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有毒-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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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灵蛇般在乌云间穿梭的电弧,随着掌剑真人的长剑指引,倏地汇集到一起,一条瀑布般的闪电长链转眼凝结,即将向着温家众人泼洒而去!
温乐阳再也顾不上和小道士们纠缠,更不去理会正冲着他冷笑的掌剑真人,身体里的生死之毒激流奔涌,调动起最大的力量狠狠向着家人们扑去,只求能在闪电之前挡在家人的头顶。
燕子飞的再快,也无法超过看似徐徐的轻风。温乐阳鬼魅般的身形,在天威面前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他的势子刚刚扑起,天空千万盏紫弧已经汇聚到一起,拧成辉煌而恐怖的灭世神芒,在一声破天雷霆之中,犹如煌煌金龙扭动翻转着暴戾的身躯,向着温家的男女老少咆哮扑至!
温乐阳目眦尽裂,他根本就赶不及,那一刹那绽放的、只属于死亡的炫灿里,每一个亲人的惊慌表情都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巨大的愤怒和悲怆一下子爆发开来,炸碎了他所有的血脉与思想,脑海中只有空空荡荡的一片,双眼里只有一条粗逾山峦的电龙!
万道雷霆汇聚成的电龙嘶吼奔腾,张牙舞爪,从乌云里轰然挣出,就在它堪堪击碎所有生命梦想的刹那,突然猛地一震,在半空里调转方形,旋即悄无声息的消失无形。
前一瞬,天崩地裂神光披风泼溅;后一瞬,巨响与豪光倏然消失变成了徐徐清风……
在极短的时间里前后巨大的差异一下子让人根本无法适应,就好像轰然冲向双眼和脑海的血液猛地失去了动力,让人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所有人都心神巨震,双目无神的仰望半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死一般的寂静把刚才还喧哗热闹的九顶山彻底湮灭。
直到半晌之后,温大老爷才勉强回复过来,有些无力的咳嗽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村后:“前几年装的避、避雷针,还…还真管用!”
大爷爷手指的方向,一根几十米长的粗大铁针傲然直立,很有一剑冲天的气势。
那个……被避雷针雷到的兄弟姐妹们,用你们还在冒青烟的手,给小仙投票吧^^
话说,最近一段估计没有推荐了,正是缩小点推比的好时机啊真没心没肺b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雷纹
更新时间:2009…7…5 18:11:12 本章字数:7831
科技时代,看上去修真道上的各个门宗都要在传授弟子功法秘技的时候,再配一本说明书来单独阐述一下,道法神通使用的注意事项。比如阵法禁制困不住手机信号、比如雷法道术要尽量避免在避雷针附近施展。经验嘛,都是总结出来的。
温乐阳站在原地,又惊又喜的看着安然无恙的亲人们,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猛地一花,他本来能躲开,但是站着没敢动。
啪,啪,啪,啪!
四老爷面若寒霜的站在温乐阳跟前,抬手给了他四记耳光:“全族大祸临头无可挽回之际,你不思杀敌报仇,却像个傻子似的跳回来,这四个耳光,我代四个温家老不死一起打你!要是再有下次,你这辈子都不用再姓温了。”说着,四老爷用一种复杂倒极点的目光,很仔细很仔细的看着他,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继续说:“刚才要是你也死了,这天地下就在没有温不草三个字了……”话还没说完,老头子突然转头过走了。
在四老爷扭头的瞬间,眼圈不易察觉的微微泛红。
温乐阳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又软又痒,好像快要融化了似的,对着四老爷的背影狠狠点头,霍然回首指向正在重新施法的掌剑真人,狰狞的笑了一下!颧骨上的伤疤在老道的眼里,猛地跳了一跳。掌剑真人现在也是一肚子邪火,好好一个大雷全让避雷针给引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足够修真道乐半年的,前阵子有传言说一字宫的麻赫水在九顶山碰了一鼻子灰,他还不太相信,没想到自己上山以后,跟傻子纠缠不清、心爱弟子被扇耳光、座下群道四处乱跑,一直束手束脚明明一身神通,偏偏处处受气。
掌剑的眼睛也瞪起来了。根本不想再废话,正要指挥飞剑再度施展鸡笼道仙法,不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惊呼。
小老道们刚刚聚拢回掌剑的身后,刚才已经被死字号翻过一遍的地面,毫无征兆的再度震荡起来,一个一个小土包迅速从他们脚下拱起。片刻功夫就已经变成了坟包大小,道士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错开脚步躲避着越来越大的土疙瘩。一个鸡笼道弟子叱喝着指挥飞剑,嗖的一声插下距离自己最远的坟包。
谁说遁世之人心地单纯,这个小道士就有心眼地,他飞剑插的坟包在一群红袍子鼎阳宫道士中间。
剑光如电,一声啵的轻响,坟包就像一个肥皂泡似的突然炸碎,旋即恐惧的惨叫在红袍道士中响成了一片!
薄薄的土壁之下隐藏着数以万计、密密麻麻根本分不清多少品种地各色毒虫!
