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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独孤上爱-第2部分

小说: 独孤上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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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啊!”
  不情愿的漫步到他身旁,抬起眼皮,对上他那对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睛——真是让我怀疑自己带来的是不是那个上头万千少女的田某某。
  “搞什么啊……这种表情!”
  “哦,竹子。”
  “真的啊!你们这儿人手真巧!”他个人陶醉,“唉……等等!别走啊!”
  “姑姑……我回来了。”推开宅院门,我轻声道。
  “你这么点声音……你姑姑他老人家听得到么?”田伯光低头在我耳边说到。
  没有理他,我径直进屋。
  一个带发修行的半老徐娘进入眼帘。
  看见我进来,姑姑露出难得的微笑。
  我明显感到我身后人猛吸一口气。
  “姑姑。”
  “嗯,如儿。”唤过我,姑姑便收起笑容。
  老田对于这种无视感到很不爽,不对,是非常不爽。
  见到他的女人,或是主动应承,或是惊慌躲避。
  而且无论年龄,也无论门派——当然,恒山派那“三座大山”除外。
  我照例伸过手去,姑姑握住我的手腕上下打量我。
  “你……喝过酒?”
  “啊?”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警告我别喝酒,即使喝,也千万别高了——否则容易出别的事——而且这个人,好像就是“姑姑”。
  “没有啦,是它。”我另一手摇了摇给姥爷的酒袋子说到,“这‘蓬莱’的花间酿越来越香了!”
  “你的内力还是没有长进。”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腕。
  “是啊,姑姑说的不足之症恐怕是治不好了。”我陪着笑脸。
  “罢了,走吧。”
  “如儿告退。”二话不说,我拉着田伯光就向外走。
  老田彻底被我们弄懵了。
  “你姑姑……不是善主儿~!”出了院门,田伯光说到。
  我轻笑一声,并不答话。
  “喏……你看的东西原材料都在这里!”我指着脚下的一片竹林说到。
  一瞬间,田伯光又愣在那里。
  我们没有说话。
  轻风吹过,吹起我衣襟,我的长发。
  “还有几株极品在我家。但是……”
  “嗯,我明白。”他望着前面的竹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改天吧,我一定登门拜访。”
  我转身离开。
  “改天,我就把你家里的极品都拔下来,让你编那样的‘手环’,送给我!”
  “哦!”我背对着他应着,想起刚刚在集市上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山高水长,如儿。”
  竹林摇动盖过了他的声音。

  凤尾

  刚刚推开自家大门,一只白瓷茶杯摔在我脚边。
  “怎么搞的!早晨出门晚上才回来!”
  风轻飏给我的印象,不仅是糟老头,更是个疯老头。
  尤其是在“等人”这方面。
  他讨厌自己等人,准确地说,是一种比“恨”更加复杂的感情。
  所以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能迟到。
  “没办法啊~”我无奈的把酒袋子放在茶几上,“碰到了麻烦人物,才摆脱。”
  “你喝酒了?”看见酒袋子,糟老头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唉?我喝酒有这么明显么?”
  “小眼儿红得跟兔子似的,头疼吧~!”惯了一口酒,风轻飏悠哉地说到。
  我故作崇敬地点点头。
  “睡觉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晨有任务给你,也是时候了。”
  我在后院找到他的时候,风轻飏正望着蒙蒙亮的天空。
  “要有大变故了。”
  “哦。”我应了一声。
  “咕咕……”几只信鸽落在院子里。
  “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那不是件好事么。您是让我去衡山?”
  “不,先去福建。”
  “哦。”老头子也想要《辟斜剑谱》?
  “去……‘福威镖局’。”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哽咽。
  “给那剑谱一个好的归宿,不要让它留在不义之徒手中。”
  言外之意,要把那剑谱给一个正人君子?
  难道糟老头子已经知道“福威镖局”要给人灭了?
  但是,何谓正人君子?
  “昨天,你碰到哪个麻烦人物了?”
  “昨天?”我努力思索着,“给你打完酒就回来了,哪里遇到什么人啊!”
  园内的几株“凤尾竹”摇曳生姿。
  “提气来跳跳看!”老头子抿嘴笑着。
  “啊啊啊……”我大惊,轻轻一跃,就跳上房顶。
  我疑惑地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姥爷师傅,他点点头,大笑着进屋。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没想到不过几天没回来,这房子就易主了啊。”
  “几天?光是我打扫用的功夫就足足一天一宿……你是猪吗?可以生活在这种地方!”
  想到自己完成任务需要很久,就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来看看,结果某姓田的家伙好死不死的赖在了这里。
  也难怪,明明是我把他带到这片竹林,而我的小屋就在竹林深处。
  引狼入室。
  “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俩异口同声。
  “等你走了,我就走。”
  我俩同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我注意到他腕上的手环。
  “偷听到的。”田伯光会心一笑,摇摇右手,“你家院子里的凤尾竹真好看!”
  “你竟然……拔了老头子的“凤尾”!”
  完了……我几乎可以想到老头子此时发现一块光秃秃的地面,发疯到要把自己的脑袋一样拔得光秃秃~
  一阵阴风吹过,窗边的竹风铃“哗啦啦”的响。
  “你小子还挺会享受嘛~”田伯光翘起二郎腿,扫了扫床边的古琴。
  喂喂,大家都是男人,说话就说话,抛什么眉眼啊,不怕闪了眼皮。
  就说你田大爷长了一张对得起我审美观的脸——完全与江湖传言的绿林好汉类型不同——如果不是自报姓名,谁敢说这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与淫贼挂上关……系。
  不对,是不是正是这样的面容,才让无数少女把他与良家贵公子联系上去?
  从而彻底的……放松警惕?!
  白净的脸……
  高挺的鼻梁……
  鼻翼旁有颗淡淡的痣,显得……有些俏皮?
  清晰的锁骨……
  外加有些洁癖的性格……
  我咽了口水。
  田伯光见状大笑。
  当时的我,认为那笑声听着那么的得意——好像
  ——猎物到手了。

