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呼啸山庄(上)〔英〕艾米莉. 勃朗特 >

第1部分

呼啸山庄(上)〔英〕艾米莉. 勃朗特-第1部分

小说: 呼啸山庄(上)〔英〕艾米莉. 勃朗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叮磺胫С侄┰墓郝蛘妗�
 1

    呼啸山庄(上)〔英〕艾米莉。 勃朗特 著

 2

    目  录1

    目  录

    第一章………………………………………………………1…

    第二章………………………………………………………8…

    第三章……………………………………………………2…0第四章……………………………………………………3…5第五章……………………………………………………4…4第六章……………………………………………………4…9第七章……………………………………………………5…7第八章……………………………………………………7…0第九章……………………………………………………8…2第十章……………………………………………………1…02第十一章…………………………………………………1…23第十二章…………………………………………………1…37第十三章…………………………………………………1…53第十四章…………………………………………………1…67第十五章…………………………………………………1…77

 3

    呼啸山庄(上)1

    第 一 章

    一八○一年,我看望我的房东刚刚回来——就是那个孤独的要找我麻烦的邻居。 这儿可真是一个美丽的村庄!在整个英格兰境内,我不相信我竟能找到这样一个与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的地方,一个厌世者的理想的天堂。 而希刺克厉夫和我正是分享这儿荒凉景色的非常合适的一对。 一个绝妙的人!我骑着马走上前去的当儿,我看见他的黑眼睛缩在眉毛下猜疑地瞅着我。 而在我通报自己姓名时,他却把手指更深地藏到背心袋里,显示出一副不信任我的模样。 刹那间,我对他产生了亲切之感,而他却根本没有察觉到。“是希刺克厉夫先生吗?”我问。回答是点了一下头。“先生,我是你的新房客,洛克乌德。 我一到这儿就马上来问候您,希望我坚持要租画眉田庄没给您添麻烦。 昨天我听说您想——”。

    “画眉田庄是我自己的,先生。”他打断了我的话,躲避着。“假如我能够阻止,我总是不允许任何人给我什么不方便的。 请进!”

    这一声“请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表示了这样一种情

 4

    2呼啸山庄(上)

    绪,“见鬼!”甚至他靠着的那扇大门也没有对这句许诺表现出同情而动一下;我对一个也许比我更怪僻的人颇感兴趣,这种想法决定我接受这样的邀请。他看到我的马的胸部马上要碰上栅栏了,竟然也伸手解开了门链,然后阴郁地领着我走上石路,当我们到了院子里的时候,他叫着:“把洛克乌德先生的马牵走,约瑟夫。 再拿点酒来。”

    “他全家只有这一个人吧,我不由地想到,”那两个命令引起了我的这种想法。“怪不得石板缝里长满了草,而且只有牛替他们修剪篱笆哩。”

    约瑟夫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不,简直是个老头——也许很老了,但显然还很健壮结实。“求主保佑我们!”当他从我手中接过马时,不高兴地别别扭扭地低声自言自语着,同时又很愤怒地盯着我的脸,使我善意地揣度他一定需要神来帮助才能消化他的饭食,而他那虔诚的突然叫喊跟我这突然来访是毫无关系的。希刺克厉夫先生的住宅名称叫呼啸山庄。 呼啸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内地形容词,是形容这地方在风暴的天气里所受到的气压骚动。的确,他们这儿一定是随时都流通着纯洁空气,会令人精神振作。从房屋那头有几棵矮小的枞树过度倾斜,还有那一排削瘦的荆棘都向着同一个方向伸展枝条,仿佛在向太阳乞求温暖,就可以猜想到北风吹过的威力了。 幸亏建筑师有预见把房子盖得很结实:窄小的窗子深深地嵌在墙里,墙角有些大块的凸出的石头防护着。在跨进门槛之前,我驻步观赏房屋前面许多稀奇古怪的

 5

    呼啸山庄(上)3

    雕刻,特别是正门附近,那上面除了许多残破的怪兽和不知羞的小男孩外,我还发现“一五○○”的年代和“哈里顿。恩萧”的名字。 我本想说几句向这傲慢的主人请教这地方的简短历史,但是从他站在门口的姿势来看,是要我赶快进去,要不就干脆离开,而我在参观内部之前也并不想增加他的不耐烦。没有经过任何穿堂过道,我们就径直进了这家的起居室:他们颇有见地干脆把这里叫作“屋子”。

