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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天生射手 作者-第3部分

小说: 天生射手 作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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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回山上一次,因为武当山现在成了旅游区,人多嘈杂,不利于修行,才搬到这里来隐居。 
     一开始觉得跟这老杂毛这里养伤是个很郁闷的过程,他人很好,但是话不多,每天除了给我换药的时候会跟我说两句话以外,基本是不搭理我的,干爹有工作忙,每天只会有个护林员上来看我一下,我的双手又包的像粽子,什么都做不了。 
     实在无聊的不行,我就每天站在屋外看山,实际上是在找目标练瞄准,同时温习一下一些射击技术,比如什么目测运动目标的距离及速度啊,提前量的估算啊,风速的估算啊什么的。 
     “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重的杀气!”老杂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自顾自的打起拳来, 
     “我是扛枪的,自然有杀气!”反正也无聊,跟着老杂毛打打拳也好。(后来我才知道,这叫“五禽戏”) 
     “满身杀气永远成不了气候”,老杂毛自顾自的说,“其实攻杀往往只在一瞬,何苦处处自露杀机” 
     一瞬??我突然好象明白老杂毛在说什么了,就是说除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其他时间应该好好隐藏自己好好观察,力求一击必中。 
     我被野猪追不就是倒霉在这一点上? 
     我开始有点佩服这个老杂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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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杂毛是个很安静的老人,静的有时候他走到你身后你都不一定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让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有时真的觉得他只是个没有生命的躯壳。 
     唯一的例外是他打拳的时候。 
     老杂毛每天很早就会起床打拳,打的一看就知道是内家拳(就是打起来慢吞吞的那种),但是打拳的地方比较奇怪,不是在悬崖的护栏上,就是在房顶上,总之就是不小心掉下来铁没命的地方。但是他很却很坦然,我看他打拳的时候都觉得害怕,他却连脚下都不看一眼,仿佛脚下就是平地一般。我也尝试过,可是还没有爬上屋顶脚下就已经发软了,勉强直起身子就觉得一阵阵发晕。(我没有恐高症,我老子可是空降兵,跳伞也不是没有跳过,但是那种脚下无根身无依靠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许是和他混熟了,也许是看我对他打拳感兴趣,老杂毛和我的交谈也多起来了,也乐于给我讲解拳法,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五禽戏,什么叫武当拳,什么叫内家气功(确实是武当拳,不是太极拳,虽然都是内家拳,但是是完全不同的流派,别让金庸的小说误导)。我发现其实道家修行中的很多道理和射击是共通的。 
     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干爹上山来看我,我手上的伤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很多细细的伤痕。干爹说接我下山,可我不愿意,我想跟着老杂毛多学点东西,干爹拧不过我,在请示了我家老爷子之后,同意我在山上多待一个月。 
     说是一个月,其实我在山上呆了40多天,在这段时间了,除了干爹每个礼拜来看我一次以外,基本上就是跟老杂毛打拳、练气、打坐。这老杂毛还真不是盖的,这些东西都一套一套的: 
     比如拳法,以前总以为内家拳慢吞吞的没有实战性,不如外家拳大开大阖来的过瘾,实际上内家拳讲究的是料敌先机,讲的是待机而动,讲的是后发先至,这和打枪是一个道理,比的不是谁火力猛,比的是谁打的准,这是这样的道理。如果说霉菌特种部队常用的“地狱火战术”是外家套路,在前30秒内,就像是上帝庇佑一样,世界上没有任何部队能够挡得住这种火力与震撼力;在30秒后,上帝庇佑人多枪多的一方。那内家拳就是潜伏狙击战术,看上去没有威胁,不起眼,但它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位置出手,而且追求出手必中。 
     (“地狱火”是美军特种部队巡逻侦察小队最常用的脱逃术,当侦察小队突然遭遇到敌人时,首先发现敌人的队员会马上向敌人方向全自动扫射,打光弹匣后马上向相反方向脱离;最接近他的队员在他开火时也指向射击方向,打光弹匣后又马上脱离;紧接着另一名离他最近的队员也在做同样的事,就这样如此轮流开火和撤退,在敌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前逃到敌人看不到的地方。) 
