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偏要插牛粪 第一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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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每一次疼痛都让赵大牛只能无助地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指尖因为他的过於用力而失去血色泛白。赵大牛吃力地抬头看著自己抽动著的肚子，要生的恐惧将他整个人包围了起来，他想要出声叫云魅，只是那个羞人的小｜穴里居然流淌出粘稠的液体，断断续续地越流越多，将他整个裤裆填得满满的，失禁的难堪让他又紧闭起想要呼救的口，就算他在云魅面前已经没有什麽尊严可言，但是现在居然他看到自己失禁的样子，不是让他更加不堪吗？想要在他面前保持最後一点微薄得可怜的尊严……
更何况以云魅的个性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嫌弃他吧，一想到云魅厌恶的眼神，他的心没由地跟著肚子抽痛起来。
任由时间缓慢的推移，疼痛越来越密集，赵大牛狠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就算将嘴唇咬烂也决不让疼痛的呻吟逸出口来……
33
云魅将一切收拾好，又将晚饭的材料理出来，想起自己在洛阳最好的布庄订做的几件孩子衣要去取了，从厨房里出来，在门外踌躇了一下，最後叹息著默默走开了，他想和赵大牛说一声，可是想到自己不过是拿著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罢了，又有什麽好值得去说的……
等到云魅拿好衣服回来已经是快要晚饭时间了，他犹豫著，手中拿著几件新做的婴孩衣服，他还算比较满意，其实很想拿给赵大牛看，想著一个尽得自己和赵大牛真传的粉嫩嫩的小孩穿著那麽漂亮的衣服他心里就又得意又喜悦，想要和赵大牛一起分享这样的感受，又怕赵大牛不领情，自己又要发火，结果又要弄僵自己和赵大牛的关系……
算了，还是先去做好饭，等到吃饭的时候再不经意地提上两句，就当自己只是顺道说上而已，将衣服整齐地摆放到一边，他就去了厨房，心情愉悦地做好了晚饭，将一切打点好，便到房门外叫道：“赵大牛，吃饭了。”
等了半天，并没有看到赵大牛出来，他又大叫：“赵大牛，吃饭了。”还是没有回应他，奇怪了，这两天他还真没有惹到赵大牛，更是没提那个女人半个字，怎麽赵大牛会不理他？
在门口犹豫了半天，他又叫了几声，始终没人答他，赵大牛不会是出什麽事情了吧！他心里有些开始发慌，不再犹豫地直接闯了进去，只见赵大牛整个庞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整个衣服都湿掉了，脸背对著他看不清是什麽表情。
“赵大牛！你怎麽了？”云魅看著赵大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看上去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心里一个慌张，连忙上前翻过他的身体，就看到赵大牛已经是满身大汗，刚毅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已经咬得接近糜烂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此刻在承受的痛苦有多麽大。
云魅顿时变得慌张起来，看样子是要生了！该死的！这个死笨牛！要生了也不叫他！慌乱地将身体移到下面，看到赵大牛身下早就是一片泛黄的粘液，这些粘液中还夹杂著一些血红，现在天气温和，但是那滩黏液摸上去已经冰冷看来他羊水破了已经有些时间了！真是太该死了！这个愚蠢的死牛！
“为什麽羊水破了也不叫我！”云魅怒气冲天地问著，看到赵大牛一副剧痛无比的样子，他又心软了，实在是拿这头笨死的倔牛没有办法……
“你……干什麽……不要……呜……”惊察到云魅要脱掉自己的裤子，想到自己留著污物的下体在云魅面前一览无遗，他慌张地抗拒著，可是一开口就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脱口而出，肚子又再次硬得发痛，感觉有什麽东西要破肚而出一样，而且疼痛的时间持续得更长，疼痛的程度也在加剧。
“呜……”云魅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他一边强忍著痛，一边抗拒地夹紧双腿，不让云魅脱掉自己那条脏兮兮的裤子。
“不脱裤子怎麽生孩子？！赵大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生了！”云魅实在气得要发抖了，都什麽时候了，这头笨牛还要和自己拗气！干脆拿出早就备好的剪刀，一剪刀剪开了赵大牛的裤子。
“不要……呜──”不想看到云魅严重鄙视的神情，赵大牛将头别了过去，肚子上的疼痛又让他无助地发出呻吟，双腿被强制性地架起，云魅的一只手伸入他的｜穴口东摸西压地试探著，而另一只手则按压在他的肚子上，赵大牛真的是觉得羞辱至极。
