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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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奇怪我这么早就来医院;问道:〃今天不是要招人吗?咦!启明也来了;你们办事效率真高;请了几个漂亮小妞;从实招来。〃我还没开口;李启明要讨好艳艳;绘声绘色地把今天招人的事当笑话讲给她听。艳艳笑是笑了;是冷笑。
〃你们玩得很开心是吗?〃艳艳把手中给小人织的毛线帽扔到床角;笨拙地从床上下来;我要扶她被她推开。她在病房里踱了几步;又说:〃真潇洒;还以为胸有成竹呢!几万块扔出去了;骑虎难下了!看你怎么收场?”
李启明吓坏了;不敢哼声;我瞪他一眼他急忙灰溜溜地离开。
〃万事起头难麻!〃我赔着笑脸说;〃我马上就去找高胖子;叫他推荐个专业高手来;小问题一个;不要生气了;呵!再生气两小人出来也是皱着脸的;那就坏了。〃她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历声道:〃不行!你别岔开话;我不准你再玩了。好好回去上课;王主任昨天来还和我说;省教委准备请你上公开课呢!你看来是天生的教书匠。〃我搂着她的肩说:〃课我会好好上的;公司也慢慢开;两不误。给我点时间;我的事你不要担心;把两个小人顺顺当当地放出来;你再来修理我也不迟;对不对?”
〃那时就晚了!〃艳艳一点不买账;声音更大;〃我现在这样了!你都不让我安心点;都不肯听我的;到那时你还能把我的话当回事?你…你说!你听不听我的话?〃我不敢说;对她傻笑;她还要发作;岳母来了;来得好!〃又生气。〃岳母扶她坐下;〃医生不是交待了吗?不能激动的。〃我说:〃是呵、是呵!哟!不好;我还有事。”
〃不准走!〃艳艳叫道;〃你不回答我;你就别想出这个门。〃我搔头说:〃钟校长和王主任等我去研究公开课的教案;这…你看‘‘〃岳母说:〃好啦、好啦!小文有事就让他先走吧!给单位里的人讲闲话不好的。〃艳艳稍微平静;说:〃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要给我个答复;给你两天时间想想也行。”
仓皇从医院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公开课;也就不会有什么教案。我早就拒绝了;要不是钟校长挽留;课我都不去上。
窝着火和徐老头在公园里大战了几盘棋;居然也不输;火也熄了一半。
闪烁的霓虹灯广告象是在向我示威;嘲笑我也想在这行捞一把。忍受了一段路;又火上心头。艳艳一个晚上都不和我说话;才九点就把我赶出病房。
霓虹灯实在让我受不了;想分散点注意力却更是在眼前晃。打开收音机;也是广告;只好塞进一盒磁带;传来的还是广告录音;李启明这个王八蛋学起广告来了。我用力在音响按键上连拍了几掌;直到无声无息。
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她问了艳艳的情形;又安慰我说;晚十来天一个月都是正常的;不要怕。完了;刘卫红也来电;她三天两头都来电;没什么好说的。倒是儿子〃爸爸;爸爸〃地叫;让我心旷神怡;不过;这回她说明天回来。享受完当父亲的乐趣;自不然想到住在儿子家还有个女人。
〃还没生么?〃陈姨这么一问;把我刚提起的兴趣赶跑。手虽然还在她衣服里捏着大乳头。我没回答她;想重新聚集欲望。她还在说:〃你那个娇滴滴的美人;一次能生两个娃娃;真有本事。〃我是彻底泄气了;手也从她衣服里抽出;点上支烟。
〃我帮你一下好不好?”
陈姨也意识到什么;要解我的裤带。我拿开她的手说:〃算了;和强奸没两样;我还没老到那地步。”
〃还记得香港人那个二奶么?〃陈姨换了话题;〃就是对门那个;她想和你好;不骗你的!〃我没好气地应道:〃她出多少一次?〃陈姨忸怩起来;这模样有点意思。我把烟叼口中;手又伸进她衣襟;她的乳房不露出来我更喜欢。乳头在我手里变得硬了;我加力捏;她皱起眉;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才腾出只手往她下身去;还不到目的地;就给手机的响声打断。
我长长叹息一声;不接不行;艳艳到了关键时刻;不敢大意。手机上的号码显示不是艳艳;是小云。这丫头找我干什么?听说最近找了一个在物业公司的男朋友;热得不得了;还有闲空找我?〃出什么事了?〃我听着小云是在哭;紧张地问。
〃你快点来!〃小云的声音是有很浓的哭腔;〃我、我…有人欺负我;你快来!〃她说得不清不楚;旁边有人帮了一句〃在KK迪吧〃。
小云在用皮包打一个男人;酒保阿威去劝;被她推了个踉跄。我看她大占上风没有过去;再说这种小情人吵架没法劝;两边不讨好。
吸着烟站在暗处;时候不早了;KK里只剩成双成对的男女;各忙各的;没人理会小云殴打男友。哟!不对;怎么变成小云被殴打了?一声清脆的耳光;音乐也掩不住;我跑过去;小云被打翻在地;她男朋友手揪她头发;口中骂:〃臭婊子;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上你;你不给;还不想让老子上别的女人。敢打老子;让你一下;你得意;打死你…〃我抓住他扬起的手;〃喂!朋友;有话慢慢讲。”
小云坐在地上哭;我要去扶起她;不留神给推得手撑地。
〃谁要你多管闲事;一边去。〃小云的男友劲不小。
〃文哥;帮我打他。〃小云哭着说。我对她男朋友说:〃我是她哥;你走吧!她明天会好的。〃小云给打得不轻;脸上有黑手印;嘴唇也肿了。我想叫阿威拿点冰块来;却被扭了个180度转。
〃你不是她哥!〃小云男友揪着我的衣领质问;〃她哥我见过;你是不是她的野男人?说!你干过他几次;这臭婊子的!〃他勒得我呼吸困难。我强挤笑脸道:〃是呵!我是干过;现在要干你这狗日的!”
