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晋演义-第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陡郑廊肷敝谙啊6矶镒又粒钊巳∈准逗帕钊唬骸罢蚨衲狈矗钐久吨洳肯轮鸬镁拧!绷钇焓掌洳肯轮肿鞫汀V挥胁拷鹾胫歉敌⑸蛱镒佣誓保噬蓖跽蚨瘢怂奖祭锤婀鹧艄跻逭妗�
义真大惊,与王修之披甲引兵与诸将登衡门,以察其变之由。傅玄之知刘义真来,急出迎接入内,却说:“王镇恶有二心,我等与沈田子故杀之,号令三军,再无他异,主公勿忧也!”王修之曰:“镇恶若反,不该你斩,要禀主公,你何敢无礼擅专,杀我大将?”言讫,以刀将沈田子杀之。先时刘义真赐左右之钱物,皆被王修之裁减,因此左右怀恨王修之,谮于义真曰:“王镇恶谋反,故沈田子杀之。今王修之又杀田子,是欲造反也。”义真信之,喝令左右将修之诛之。
王修之既死,关中人心皆离散。次日,义真闻知,惊呆了半晌,曰:“王镇恶二心,反形已露,方才杀了,你等火速去退夏兵。”玄之乃下拜曰:“臣等就行!”言讫,勒兵前来,恰遇了前部赫连璝至,晋兵阵中有偏将军傅玄之出马迎战。两马相交,兵器并举,二人战上十合,赫连璝力乏,勒马便走。
夏兵见赫连璝逃走,亦各溃乱。被玄之等麾兵赶杀,杀得夏兵十损其七。追下一百余里,方还屯祝其时赫连璝大败退回,半路来见夏王说兵败之由。夏王心忧,喝退赫连璝,自以大兵来取咸阳,路上撞着晋兵来迎,夏王视之,旗上写得分明是将军贺玉。其时贺玉勒马横枪,立在阵前。夏王道:“贺玉必是上将,谁人出马迎敌?”说犹未了,大刀王贾德手持青龙宝刀,纵马出阵。与贺玉两马相交,正如两龙争济,二虎争吞。一来一往凤翻身,一上一下鹏转翅;刀斗刀起万丈寒光,马斗马荡一团杀气。二人斗有三十余合,贺玉气力不加,拨回马望本阵便走。王贾德拍马便赶,贺玉兵转出城,走入长安。夏王调兵追赶,约追五十余里,夏王方下令鸣金收军,进据咸阳,聚集文武商议攻打长安之策。
其时王贾德进曰:“长安未可急攻,若攻之,彼必死战,难以下也。今咸阳为我所有,不如分兵守住诸险,绝其樵采之路,断其通粮之道,不及半年,长安食尽薪穷,晋兵必乱逃归,那时攻之,长安可得,晋兵自走也!”夏王曰:“卿言至善。”
于是夏王不攻长安,分兵守定各处险隘。果然晋兵食尽薪无,义真心慌,急使人偷回邺都,报知刘裕。
第三四八回 义真大败回建康
六月,太尉刘裕始受相国宋公九锡之封。既承受命,诏崇立萧氏为太妃,以郭靖为尚书令,王弘为仆射,傅亮、蔡廓为侍中,谢晦为右卫将军,殷景仁为秘书,郭靖辞不受。景仁不为学,文敏有思致,口不谈文,深达理体,至于国典朝仪,旧章记注,莫不撰录,识者知其有当世之志。宋公刘裕,欲以世子义苻镇荆州,张邵谏曰:“储贰之重,四海所系,不宜居外。”乃以义隆为荆州刺史,以刘彦之、张邵、王昙首、王华等为参佐。义隆尚幼,府事皆决于邵,裕谓义隆曰:“昙首沉毅器度,有宰相之才也,汝每事谘之。”义隆拜辞刘裕而行。
却说夏王勃勃进据咸阳,长安樵采路绝,义真乃遣人入建康报父刘裕。裕闻之,使蒯恩召义真东归,又以朱龄石去守关中。谓龄石曰:“卿至长安,可救义真,轻装速发出关,然后徐行。若关中必不可守,可与义真俱归。”
十一月,朱龄石至长安,时义真将士大掠而东还,多载宝货子女,方轨徐行。一日不过十里,傅玄之谏之弗听。赫连璝率众追之,蒯恩断后,力战连日。至青泥,又与璝战,大败,为夏兵所擒。义真左右皆散,独逃草中。参军段光追寻得之,束之于背,单马而归。义真曰:“今日之事,诚无算略,然丈夫不经此,何以知艰难?”勃勃欲傅玄之降,玄之不屈,叫骂而死。勃勃积人骸为京观,号“髑髅台”。长安百姓皆惧勃勃来攻。朱龄石焚宫殿,奔潼关,夏王以兵追杀之。勃勃入长安,大飨将士,举觞嘱王贾德曰:“卿往日之言,至期而验,可谓算无遗策矣!”