不是爬出、冲出、涌出。是喷出!就向火山中地岩浆。无数毒虫轰然喷到了半空里。几乎同时。其他几十个土包也纷纷炸裂。铺天盖地地毒虫或者一跃而起。或者振翅高飞。就像一层浓稠到极点地大雾。瞬间笼罩了掌剑真人身后所有地道士!
死字号地高手全都盘膝坐在温不草地人群中。嘴里含着一个无声地哨子。正按照诡异地拍子不停地吹动着。
温乐阳也不废话。一顿脚跟。整个人就像阵风一样卷向掌剑真人。老道地巨剑此刻在半空里聚敛天雷正到了关键时刻。无法抽身救主。
掌剑真人青鸟老道一点也不惶急。身体一缩。人已经从道袍中撤了出来。跟着双手一抖。青色地道袍咧咧迎风冲天而起。一行行古朴地符篆霍然现身。闪烁着冷冷地光芒。整个道袍竟然就是一张巨大地符。啪地一声把温乐阳包裹了起来。
每一个鸡笼道弟子身着地青袍。都是百炼地符咒。辟邪、驱毒、降妖、缚魔。
本来奋勇急冲、像头怒豹地温乐阳一下子被符咒道袍裹住。在半空中变成了个麻袋。
青鸟老道微微一笑,正要回身去救护弟子,不远处正在重力加速度的麻袋突然诡异的颤抖了起来,一排排符文越来越亮,终于噗嗤冒起了一蓬青烟,本来水火不侵道法难毁地法袍。一下子变成了片片布蝶。
温乐阳猛地被袍子兜头盖脸的罩住。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全身上下本能的施展错拳破法。在没落地之前就已经毁了法袍破茧而出,四肢大张,呲牙了咧嘴的抱住了青鸟老道。
老道的皮肤和双目陡然变成了银白色,无数条细细雷纹就像活了一样,在他的皮肤下、双目中激烈的游走着!
鸡笼道能成为五福之一,身为统领修真正道的一方首领,靠得是两件东西:弟子们世代修炼的《九上天采雷诀》和掌门人手里地一件叫做日月不动劫的犀利法宝。
掌剑真人自幼修习雷诀,引雷入体,每一步都走的凶险异常,终于在三十年前大功告成。他的真元力全是天雷之威,在温乐阳扑进的刹那尽数爆发!
一抱之下,温乐阳只觉得全身发麻头发根倒竖,好像抱在了电线杆顶的变压器上,雷霆之力狠辣的传来,在自己的身体里尽数爆炸;青鸟老道也不好过,对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荡漾着难以想象的裹晕着可怕毒素地巨力,好像一万根檑木从四面八方狠砸过来!
旋即两个人同时大吼了一声,谁也不肯吃亏地把一口鲜血喷在对方脸上。温乐阳从哪来的回哪去,哇哇怪叫着被巨力荡回了半空;青鸟老道则歪歪斜斜地向着身后摔去半空里的巨剑与主人心意相通,苍然长吟终于引起数百道雷光,从已经沸腾的乌云中凄厉的炸起,划向温乐阳!
这次引来的闪电不再汇聚一团,而是像泱泱暴雨,从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上击了过来,除了个别几条不争气的被避雷针引走之外,剩下的闪电全都轰响温乐阳!
一朵由百条银弧拼成的闪电之花,在温乐阳的身上炫灿盛开。
几乎就在所有的闪电都交汇到温乐阳胸口的时候,一条红色地影子也炸起了一条诡异的弧。我服了愤怒的忽忽吼叫,全身的钢刺乍起从温乐阳身上直追青鸟老道!
温乐阳已经闭目等死了,不料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烫,被不乐和尚挂在自己胸前的赤玉刀迅速地震颤着,就像一头饕餮之魂,贪婪的把所有的闪电都吸到了刀身之中!真正的闪电之威。却全被赤玉刀吸敛,但是即便如此,温乐阳也难以抵挡胸口间传来的巨震,嘴里鲜血连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青鸟老道和温乐阳硬碰硬的换了一击,受得伤比着温乐阳也差不多,尤其可怕的是生死毒随着拳力透入自己的身体,老道来不及补气就立刻给自己驱毒,生怕时间稍慢让自己地修为受损。全没想到眼前猛地一红,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右眼无比霸道的传来,惨叫了一声在后退地时候凌空翻了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服了也受到真元反噬,被狠狠弹到地面上。
温乐阳、鸡笼道掌剑青鸟、巨剑、佛灯虫我服了,同时落地。
温乐阳快一年没来得及收拾的长发根根直立,两眼无神,浑身上下衣衫褴褛,皮肤黢黑偶尔飘出几缕青烟。
青鸟老道牙关打颤,奋力驱逐着身体里的剧毒,左眼还是银色雷纹,右眼完全变成了妖冶的红色。一滴滴浓稠的血浆,从上眼里不停的挤出,流淌。
巨剑黯淡无光,斜插在土中。
我服了在抽筋,以两秒为间隔的频率,从肚子中央向两头哆嗦。
在他们身后的道士们,现在也是一片狼藉,鼎阳宫弟子反应慢修为差,在刹那间就被无尽地毒虫包裹起来。身体里苦苦修炼的那一点真元力被无穷无尽的毒素迅速耗尽,脸色斑斓的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鸡笼道弟子道士身上照着符咒长袍,一行行符篆不提供的在道袍上闪烁着光芒,张牙舞爪的毒虫一扑到他们身上,立刻身体一僵,像麸皮一样哗哗的掉落,一些高阶的弟子暂时摆脱了毒虫,但是不少修为差劲的弟子身上都冒起了青烟,法袍终于抵不住无尽地剧毒。在破法的瞬间变成了灰烬。随即真元耗尽变成了一具毒尸。
一切都发生在弹指之间,温家四位老太爷不过一眨眼。就发现温乐阳生死未卜的开始冒烟了,各自怒吼着指着对面的道士:“男人!”旋即怒扑向敌人!
