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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179不死之兵-第7部分

小说: 179不死之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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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就由您见机行事了。好了。祝您成功……”

  “好的。我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呢?”

  “应该观察。仅仅是观察。一切都弄清楚之后,就想办法返回。”他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并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该去了。”他说。

  “他们怎么想起在白天试验,真糟糕!”

  “是呀!要是在夜间就好办了。”

  “顺便说一声,今天还要发生一件大事,这也有助于您……”

  “什么大事?”

  “以后再说,快去吧!”

  费尔南照亮了通向温室的陡梯,我开门的时候,他把手电筒关了,弯了一下身子,就消失在右面的深处了。

  我在温室里静静地站了几分钟,当跟睛适应了亮光后,我看见在窗旁和大炉灶旁的树墩上放着栽有植物的术桶。在那边角上有一个大槽子,装着气昧难闻的褐色的液体。木桶里的沙子还是潮湿的,桶边上浮着薄薄一层白色的斑点。根明显,给这种植物浇灌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什么溶液。

  我出了温室,走进花园,赶快跑到第一排长方形的“坟墓”的后面。

  红村园和研究所一样,也是被一道高高的土墙围着。在厨房右面的高墙和西而围墙相接的拐弯处,有两扇不很大的门。

  我向那门走去,一面不断地注意着四周。这里死气沉沉,鸦雀无声。在一个长着绿色植物和树术的真正花园里,任何时候也不会出现这种景色。太阳散发着无情的炽热。

  绕过一个栽着淡蓝色的灌木的耩是沙子的“坟墓”时,我发现在这田畦的上空竖立着生了锈的铁管子。显然,这是给这些奇异的植物烧水的管子。

  挠的是什么水?

  我把一个指头塞在曾子里,沾了一滴混浊的液体,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一种水辣辣的苦昧在嘴里燃烧。

  “硷!浓缩硷!也有可能是苦性钾。”我不住地吐着又苦又咸的唾沫,一边这样想。

  我刚准备穿过畦子向前跑时,从门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有个人在高谈阔论,他的话时时被笑声打断,我赶快跑去,藏在靠墙的那棵棕榈树的后面。过了一分钟,大门扇上的那个小门开了,走进来七个人。

  在这一伙人的最前面,走着一个矮个男人,他没戴帽子,穿着白色的裤子和大翻领的便服衬衫。一个身穿军官服的大个子男人走在他的旁边,我一下就认出了什瓦尔兹。后来我又看见一个戴着宽边草帽、架着一付眼镜的女人和另外四个人,其中有两人身穿美国军装,另两个人穿着便衣。

  毫无疑问,这个段戴帽的男人就是格拉别尔博士。我一下子就断定了。他自负地在这些畦子中间,用英语向那些人讲解着。

  “我们就用这个培育它们。情况很复杂,结果,把它们改变了很少。要改变整个自然界:改变植物,改变动物,改变一切!甚至它们的营养!他们的养料必须适应于一种新的生物化学组织。”

  一个军官弯腰摘了一只黄瓜,想咬一口尝尝。

  “见鬼!是苦的!硬得象鞋掌一样!”他一边喊,一边不住地唾着口水,又发出了一阵大笑。

  “当然啦,这正是它们所需要的。要是提供普通的养料,就得把它们送到博物馆去了。”

  “这种事业你们进行了很久了吗?”美国上校问道。

  “是的,快五年了。奇怪的是,我把催化剂注入根部后,才两年时间,这些树就变成有机硅了。我们不得不忙于给它们追肥。现在,树上结着很好的椰子和香蕉。我们可以把它们摆上餐桌了。”

  所有的人哄然大笑

  “那边就是厨房。我们让他们中间一个人当了厨师,都能很出色地履行自已的职责,同时还能完成花园和菜园的工作。”

  “他们感觉如何?吃的都是素食吗?也许,您还给他们吃石头造的肉或者特制的什么东西吧?……”

  “我让他们吃硅盐蛋白质之类的食物。为此,我们还饲养了家兔、山羊、某些飞禽等等……老实说,这里麻烦事非常多。每一个单体都得分别改造才行……假如我能顺利解决核糖核酸问题的话……”

  “噢,明白了,格拉别尔先生。”美军上校说,“我们往回走吧,兴许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说,决定遗传问题的核糖核酸暂时没有解决,对吗?”