     又比如练气,也就是道家所谓的吐纳功夫。其实强调的就是呼吸的技法,通过调整呼吸,使身体和心理在最低的负荷下长时间的保持最佳的状态。在狙击手训练中同样有类似的训练。在精确瞄准中,身体和心理状况的细微差别变化对射击的精度影响非常大。如果能够把身体的状态和心理的稳定性始终维持在均一的水平,对于保持射击的精度相当有益。 
     再比如打坐,打坐往往是和练气同时修行,是相辅相成的。起初我根本坐不住,后来越坐我越觉得象狙击手的潜伏训练。其实打坐不是闭着眼睛坐在那里睡觉,打坐的时候要的是绝对的冷静,是蓄势待发,是运用起全部的感官感知身边的状态,对环境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能敏锐的察觉。其实真的是和穿着吉利装趴在草丛里面的感觉一样一样的。不仅是隐藏行踪,同时也是隐藏杀气,在感应环境变化的同时,却又不引起环境的变化。 
     越练越觉得这那里是道家的修行,这完全是一套完整的高级狙击手或精确射手的训练教程嘛!我看中国的部队不如找一帮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杂毛去当射手好了,只用教他们怎么用枪,其他的要求都是一样一样的。 
     除了这些道家的修行,老杂毛还教我些中医的东西,其实就是些野外生存的知识,比如发热可以吃什么草药,外伤可以用什么草药,痢疾可以吃什么草药,什么样的东西有毒,毒性如何,用什么样的东西能解毒。。。。。。。 
     40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概是到了那年8月底的时候,我被地方大学录取的通知书发到了家里,老爷子严令我立刻滚回家,没有办法,干爹上山来把我接下去,送回了家。 
     那次离开老杂毛的时候,我是真的依依不舍啊!!!他不光治好了我的伤,还教会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连老爷子都说,在山里呆了两个月,我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仅是黑了,壮了,成熟了,冷静了,最重要的是眼睛里表达出来的东西连他也觉得有了很大不同了。 
     从那一年起,每年的暑假我都会回去看看老杂毛,(冬天大雪封山,我想去也去不了啊!)陪他论论道,打打拳,挖挖草药。很多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到现在都改不掉。(刚到HK的时候没有钱,只能住天台屋,无聊的时候就站在栏杆上练拳,结果人家以为我要自杀,闹了好大个笑话) 
     到我大三那年暑假,我去看老杂毛的时候,却得知他在5月的时候平静的过世了,是喜丧,享年91岁(我一直以为他也就70多),骨灰已经运回武当山。我到他住的地方,一位一直和他做邻居的山民告诉我,老杂毛当着其他人一直都说我是他徒弟,是入室弟子,但是又不准别人跟我说,怕我不认没有面子。在他过世前几天,他好象就预感到了,交代好了所有的身后事。他留给我几本书,都是那种发黄的线装书,写的都是些我半懂半不懂的道家修行法门,还有一些中医药理的手扎以及一本武当拳的拳谱。 
     我的师父啊!我的老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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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我上大学的问题,家里分成了三派,老爷子就坚持要我去当兵然后再在部队考军校,还美其名曰:提炼!,而我就坚持要上地方大学。老妈就和稀泥,说找院领导说说走个后门就在他们学院入伍上学算了。从小生活在部队大院,其实内心对地方上的生活还是很向往的。从小学到初中,我读的都书部队的子弟学校,高中的时候虽然读的是地方学校,但是却是省重点,是个死读书的窝子。对社会向往啊!所以一门心思的想上地方大学,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是什么概念啊,意味着自由,意味着时尚,意味着众多PLMM,想想都口水直流。为了这个问题,家里爆发了连场大战,我和老爹的一说到这个问题就争的面红耳赤,后来老爷子撂下一句话,“不当兵就别想我让你再摸枪!”“不摸就不摸,玩枪能玩一辈子?”当时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我就选择了地方大学,因为分数不够,被分配了个珠宝鉴定专业。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专业。但是我还是打上行李就去了;目的只有一个,我要上地方大学!!!你说我鸟不鸟!其实我上的大学离家并不远,在一个城市里面,一个在江南一个在江北。为了这个事情,老爷子差不多半年对我不闻不问,直到过年的时候我主动早起给他磕头拜年,父子关系才得到缓和。说是说,枪还是要玩的,老爷子也知道,让我不动枪那是不可能的,真要是不让我动,我绝对敢偷他的配枪去玩。所以枪还是打的,只是每个礼拜只能打一次了,而且我的枪法也已经有相当的火候了,一个礼拜一次还是能够保持不错的水准的。