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大赢家-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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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九 章 天邪楼
白中红闻言脸色顿变:“你所说当真?”
不想还好,这一得知状况,忽又觉得心脉开始又有了异样。
叶水心虽急,却沉声道:“你在唬人吧?”
“唬人也好,真实也好,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忘了我的存在。”
水夫人淡笑道:“我可不愿这么一个英俊有为的年轻人莫名丧命,再给你们两颗解药,好好看住凌纤儿吧,早日弄到口诀,早日恢复自由,知道吗?”
她如慈母似地射出两颗珍珠般解药,白中红抓在手中,心头却哭笑不得。
每以为服下灵芝之后,可以一劳永逸,谁知道半路又杀出程咬金,宣布此法无效,威胁又自上心头。叶水心甚是不服:“你说无解就不能解,那千年灵芝算什么?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想唬住我们替你办事吧?”
水夫人媚笑道:“是否唬人。自己去发觉,我不愿多谈,不过你们如此轻易放走凌纤儿,我可得说句话了。外边强敌这么多,如此做,无异羊送虎口,还是快去救人吧,免得事情越闹越复杂,我随时再来看你们的!”
说完,轻飘而起,临行送上妖媚香吻,骚骚荡荡地飞纵冰山转角处,一闪不见。
叶水心白眼道:“真是阴魂不散。”
转向白中红;“别理她,我爷爷说能解就能解,哪容得她舌翻莲花,故弄玄虚!”
白中红苦笑道:“她好像说对了。”
“会么?”叶水心猛跳脚。
“我的心脉又开始发闷了……”
“什么?怎么会!你确定了?再试试,那是极品灵药呀!”
叶水心急忙奔来。
白中红再运劲搜去,仍自感觉得出它的存在,不禁苦笑不已。
叶水心更急:“怎会?怎会?连千年灵芝都解不了?你方才不是说完全解决了?何时又发生?真是急死人了!”
急得想挖出白中红心脉检验,看看到底毛病出在哪?
白中红道:“可能是方才对掌,用力过猛,又把毒性引发。”
叶水心道:“会不会她趁对掌机会,再次下毒?”
“不清楚……”
白中红苦叹一笑:“其实。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是中了她的毒,不得不听她指挥,走吧,去骗人啦!”
叶水心急得快掉泪:“怎会如此?爷爷明明说千年灵芝可解百毒。怎会失效?你且回到我爷爷那儿接受检查如何?”
白中红想及那种要命的检查方式,至今余悸犹存。
他宁可让毒多留几日在心中,说道:“我看不必了,水夫人也不是说不能解,是她的毒药性快,灵芝药性慢而已。何况此处往返苗疆,恐将耗去月余光景。
而且来必有效。我看还是跟着凌纤儿走吧,她此刻正入险境,我们知而不救,实是过意不去。”
叶水心瞄眼:“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救人?”
忽而想到什么,急道:“你说灵芝药性仍可解毒,只是快慢之别,你何不先慢慢解,然后再利用骚女人的解药延长时间?”
白中红轻笑道:“我已在进行了,不过,这也得三个月后才见效果,现在咱们不能不听话。”
“说的也是……”
叶水心想及仍有一线希望,心头宽慰许多。
随后,他又想及凌纤儿,说道:“她三番两次侮辱你,且不让你救,你偏又要救她,真是矛盾!”
白中红自嘲一笑:“这大概是命运捉弄吧,想逃都逃不掉。走吧。别让那些魔头捷足先登,徒增不少困扰!”
说完,引带叶水心,往凌纤儿逝去方向追掠而去。
两人并肩而驰。叶水心仍自问题多多。
说道:“你觉得那秘语,会跟你的身世有关吗?”
白中红一愣:“你怎如此想?”
叶水心道:“我发现,在逼问口诀时,在最紧要一刻,你整个人就紧张了。”
白中红暗惊,自己反常举止,仍被看出破绽。
他极力否认:“我是发现有人来了,才如此。”
叶水心道:“是吗?通常有人来,自己哪会再喊出大声?我想。你是紧张在先……”
白中红瞄他一眼,斥笑道:“你跟我来,是专门为刺探我秘密的吗?”
“是又怎样?”
叶水心黠笑反斥:“谁叫你弄神弄鬼,我当然要问个清楚!说啊!”
“说什么?”
“你的身世。”
“我……我也不清楚……”
“别给我打迷糊。”
叶水心瞄眼:“自己会连自己的底子都搞不清?”
白中红不由轻叹起来:“我的确对自己的身世一天所知。我也在查啊!”
神情已转落寞。
叶水心瞧他如此反应,已然于心不忍,道:“好吧,我不问便是,等你想通了,想说再说,现在,咱去救你那无缘的情人去。”
话锋一转,白中红心情好过些。
随即笑道:“真是无缘透顶啦!你想她会往哪去?”