  欲浮酥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房后不远处有……一眼温泉的事。
  “怎么还有这等好去处?你可是会享受的紧了。”田伯光搂着我,笑道。
  我们肩并肩靠在岸边。
  “老头子……都不知道呢!”我喘息道。
  “还难受?”
  “我哪里可以和你比?!平日里滋阴壮阳的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滋、阴、壮、阳?!”田伯光转过来面对我,语气微嗔。
  一个硬物挺进自己的身体,脑袋就像是被劈了一般。
  “唔!你个小人,不知道先……先打个招呼么!嗯……”
  “如儿……你是不是X冷淡啊?”
  “混蛋!你……唔……你说什么?”
  “是啊……好像我怎么做足前戏,你都没什么反应似的……”
  那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嘲弄。
  我浑身一冷,僵直在那里。
  奶奶的!到底要什么反应!你没看见我已经立得老高了吗!
  只见田伯光掏出瓶瓶罐罐,全向水中倒去!
  “你……你!”我伸出手臂,指着他的脸颤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一点点攻城略地,侵蚀、咬合,直达腰部。全身没了力气,举起的手臂直直拍向水面。
  “很难受吧?”
  我咬着嘴唇,听到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撞击。
  “来……如儿,说你爱我,我就满足你。”
  我不屈服!绝不!
  这个小人!竟然舔起我的锁骨!粉红的痕迹一点一点往下……
  “啊!别这样!”上身与下身加工,让我濒临崩溃边缘,“别在……别再碰我!”
  “说、你、爱我啊……然后我就救你。”
  “我……我爱你。”
  小人得志的笑声在我不清醒的脑中久久回荡。
  这个混蛋!
  我定了定思维,才发觉已然天黑了。窗外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让自己睁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转过头才发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正盯着我。屋内黑着,他的眼睛被月光照得一闪一闪。
  有点喘不过气。
  我别过头。
  “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不舒服?”下一秒,他已经趴在我耳边。
  “你搞什么?”如果我有一点的常识,一定知道那个声音应该是我几年未动的扫把。
  恶狠狠的望过去,却发现他正举起手撩着我的刘海儿,用那甜死人的语气轻道:
  “我在打扫猪圈。”
  “你!嘶……”一时气急坐起来,牵动早已不堪的腰肢。
  天下第一的淫贼打扫房间的场景?要是有个那什么可以记录一下,嘿嘿……
  等等……“那什么”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不见。
  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身体好像又有了反应。
  “滚开!离我远点!”
  “白天到街上买了些荷叶饭,要不要尝尝,嗯?”淫贼就是淫贼,看出我表情的不同,又靠过来。见我呼吸愈发急促,他就想抄起面口袋一样把我从床上弄起来,然后一闪身,扔进温泉里。
  “趴好!快点!”
  “……不要。”奋力要挣开他往岸上爬,可惜早已没了力气。
  “泉水被我下了‘欲浮酥’,你出不去的!”一把抓住我,“你给我回来!”
  “你在下!否则……”
  他轻笑我的天真:“做梦。”
  魔爪随即在我腰间游走。
  “唔……你……”
  “如儿。”他在我耳边轻唤。
  “快……快点!”我仰头大口喘息着。
  湿热的黑发肆意的散落在岸边洁白的纱衣上,我的指尖在他的背上刻出一道道痕迹,泉水杳杳,妖娆的月光勾勒出水外动荡的身形,手上的凤尾在发间“哗啦啦”的响着。
  欲望的水波如同剧毒,一点一点消融了我的身体。
  “已经……呃……”
  他托起我的腰,嘴唇浮上来,身下跟着挺进。
  那记勾魂的呻吟……是谁的?
  我睁开眼,看见面前双眸中难掩的笑意。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竹欲静而风不止。

