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 >

第6部分

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第6部分

小说: 黑客 [美]杜安.弗兰克里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极大的冒险,无论发生哪一种情况。”
  “在我看来,我们给这伙人一百万美元,就等于是上了那辆车,就等于是在说:‘把我开到荒郊野外去,由你处置好了。’你想过那电话响起来时打算说什么没有?”
  “尽量拖。就说还在商议,我们正在设法与一位董事联系,但还没找到人。他们可能对我们不会这么清楚,不过迈克尔·盖恩斯这会儿确实在希腊呢。”
  “这是个好主意,”她说,“我完全相信你会应付好的。我得赶紧走了。”她真的说走就走,没等他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的助理葛雯是一个黑人少妇,有个六岁的奇才名叫亨利。这个小神童一般待在外婆那里,可有一天他跑到办公室来了,在技术部的“复仇女神”游戏卡上打出高分,引起了轰动。他们得知葛雯允许亨利每天在电视机前坐上三十分钟,在家里的电脑前待的时间不受限制。有人把亨利的得分传了出去,于是整层楼里的员工都趁便跑过来看他表演。
  此刻葛雯出现在门口,看着白瑞双手摆弄着那部手机。
  白瑞头也不抬地说:“你记得杰伊·司达恩斯这个人吗,他原先是我们这里的初级程序员?”
  “他大约一年半前走了,我想是去了一家移动电话公司吧。”她似乎是把白瑞手里的那东西扯到了一起,“您是不是还需要一部手机?我还以为您不再用它了呢。”
  “我现在又想用了,”白瑞说,心里想着自己的口气里带着多么明显的讥讽,“我记得他是去了GTE公司,请你设法在今天上午的某个时候查到杰伊的号码。应该有人知道的,人事部或者是他原来的同事。我想给他去个电话。”
  葛雯点点头。
  “还有,格雷格·米切尔一来上班就叫他过来。万一找不到我,就告诉他由他负责确保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口令。如果必要的话他应该整个上午都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凡是打电话来问口令的,统统转给格雷格。”
  她还待在门口不走。“新的口令,”她说,“移动电话。我想您的确不能告诉我这么大惊小怪的到底是怎么啦?”
  “这么大惊小怪的原因是:我们认为这些天来可能有黑客一直在网络上游荡。这就是为什么发货出了差错。也许这是一次事故,也许这是人为的,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得想办法比过去管得严一点了。”
  “当然啦,”葛雯语气庄重地说,尽管她因为上司让自己知情而面露喜色。她官气十足、昂首阔步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白瑞把用于技术部的所有服务器和数据库引擎全部检查了一遍。他列出了十七台想要亲自搞清楚的机器,然后逐一核对它们是否已经备份,可以保持平稳运行。这需要一连串的电子邮件、问题、保障,最后是针对每部机器所采取的略有不同的应变计划,以防万一它们全部出现这样或那样的故障。
  十七个服务器。十七个为技术部压送生命之血的小心脏。从克里斯·雅各布兹的备忘录来看,在其它部门一定还有将近两百个服务器。白瑞以前从未意识到会有这么多。
  他派三名雇员去出席克里斯在上午十点召集的那次会议,并指示他们搬走任何可以搞到的备用设备。如果还不够,白瑞就将同他们一起去生产部,把他们所需要的一切直接从生产线上卸下来带走。
  三十二岁的詹姆斯·社普雷把车停在赖斯大学里一棵根深叶茂的大烁树的树荫下面,杜普雷很瘦,那张宽宽的娃娃脸使他很容易被人当做是研究生,甚至是个本科生,不过那身保守的灰色西装倒使他显得更有那么一副年轻有为的教授模样了。
  他走过校园,一路上仍然用他那做视讥讽一切学术性事物的态度打量着那些宏伟的建筑群。这些人──从年龄最小的学生到资格最老的教师──对在他们威严的校门之外所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杜普雷心想,他们根本不知道战斗的白热化,而他则正在战斗中完善着自己作为一名人类领导者的种种技能,一名武士。
  十点钟的约会,他准时赶到,而另一方不出所料,迟迟未见踪影。杜普雷往一台自动售货机里投入一些25分的硬币,买了一杯加奶和糖的咖啡,楼内小快餐厅里的桌子又破又脏,他习惯性地选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背对着墙坐下。
  西姆公司该是陷入混乱之中了,杜普雷既幸灾乐祸又踌躇满志地想象着这场混乱。扰乱敌手的队列是有好处的,但最终的意义只在于一点,那就是实现他的目标。不惜一切手段。