看样子孩子出来还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不是他害怕的时候，他必须赶紧做好准备才是，还好他先前的功课还算做的不错，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要赶紧去拿东西，还要烧开水……
云魅压住心底的紧张和恐慌，努力让自己回想著自己平时研究的接生之术，又慌慌张张地跑到书房去拿准备好的物品，看到桌上的饭菜，想起赵大牛应该饿了，要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生孩子！
赵大牛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到云魅慌慌张张跑出去，心里一阵酸楚，他始终还是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嫌弃起自己了，突然有了一股想要哭泣的冲动……
34
又一阵猛烈的剧痛狠狠地击在他的肚子上，赵大牛痛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双手发狠地攥住床单，指甲上彻底没了血色，好痛……谁来救救他……
“赵大牛，别再咬自己的唇了！”模糊中他似乎又听到云魅的声音，可能吗？那家夥不是嫌弃自己了吗？
一双冰凉的手触上他滚烫的身体，稍微缓解了他的疼痛，那双手将他的身体拉起又将什麽东西垫在他身下，让他整个身体倾斜了起来。他勉强睁开眼睛，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云魅那张看上去并不是很自在的脸，脸上似乎还有些担忧和焦虑，是他痛得发晕而产生的错觉吗？
云魅将赵大牛扶起，在他身下垫了几个大枕头，一来是好让他进食二来就是便於生产，这样的半躺姿势更有利於孩子下来，他本想让赵大牛跪著，那样子可以依靠重力让孩子加快出来的速度，但是看著赵大牛那麽痛苦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叫他那麽辛苦地跪著。看著赵大牛将自己的嘴咬了个烂透，心疼地用手指摸著他的嘴唇，大叹了一口气，拿起一边的饭又给赵大牛夹了菜，放到他嘴边说：“来，吃两口，吃饱了才有力气生。”
“你……你来干……什麽……”赵大牛顾不得疼痛，怔怔地盯著云魅，想在他脸上看出些什麽蛛丝马迹，就听见他没好气地说：“我来当然是给你接生了！这个时候，你就别耍性子了，赶紧吃两口，趁现在孩子还没有进入产道。”
云魅这家夥说的他好像很不懂事的样子……但赵大牛心里却多了些暖意，勉强自己吃了几口，可疼痛偏偏又不愿意让他那麽轻松，才吃了两口，一阵强於一阵的巨痛就让他难受得再也不愿意吃些什麽，刚吃进肚子里的被那疼痛翻滚著都要重新吐出来了，“呜……”
看赵大牛不愿意再吃什麽将头转了过去，云魅也不再勉强他，赶紧放下饭碗，颤颤抖抖地开始想要发自己的妖力，他是半妖又没有阿大那样的天赋，要发出妖力只能慢慢地凝气，可是他紧张的心情根本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好不容易有点冷静下来，又被赵大牛压抑的呻吟声给打断了，最後他只能放弃想要借助妖力缓解赵大牛疼痛的想法，焦急地坐到赵大牛的身边，靠自己的医术来给赵大牛接生。
他将手指探向｜穴口，又用手摸著赵大牛的滚动著的肚子，产道已经开的差不多了，孩子也准备著进入产道，现在已经进入生产的关键时刻了。
“呜……”咬紧牙关，熬过一阵剧痛，赵大牛虚弱地瞪著天花板，目光涣散地粗喘著，云魅按摩著他肚子的手让他身上的酸痛有一点减轻，但是疼痛很快又来访了，赵大牛又再次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啊啊──好痛……云魅──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恨你──”疼痛已然到达了赵大牛不能忍受的地步了，他呜咽的呻吟在瞬间转换成了痛苦的哀嚎，心里的恐慌和不安一下子倒了出来，居然开始咒骂起云魅来。
云魅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而现在他也顾不得赵大牛的咒骂，只是看著赵大牛因为痛苦弹动挣扎著的双腿，他用力压了上来，固定住赵大牛屈起并且大张的双腿，无比心痛地看著赵大牛痛苦万分的样子，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干著急著等待赵大牛阵痛的过去。该死的！他恨透了这种感觉！云魅也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开来。
“呼……”赵大牛没想到咒骂居然让身体的疼痛有了不可思议的缓和，尽管疼痛的程度没有缓解，比起前面一个人的时候，倒变得稍微好挨一点了。只是在他刚以为可以缓一下劲的时候，撕裂的苦痛又找上了他。
赵大牛猛地将头向後仰去，臀部不自觉得挺起，眼神涣散迷离得没有一个焦点，嘴中发出苦闷地尖叫：“啊────”
他本能地扭动著身躯和臀部，下体像是被成千上万根针扎刺著又像是被火烤著地灼痛著，他因难忍的疼痛而陷入疯狂的吼叫中：“云魅──你这混蛋──为什麽……为什麽要让我生……啊──────”