    一般所谓屋子都是把厨房和大厅都包括在内的;但是我认为在呼啸山庄里,厨房是被迫撤退到另一个角落里去了;因为我辨别出在尽头有喋喋的说话声和厨房用具的磕碰响声;而且我没有发现在大壁炉里有烧煮或烘烤食物的痕迹,墙上也没有铜锅和锡滤锅之类在发着光。 倒是在屋子的一头,在一个大橡木橱柜上摆着一叠叠的白磁盘子;以及一些银壶和银杯散置着,一排排,垒得高高的直到屋顶,它们射出的光线和热气映照得耀眼灿烂。橱柜从未上过漆;它的整个构造任凭人去研究。只是有一处,被摆满了麦饼、牛羊腿和火腿之类的木架遮住了。 壁炉台上有杂七杂八的旧式难看的枪,还有一对马枪;并且,为了装饰,还有三个茶叶罐在边上排列着,上面的图案很是俗气,地是平滑的白石铺就的;椅子是高背的、老式的结构,涂着绿色;一两把笨重的黑椅子藏在暗处。 橱柜下面的圆拱里,躺着一条极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一窝吱吱叫着的小狗围着它,还有些狗在别的空地走动。如果这屋子和家具的主人是一个质朴的,有着顽强的面貌,以及穿短裤和绑腿套挺方便的粗壮的腿的北方农民,那

 6

    4呼啸山庄(上)

    倒没有什么稀奇。 这样的人,坐在他的扶手椅上,一大杯啤酒放在面前的圆桌上冒着白沫,只要你在饭后适当的时候,在这山中方圆五六英里区域内走一遭,总可以看得到的。 但是希刺克厉夫先生和他的住宅,以及他的生活方式,却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 在外貌上他像一个黑皮肤的吉普赛人,在衣着和风度上他又像个绅士——也就是,像乡绅那样的绅士。也许有点邋遢,可是懒散得却并不难看,因为他有一个挺拔、漂亮的身段;而且有点郁郁不乐的样子。 可能有人会怀疑,他因有些缺乏教养而傲慢无礼;我内心深处却产生了同情之感,认为他并不是这类人。 我直觉地感到他的冷淡是由于对矫揉造作——对互相表示亲热感到讨厌。他把爱和恨都掩藏起来,至于被人爱或恨,他又认为是一种鲁莽的事。 不,我这样下判断可太早了:我把自己的特性大方地施与他了。 希刺克厉夫先生遇见一个算是熟悉的人时,便把手藏起来,也许另有和我所想的完全不同的原因。 但愿我这天性可称得上是特别的吧。 我亲爱的母亲老是说我永远不会有个舒服的家。 直到去年夏天,我才证实了自己确实完全不配有那样一个家。我正在海边享受着一个月的好天气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个迷人的人儿——在她还没注意到我的时候,在我眼中她就是一个真正的女神。我从来没有把我的爱情说出口;但是,如果神色可以传情的话,连傻子也猜得出我在没命地爱着她。后来她知道了我的意思,就回送我一个秋波——一切可以回味到的顾盼中最甜蜜的秋波。 我怎么办呢?我害羞地忏悔了——冷冰冰地退缩,像个蜗牛似的;她越看我,我就缩得越冷越远。 直到最后这可怜的天真的女孩子不得不怀疑她自己

 7

    呼啸山庄(上)5

    的感觉,她自以为猜错了,惶然不已,便说服她母亲撤营而去。 由于我古怪的举止,我得了个冷酷无情的名声;多么冤枉啊!那只有我自己才能体会。我座在靠近炉子的椅子上,我的房东坐在对面的一把上。为了消磨这一时的沉默,我想去摩弄那只母狗。 它才离开那窝崽子,正在凶狠地偷偷溜到我的腿后面,呲牙咧嘴,白牙上挂着长涎。我的爱抚却使它从喉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吠声。“你最好别理它,”希刺克厉夫先生一边告诉我,一边以同样的音调咆哮着并跺一下脚来警告它,“它是不习惯受人娇宠的——它不是当作玩意儿养的。”接着,他大步走到一个边门,又大声叫:“约瑟夫!”