“入大草原啊!”
叶水心道:“准是东北方,说不定会溜到赶集小镇,那里人多,她容易避人耳目。”
白中红在毫无目标之下,亦只有选此方向了。
轻轻叹道:“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才好。”
两人遂加劲,直掠东北麓。
眨眼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们并未猜对凌纤儿去向。
由于凌纤儿悲泣而逃,在心灵万分痛苦之际,她只想到唯一可信任之人——铁胆震九州丁冲。
她也想到。自己是在洗心潭和丁冲分手,或而丁叔叔正自心慌地在那里等人。
就算丁叔叔暂时不能去,只要时间允许,他仍会回到那儿找寻自己。
她虽恨白中红,但对他所说的话,却是颇为信任,毕竟白中红每次通知自己有埋伏,每次都应准。
她当然相信桓山外围全布满了敌人,自己贸然闯去,可能自寻死路,于是她决定等跟丁冲会合之后,再想办法突围而去。
由于是下坡,灵芝峰跟望雪峰相差不远,凌纤儿奔驰半天光景,已近望雪峰。随又认路找回洗心潭。
一切景物依旧。
潺潺山泉高技,承着清澈水潭,山泉泄来,咕唱唱轻唱着。似乎百世都是如此。
凌纤儿抹着泪痕,在逃开白中红半日之后,她心绪已较为稳定。
然而。她再看看那小山缝间的小火堆,已自扩大许多,那该是另有他人烤过野味之痕迹。
她想着会是谁烤的?难道又是白中红?
她更想着,自己就是在此被那给俘掳的。
天啊!这!
凌纤儿全身不由发颤,在那无尽恶心的春宫秘室里头,她看过无尽的兽性,更且将自己绑起来,挑逗,非礼,还……还灌啊!
她整个人更抽颤,脸色煞白吓人,因为她已发现,自己穿的已不是原先的裤子,而是裙子,这分明已经……已经被人摸过……甚至更严重……
“天啊……”
凌纤儿已然热泪盈眶,两手掩面,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越想越觉得害怕,恶心……
她简直已受不了,突然疯狂尖叫,全身青筋暴胀。
“白中红。你敢非礼我,我要杀了你——”
狂吼中,已逼得她两眼充满血丝,直若一头发疯的野兽,像要杀人,亦或自残般挣扎着。
她还想证明什么!忽然发现挂崖山藤,激动中,已闪往下头,一百丈。两百丈,……八百丈……终于攀落那千丈淫窟。
那里传来浓浓脂粉味。竟然如此熟悉。她已悲怨过度。变得不言不语,只是瞪着血红双目,僵冷冷地踏入迷宫阵。
她已见着某人做的记号,以及打斗痕迹,心头不断滴血。
渐渐地。
她已逼近秘室,一股尸臭味传来,她仍不自知,一劲往前撞击,一间间闯入。
终于,她发现亮光,大步踏去,那淡弱夜明珠,照及一壁琉璃色的淫猴春宫浮雕,她整个人又自抽搐,急往秘室奔去。
天啊!那白色或着淡淡青边的烂碎衣服,不就是自家身上所穿的?
凌纤儿整个人在发抖,胃部在抽搐,轻轻拾起地面衣片,还有红肚兜碎片,一时赤裸裸身子任人欺凌景象如恶魔般使得她歇斯底里疯狂尖叫。
她猛抓着碎衣片,又断又扯,扯之不够,复冲向淫床,将那床巾、棉被全扯得烂碎。
“白中红,你这淫徒……”
疯狂的她,已不能自制,猛又劈向石床,打烂石块,如炸弹似的砸向四面八方。那玉石惧焚心理,迫得她没命劈掌开打,打得这间淫室面目全非。
她想毁去这淫屋,彻彻底底从记忆中毁去。
她不断疯狂猛劈又砸,劈得指甲断裂,双掌尽伤,她仍不止。
直到最后一丝劲道耗尽,始坐于地面嚎哭。
不知哭了多久,终因悲伤过度而沉沉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她始悠悠醒来,宛若做了一场噩梦似的,然而梦醒噩境仍在。
她望着掉落地面的夜明珠发呆。双手抱着双膝。不断地以下巴撞向膝盖。喃喃念着:“残花败柳之身,残花败柳之身如此持续许久,忽而见及一青衫布衣,一角被埋在无数碎石,木片之中。
她忽而想到什么。赶忙欺前,把那碎片抓出来,果然是白中红惯穿的衣物。
这让她心急。又自四处找这青色碎片,秘室只有十丈方圆,难不倒她,一刹时之间,她已找来一大堆,仔仔细细地拼凑起来。
那图形渐渐形成,果真是一件衣服。
凌纤儿颇为激动:“只有衣服而已!裤子呢?裤子到哪里去了?”