裕闻青泥之败,未知义真存亡,怒甚,刻日北伐,谢晦谏以士卒疲敝,请俟他年。郑鲜之亦言:“今诸州大水,民食困乏。三吴群盗攻没诸县,皆由困于征伐故也。江南士庶,引领颐以望返旆。闻更北出,不测退期,巨恐反顾之忧,更在腹心也!”裕知义真回,事乃止。但登城北望,慨然流涕而已。以段宏为黄门侍郎,毛德祖守蒲坂。
十一月,彗星出“天津”入“太微”,经“习匕斗”络“紫薇”,八十余日而没。魏王嗣召诸儒术士问之,曰:“彗星所出,今四海分裂,咎在何国,朕甚畏之,卿等无隐。”崔浩曰:“灾异之兴,皆象人事,无衅又何畏焉?昔王莽将篡,星亦如之;而今国家主尊臣卑,民无异望,晋室陵夷,危亡不存,彗之为异,其刘裕将篡之应乎?”魏王悦之。
却说当夏王勃勃既即位于长安,闻韦祖思贤而忠正,乃遣人征之。韦祖思惧其残暴,只得随使人入长安,早朝拜舞,恭谨过礼。勃勃大怒曰:“吾以国士征汝,奈何以非类处吾?汝昔不拜姚兴,何独拜我?我今未死,汝犹不以我为帝王,吾死之后,汝辈弄笔,当置吾何地耶?”遂将出杀之,群臣无不冤之。勃勃于长安置南台,以子赫连璝录南台尚书事。勃勃欲领文武振旅而还统万,造宫殿大成,改元为真兴元年,刻石都南,颂其功德焉。群臣请都长安,夏王勃勃曰:“朕岂不知长安帝都,沃饶广固,然统万距魏境才百余里,朕在长安,统万必危;若在统万,则魏必不敢济河而西,诸卿适未见此耳!”乃置南台于长安,以赫连璝录尚书事而还。勃勃性骄虐,视民如草芥,常置弓剑于侧,群臣近视者凿其目,笑者抉其唇,谏者先截其舌,然后斩之。
三月,刘裕诛晋室之有才望者,司马楚之叔兄皆死。楚之亡匿蛮中,及从祖休之奔秦,楚之乃亡之汝、颖间,聚众以谋复仇。楚之少有英气,折节下士,有众万余,屯处长社。裕使沐谦往刺之,楚之爱士,待谦甚厚,谦未得间,乃夜称疾,欲因楚之问疾而刺之。楚之果自赍药往视,情意甚驾,谦不忍发,乃出匕首,以状告曰:“将军深为刘裕所忌,使我刺你,吾不忍也。愿勿轻率,以自保全!”遂委身事之,为之防卫。楚之乃以兵转屯柏谷坞以防之。
西凉地震星陨,时凉公李歆用刑过严,又好治宫室,从事中郎张显上疏曰:“凉土三分,势不久支。兼并之本,在于裕农;怀远之略,莫如宽简。今阴阳失序,风雨乖阻,是宜减膳彻乐,侧身修道;而更繁刑峻罚,缮筑不止,殆非所以致兴隆也!沮渠蒙逊,胡夷之杰,内修政事,外礼英贤,攻战之际,身先士卒,百姓怀之,乐为之用。臣谓殿下,非但不能平蒙逊,亦惧蒙逊方为社稷之忧也!”主簿范称亦谏曰:“天之子爱人主,殷殷至矣!故政之不修,下灾异以告我知之!改者虽危必昌,不改者虽安必亡。属者谦德堂陷,效谷地裂,昏雾四塞,日赤无光。狐上南门,地频五震,星陨建康,皆变异之大者也。
昔年西平地裂,狐入殿前,而秦师奄至。姑臧门崩,而陨石于西土,梁熙见杀之。及段业称制,三年之中,地震五十余所;先王龙兴,蒙逊篡弑之行。向前之成事,殿下所明知。愿停罢官室之役,止游戏之娱,礼贤爱民,以应天变。”皆不从。
第三四九回 宋公受晋之禅位
