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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缠 下部 ★伪兄弟★by 末回(apple000777)-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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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算是很及时,一路到电梯前门,气都还未喘上一口,电梯门“叮”的一响,缓缓开启了…… 
 
 
  我们顿时傻眼,原来迎接我们的并不是空荡荡的电梯,而是几乎密不透风挤满了电梯的人群。 
 
 
  头一次在上班时间见到电梯塞满这麽多人的我一时反应不及的呆住,当电梯里的人一见电梯门开二话不说就冲出来时,我被人群推到一边,怀抱著颇重的纸箱的我顿时失去稳定,怀中的纸箱不慎被我丢到地上,我的身体则直直向後栽。 
 
 
  “小丰!”一直站在我身边,原本脚快的闪向一边没被波及的卫舒眼见我就要迎头倒地,倏地空出一只手抓住我。 
 
 
  就像是一连串的闹剧,卫舒抓住我的同时,我的脚跟磕上了我失手掉在地上的纸箱,其结果…… 
 
 
  “哎哟!”我跟卫舒两个人同时发出痛鸣。 
 
 
  我倒在地上,他压在我的身上,原本他抱在怀中的箱子正巧砸在我的手上,“哎哎──”痛死我了! 
 
 
  我痛的几乎喊不出声,卫舒那个大块头不仅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脆弱的手指还被重重倒下的纸箱砸到……天啊,我怀疑我不但被压得受了内伤,连手指都被砸断了…… 
 
 
  听到我的痛呼,卫舒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小丰,小丰你没事吧?” 
 
 
  我没理会他,慢慢坐起来,脸色发白的抬起一直抽痛的手,想看看我的手指都被砸成什麽样了。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没注意到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变得寂静无声。 
 
 
  “小丰,你的手好肿──”我一抬起手,就听到卫舒一阵惊呼,正想拿起我的手看仔细的他突地被人扯到一边。 
 
 
  我一惊,抬头一看,全身顿时寒毛直竖──是逐野,脸色铁青的逐野── 
 
 
  我吓得正想说自己不要紧,耳边传来清晰的高跟鞋的踢踏声令我不自觉的把视线移到一边,正好看到由另一边的电梯走出来的,方才我跟卫舒正在讨论的“浩天”的天之娇女,谢笑然。 
 
 
  不仅如此,紧接著从贵宾电梯走出来的还有副董事长,各个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副事会成员,最後踏著稳健的脚步出来的是已经年近七旬的董事长谢之易。 
 
 
  而他们,走出来後目光都盯向坐在地上的我这边,然後,已经陆陆续续从员工电梯出来的其他人见高层领导们的目光都看著我这边,自然也全盯住了我,顿时,我成了倍受注目的焦点。 
 
 
  我想笑,却变成了脸部抽搐。 
 
 
  被人这麽盯著,我感觉非常恐怖,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了站在我面前的逐野。 
 
 
  接到我求救的目光,一脸森寒的逐野目光一闪,转过头,朝不远处站成一群的大领导们走去。 
 
 
  “没事。”对著那些领导们说话的逐野的声音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如昔,“只是一个员工不小心摔倒而已。” 
 
 
  “那我们就走吧,不要担误了去考察的时间,我已经吩咐那边的人出来接我们了。”说话的是副董事长千金谢笑然,她这话是对表情一直肃然的董事长说的。 
 
 
  只再瞄了我一眼便收回目光的董事长哼了声:“嗯。”後,便带头走在了前面。 
 
 
  看著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我的视线却只专注在一直尾随董事长的逐野身上,一直到离开,完全消失,他都没回过头看我一眼,一眼都没有…… 
 
 
  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沈重。 
 
 
  逐野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由得这麽想。 
 
 
  “小丰,你没事吧?”方才被逐野一手甩到一边的卫舒跑了过来,一脸担心的望著我。 
 
 
  “啊?”直到他提醒,我才开始注意到自己的手,当看到已经肿起来的手指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好痛……” 
 
 
  “那你快去看一看医生,看是不是断了,这麽肿!”卫舒一听,立刻小心的扶我起来。 
 
 
  “那工作?”我犹豫的看著被我们一边丢一个的纸箱。 
 
 
  “没事,我一个人做得来的。”卫舒立刻说,“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要是断了就赶紧接好,不然会有後遗症的。” 
 