所有温氏十二岁以上的男丁齐声喝应,跟在四位家长身后嗷嗷怪叫着冲了过去,高深如四老爷的风毒,浅薄如温小新的小白蛇,乱七八糟乌乌泱泱各种毒功百花齐放,荡漾着从骨子里崩裂的愤怒,攻向道士里的幸存者。
重伤地大伯温吞海也瞪着血红地双眼一跃而起,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啪地一声尽数破裂,一蓬鲜血冲破纱布飙溅而出,温吞海看也不看伸手一抹,在半空中把自己的血全都钻进掌心,跟着双手一挥!鲜血居然化成一层游离的红雾,风一样卷向了敌人。
委顿在地的掌剑真人咬着牙,猛地伸手扣出了自己已经中毒无救的右眼,勉强抢起自己的巨剑向着山下跑去,眼看就到村口的时候,倏地天空里七道亮丽的长虹席卷而过,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背心。
掌剑青鸟哇的狠吐了一口血,整个后背都变得一片血肉模糊,魁伟的身体却借着彩虹的巨力,跌跌撞撞的逃下了山。
温乐阳这时候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几天之后,修真道上流言四起,纷纷传说五福之一的鸡笼道掌剑真人青鸟,率领门下弟子帮鼎阳宫上九顶山报仇,结果掌剑青鸟重伤而遁,坐下弟子和鼎阳宫门人尽遭屠戮,无一幸免。
流言越传越邪,说的人言之凿凿,好像亲眼所见,听的人不信的有之、惊异的有之、幸灾乐祸的也大有人在,比如一字宫的两位掌门,他们刚刚从丧失魏老三的愤怒中平静下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个老头哈哈大笑,又是放炮又是吃面的庆祝了一番……
暖暖的,痒痒地。好像春风裹着蒲公英,轻轻拂过脸颊的感觉。
温乐阳醒了,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身上的皮肤有条不紊的开阖收缩着。潮水般的灵觉,向着四周缓缓地蔓延而去,周围的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都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身下躺着的床极大……是大爷爷的藏宝床,一个灵秀的少女坐在床边,伏在自己的胸口上睡着了,眼角偶尔淌出一滴透明的眼泪,沿着自己地身体悄悄的蜿蜒流淌,几缕青丝正随着门外吹进来的风。俏皮地拂动着自己的脸颊,一根大喇叭斜斜的靠在不远处的桌腿旁。
我服了很勤奋的练功……正在自己心口上练习鲤鱼打挺。
温乐阳特地看了一下自己,这次穿着裤子。只是赤裸着上身,心里松了一口气。
屋子外四位老太爷正一边喝茶,一边低声商量着鸡笼道上山到底为了什么,为了找谁,在他们手里,各自捏着长长的一卷温氏花名册。
不远处的屋子里,大娘在给大伯温吞海换药,大伯正一脸郑重的说:“我早跟那些女子没联系了……再说那都是工作需要嘛……。”
村子的空地上,彩虹七兄弟正围着温九温十三。商量磕头拜把子地细节,几个胖子说话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流着鼻血。
尾末正在村后的青石坪上算算术,偌大一座石坪都被他画满了,偶尔鼻子里也会弯弯曲曲的钻出一条血虫。
村子里很平静,大人们进进出出,孩子们捉蜈蚣弄蝎子……
温乐阳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肚皮鼓起来,拱着小易的脑袋。很好玩。
小易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随即啊地叫了一声,猛地跳起来,大眼睛又惊又喜的看着温乐阳:“你…醒了!”
和上次从秀儿嘴里蹦出来,看到小易的感觉几乎一样,被困在峨眉山十个月之后,这个小姑娘又长大了一些,清澈不曾稍减,但是无端的多了些韵道。看上去就让人快乐。让人珍惜。
温乐阳咧开嘴嘿嘿一笑还没说话,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小易眼疾手快一把抽起了他。
温乐阳坐起来以后继续低着头咳嗽,我服了这才一万个不情愿的从他嘴里跳出来,开始在手心上给他表演新学会的鲤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