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宁静路之2明天,假如太阳从西边升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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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展卷环顾一下四周,“我想,我应该搬走。”
袁和也摆手,“他会找到你的。凯琪有相识的私人侦探社,他要找你,并不是难事。”
长叹一声,屈展卷语气茫然,“我该怎么办?”
“也许,你再和仁谈一次。他一直听你的,他认为你讲的道理都是正确的,也许,再谈一次你会说服他。”
屈展卷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当晚,屈展卷再一次与金夕仁长谈,试图说服他。
听完屈展卷的自白,金夕仁沉默了。过了一会,他低着头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我并不讨厌你,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是,其他,不可能。”
金夕仁抬起头,看着屈展卷,抿一下唇,“你是我认识为数不多,不会利用我的人。很多人结识我,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我当红,我有名,但是你不会,我相信你。我没多少朋友,我一直是一个人,我很寂寞。认识你之后,你对我关心体贴,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想和你在一起。我错了吗?”
屈展卷看着金夕仁漂亮的脸,金夕仁有着深深的面部轮廓,脸部的线条十分完美,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明亮,眼波流转,闪烁有光,挺直的鼻梁下是线条分明的粉色的唇,微微开启着,这真的是一个很英俊很漂亮的男人,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也许,也许,但是他不是,他是亚洲知名的当红模特兼演员,他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
但是,屈展卷还是让步了,“也许,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就像你和袁和也那样。”
“但是我喜欢你。我对你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对别人。我记得你给我看过的书里有一句话,说爱情、贫穷和咳嗽是掩藏不住的。你打算让我自己骗自己,我做不来。”
“我不能接受你。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你明白吗?”
金夕仁固执的摇头。
无奈之下,屈展卷结束了对话。
金夕仁同样也很无奈,他跑去找莫亦凡诉苦。
“我看你们都冷却一下,会比较好。”
“什么意思?”
“你冒冒然的硬让别人喜欢你,这也不太可能,不如退一步,大家先做朋友,时间一长,也许他就喜欢你了。”
金夕仁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莫亦凡,“真的吗?”
“很有可能。”
“那你跟和也,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也是朋友,为什么和也他对你就。。。。。。”
莫亦凡一拳就打过来,正中金夕仁的小腹,金夕仁疼的一弯腰,大叫,“老莫,你要谋杀。“
“住口,你小子再说类似的话,当心我敲掉你的饭碗。“
看着金夕仁不解的眼神,莫亦凡伸手摸着金夕仁的脸颊,“美仁,这可是你唯一优点,如果还想保留这张帅脸的话,就不要再说我跟和也的事情。”
金夕仁没有注意到莫亦凡威胁的语气,自己抬手抚着脸颊,“我的唯一优点。”
“废话,如果不是靠着这张脸蛋,你以为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能有今天,全靠这张脸。好好爱护吧。“
金夕仁颓然地倒下去,“我知道了,因为在他心目中,我就是空有外表的草包,所以他才不喜欢我。”
看着金夕仁伤感又委屈的表情,莫亦凡伸手摸摸他的头,“不是,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如果再能不任性、毒舌、耍大牌、好吃懒作、笨手笨脚、乱放电的话,你还是不错的。”
金夕仁盯着莫亦凡,一字一顿的大叫:“莫、亦、凡。”
听从了莫亦凡的劝告,金夕仁不再对屈展卷步步紧逼,亦开始睡在自己的住所,屈展卷看样子是松了一口气,脸色好了不少。
时间进入十一月,金夕仁的工作多了起来,除了为服装大拍宣传照之外,很多商家都来预约,请他出席圣诞节的亮灯仪式以及商品的宣传活动。
金夕仁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和袁和也商量,想要推掉。
“你自己代言服装的店,就不能拒绝,这个必须要去。”
“那也有十来家,那么多。”金夕仁不满。
周末的空档时间,金夕仁去自己的排舞老师处跳舞放松,遇到了圈中好友林子聪。
林子聪是一线的当红歌星,自己会作词作曲,极有才华,人长的帅气有个性,都会十分倾倒于他的音乐才华。因为和金夕仁用同一个排舞老师和同一个摄影师,两个人相识,成为朋友,私交不错。
林子聪将在圣诞节前,连开五场的演唱会,所以最近一直在积极的练声练舞,为演唱会做准备。
两个好友难得见面,聊得很开心。
看着热舞的金夕仁,林子聪突然说道:“美仁,可以请你当我的演唱会嘉宾吗?”