她四处寻找,却再也找不出其他碎片可拼裤子,仔细回想,白中红的确把裤子穿在身上,还有那条腰带亦未失落。
凌纤儿不禁顿坐于地了,很明显。这衣服是被尖指甲所撕破。白中红根本没这么尖的指甲啊!
她极力回想当时情景。
当时的确逼自己服下,然后想非礼自己,岂知药性很快发作……自己叫喊……突然之间,丹田升起一股欲火……迷糊中,似乎豫野兽般地扑向某人……
她已然脸面窘红,全身为之发烫。
照此情况看来,或而在最危急之际,白中红闯了进来。老只好跟他拚命。然后被杀,白中红准备把自己救出去,而自己却……
她不敢想下去,然而一幕幕自己欲火焚身般扑向白中红,不断撕去他衣服,以及自己衣衫之火辣辣场面,直叫她窘透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后来。当然是白中红发现不对,把自己制住,然后再找衣服让自己穿上……
凌纤儿猛往自己左襟袖抓去,露出洁白如玉般的手臂,那靠肩处,一粒红砂痣仍自醒目现来。
她终于嘘口气,守宫砂仍在,自己并未遭到非礼。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位君子……”
凌纤儿不禁幻出白中红飘逸潇洒风范,那本就是让她心仪已久的男人啊!
没想到。在无可避免的状况下,自己却光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是幸运,还是不幸?
自己将来又该如何面对他呢?嫁给他?他要吗?然而不嫁他,今生今世又能嫁给谁?
他对自己有感情吗?还是跟那窃听而来的话一样——只不过把自己当傻丫头罢了!
“白中红啊,你到底是好是坏?到底安什么心啊?”
凌纤儿心灵不禁千头万绪,不断在优喜,真实,欺骗中打转,转得越久。心绪越乱,迫得她又将崩溃似的。
她突然暴立而起,极力跳出这感情圈圈,冷声道:“我自非你莫嫁。然而你若负心,我杀你后,再自杀便是!”
说完。她大步踏了这让人既痛恨又难忘的地方,往回路行去。
奔行了一整天,没有找到凌纤儿的踪迹,二人就近在一个美丽的山凹里休息。
叶水心默默运了一阵功,显得格外光采照人。
白中红就近坐在叶水心的对面,静默地瞧着这位身边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此时的他,温柔婉约,纯真圣洁,根本呈现女性温柔的一面。
透着月光,朦胧之美,更自说不出的泛生一股莫大力,吸引着任何一个男人。
白中红不禁看呆了,这种美,不知撩拨心灵多少次,此次却特别明显。
“水心,你倒底是男是女?”
白中红邪样中,喃喃说出。
叶水心闻言怔愣,正待窘羞反斥之际。
只见白中红猛地欺来,强有力将他抱紧。
吓得他花容失色:“你想干什么?”急忙挣扎。
白中红更是邪恶带笑;“今天说什么也要验明正身。”
叶水心焦切万分:“放手啊!我是男的,你想非礼男生不成?”
白中红邪笑道:“我就是要验明正身!”
“可恶!”
叶水心极力挣扎,仍无效果。
猝见肚兜被掀,急又尖叫:“我自己来……”
他想骗白中红住手。
然而白中红已若走火入魔般,急抓肚兜,忽见下边又自一层白纱,征愕道:“怎不见……”
“酥胸”两字来说出,食指一划,白纱一断裂,猝见一对浑圆尖耸酥胸弹了出来。
那醒目的雪嫩,瞧得白中红征诧当场:“你当真是女的?”
叶水心眼看大势已去,崩着窘红面容,斥道:“拆穿了又如何?你只是在毁我名节罢了。”
“我没有!”白中红更自将她搂紧,笑得更邪。
叶水心又自挣扎;“你想干什么?”
“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忍受得了!”
“不行,唉呀……”
叶水心还待叫救命,然而白中红嘴唇凑上去,兀自吻向女人红唇。
女人惊愕挣扎、叫喊,然而每叫一字,嘴巴即被侵略几分,才叫三字,已变成呜呜闷叫,终于被整个掠夺。
那男人舌尖顶来之际,触电般感觉终于电得叶水心完全瓦解,全身为之软下来,任由男人拥搂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是热情溶化了冰雪,那冰雪竟然卡啦啦崩塌下来,声音传处,终把两人惊醒过来。
叶水心发现自己光裸裸被男人搂抱着,一时娇羞嗔笑道:“你好坏啊!竟敢非礼人家……”
白中红猛又亲她,邪笑道:“谁叫你女扮男装,故意来引诱我,结果,我当然禁不了引诱啦!”
“谁引诱你?是你自己太色了!”
“那就色到底吧!”
白中红猝又猛亲猛搂,还带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