我被激怒了;手往下捞;抓住他的下阴;不是象捏陈姨乳房那么温柔;我看着他第一滴眼泪出来到大声嚎啕;整个面孔扭曲。旁观的阿威露出恐怖的眼神;我猜我的样子一定很狰狞。小云过来踢了几脚;我看差不多了;才松手。
〃他长不好我不嫌他;没有钱我给他钱;他去赌我也不说;可他去找女人…呜…〃小云啼哭着诉说;〃文哥;你知道吗?他…他拿我的钱去养小婊子…呜…〃看得出她是伤心到了极点。平时象男孩一样;我好象从没见过她哭;想说两句安慰话;反而想到我自己;要是艳艳知道我也养了个女人…我拿酒杯喝了一大口;小云连喝了四五杯;我也懒得去劝。
〃我是不是很蠢?〃小云歇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养个吃喝嫖赌的男人;还当是宝!文哥;我是不是很蠢?〃我说:〃偶尔做点蠢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不这样呢?〃她又哭;〃我没脸活了;呜…我大哥要知道也会杀了我…〃我说:〃想那么严重干麻?不就一场恋爱吗?过了就过了。〃她擦掉泪水;神情很吓人;痴呆地说:〃我真丢人;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给那个王八蛋了;连他的内裤也是我买的;我对他还不够好吗?文哥;你说!你说!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天呵!…”
这种问题太难答了;相信遇上的人不少;有答案的不多;或许根本就没答案。爱情是高风险投资;不是种地也不是做生意;付出与收成总不成正比。唉!我老人家还是幸运的。
小云一会哭一会拼命喝酒一会又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好在KK里的保安什么人都见过;换别的地方肯定把她当疯子撵出去。我任由她发泄;给她添酒、递纸巾;这两样现在是她最好的朋友。
〃文老弟;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惹得哭成这样了?〃阿英幽灵一般地在我面前出现。
我正要开骂;小云猛地跳起来;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把阿英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阿英的脖子;掐得阿英露出舌头来。
小云劲大得惊人;我一个人竟也扯不开她;阿威来帮忙才把她们分开。小云口中还在大骂:〃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些婊子!”
阿英也算个泼妇了;给这一下弄得魂飞魄散;她回过神来马上原形毕露;口中嚷:〃操你妈的!哪来的疯三八;想和老娘打!〃阿威拦她;我连拉带扯地把不示弱的小云劝出去;进到车里我也累坏了。
〃我不回家!〃小云在车上还是大喊大叫;我头也有些晕;不敢过多理她;尽量注意开车看路。〃停车!我要吐。〃她突然来抢我的方向盘;我大骇;忙踩刹车。
小云打开车门就一阵大呕;我担心有交警;这里还是闹市区。伸头出车窗;一辆警用摩托车已开了过来;越担心越见鬼。
〃下车!〃警察向我敬完礼喝令道。我把驾驶证给他;见还要测试是否酒后开车;我说:〃不用麻烦了;我坦白;我酒后开车了;愿罚。〃警察可能见我比较老实;扣车、扣证后教训了几句;放我们走。
我拉着小云上的士。到了修车行;小云不肯下车;说:〃我不回家。〃我为难了;她这么个样子又和我在一起;老曾心里怎么想?让她回去也是个麻烦。想了一下;叫的士去了一家宾馆。
〃你扶我上去;我没力走。〃小云一直靠在我身上;我只好搀着她进电梯。
小云搂着我脖子;紧贴着我;不知道是她身体的诱惑还是因为今晚没有和陈姨消火;我的下身竟起了变化;但愿小云醉得没感觉。
电梯太慢了;好不容易到了要去的楼层;开门的服务小姐又磨磨蹭蹭;用一种令我难受的眼光打量了我们好一会;才去开门。
进房后我知道要糟;小云的手不知几时在我裤里;紧紧握住我要命的地方。
〃有次我洗澡;你闯进来;还装傻说;'谁在洗澡'。你忘了?〃小云有说有笑;一点也不象刚醉过酒。我惊惶失措地穿上衣裤;听不进她说点什么。
〃里面衬衫露出来了!你慌什么?我不信你没做过对不起艳艳的事。〃小云下床帮我弄好衣服。我说:〃我完了;明天我就去入教;不然死了;连个忏悔的地方也没有。〃她咯咯笑;又脱得赤身裸体;跳上床说:〃让你最后看一眼;以后没机会喽!”