“我不会唱歌。”
“谁说一定要唱歌,你会跳舞,我想在演唱会中请人和我合跳,对啊,美仁,你来不来。”
金夕仁停下舞步,“我得问问公司。”
林子聪大力击掌,“我就是想找跳的好的人,和我一起跳热舞,效果一定好,怎么早没想到你呢?我马上和公司商量。”
很快,林子聪的经理人公司和唱片公司,就出面和凯琪协商。
袁和也觉得,此举显然对对方有利,“夕仁这样的大牌,为林子聪伴舞,当然有号召力。那两个人不管跳什么,都是头条。我倒觉得可以不去。”
林子聪打出友情牌,反复和金夕仁商量,他的唱片公司与经理人公司又都开出丰厚的酬劳。
金夕仁已经被说动,打算出演。凯琪终于同意参与。
接下来的时间,金夕仁常常和林子聪一起练舞,两个人在排舞教室的照片被拍出来,马上成为娱乐头条。
林子聪演唱会的门票预订情况非常好。
袁和也看的出来,金夕仁不愿意出席商家的活动,他更愿意练舞,一方面是自己喜欢,另一方面,这样可以按时回家。
发现金夕仁独坐时落寞的眼神,袁和也让步了,他推掉了一部分工作,把时间留给金夕仁。
演唱会的第一次正式彩排,招待了部分记者。
袁和也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在练舞室的落地大镜子前共舞的金夕仁和林子聪,他们除了要一起跳踢踏舞和爵士舞之外,也有一段劲爆的辣身舞。
金夕仁穿着黑色的T恤,宽松的运动裤,用白色的头巾包起头发,在镜子前,和林子聪靠在一起热舞,两个人的肢体语言十分的火辣。
两个人相依共舞,林子聪自身后,抚着金夕仁的腰,金夕仁耸肩,回眸,粉色的薄唇启开,露出舌尖,自唇齿间滑过,大眼睛半阂,嘴角一抹浅笑,带出一种清纯之中的诱惑。
周围发出尖叫声。
袁和也笑了,看样子,宣传的效果是完全达到了。
玫玫在一旁笑,“如果这样子拍宣传照,不知迷死多少人。”
袁和也微微皱眉,他看出来了,金夕仁这诱惑的模样,并不是刻意为宣传,他似乎是在练习,难道,是在练习诱惑屈展卷吗?
演排结束,大家一起吃饭。
林子聪笑着对金夕仁说道:“美仁,你那一段辣舞,真是没话说,跳的太好了,哇,还好我定力足够,不然,我都被你迷死了。”
金夕仁一面喝酒一面问:“你会动心吗?”
林子聪点头,“也许。你的表情太诱惑了。这样子出去,无往而不利。”
望着金夕仁闪烁的眼神,袁和也有点担心。
当晚,屈展卷回到家,金夕仁已然在座。一见屈展卷回来,马上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回来了,”说道,接过屈展卷手中的公文包。
“我回来了。”屈展卷淡然地同金夕仁打招呼,然后转入书房,关上门。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不用。”
一直到十点多,屈展卷才从书房走出来倒水喝。
金夕仁在沙发上叫,“展卷,你能不能来看看这个。”
屈展卷走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指着手上报纸的内容,金夕仁问。
“这是指慢,报导指政府的修建速度太慢。”
“直说不就好了,说的这么怪异。“
屈展卷坐在沙发另一端,取过报纸来细读。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低垂的脸,屈展卷黑色的发丝,滑落到光洁的额头上,眼镜后面,是黑色明亮的眼眸,因为垂下眼帘看报,睫毛一闪一闪的,屈展卷是单眼皮,但是在这个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眼皮的折痕。屈展卷那一身浓浓的书卷气息,最是让金夕仁欣赏,特别是他看书时,有一种智慧的美。
金夕仁不由自主的靠过去。
感觉到金夕仁呼出的热气拂到自己脸颊,屈展卷抬头,正对上金夕仁的眼神。
金夕仁看着屈展卷,嘴角带出一丝柔柔的笑意,微微张开嘴,鲜红的舌尖自唇齿间滑过,英俊清纯的面容上,带出诱惑的情Se。
屈辱展卷下意识的往后躲闪,想要起身。眼前这平时看起来无公害的人,突然变成了诱人犯罪的导体。
金夕仁眼急手快,一手握住屈展卷的手腕,钉在沙发靠背上,“你躲什么?”
屈展卷辩白,“我没躲。”
金夕仁慢慢靠近,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真的吗?”
