什么的?” 

“他那时候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和你一样,也是姓李的,小名大概叫贤贤。” 

我吃了一半的煎饼“啪”地掉到了地上,金黄|色的面饼和白嫩的鸡蛋碎裂了。 

煤气灯的火光突然变得那么耀眼,好象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把整个街道都卷进了进去,我的耳朵里飞起一万只蜜蜂,嗡嗡叫着,用它们的针刺着我的头,我的脑,我的每一根神经,天上地下不知传来谁的怪异的狂妄的笑声,那笑声咬住了我,将我撕裂咀嚼后又一口吐到僵硬冰冷的地上。 

“李大兄弟,你怎么了?你难受吗?”许小果的母亲见我不对,关切地问我。 

“我没事,我没事……”我面无血色,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见的,我怀疑我是在做梦。 

“阿姨,小果子现在在那里?”我问她。 

“我也不知道啊,他现在工作很多的,李兄弟,你脸色不好啊,要不要看看大夫?” 

“阿姨,你先回去吧,我改天再去看你。”我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汗,苦笑着对她说。没等她答话,我已经跑出了好远,我狂奔向那一片灯红酒绿的街区,狂奔向目光所及灿烂的前方。 

人的一生充满了玩笑。 

能让人死而复生,也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玩笑。 

我发现我的愚蠢和迟钝简直就是世间一流,但这个摆在我面前的玩笑也的确太过于讽刺,以至于我都不晓得如何坦然应对。骆海庭曾经见过我和许小果在植树劳动时和照的照片,当时他就说:这个小孩子的眼睛眉毛感觉好象你,如果有谁说你们是亲兄弟我也是相信的。当时我不以为然,但我哪里里想过他们学美术做画的人看人脸结构都是有他们的道理的,况且骆海庭从来不凭感觉说话,他真的是发现我们的长相有共同之处才有心告诉我。今天一件件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我才后知后觉。我心里现在五味俱全,一边感到世界原本狭小,造化弄人;一边又感到小果,不,李贤终于回到了我和自己家庭的身边,真是我和他人生中悲喜交加的一场相逢。我奔跑着,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安排这一切,我忍不住低声念道:“妈妈啊,我给你找回弟弟了,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他,再也不让他吃苦受累,妈妈。如果你在天有灵,希望你能原谅你这个不孝的儿子,让我和我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妈妈,我给你找回弟弟了!” 

我来到许小果打工的饭店,询问他,可是那老板说他半年前就不干了。我又问其它一些伙计,他们都说不知道。我着急起来,又到周围的酒店发廊什么的打听,可是都没有人知道。我最后咬咬牙,奔向凯歌的“银狼”歌舞厅。 

今天是周末,场子里人特别多,再加上高分贝的音乐和高兴奋度的人群,我简直就喘不上气来。我好不容易来到吧台,却发现服务生已经换了。我强打笑容问他认不认识个叫Daniel的男孩子,结果那服务生好奇地打量了我半天才说:“不认识。”我费尽心机和他套了好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丧气地坐在凳子上和起闷酒。我在考虑是不是去找凯歌,自从上次我离开这里以来,他都在有意躲避着我;而我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一直拖着,任凭时间来抹杀这一层无奈与尴尬。 

我也有些累了,坐在吧台前无聊地端详着舞池里欢乐沸腾的人们喝着酒。我今天突然觉得那音乐不再刺耳和喧闹,相反,让我胸口热热的,神经兴奋,不知不觉也想加入人群跟着一起摇摆。再后来酒精和音乐扫荡了我所有的矜持和不安,让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对待凯歌,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和他上了床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鬼使神差,神经兮兮地往二楼他的办公室走去。我不知道他是否在这里,但我想要见到他的念头十分强烈,我要告诉他,我找到了自己的弟弟,我想他也会为我高兴吧! 