  一个衬衣和领带都皱巴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进来。他看见了杜普雷,于是慢吞吞地向桌子这边走过来。
  “一些学生在外面把我拦住了,缠着问他们周五的作业,”这人皱着眉头说,“希望我没有迟到。”
  “绝对没有,米尔斯德博士。请坐。”
  这人刚一坐下,手脚就开始不安地动个不停。
  杜普雷观察着。
  “我想我上次的工作还……令人满意吧?”这人说。
  “要是不好我现在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杜普雷喜爱这种力量型打法。倘若他是这个教授班上的一名学生,那他得到的只会是蔑视,可在这里,他就把这人在自己的手心里捏着呢。至于这次见面的原因,杜普雷事先未作任何说明。作为签支票的人,他说要见就得见,无须多费口舌。
  杜普雷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软盘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看他那慢条斯理、思前顾后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改变主意似的。那张纸上写着一小段杜普雷对程序设计要求的文字说明,教授贪婪地接受了这份差事。
  杜普雷抿着走味的咖啡,目光越过一次性卫生杯的杯口凝视着前方。这些就是他的部队,不管他们是如何稀里糊涂、不知内情地被证入伍的,眼下的兵力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在电子操作技术方面天赋非凡;一个忠心耿耿的前罪犯,不过才智方面却靠不住;轮流上阵的三名大学博士,不过他们只会编写计算机代码,杜普雷认为完全可以另外找人来取而代之。这些人整日窝在大学那散发着霉味的蜗居里,所以满心欢喜地来签订种种临时合同,为一位自称是数据保护公司的帕特里克·德雷珀偷偷摸摸地搞程序设计。德宙珀在弗吉尼业州岁兹山城的800号码和假地址确实是片沃土。他们这么于是为了得到金钱、为了施展才华,或者是出于用错了地方的爱国精神,至少有一位教授就相信自己是在同共党分子、利比亚人作战,谁知道他那憋了许久的想像力还引出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呢。
  杜普雷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竟然把这些各不相同的矿砂锻造成了一个能够克敌制胜的武器。他用餐叉翻开他的支票簿,握住钢笔对着上面四位数栏,准备唰唰写上一个数字。
  教授抬起头说:“原来是修改SCSI驱动程序,我能办到。我想驱动程序就在这张磁盘上吧。”
  “没错。等它开始起作用时,第一阶段将是你本人的设计,第二阶段是扰乱任何配属硬盘上的信息。”
  “后一步是小菜一碟。”说到自己的本行,教授可是胆气十足,“只要是SCSI驱动器,驱动程序就会处理上面的通讯往来。就按这指明的事项说的办,它可以用日期来触发。”
  小菜一碟。杜普雷差点笑起来。他把价钱砍掉了几千。“其实大多数网络文件服务器都在使用SCSI驱动器。”
  “的确如此,”米尔斯德说,“尽管有很多不同的驱动程序──”
  “这我清楚。这是一个具体的实施运用。其它的要求怎么样?这个中介……对不起,”杜普雷摆了摆手,好像他能想起来该怎么说似的,“这个应用程序应该具有最大限度的破坏力。”
  “你想要进入工作站。这个难度大一些,不过当然可以做得到。”米尔斯德博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要点说明,嘴里嘟哝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可以等到一个工作站索取一份文件的时候。一份可执行程序的文件或许会是最容易的。接下来你就修补数据包的开始部分,如果空间够大的话,然后发送这份文件。是的,这样也许能成。看来你希望把很多网络装置搞瘫痪。也许是个大互联网?”他抬头看着杜普雷,但杜普雷只是抬了抬眉毛。
  “那些机器会像多米诺骨牌般接二连三地瘫倒,”米尔斯德继续往下说道,“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不管多么能干的网络人员都只能是使它们全部停止运转。不用说,大难临头了。我的建议是你等上不到十分钟就进入第二阶段。”
  杜普雷眼睛一眯,狡猾的神色中流露出赞同之意,手中的笔在支票簿上悬着。
  米尔斯德博士身子往前一倾,发干的舌头猛地伸到嘴唇边上。
  “是的,没错。”杜普雷总算开口了,“只需十分钟。我感觉到你在这方面真有两手,博士。”钢笔现在接着往下写了,于是教授那皱起的眉头便舒展开来。
  “这件事我们得抓紧,要限定个时问。激活日期是七月二十五号,不过我在三十六小时内就要拿到文件。这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教授的双眼熠熠生辉。比起在初级班给二百名新生讲授那空洞的算法来,这差使可是多么的好啊;比起重复上百次地讨论那河内塔的解法来,这差使可是多么的刺激啊;比起周二、周四两个晚上从六点到八点用整整一个沉闷的学期教那同样的社区学院课程来,这差使可是多么的赚钱啊。