从镜片后面看着金夕仁的屈展卷,只觉得一股电流自腰际一直传到头顶。
金夕仁咬住嘴唇,洁白的牙齿咬着粉红色的薄唇,很有一种煽情的味道。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摘下屈展卷的眼镜,马上,黑亮的眼眸浮上一层朦胧的雾,金夕仁握住屈展卷的下巴,慢慢靠近。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即将触到的时候,屈展卷猛然的别转脸。
金夕仁停下了动作,“你不肯?”
屈展卷摇头,飞快地取回自己的眼镜,然后站起身逃似的回了书房。
金夕仁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嗯,看来,我做的还不够。”
莫亦凡注意到了金夕仁的些微改变。以前,这个小自己两岁的男孩在镜头前的表现是很好,但是最近,他的笑容之中,更多的带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感。莫亦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清纯、天真、诱惑、性感等等并不相等同的形容词,能同时出现在金夕仁的脸上,明明上一刻还很清纯甚至是清涩的笑容,突然的,一个眨眼或是嘟起嘴唇的动作,金夕仁的表情马上带出情Se的诱惑。他真是越来越会放电了。
“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莫亦凡在休息的时候,悄悄地问。
“没有啊。”金夕仁一脸无辜。
“最近忙什么?”
“拍广告,新版本出来的。还有,排舞,子聪请我做他演唱会的嘉宾,要抽时间排舞,很辛苦,不过很开心,我觉得我的舞跳的更好了。”
莫亦凡的目光缓缓滑至金夕仁的腰部,看看他那充满魅惑的腰,伸手捏了一把,“果然是不错。”
金夕仁一把拍开莫亦凡的狼爪,“少来,别碰我。”
莫亦凡一脸坏笑,“知道,只有他才能碰。”
“知道你还动手。管好你自己,别让和也看见。”
莫亦凡伸个懒腰,靠进沙发里,“他,他都不知见过多少回了,在他心目中,我也就是一个烂人,无所谓了。”
“不会,和也不会那么想。他有他的原则。”
莫亦凡摊摊手,“那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呢?唉,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
金夕仁同情地伸手摸摸莫亦凡的头顶。
结束工作回到家,金夕仁先回自己处洗澡冲凉。
清洗过后,金夕仁直接进到屈展卷的房间,打开冰箱取出冰啤酒,大口喝下,顿时感觉十分舒服,疲劳尽消。
因为常常来屈展卷这边吃吃喝喝,所以金夕仁也开始请助理定期向超级市场定购食品,补充进屈展卷的冰箱。而他那一边的就根本闲置着,所以连冰箱的电源都停掉了。
握着啤酒罐到书房外看看,不出意料地发现屈展卷正坐在书桌边看书,金夕仁问道:“喂,你要不要喝?”说着,扬扬手中的罐子。
屈展卷没有抬头,“谢谢,不用。”对于目前两个人这种奇妙的半同居关系,屈展卷十分的无可奈何。
金夕仁走进书房,伏在屈展卷的椅子后面,“你在看什么呢?”屈展卷坐的是非常宽大的像大班椅一般的黑色皮椅,有扶手,可以调节椅背的角度,坐起来很舒服,金夕仁有时也会坐上去玩。
知道金夕仁过来了,屈展卷有点紧张,将椅子半转过来,“我没在看什么?请你出去好吗?我在工作。”
“下班了还工作什么。”金夕仁不以为意。
注意到了金夕仁的衣着,屈展卷不由一愣。金夕仁赤脚站在木地板上,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长度只及大腿的一半,头发湿漉漉的,发稍部分还在滴水,贴在脖子上。
“你不冷吗?”屈展卷不免有些担心,已经十二月了,虽然说香岛市地处北回归线上,可是现在的天气已经不是再做如此打扮的时候。
金夕仁摇摇头,挑一下眉,“不会,心里热。”
“请出去,让我工作可以吗?”
金夕仁微微咪起眼睛,把手中的啤酒罐放在书桌上,伸手握住坐椅的扶手,把椅子转过半圈,让屈展卷面对着他。
接触到金夕仁的眼神,屈展卷黑色的平静如湖水般的眼眸中泛起涟漪。
金夕仁微侧着头,上身前倾,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靠近屈展卷,一寸一寸的接近的两个人之间,弥漫起一种近乎危险般的感觉。
屈展卷皱着眉心,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怕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衡,只能紧盯着金夕仁不放。
金夕仁出其不意地伸手,摘下屈展卷的眼镜,“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