大学的四年过的还是比较平淡的,和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什么区别,做的最鸟的事情就是新生军训;新生军训好像是中国大学的传统,进校第一件事情就是军训,可是我从7岁开始就被老爷子一大早就拖起来整理内务和跑操的,你认为军训对我有什么难的?确实没什么难的,而且超没有意思,什么军姿队列的别跟我提,教官还都是帮武警,从里面挑几个出来可能还不如我呢!要是帮国旗卫队的还差不多。开训报道第一天,我穿着一身97式城市突击迷彩戴着贝蕾帽瞪着伞兵靴背着97式迷彩大背囊就去了,结果一帮教官就傻了眼了,哪里见过啊,那时候才刚有驻港部队啊,这些被服发到空15军也才小半年,普通的武警卫戍部队怎么可能见过啊。一到报道处,我两脚一并,抬手就是一个军礼,“报告教官,受训学员小飞报道!”结果搞的几个教官还礼也不是不还礼也不是,尴尬的要命。“现役军人的可以上地方大学吗?”一个扛着红板的教官小声嘀咕,“什么时候改的规矩?”“我不是军人,只是军人的儿子!”我回答的很简单,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要训的那一套我早就滚瓜烂熟了。果然,从军训一开始,我一出手就把教官和老师镇住了,到军训基地第一天,循例是站军姿和整理内务,结果军姿我站了两个钟头象没事人一样,身后却晕倒了一大片(湖北九月份的大太阳下,你可以去试试顶不顶的),整理内务三分钟搞定(和每天在家作的一样嘛)。然后就被树立为典型,所有的同学都被要求向我看齐,这可苦了这帮几乎不知道军队是什么概念的新同学们,从整理内务到军姿再到队列,被那群教官整个半死,原因只有一个:“同样是新生,小飞做的到。你们也得做的到!”但是我过的挺滋润,当然了,教官们都修理他们去了,哪有时间理我啊,再说我也确实做的到位,谁让咱早就习惯了呢。可是军训有半个月啊,这么过也太无聊了吧,然后就天天盼着打靶啊!可不是嘛,半个月不让我摸枪丫不是是要我的命吗?然后就等啊等啊,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一天,一上了靶场,靠!空气都觉得清新了一截!然后我就看见靶位上躺着的56半,简直比老婆还亲!(不过那时候倒也没想过老婆是什么玩意)可是一看科目,我就泄气了,靠!靶才50米远而且还是步枪靶?日哦,那个十环看上去比脸盆还大,有什么好打的!(据说这种科目设置是学校老师提的,说是省个个个都打不上靶不好看,就把靶放近一点算了。)不过靶杆的尺寸看上去倒是不错,应该比较好打。。。。。。。。结果“开始射击”的命令刚发出,我就是一轮卧姿步枪速射,然后就看着一排靶应声倒下(废话,靶杆全折了能不倒下吗?)随后我就扔下步枪起身入列,留下一群傻了眼的的同学和教官,尤其是给我作保护的那位教官以及还没有瞄准就已经失去目标的同学。你说我鸟不鸟!大学四年很快就过去了,和所有大学生一样,那年我走出象牙塔,投身到社会中,本来老爷子心不死,大学毕业那年又想塞我去当兵,那我那里肯依,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偷跑到深圳混世界,一不小心就混到了HK,呵呵老爷子当然大发雷霆,但是我已经跑出来了,难道真的找几个兵抓我回去?当然家也还是要回的,但是一直熬到我满22岁超过入伍的最高年龄才回去,老爷子总不可能让我活倒回去一年再去当兵吧!在深圳混的苦啊,别的倒没什么,主要是没有枪玩啊!整整一年,郁闷死我了,好在经济发达地区又经济发达地区的玩法,在深圳我接触了电动的进口气枪,知道了HK的枪械管理法规,所以,当可以到HK工作的机会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可以不靠老爷子光明正大的玩枪了。可是我不知道,其实我的人生也就此改写! 
     

     
     1
     嘹亮的起床号声从我的手机中传出,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现在的手机功能还真是丰富,连闹钟都可以设置的如此方便,没办法,从小听习惯了起床号,除了它以及枪发出的声音,其他什么声音都很难叫醒我! 
     我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重重的倒下去。哦,不是在家啊!还是在HK我那小小的公寓。 
     我不想起床啊,昨天酒喝的太多了,现在头疼的象要裂开一样,一夜都在半梦半醒间,根本没有睡踏实。 
     但是没有办法啊,必须得起床上班了!老板可不管你是什么IPSC的冠军,上班迟到了就等着扣工资吧。资本主义面前是没有情面讲的啊。(其实socialism也没有啊) 
     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TMD,昨天这帮枪会的混蛋枪友真不是人,我不能喝了居然真的捏着鼻子给你往下灌,灌喷了也还乐此不疲。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还估计是哪位还有点人性的枪友送我回来的。 
     我看见我的冠军奖牌还有些七七八八的东西都一股脑堆在我那小小的电脑台上,压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上面还有一张字条:我们的新枪王,看来你的酒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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