却说宋王刘裕,置酒会留宴文武,议谋外略。太师令骆达出席上曰:“臣常观天文符应,晋该禅于宋,不可远征。”刘裕曰:“如何?且言。”达曰:“晋义熙元年至今,太白昼见,经天凡七。占曰:‘太白经天,人主更而异姓兴。’义熙七年,‘五虹’见于‘东方。’占曰:‘五虹见,天子黜,圣人出。’九年,‘镇星’、‘岁星’、‘太白’、‘荧惑’聚于‘东井’。十三年,‘镇星’入‘太微’,占曰:‘镇星’入‘太微,有立王有徙王。’今天命已归大王,大王宜受晋位,拨兵去伐,不必亲行。”刘裕谓骆达等文武曰:“吾闻魏武帝有言,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吾思此事。”达曰:“魏武帝不忍为之,世受汉禄,恐人议论篡逆之名,故有此语。是明使其子曹丕为天子也。”刘裕曰:“吾功德比迹魏武帝若何?”达曰:“大王辅晋,绝而再兴,与魏大不同也!魏虽功盖天下,民恨其威,不怀其德,其子承统,差役繁重,东西驰驱,无有宁岁。今大王累立大功,恩布天下,民心归之久矣!故与曹氏不同。况今天心示变,宋岂可逆也!”裕曰:“吾记谶云:昌明之后,尚有二帝。吾若受禅,难逃篡逆之名,末可行之也!”
骆达知裕之意欲受禅,而恐天下人议论,乃即出与中书侍郎王韶之议计,请晋帝左右宦者李英、刘益至府,谓曰:“今晋室天下,皆是宋公再造,民心都归,况天文屡应,宋该受禅,我众文武共议,欲立宋公刘裕为帝,宋公执谶识言:‘昌明之后,尚有二帝’,不肯受禅,故请二公商议计策,二公若从吾言,富贵不轻!”李英、刘益曰:“吾受刘公之恩久矣,屡思报效,今吾等议计,若有用我之处,万死不辞!”韶之曰:“二公既有此心,我众文武议欲谋弑晋帝,而立宋公刘裕为帝,君意如何?”英、益曰:“列位休言,且容旦日便有捷报,不须尽言。”言讫,二人遂辞人宫。
及至次日,以鸩酒毒死晋帝,诈称发背而死,瞒过百官。
百官举哀,停尸于白虎之殿。丧事毕,太史令骆达及中书侍郎王韶之谓文武曰:“晋室天下几绝,咸赖宋公一人,功盖天下,德及万民,自古迄今,虽唐虞无以过此。今晋帝已晏驾,理宜宋受禅,汝诸文武意下如何?”众皆曰:“宋公可当!”刘裕坚执不从,且曰:“今皇帝尸肉尚未冷,琅玡王德文还在,吾必不从。”言讫,亲扶琅玡王德文上龙座,唤文武出班山呼万岁,拜舞毕,分列两班。上贺罢朝讫。
却说晋恭帝讳德文,晋安帝同母弟也。初封琅玡王,及刘裕、王韶之谋戮安帝,裕乃迎德文而立之。在位二年,禅于宋刘裕。刘裕废为零陵王,卒弑之。寿三十七岁,葬中陵,按谥法尊贤让善曰“恭”。
己未,元熙元年七月,恭帝设朝,加封宋公裕爵王位,裕辞不受。
时刘裕有受禅之意,难于发言,乃集朝臣宴饮,从容谓文武曰:“昔桓玄暴篡,鼎命已移。我首倡大义,兴复晋室,孤年已衰暮,欲归世矣!”众臣皆曰:“明公盛德,虽周公、伊尹莫及之,何可归致也?”众臣皆莫晓其意,惟中庶子傅亮知之,一同饮罢,遂出还本镇。
骆达、王韶之与百官商议曰:“元熙元年冬,黑龙西登于天,易曰:‘冬龙见,天子亡社稷,大人受命。’及闻冀州道人释法柳告其弟子曰:“嵩神言江东有刘将军,是汉家苗裔,当受天命。吾以璧三十二镇金一并与之。刘氏卜世之数,汉建武至建安末,一百九十六年,该禅魏。魏自黄初至咸熙末四十六年,而禅晋。晋自泰始至今一百五十六年,该禅于宋公,揖让咸穷于六。今天垂景象,宋当代晋,可安排受禅之礼,请晋天子诏将天下让与宋王。”众皆曰:“此天命已归刘氏,可奏知恭帝。”众曰:“可!”