二楼的拉门是关死的,我失望地朝玻璃小窗口里看,里面还有一丝灯光传出来,好象办公室里还有人。我抬头见到那玻璃窗上的玻璃已经松动了,就轻轻把它拿下来,放到一边,接着伸出手从里面拉开了门。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没有人,我又走到他睡房的门口,里面静悄悄的,但灯是亮着的。我从门缝望去,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皮肤较黑的是凯歌,他在抽着烟看报纸。另外一个就是我跑了一晚上在寻找的我的同母异父的弟弟许小果,他仰头也在抽着烟,出了一头汗,看起来很自在。他们周围是扔了一地的衣物,啤酒瓶。 

我今天晚上受了太多的刺激,实在超出我能预料和接受的限度。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一脚把门踢开。随着门撞击在墙壁上的巨响,他们俩都惊呆在那里。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你要钱,他要快乐,我不是故意来妨碍你们的。你们都很好,一个是我的好弟弟。一个是我的好哥哥,我不长眼睛,撞了你们的好事,哈哈,对不起打搅了。”我把手插在腰里,很努力微笑着对他们说。许小果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场面了,倒还镇定,凯歌却惶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来抓我的手,激动着说:“良子,不是……不是……”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许小果,在他的胸前挂着一串我以前也见过的红线,上面穿着那小小的锁头,我不管他惊奇的面容和疑惑的表情,把那小锁头拿在手里,放在灯光下看,那“贤己”二字在我颤抖的手里熠熠发光,好象在对我说:“哥,你怎么才来找我啊?”我看过之后,把它一扔,砸在许小果的身上,他疼得一翻身。我捉起他的右手看着,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右手背上有一块淡淡的灰白色伤痕,似乎血液不易流通,淤积多年。我弄明白了一切,很平和地对他说:“许小果,我帮你找到你亲爸了,你以后不用再出来卖了。” 

我又对凯歌说:“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是刚进来。对不起。” 

然后我转身就走。合上门。我听见我的身后在喊“:良子,良子!”我没理会,径直下了楼,昂首挺胸地穿过舞场。刚来到大街上,凯歌就追上了我,他拉着我的肩膀,大叫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啊?” 

“我没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 

“我就是在玩玩,很普通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搅你们啊。你有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呗。” 

“啪!”他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生疼,但好象也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斜着眼睛望着他,眼泪忍不住流出来。我哽咽着对他说:“打得好,再打啊。凯歌你真厉害!真会玩!一玩就是我们兄弟俩。” 

凯歌握着自己的手,苍白的脸上充满疑惑,我笑了,我说:“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吧?上次我去找你借钱,他是不是就在你的房间里啊?你出了多少钱干了他啊?你知道吗?他不叫Daniel,也不叫许小果,他叫李贤,他是我妈和我爸的亲生儿子……不象我这种被人强Jian后生的贱种,可以随便被人玩被人干的。” 

我见到凯歌挥起手来,那手臂在空气中优美地画了个弧,充满了力量与愤怒,准确地打在我的脸上。“你他妈的就是贱!我是你哥,我始终是你哥!不许你再胡说八道!” 

他怒视着我,象是受伤的野兽。春天的夜风轻拂着我们,好似在安慰那一颗颗迷惘的心灵。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你怎么知道的?他真是你弟弟吗?” 

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凯歌,听得他目瞪口呆。最后他大笑,笑出了眼泪,他浸着泪说:“良子,你知道吗?我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象你,他象你小的时候,纯纯的,听我的话。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没文化,是个大老粗,可我包他没有欺负他,我对他很好,我和他在一起又能找回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感觉。良子你变了,你不再是我心里的好弟弟了,你现在心事重重,花言巧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打心眼里讨厌你现在的作态,真他妈的烦!好啊,你现在出息了,又来当哥了,行啊,你把你的弟弟领走吧,你们哥俩都是好人家的孩子,将来都是当大官发大财的料,都别来找我这种流氓地痞,滚,都滚,滚的远远的!” 

他冷酷的地站在街角,指着我对说。这时候我看见许小果也从眼前的黑暗里慢慢走过来,垂头丧气。他见了我们俩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沉嘶哑的话来:“哥……” 

我和凯歌同时回头看向他。 

  



造物的恩宠 


作者:涂 沐 

  

第二十一章 
“你们都别吵了,要打打我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