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近就绪,”白瑞纠正道,“他们仍在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中努力寻求最后一刻的补救方案。如果用户另装入一个第三者磁盘管理器,引导记录可能就会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我们就能把事情处理的妥当得体,准确无误。他们要连夜奋战,想法完成,一经公开,那个文件就可用于下载。不用我说,如果我们宣布这个通告,它就必须能行之有效。我们不能出尔反尔,也不能提供错误信息。我确信我们要对文件和通告的措辞不断修正,直至最后一刻。”
“黛安怎么样了?”
白瑞耸耸肩,“自从那事发生以来我再没见到她。”
“你的看法呢?”
“我没有出席会议,所以不知道以何种理由免了她的职。我不能妄加评说。我的确认为西姆公司不应该陷入目前的僵局。没有哪家公司应当如此。但从我内心来说我深知这并不是黛安的错。但董事会想挽回面子。如果不拿她开刀,那又该拿谁开刀呢?”
“可以拿来开刀的人有的是,”邓恩慢吞吞地说,“只不过谁也不能像她这样引人注目罢了。”
白瑞动了动脚。邓恩伸手把放在他身边的便携机的电源接通。
然后他说,“瞧!你不想看看这个使我们费尽心机的鬼东西?”
他把电脑转向白瑞,“这是特洛伊木马病毒的一个程序代码。我猜格雷格已经告诉你它是怎样运作的。格雷格在文件里复制了引导记录、引导区和文件分配表让我下载。就在这部分──”邓恩敲了敲上箭头键,“你看见那个着作权标志了吗?它不是真标志,那是一些编程员做好后插入的。看,正挨着它那儿,那个妄自尊大的家伙竟将他姓名的首字母M。M。摆在那里,你会怎么想?我给希拉打了电话,告诉了她。我们可以从各个方面查证你们的员工,但没有与这个首字母对得上号的人。但我敢说这就是那个程序代码。”
白瑞靠近显示屏,盯着十六进制的程序代码。
20 20 20 20 20
28 63 29 20 20 (C)
31 39 39 37 20 1997
4D 2E 4D 2E 20 M。M。
“这显示出了你在同哪类人打交道,”邓恩说,“那人写的特洛伊病毒程序代码并不完美,但他仍想把他的大名刻在树干上。”
这是白瑞首次看见实际的程序代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显示屏上,这玩意儿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了不起,但西姆公司却让这匹马进入了城池。现在士兵们正拥入暮色之中,沉着地等待着摧毁该城。
“你说不完美是指什么?”
“我是说这个程序代码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变化。不过是一些反复循环一直飘浮游荡的病毒程序代码。方法都是为人熟知的。普通的加密方法。”
白瑞对这番贬低诋毁的估计感到吃惊。这个武器已经证明了它的超凡的力量,可威·桑·邓恩却还有心思考虑事物的风格。
邓恩靠回到枕头上。面容憔悴苍白。“我觉得不太舒服,”他说,“我要借助床头柜上那个吗啡泵来睡上一觉。不过我早上会醒来。
那个电话一打进来,你就同我联系。”
白瑞自己睡了三个小时,凌晨四点三十分就醒了,盯着天花板。
他就那样一直躺到五点钟才悟到这一觉是结束了。今天就是那个日子。他冲了个淋浴,动静尽量小地穿好衣服。然后坐在挨着克罗迪娅的床沿上。她伸了个懒腰,翻身侧卧着,把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昨晚我临睡前在想,”她说,“付钱并不意味是世界末日。”
“的确不是。”
“你可以这样看它,它只不过是做生意的成本。”
白瑞没说话。
“小蜜蜂?这是做生意的成本。陪审团有时也判给那类的钱。对与错,你给钱求生存罢了。你不能因此为难自己。”
有时,白瑞仍会感到很惊讶,妻子竟如此了解他。他的手找到了克罗迪娅的手,握了一会儿,“几个钟头就会完事的,”然后他站起身说,“晚上见。”
白瑞又探头瞥了一眼卡罗琳,床中央那小小的身躯。不,这不会是世界末日,他默默地重复着。照直下了楼梯,出门走向他的车,但它确实显得像世界末日一般。
迈克·斯巴考夫斯基正在董事会会议室里指挥调度着。一位技术员拿来了迈克的便携机,把它挂接在一个LCD投影屏上。这样,财物总监在便携机上所操作的内容就可以显示在会议桌前端上方的一个十英尺的巨大图像里。现在,屏幕上什么也没有。
“我这儿还需要一条电话线,”斯巴考夫斯基的声音里透着紧张。他指了指一堵墙上沿着护壁板的几个插座,“这儿有没有哪个是电话线?”