身体的疼痛无边地蔓延著，腹中的孩子更是如他亲生父亲一样恶劣地凑著热闹，在他肚子里拳打脚踢地乱来一气，拉扯著他的内脏，痛得他无处发泄。刷白的脸又因为疼痛而涨红浮肿，整个身体的肌肉彀张著爆出可怕的青筋。
35
整个人犹如跌入无底的痛苦深渊，连赵大牛自己都可以想象到此刻自己的狰狞扭曲和狼狈不堪，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总觉得周围的空气不够用，阵痛又开始密集不断的袭来。
“赵大牛！用力啊！用力把孩子推出来啊！”云魅干著急地喊著，时间一点一点地推移著，孩子还没有完全进入产道，他心里也开始发慌。
用力……朝哪里用力？
赵大牛猛然慌乱起来，难道要从那个地方出来？作为男儿身却要生子的恐惧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怎麽用力？！怎麽生！他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功能！“不要──不能生──我不可能生────”
赵大牛用力挣扎著，云魅心里更加慌张了起来，整个人压住胡乱扭动著的赵大牛，也忍不住大吼著：“什麽不能生？！都到这个时候了！赵大牛你给我听著！你绝对不能放弃！”
“我……啊────”赵大牛喏喏地挪动了一下嘴唇，立刻又冒出了凄厉的哀号，孩子已经完全进入了那个本来不能当作产道的地方，硬生生地将那狭小的空间撑到了足以容纳一个小孩的地步──这却让他更不知所措！整个人好像正在承受著车裂的酷刑一样；天啊！谁来给他痛快的一刀！
感觉到赵大牛完全不在生产状态里，云魅更加焦躁起来，心更是被惶恐不安完全占据，眼睛变得模糊起来，忍不住哭吼著：“赵大牛！我求你了！别这个样子！快点用力把孩子生出来！再拖下去你和孩子都有危险！求你了！”
求他？求他什麽？有些错愕地看向云魅，此刻流满泪水的急躁的云魅真的是他所认识的云魅吗？
云魅的泪水反而让赵大牛有些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反而安定下来，无力的身体又开始慢慢凝聚力量。他强忍著羞涩和痛苦，开始朝著那令人害羞的地方使劲用力。
“啊──啊──呜────”高声尖叫著，一次又一次狠命地推挤著，尽管那孩子在产道里并不是那麽安分地动来动去给他痛上加痛，他还是努力著将孩子一点一点挤出来，终於慢慢地将孩子推到了｜穴口。
只是这孩子似乎有些继承了他羞涩的性格，头顶随著赵大牛的推挤一次次地在｜穴口显露出来，但只要赵大牛稍微一放松这孩子就退缩了回去，好象不大愿意过早地来到这个世界，真是要痛死赵大牛折腾死云魅！
“赵大牛！你快用力啊！憋住一股气用力！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快！”云魅顾不得许多，用自己洁白的上好丝绸制的衣服擦拭著赵大牛下体伴汩汩流出的混杂著血水的羊水，用著近似哀求的口吻苦苦地说著。
云魅这样的声音让赵大牛突然有些想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云魅这样低声下气对自己说话，要知道这家夥平时不知道有多拽、有多可恶……“哈、啊、啊────”可是没有笑成功，他才一开口笑声就变成了尖锐的嚎叫。
看著赵大牛完全不得要领，云魅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恨不能直接把孩子从赵大牛的身体里拖出来暴打一顿！他拼命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使自己能够比较心平气和地说话：“赵大牛！你用力深呼吸！憋足了劲一口气把孩子推出来了！孩子就要出来了，只差一点点！”看著孩子的脑门在｜穴口徘徊著，云魅实在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出口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急促。
痛得要死要活的赵大牛倒有些明白了他的话，照著云魅所说的，“呼──呼──”短促地喘了两声气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气憋了起来，高昂起头颅，眼珠和脖子上的血管都膨胀地朝外突出。
“啊──────”赵大牛大叫一声，整个身体猛然跪了起来，双手突然用力地拉扯住云魅的衣服，大力地撕扯著，整个身体僵硬地绷直。
“啊──────”“嘶──”一个用劲将云魅的衣服硬生生地撕扯成碎布，他後庭的小｜穴一阵彷佛被撕裂扯开的剧痛，一股子热液喷从洞｜穴里喷了出来，胎儿一整个身体从他两腿间挤了出来。
“哇────”一声婴孩的啼哭宣告著那折腾人的小家夥终於顺利地出生了，而自己的苦难也终於结束了，赵大牛一下子放松地躺了回去，整个人也变得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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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瞪著那折腾了半天，终於从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