  这些人都消失在墙那面了,我再也听不清他们的谈话了,我感到非常惊恐,但还没有认真考虑,究竟是什么使我如此惊慌。

  当那些谈话声消失后,我双手抱着树干慢慢地往上爬。这个树有一层厚厚的石皮,两脚蹬着倒很得劲。我不断地往上爬着,再往上爬,看见墙上有两道铁丝网。我终于爬到树冠了,坚硬的树叶刺破了我的脸。

  墙那面有两排房子,既象汽车库,又象飞机库。除格拉别尔以外,其他人都进了那个大些的飞机库了。格拉别尔返身隐进了那个小些的飞机库。不久,从这个小飞机库里走出来一些人,慢腾腾地,迈着笨重的步子鱼贯而行。他们的样子令人惊奇,个个都把头低垂在过于宽阔的肩膀前,艰难地移动着沉重的双腿。他们留给人的印象,仿佛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格拉别尔拿着一根长长的手杖,走在这个行列的旁边,轮换地戳戳这个,戳戳那个。有时,他还用一种奇怪的喉音吼着。他们慢腾腾地走着,走进了那个大飞机库的宽门。总共是十五个人,个个都穿着浅色的裤子,露着赤裸的上身。

  看过这次“旅行”,我恍然大悟。一般怒气冲上心头,我忘记了危险,沿着树枝,越过墙头,往下一跳,落在松软耀厚的沙地上了。

  静躺了片刻,我就爬到那个大飞机库的入口。这个屋子仅被几个不大的天窗照亮着,外界明亮的阳光使我起初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到一些响亮的声音。后来我发现有一堆箱子,就赶快藏在这堆箱子后面。

  “第一次试验并不是表演性的。”格拉别尔高声地说,“乌尔布里先生,请您用这根铁棒尽力抽打任何一个人。”

  这些怪人在飞机库中间的水池旁边排成一列横队。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这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格拉别尔博士那毫无人性的天才创造出来的大型木乃伊了。可我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样惨绝人寰的试验呢?

  “就这样打吗?”乌尔布里举起手中那根粗大的铁棒,惊奇地问。

  “当然,您可以认为在您面前的只是普通的木桩。来吧!我给您做个示范。”

  格拉别尔接过乌尔布里手中的铁棒,向横队走去,他抡起铁棒向一个人的肩上打去,我紧闭双目,直至眼睛发痛,耳朵里听到了一些干嘣嘣的声音,好象打的不是人体,而是一种很硬的东西。……

  “现在让我来试试。”

  听到几次打击声后,我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这些客人轮流地拿着铁棒殴打这些石雕人。

  “这个还呻呤呢!”一个穿便衣的人高声说。

  “他身上的碳还没有全部转化成硅。”格拉别尔解释说,“再过一个礼拜,他就和所有的人一样了。”

  殴打结束后,客人们尽情地交谈着,对格拉别尔的成就赞叹不已,恭喜他又开始第二种试验。

  “他们肌体中的生理过程是很缓慢的。”格拉别尔讲道,“对他们来说,正常的临界温度是零上六十度左右。温度要是低的话,他们会觉得寒冷。在三百五十度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热。我们这个水池里是加热了的苛性钾溶液.阿茵茨克夫人,现在是多少度?”

  “二百一十七度。”那个戴草帽的女人回答说。

  “原来这位就是阿茵茨克夫人。”我想。

  “在使用放射性武器的现代化战争中,这是非常理想的士兵。”格拉别尔博士继续高谈怪论,“我们检验了他们在强大的放射性辐射区里的支撑能力。结果证明,他们对于每小时一千个伦琴以上的辐射毫无感觉。请想想,这又意味着什么?在原子袭击以后,总要有人去占领敌人的阵地。否则,战争就失去了任何意义,这些人是刀枪不入的,他们不怕高温和高强辐射,所以,在战争行动的最后阶段,他们将是理想的士兵。”

  一个美国人意味深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又掏出笔记本来,急急忙忙地写了些什么。

  格拉别尔走到一个人身后,用他的粗棒戳着这个人的肩胛骨。

  “您怎么能叫他行动呢?”德国将军问道。

  “高压放电。七百伏以上的电流他们是不喜欢的。在我衣袋里有一个小蓄电池和一个小变压器。”

  他驱赶的那个人慢慢走向雾气腾腾的水池,随即沉重地跳进池中。接着就发出一种很难听的、模糊不清的喊声。这人在这种液体中做着各种笨拙的动作,象一个不会游泳的大胖子一样。

  “他们非常喜欢在这种液体中洗澡。”格拉别尔解释着,“现在我们把这些人全赶进‘水’中去,只让这个还没有完全硅化的人留下。”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水”去。整个屋子里充满了非常难听的怪叫声。浓稠的热溶液泛起了白沫,那些硅化的物体在里面蠢笨地扑腾着。

  “他们这样高兴,恐怕您没有法子把他赶出来吧!”