  “我一定办到。”教授说。
  “你是知道规矩的。这项工作不得与你的同事有任何讨论。不过我可以当面向你保证,你承担的这个项目极其重要,是不会被忽视的。”
  教授点了点头。他悠闲惯了,要是按自己通常的做法,他本会把这项目搞上好几个礼拜的。也许他得违反这条保密誓约,在自己的研究生中选几名高才生来帮忙搞具体的分项编码工作,不过这项目的性质他还是会隐瞒的。时间限制非常严格,所以那些课要取消掉,课外指导的任务要转到一个下手的头上去,此外还得采取一些特别措施。
  杜普雷在支票上签上帕特·德雷珀这个名字,然后推到桌子对面。现付一半,完工时再付另一半。杜普雷有一屋子的测试设备,交来的活他打算测试性能。
  教授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长地把他的酬金单折起藏好。
  “我二十四小时后打电话来检查你的进度。”杜普雷说。他站起来,伸手看了看表,然后匆匆走出了昏暗肮脏的快餐厅。
  杜普雷没有回到他的车里,而是走到图书馆,直上二楼的计算机科学书刊部。这里常常是他思想的摇篮,他总是花上三十分钟浏览,从书架上随意抽着书籍,看看能否侥幸得到意外的收获。
  他口袋里揣着一部摩托罗拉小手机,可以随时随地指挥他的攻势。在这一次战役中,杜普雷得到的情报空前地准确。有人选中了他,就这么轻易地把活儿拱手相送,这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西姆计算机科技公司很可能全力迎战,决一雌雄。
  詹姆斯·杜普雷感觉到自己要碰钉子了,但他早已提前制订好了几套方案,等着瞧吧。
  十点四十五分,葛雯按响蜂鸣器报告:杰伊·司达恩斯目前确实在GTE移动通讯网公司工作,并问白瑞是否需要由她来接通杰伊的电话?
  “好的,”白瑞说,猛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一直在考虑是否开始让应用程序在两个服务器之间频繁游动使用,倘若这样,他的大楼里有五百六十名员工,哪怕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人发出指令,两个服务器能处理得了这份工作量吗?
  她拨通杰伊的电话,然后挂断了传呼器。
  “喂,杰伊吗?很高兴我们还能找到你。”
  “当然能啦,白瑞。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瑞以前跟这人从来就不熟。当时杰伊曾在起劲地学着C编程语言,把学校里教的那些没用的概念从脑中清除掉,可微机市场出现低迷,西姆公司开始了裁员。那会儿杰伊很可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也不妙了。
  “杰伊,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这里来了一些电话机,比如说这一部吧,是灰颜色的,有人把它扔下,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搁着呢。
  谁知道这机子是西姆公司的还是私人的,它的账单该由谁来支付。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查清这类事情吧。”
  杰伊哈哈大笑:“你在那边肯定烦透了,白瑞,竟然要开始操心起这种事情来了。当然有办法啦。每部电话机上面的某个地方都有一个序号,你说的那部机子序号很可能在电池盒内,我们可以由此查找。它的账户不是开在GTE公司就是开在休斯敦移动电话局。报失话机总是这么无意之间就找到了。”
  白瑞用下巴夹住听筒,手里抓着那部移动电话乱摸一气,总算把盖板弄开了,往里一看,果然有几个不同的编号。“好了,”他说,“我找到了,号码很长,下面还有一个短些的。”他大声读出那个九位数的序号,“你能把它查找出来吗?”
  “别挂电话,等我在终端查一查,”杰伊说,听他的语气,好像觉得这事儿很好笑。十秒钟后电话里又传来了他的声音:“查出来了,是你的机子,开户才两周。”
  “机主是西姆公司吗?”
  “不,”杰伊说,“这是你的一部私人电话,柳溪巷的白瑞·谢帕德,对不对?你说有人捡到它然后给扔了?你买下它才两周啊。”
  “见鬼,我可不知道。听我说,这些电话机乱七八糟地堆在这里,我应该动手给它们贴上标签了。那么这一部你说是我的,而且是两周前上我账户的?”
  “没错。其它的那些你也想核查一下吗?”
  “我看这么办吧,杰伊。你等着我一个一个地查看序号实在太浪费时间了,还是先由我来把所有的序号整理出一份清单吧。我是不是应该把清单寄给某个专管此事的人?”
  “把它传真给我就行了,我会处理的,”杰伊说,“没问题。”
  “多谢,”白瑞说,“你帮了大忙。”他挂断电话,坐回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