“我们来找,斯巴考夫斯基先生。我们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联好的。”
斯巴考夫斯基转过身,发现彼得·詹金斯从门口看着整个过程。
斯巴考夫斯基吸引住主席的目光并摇了摇头,好像是说要把一切事情做妥当该有多难。
然而,詹金斯则盯着斯巴考夫斯基在想,怎样才能在一个月之内把这个人请到街上去。吉姆·赛德勒曾把詹金斯拉到一边,表达了他有意另找一个替换迈克的人。目前,詹金斯说服了他,要他拖延一下。一下子做那么大的变动未免太操之过急。眼下还有很多问题拿不准。但是,吉姆不会无限期地拖延。一旦他们让他永久地掌管大权,他就会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可能斯巴考夫斯基觉察到了什么,因为他转过身厉声说,“我需要全部调试好并试一下。我要将转款的过程通过这套设备投射到那堵墙上让大家看。一准备好就告诉我。”
比尔·邓恩一只手拿着半个硬面包圈,脖子上围着一条毛巾。他给父亲去了个电话。他现在西姆公司附近的一个旅店里,如果西姆公司打算出钱买信息的话,他计划着能在信息一传过来就赶到那里。
是邓恩。”他父亲说。
“早上好,”比尔问候道,“你好吗?”
“还在医院。”
“好啦。我在穿衣服。等西姆公司一接到那个电话,我就直接赶过去。”他的父亲讨厌被甩开,所以比尔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让你在电话线上。”
“他们不会得到任何信息的。”
“说不准。”
“有人将要得到一千万美元,而西姆公司却将一无所获。我希望我是错的。希望他们能得到完整的修复清单。可是我想不会如此。这是我的预言。”
比尔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我同白瑞谈了。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个集体的决定。董事会想给钱,希望可以圆满了结。”
“集体决定就这个样子。董事会抓着个猴子的尾巴,可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把钱扔掉,我想他们也就只会干这些事。”
“那是他们的钱,爸爸。”
“我梦见了那个狗杂种。那家伙穿戴得像个超人,健壮无比,看起来好像仅凭一跃就能跃过楼群似的。衣服前后各有个字母M。M。M。
。”
“我想知道这都是些什么意思?”
“这在那个程序代码中仅仅是个姓名首字母。你看见过十六进制程序代码吗?那儿有一个版权标志,并排还有姓名首字母M。M。。”
“是吗?”比尔说。他把硬面包圈朝床头的桌子上一扔,“我在赖斯大学看见过M。M。。我随后再给你打电话。”
赖斯大学在星期一早晨要活跃得多,比尔·邓恩不得不把车停在露天体育场旁边的一个大停车场,然后步行。他直接走进电脑科学系,开始在走廊里找着,他肯定看见过──看见过什么──就在这一带。那两个字母在他的记忆中清晰地闪现,他决心找到它。他又看了看公告牌:半价课本待售,寻室友,分摊汽油费搭乘到加利福尼亚。教员办公室的门上是各种各样的连环漫画和成绩报告单,比尔飞快的从一个门找到另一个门。
在走廊的中间,他找到了它。那是个看来像打字机上打出的一个简短的备忘录。
全体学生:
COSC3201七月十九日,星期三和七月二十一日,星期五的时间将有所变动。
COSC6410七月二十日,星期四的时间将有所变动。
如果你约定要和某位指导教师会晤,到M─F10─2114室找希昂斯基博士。
这个简短通知的落款是姓名首字母M。M。。
这可能吗?不,比尔告诉自己说,即使他的心已经开始怦怦乱跳。想一想该有多少人有相同的姓名首字母。或许有成千上万个。但是,赖斯大学却只有唯一的一个人是电脑科学教师。
他审视了这扇门的其余部分想进一步寻找些线索。一张大幅维也纳的招贴画覆盖了下半边的门,紧挨着招贴画的上方有一张用图钉钉上去的照片。照片的前景是两个男人站在看来像是护栏的旁边。他们身后是连绵不断的冰雪覆盖的群山。一个男人身材矮小,黑发蓬乱,眼皮松垂。另一个男人蓄有一绺灰色长髯,在照相时,那绺长髯被风吹得水平飘起。看来好像这两个人是逗留在一个风景点的岔路口。比尔猜他们当中一个就是M。M。。
另一个通知是有关正常的办公时问。假定他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M。M。宣布了他的安排,在星期二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学生可以在这里找到他。
比尔敲了敲门并侧耳倾听。里面既没有轻轻的脚步声,也没有能说明问题的纸的沙沙声。他察看了一下走廊,取出驾驶执照,伸进门里。执照只进去了四分之一英寸就碰上了一个牢固的、硬邦邦的金属锁簧。从锁在门外部分的位置来判断,锁簧向门框延伸了足有一两英寸。没那么容易捅开。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传到了走廊里,比尔急忙从门边退开。声音是从一个敞开着的门里传出的,比尔走近那扇门。
听起来他们像是学生,正在谈论有关链接表的问题。这是个关于电脑的谈话。比尔朝里张望,这是一个小实验室,里面有两个学生,室内几张桌上配置了五六台电脑。
“请原谅,”比尔招呼道,那两个学生抬起头来。“我想知道是否你们哪一位了解有关走廊那边那位M。M。博士的情况?”比尔尽量使自己显得像一名可能成为学生的人。
“那是米尔斯德博士。”
“米尔斯德。他教什么课?”