  “这很简单。我们现在就把冷溶液注入水池,他们自己就上来了。阿茵茨克夫人,打开开关。”

  过了一分钟,这些石人沉甸甸地翻过池沿,从冷却了的溶液中爬出来了。从他们的躯体上散发出苛性的蒸气。参观的人中有的咳嗽了。那个美国人往侧面一闪,转过身去向水池的那面去。

  我知道,这些石化的人,对于任何折磨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当那些家伙又拿来了一挺手提式机枪,正对着这些石化人时,整个横队骚动了一下,散开了,有几个人慢腾腾地往后退,还能听见低沉的哞哞声……

  “他们害怕了!”乌尔布里喊道。

  “是的,子弹打在身上会有点痛。不过,他们经受得住。现在开始。”

  我几乎完全从隐蔽处出来了,睁大了眼睛凝视着这可怕的射击。

  一开始什瓦尔兹打了几个单发。靠墙站着的那几个人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前胸,另一个向旁边挪了几步。

  “现在打连发。”格拉别尔命令道。

  什瓦尔兹扣紧板机。一连串的子弹射出去了。站在墙那边的人猝然一震,发出了呻吟声。我眯起眼睛,忽然听到了模糊的说话声,横队里有一个人挣扎着,用缓慢的德语说:“该死的……”

  射击一停止,这个声音更清楚了。

  “该死的禽兽……恶魔……您们都该死……”

  “这是什么人?”德国将军高声问道。

  “这是一个新试验品”。格拉别尔说,“他以前是我们的一个生物学家,名叫普阿松。记得吗?我给你们汇报过,他曾企图逃跑。”

  普阿松!普阿松!啊,他们竟然把你搞成这样!

  “你们都该死……”普阿松痛苦地呻吟着。

  德国将军用铁棒使劲地打普阿松的脸。

  “你们都该死……”

  我愤怒地咬紧了牙关。这太可怕了。德国将军猛烈地抽打着已经被半石化的普阿松,但他仍用那非人的毅力继续咒骂着。

  这时我听见格拉别尔的笑声。

  “您看,您痛打他,他却满不在乎!啊?这样的人是可以抗拒一切的。”

  “那好,叫他靠墙站着。”德国人兽性大发,命令道。“结结实实地给他一梭子,叫他领教领教!”

  “不值得,他还没有完全硬化呢,他的身体还不够坚实。”

  “见他的鬼去。叫他站着。”将军擦着脸上的汗水命令道。

  “再过一个时星期,他就和别的石化人一样了。”格拉别尔解释说。

  “你们都该死……”

  “靠墙站着:”德国人仍坚持说。

  格拉别尔遗憾地耸耸肩膀,走向普阿松,用粗棒推他,我发现,在他的姿态中还保留一种的活生生的迹象。他尽可能高地抬着头走着,呆滞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满腔的愤怒使我眼前发黑,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心象一个重锤一样,在胸膛里嗵嗵地敲击着。我再也不顾及一切,紧握着拳头,走出了隐蔽处。

  “开火!”德国将军命令什瓦尔兹……

  “你们都该死……”普珂松仍忍痛咒骂。

  我冲出去,扑向什瓦尔兹。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听到一阵枪声,随后他们朝我扑过来,劈头脑地乱打一气。

  《不死之兵》作者:'俄' 德涅布罗夫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第八章 罪恶的石化世界

  右臂上的一阵疼痛使我从昏迷中苏醒。睁开沉重的眼皮,我看见眼前有几根手指,夹着一根粗大的注射器,鲜红的血液在管里逐渐增多,还有一只手压在我的肘上。我抬起头望了望,阿茵茨克夫人坐在我的床边。

  她发现我苏醒后,急促地说:“别动,梅尔里达先生,当心针头断了。”

  “针头?”我大惑莫解地问道。

  “是的,针头。您看,我正从静脉血管中抽血呢。”

  我盯着她的手中的那枝圆形玻璃管。阿茵茨克夫人熟练地拔出针头,在针眼上放一块蘸有碘酒的棉球。

  “现在把手弯回去,紧紧地压住肘窝。”

  她把注射器举到我眼前看。我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逐渐地回想起不久前我经历的第一个残酷的场面。

  “你们打算怎样处置我?”我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取您一点血研究一下。”

  “什么目的?”

  她讥笑地说:“目的是了解从哪儿着手。”

  我现在呆的这间屋子不算很大,但很明亮。四面墙壁全用白瓷砖镶嵌着,很象一个手术室。通过宽大的窗口可以看见蔚蓝色的天空,右面可以看见一道混凝土墙。阿茵茨克夫人走向窗口,坐在一个玻璃覆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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