 
  我不再拒绝,点头说了声好。 
 
 
  卫舒把信箱移到一边,扶住我到公司外叫了辆出租车送我上医院後才回到公司。 
 
 
  我独自坐在去医院的车上,不由得想起了逐野方才的反应。 
 
 
  就算逐野什麽都没说,但我真的感觉到,他在生气,很气很气…… 
 
 
  我到医院,医生说骨头只是轻微的移位,固定好後过几天就没事了。 
 
 
  我拿著药正要离开医院,我的手机铃响了,一只手不方便的我有些费力的由衣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卫舒打来的。 
 
 
  他问我伤得怎样?我如实回答。 
 
 
  他说我这算是工伤,可以休假至痊愈,便让我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 
 
 
  我答应了。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几天我必须想办法安抚气在头上的逐野,要不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事。 
 
 
  因为逐野最不舍的,就是我受到伤害。 
 
 
  他说,这是比伤在他身上还要痛上万倍的痛楚…… 
 
 
  见到我受伤,他会疯狂的。 
 
 
  7 
 
 
  那天下午,他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他很晚才回家,我问有多晚,他说不知道。 
 
 
  既而他说,他们一些高层领导是去分公司考察,未了,董事长便在自家设了宴席特地招待他们,他不去不行。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自行解决晚餐的。 
 
 
  他接著问我今天有没有受伤,我想了一下,告诉他,只是一些擦伤,已经上过药了。 
 
 
  那就好。我听得出他放下了心的口气。 
 
 
  最後他说,不用等他回来,让我先休息。 
 
 
  嗯,我回答,然後说,不要喝太多酒了。 
 
 
  他顿了一下,说,他一定不会多喝的。 
 
 
  我挂了。听到他的保证,我稍安心了。 
 
 
  嗯。一听到他的回应,我挂上了电话。 
 
 
  回过身,看了下宽敞寂静的屋子,一阵失落袭上心头,摇摇头,把这种寂廖的感觉挥去,我取出钥匙,走出门外。 
 
 
  右手中指不慎被砸断,我不认为我还能做晚餐给自己吃,恰好今晚逐野不回来,我可以去外面解决。 
 
 
  方才,把我受伤的事轻描淡写的告诉逐野,明知道他回来看见後一定会大发雷霆,但我就是不想他在外面应酬还要为我牵肠挂肚。 
 
 
  至於他回来看到我受伤时的反应…… 
 
 
  我抬起手看著被小木条固定的手指,自嘲一笑。 
 
 
  到时再说了。 
 
 
  那天,他回来得真的很晚,就连月亮都躲到云里睡觉了。 
 
 
  整个房间,只有我为晚归的逐野留下的一盏灯发出的昏黄的灯光朦朦胧胧的点缀漆色的夜。 
 
 
  不知道是不是逐野不在,还是我受伤後身体难受的原因,那晚我睡得很浅,当逐野抬起我的手想察看我受伤的情形时,我便惊醒了。 
 
 
  “逐野……”我睁著模糊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著整张脸大部分藏在阴影里的人,用含著倦意的声音轻轻呼唤。 
 
 
  并没有说什麽,逐野只是用在黑夜中更为深邃的眼睛凝视我,为他眼里复杂深沈的情感,带著倦意的我就这样看呆了。 
 
 
  可能只有片刻,也或许过了很久,逐野突然柔柔一笑,把我轻轻搂在他的怀里,轻轻安抚:“吵醒你了,对不起。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听著他低缓温柔的声音,我舒服满足的靠在他的怀里,没多想便闭上了双眼,在他在我背上似有若无的轻拍中,我渐渐沈睡。 
 
 
  这一次,我睡得很熟,一觉,到天亮。 
 
 
  意外的,逐野一直没有责怪我对自己受伤的事情的隐瞒。 
 
 
  我在家养伤的那几天,逐野对我格外的温柔。 
 
 
  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宝物,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什麽事都不让我做,他只准我安安静静的养伤,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了就看电视或上网…… 
 
 
  那几天,我被他侍侯得像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不管再忙,他都会尽量准时回来做晚餐。早上上班前,他都准备好了我一天必需的食物,会用的东西才离开。上班时,不放心的他还会时不时打电话回来问我的情况…… 
 
 
  他这样对我呵护倍至的样子让我只想举白旗投降。 
 
 
  如果他是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我对他隐瞒我受伤的事,那他真的成功了。这根本比他发脾气,大吼大叫更来得让我敬谢不敏。 
 
 
  被他这样子照顾,我活像一个什麽事都不会做的幼儿或是不是手指受伤,更像全身都的骨头都撞碎了只能躺在床上等人照顾的重伤病者。 
 
 
  更何况,他这比平时都还要体贴数倍的行言令我感动微微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他像在弥补什麽。 
 