我哪还敢看;到现在也不相信欲望会战胜我的理智。
从房里出来;总感觉得有人在看我;好像谁都知道我刚做了亏心事。
孤独地穿过街道;路旁闪烁的霓虹灯还在向我示威;我已无心和它们计较。我也不坐的士;走到医院;在艳艳的病房外抽了两支烟才回去。
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刚翻新的白色天花板十分刺眼。办公桌原来就有;办公室里可以说是样样齐全;连商家喜欢的吉利话〃大展宏图〃墙上也挂着。不知是哪家破产公司留下的;一定是欠房租;东西也不要了。唉!我老人家哪天可能也会留下点什么。
〃进来!〃有人敲门;我看清来人后慌乱地坐起。竟是小云!〃哇!文哥;你的办公室蛮气派的麻;比我们那里强一百倍。〃小云的样子比以前温柔多了;还很漂亮。可能是我心里有鬼。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我害怕她成另一个刘卫红。她笑道:〃我来勒索你;怕不怕?〃我怕得要死;火机打了几次也没打着。她又说:〃这么紧张;我还怕你露馅呢!还你的卡;你不想要算了?我正缺钱。〃她手拿着卡挥动;那是我昨晚开房留下的。
我点着烟;坐上皮靠椅;腿搭到桌上说:〃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的话;出去旅游可能会好一点。”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小云走来走去;参观起办公室。打开消毒柜;拿出一个杯子;〃这么脏也放里面!算了;我帮你洗一洗。〃这事本是等李启明把方姐叫来再做的。我想阻止;又有人敲门;以为是李启明他们;我叫道:〃敲什么门;进来!”
进来的人让我大吃一惊;我直起身;盯着来人;是劳剑这王八蛋。
〃文老板;好清闲呵!怎么;客户来了也不招呼一下?〃劳剑走近我。我说:〃行呵!找上门来了;这次是单挑;还是群殴?〃我瞪着他的眼睛;被我废掉的那只;已安上假眼;我很容易就分辩出。他身后站着的两个戴黑镜的家伙;上回重创我;他们也有一份。
劳剑笑道:〃何必呢?冤家宜解不宜结麻!我们都两败俱伤了;再斗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做个生意伙伴;共同发财;你以为如何?〃这畜牲和我背书来了;也好;打架的话;老子一人难敌众手。
〃哟!是球星来了。〃小云正巧从卫生间里出来;〃我们文哥刚开张;还乱七八糟的;快请坐;我给你们倒茶。〃她认识劳剑;麻利地倒完茶;又拿其它东西去清洗。
〃我最佩服文兄这点;总有漂亮小姐在身边;还要请文兄教两招。”
劳剑望着小云的背影。我说:〃你是来和我探讨女人?〃他说:〃开个玩笑麻!直说吧;我是有正经事来的。你这不是广告公司吗?我找你做广告。”
一定是市长大人让这个王八蛋来试探我;他妈的;够抬举老子的。我缓缓地坐下;脚又搭上桌面;接上一支烟;眼望朝上望;说:〃你蛮听你那位孙叔的话的;不怕我蒙你?〃他哈哈大笑;〃快人快语;对!没错;我是听孙叔的;不过;不全因为这样;不是恭维你;我看上的是你的主意多;尤其是你把王一州包装得让孙叔也心惊肉跳;这可不是一般广告公司做得了的策划。”
这王八蛋看来还没蠢到家;把王一州的事拿来赞我的;除了陶洁就是他。开公司以来;总在别人怀疑的眼光里过日子;听句恭维;竟有云开雾散的感觉;特别是恭维你的还是你的死对头。
〃你的生意不是挺红火的吗?在电视报刊随意做点宣传就够了;你孙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口气已大大缓和。
〃这什么话?〃劳剑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想送钱给你赚?我告诉你;你的'早一轩'有我买;我的'又一春'可没人买。老实和你说吧!我的八个分店只剩下四个;再撑下去就得破产;找你是想最后赌一把。钱我已经带来;至于怎么让我起死回生;你看着办。〃他叫跟班把一箱现金放我办公桌上;独眼挑衅地望我。
我居然不敢接他的眼神。眼前的人不象是独眼的劳剑而是孙市长。他妈的;给我来这一手。我望哪都觉得不合适;满满一箱钱已挡住我的视线;干脆闭眼往后靠。
〃文哥;你傻了!电话响也不接?〃小云从卫生间伸头出来。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当老子没有?我都有点等不住了。〃王一州轻松的声音很悦耳;〃一窝下两个;难怪你小子穷疯了;要开公司找钱。喂!开张不搞个仪式?给个机会出出风头也好;象小粉店那样轰轰烈烈的。〃我苦笑道:〃别提公司了;老婆已经下最后通碟;要我收摊。看来以后得和你借贷度日了!〃心里想;老婆还是次要;眼前这一箱钱才能决定公司的命运。
〃原来你小子只配当狗腿做师爷;不是领袖人物!”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大笑声。我没功夫在意他的挖苦;也学着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