  识途

  第二天,就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一连又等了两天,鬼影子也不见一个。这才想起糟老头留给我的任务,想来也没什么可带,也就出了门。
  “伙计!有没有好马?”
  “客官,这是要去衡山?”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对,就是衡山!”
  沉心听下如此对话,我放下茶杯,盯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笑声……够开朗。
  见那人牵了马就往外走,我也随着要了匹马,跟了上去。
  刚一坐,下面的疼痛就像是过电一样传遍全身。
  一旁的小二狐疑的看着我。
  “啊哈哈……没事,没事,今儿个天气不错啊,哈哈……”干校两声,加紧马肚子,趁那人没消失于街角,赶快追过去。
  “英雄,敢问是否也是去衡山?”我逐马赶上,微侧身握拳道。
  “不知小姐又何指教?”那少年轻挑我一眼。
  “指、教、倒、是、不、敢。”我这个暴脾气!你那只眼睛见到老子是女人?“不知是否方便与在下同路?”
  “我倒是无所谓啦!”少年笑着拿出酒壶,摇了摇对我说,“怕是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行上路,对于小姐的声誉……”
  你奶奶的,好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小姐若是不嫌将来麻烦……”
  我强压怒火,语气舒缓道。“不麻烦……不麻烦。”
  这哪里有不认识路麻烦!
  走了还没半日路程,我便开始后悔了。
  这小子太贫了!
  我哼哈的应着,完全敷衍不了他的好奇心。最后终于聊到正题:
  “小姐,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护花使者’吧!”
  “嗯。”——护、花、使者?!
  “那我应该即使献出生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咯?”
  “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但是我若是连自己保护的人的模样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死了也太冤了?”
  “嗯……啊?”我这才意识到我眼前的白纱。
  因为害怕被晒黑,所以总是带个斗笠,又加上自己不束发,也难怪他见了我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如果说他一直认为我是女孩子,这也太狡猾了!
  仔细看看这如同猴子一样的人儿,稍有稚气的脸庞却不像是想象的白净,灵动的五官已然有些棱角了,脸上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说起话来确是成熟的很了,看他的身形,自然是比我这幅身体年长了,高出不少。腰间悬挂着佩剑,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虽然看不清楚,但形态还是很熟悉的:相当正版的华山派
  再注意到他的着装,不是同一的死板制服,应当是岳不群的亲信,或是排名靠前的弟子。
  陆大有是离不开猴的。
  林平之,呵,还不知跟哪儿耍威风呢。
  岳灵珊犯不着女扮男装。
  岳不群,那年纪,我怎么也得尊称为“大哥”。
  劳德诺……我见了他都得叫“爷爷”。
  而这少年……总是离不开酒……
  综上所述,这小子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令狐贤侄嘛!
  “喂喂!”少年在我面前晃着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如此盯着我看?难道我当真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我说,说这话的时候,你他妈要不要脸啊!
  “咳咳……前面有家驿站,我们投宿吧。”我催着马匹,赶在前面。
  “喂!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现在让你看到我的面容,那思过崖上爷我还怎么玩啊?

  惊心

  “敢问老弟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倒也与你们华山派有些渊源。”
  闻言,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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