“在暑期他教一门基础课和一门研究班课程。目前他教的是高级规则系统。我们称呼他古板博士。我在这儿有三年了,从没见他笑过。一次都没有。”
比尔皱了皱鼻子,“不太令人满意,是吗?”
“糟得还多呢。你试试海因斯──”这两人觉得这想法挺好笑,于是放声大笑起来。
“米尔斯德相当敏锐,”另一个学生说,“只不过他严肃得要命。”
比尔·邓恩欲行又止,“嗨,你们不会碰巧知道他住在哪儿吧?
我要在他的信箱里放些东西,这些东西我想要他看看。”
一位学生摇了摇头。另一位考虑了一下,然后说,“不知道。那张桌子的顶层抽屉里有一本系人名地址录。你可以在那上查查。”
“谢谢。”比尔说。他打开抽屉,拿出了那本系人名地址录。这是几页在点阵打印机上打印出来的东西,用订书针钉在了一起。比尔翻看教师目录,用指头点着往下找,直到找到了马丁·米尔斯德那一栏。
上午八点五十分,人们都来到董事会会议室。董事会成员都在场,还有赛德勒,斯巴考夫斯基,白瑞·谢帕德和凯伦·威廉斯。这不是正式会议,他们省掉了迈克尔·盖恩斯。大家早就到了,这会儿正在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有的人一边啃着服务人员摆在墙边桌上的点心,一边喝着咖啡。
里查德·劳斯特缠着白瑞,追问有关他和比尔·邓恩冷不防在公寓里与那个人遭遇的情况。
“那么,整段时间他都一直同你们一起在公寓里吗?”
“他藏在后间的卧室里,我们一进去时查过那地方。显然,起初我们没看见他。”
劳斯特表示怀疑,“在我听来你们极走运。那家伙本可轻而易举就把你们干掉。”
“我相信他是可以做到。”
“那他冲出房间打你屁股了。”
“不,他打倒了比尔。我本想冲上去,但他抽出了一把刀,我就没辙了。只得让他跑掉了。”
“简直难以相信。”劳斯特兴奋地扯着手,“但电脑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恐怕没有。我大概检查了一遍。吉姆把它拿走了,逐个扇区地检查硬盘。我刚问过了。什么也没有。”
“倒霉透了。那辆车呢?那儿也没有线索?”
“那是辆蓝色的‘卡特拉斯’。比尔·邓恩把车拖回来了。为了保留车里可能有的指纹,他决定不去驾驶那辆车。在那儿我们还没找到线索。”
“那么,你们搞来了那辆车?”
“它现在停放在生产平台上的分隔间里。”
劳斯特几乎无法自制。他放出一声大笑,“白瑞·谢帕德,你真成了江洋大盗了。”
自从上次检测到闯入系统的电脑登录者后,已过去两天了。十名保安协会的雇员所做的无外乎是监视西姆公司网络上不同的分段。这些普通的雇员们对于自己追踪的对象、地点、时间都做了尽可能严密的防范。
一组组的技术人员仔细研究了文件服务器和应用服务器,邮件账户,邮箱和各种各样平台上的数据库应用程序。他们仔细检查了因特网上的网络节、公用调制解调器组,拆卸了西姆公司七号楼的一个试验无线网。保安协会员工还进行了四千个口头审查,制定出心理测验图以及一个监控人员名单。所有这些硬件、软件和雇员文件资料最终汇编成了一个约九百七十页没有空行的材料。
不管是谁曾进入网络也不会再那样干了,所有保安协会的工作人员都认为他们已经完全牢牢地把它置于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上午九点三十一分,那个两天之内从未被用过的以太网址──这个保安协会的人认为永不会再动用的网址──被启用了。中心控制室周围的监视站立即发出三声报警信号。
希拉·提玻多马上打电话到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