 
  做错了事後,愧疚的用行动来弥补…… 
 
 
  摇头,把这个怪念头甩开,我想这只是我的多心。 
 
 
  好在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四天,四天我照常上班之後,便不用再承受逐野那种诡异到极点的温柔了。 
 
 
  而且,我的伤一好,可以正常上班後,逐野也逐渐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看到我们与往常没两样的相处,我安心多了。 
 
 
  今天是我的伤好後正常上班的第二个星期,上班时间,我继续负责把信件分类。 
 
 
  现在工作不是很忙,好几个同事都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工作,我手中的信件因为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我也便开始有些闲散起来,慢悠悠的一封封分类,随便偷偷懒。 
 
 
  本来是没怎麽注意听我们部门跟其他部门聚在一起的女同事们的谈话的,但她们突然提到了逐野的名字,令我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去听。 
 
 
  尽管她们天天讨论关於逐野的事情,我也天天听到,但事情似乎一关系到逐野,就总能引起我的注意,完全是反射性的。 
 
 
  今天,女同事们的谈话变得有些冷嘲热讽── 
 
 
  “千金大小姐就是不同,借著父亲跟爷爷的关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听得出来,那位千金大小姐就是董事长的孙女谢笑然。 
 
 
  “以前我就听说了,在新加坡分公司的时候,她就仗著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与靓丽的容貌让很多富家公子哥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有很多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呢!” 
 
 
  “不过我也听说,谢笑然高傲得很,非但不理会他们,还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儿!” 
 
 
  “这次她回来不久,就又闹出新闻了。可惜不是某某公司的小开跟某某集团的少爷为了她争几吃醋的事了。简直就是大爆门啊,这次她居然去倒追男人!” 
 
 
  “啊,要是我,我也会放下架子不顾一切的去追那个男人!” 
 
 
  “我也是……不过,我也不求那麽多,只要他对我一笑,我死都能瞑目了……” 
 
 
  说到这里,方才酸溜溜的话题全跑没了,只剩下一个接一个的惊赞崇拜声。 
 
 
  “不,我不要他对我一笑,只要能让我跟他站在一起,就算是一分锺,半分锺──一秒锺我就也能心满意足了!” 
 
 
  “我──我──我只求能见他一面啊……” 
 
 
  “啊啊──当初我就是想到能与他呆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才拼了命到这里来上班的!” 
 
 
  “我们‘浩天’奇迹,神话一样的人物──” 
 
 
  “丰逐野!”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手颤了一下。 
 
 
  看到一眼不远处聚在一起发花痴的女同事,我不禁咧嘴一笑。 
 
 
  听她们这麽说,那我不是得下十八层地狱去了! 
 
 
  不但能够跟逐野在一起,还得到了他的爱…… 
 
 
  真的是令人羡慕到憎恨的我的际遇啊。 
 
 
  8 
 
 
  我之所以会被她们拉过去凑一份,是因为她们中突然有一个人把我的名字与逐野的名字连在了一块。 
 
 
  “我都说了,我们的名字会如此相近不过是巧合啦!这世人名字一模一样的不知道多少个,名字相仿的就更多了!” 
 
 
  我一个劲的这麽对她们说道,她们却没怎麽理会,反而对我说,“这我们当然知道,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跟咱们的总经理完全没关系啦,完全不像嘛!叫你过来,就是因为你的名字跟总经理很相近,你在这里,我们可以自我安慰他就在这里啊。” 
 
 
  听完她们的话,我的眉毛一阵抽动。 
 
 
  “这样也可以自我安慰,女人真是奇怪啊……”我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 
 
 
  不过女人的耳朵一向很尖,尤其是听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丰逐云──”瞬间,我被一群前一秒还矫情得可以,下一刻就幻化成母夜叉的女人围堵,她们捋起衣袖,露出獠牙,恶狠狠的盯住我,不约而同地道,“你敢说我们奇怪,不想活了!” 
 
 
  我一惊,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们一眼,立刻四处放射求助的目光向办公室里的男同胞们。 
 
 
  当我看到平常有空决不工作的男同事一看到我的目光立刻有志一同的低头卖劲干活,连正阔步走进来的卫舒一见这架势,马上收回脚步转身开溜,对於我投过去的求救目光,他完全忽视时,我在心底哭诉世态炎凉。 
 
 
  唉,既然他们一个个见死不救,那我只能自力救济了……反正这样的事情我早在跟逐野同上一所学校时就见多不怪了。 
 
 
  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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