至晚来见宋公,时宫门已闭,亮叩扉请裕出见曰:“臣暂且还都,不久即至,故来辞耳。”裕亦知亮意,无复他言,只云:“还须几人随送?”亮曰:“须数十人足耳!”刘裕从之。
亮于是星夜来都,及出,忽见长星竟天,亮拊髀叹曰:“我常不信天文,今始验矣!”亮至,与文武官僚等及中书侍郎王韶之、太史令骆达,皆直入内殿,来见天子,奏曰:“伏睹宋王自征讨以来,功盖天下,德布四方,真越古超今,虽唐虞无以过此。然群臣会议,皆言晋袆已终,伏望陛下效尧帝之道,将江山社稷禅位与宋王,上合天心,下得民意。则陛下祖宗幸甚!臣等议定,今乃奏知。”帝大惊,汗流满面,半晌不能言。
觑百官曰:“朕虽不达,又无罪恶,争忍以祖宗之基等闲弃之!朕思桓玄之时,晋氏已五天下,天下重为刘公再造,所延将二十载矣!今日之事,本所甘心,但恐后代议朕不德,以天下轻易与人,汝百官再宜从公议之!”
骆达出班奏曰:“天文符应数十条,皆言晋气数已尽,宋祚将兴。”恭帝犹豫。尚书傅亮奏曰:“陛下差矣!昔日三皇五帝,互相推逊,无德让有德。次后三王,各传子孙,至于桀纣无道,天下伐之。春秋虽霸,各相吞并,有贤者归之,后并入秦,方归于汉。汉禅于魏,魏禅于晋。以此论之,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须不是陛下祖宗自传至今,陛下早决去就,勿令生变。”司空徐羡之曰:“自古以来,有兴必有废,而有盛必有衰,岂有不亡之国,安有不败之家?陛下两晋,相传以来,一百余年,气数已尽矣!宜从众请,可急降诏,以安众心。”
帝始勉应,乃命尚书仆射傅亮草诏,亮承旨即草诏曰:朕承晋祚,罹天下荡覆几无遗,幸祖宗之灵,得刘氏之力为辅政,南征北讨,东荡西除,而得大平。今仰瞻天地,俯察民心,晋之气数已尽,大历合归于宋。以前生既极神迹,今生主有光辉明德,以应有期,历数昭然已可知矣。夫人道相继,为贤为能,故唐尧不私于厥子而名无穷,羡而慕之。今命陪臣献上玉玺,追则尧典,禅位于宋王,无致辞焉。
当傅亮草诏,使帝书之,帝无奈秉笔,遂人之言,令百官赍丹诏并玉玺,请宋王受之。宋王不受,上表谦让,表曰:臣裕昨奉诏受禅,陛下以垂世之诏,禅无功之臣,使天下人闻知,肝胆碎裂,不知所措。昔者尧以位逊大贤,巢由避迹,后世称之。臣德鲜薄,臣岂敢奉命?请于盛世别求大贤,以礼让之,则免万世之议论也。臣权纳玺绶,待罪阙下,不胜惶怖战栗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