    约瑟夫在地窖的深处咕哝着,并不打算上来。 因此,他的主人就下地窖去找他,留下我和那凶暴的母狗以及一对狰狞的蓬毛牧羊犬面面相觑。 这对狗和那母狗一起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提防着,监视着。 我静坐着不动,因为,我并不想和犬牙打交道;然而,我以为它们不会理解沉默的蔑视,不幸的是我又对这三只狗挤挤眼,作作鬼脸,结果我脸上的某种变化激怒了母狗,它忽然暴怒,跳上我的膝盖。 我赶紧推开,赶忙拉过一张桌子作挡箭牌。 这举动惹起了公愤;六只大小不同、年龄不一的四脚恶魔,从暗处一齐窜到屋里。 我的脚跟和衣裙尤其是攻击的目标,我一面尽可能有效地用火钳来挡住较大的狗,一面又不得不大声求援,请这家里的什么人来重建和平。希刺克厉夫和他的仆人迈着烦躁的懒散的脚步,爬上了地窖的梯阶:虽然炉边已经给撕咬和狂吠闹得大乱,但我觉

 8

    6呼啸山庄(上)

    得他们走得并不比平常快一秒钟,。幸亏厨房里有人快步走来。 一个健壮的女人,她挽着衣裙,光着胳臂,两颊火红,挥舞着一个煎锅冲到我们中间——而且那个武器和她的舌头颇为见效,很奇妙地平息了这场风暴。 等她的主人上场时,她已如大风过后却还在起伏着的海洋一般,喘息着。“见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即使我刚才受到那样不礼貌的接待,他还这样瞅着我,可真令人难以忍受。“是啊,真是见鬼!”我咕噜着,“先生,被鬼附身的猪群,还没有您那些畜生凶呢!您倒不如把一个陌生客人丢给一群老虎的好!”

    “对于不碰它们的人,它们不会多事的。”说着,把酒瓶放在我面前,又把搬开的桌子归回原位。“喝杯酒吗?对狗是应该警觉的。”

    “不了,谢谢您。”

    “没给咬着吧?”

    “我要是给咬着了,我可要在这咬人的东西上打上我的印记。”

    希刺克厉夫的脸上现出笑容。“好啦,好啦,”他说,“你受惊啦,洛克乌德先生。 来,喝酒。 这所房子里客人很少,所以我愿意承认,我和我的狗都不大懂得该怎么来接待客人。 先生,祝你健康!”

    我鞠躬,也回敬了他;我开始觉得为了一群狗的不恭而坐在那儿生气,可有些傻。 此外,我也讨厌让这个家伙再取笑我,因为他的兴致已经转到取乐上来了。 也许他也已经察觉到,得罪一个好房客是愚蠢的,语气放委婉了一点,提起

 9

    呼啸山庄(上)7

    了他认为我会有兴趣的话头——谈到我目前住处的优点与缺点。 我发现他对我们所触及的话题,是非常有见地的;在我回家之前,我居然兴致勃勃,提出明天再来拜访。 而他显然并不愿我再来打扰。 但是,我还是要去。 我感到我同他比起来是多么会交际啊!这可真是惊人。

 10

    8呼啸山庄(上)

    第 二 章

    昨天下午天气冷还有雾。 我想一下午在书房炉边消磨掉算了,不想踩着杂草污泥到呼啸山庄了。但是,吃过午饭(注意——我在十二点与一点钟之间吃午饭,而可以作为这所房子的附属物的管家,一位慈祥的太太却不能,或者并不愿理解我在五点钟开饭的请求用意何在)

    ,在我怀着这个懒惰的想法到楼上进屋时,看见一个女仆跪在地上,身边是扫帚和煤斗。她正在用一堆堆煤渣封火,弄出一片弥漫的灰尘。 这景象立刻把我赶回头了。 我拿了帽子走了四里路,到达了希刺克厉夫的花园门口,刚好一场今年初降的鹅毛大雪下起来了。在荒凉的山顶上,土地因为结了一层黑冰而冻得坚硬,空气冷得使我四肢发抖。 我弄不开门链,就跳进去,顺着两边遍地是醋栗树丛的石路跑去。 我白白地敲了半天门,一直敲到我的手指都痛了,狗也狂吠起来。“倒霉的人家!”我心里直叫,“只因为你这样无礼待客,活该一辈子跟人群隔离。 我至少还不会在白天把门闩住。 我才不管呢——我要进去!”这样决定了。 我就抓住门闩,使劲地摇。 苦脸的约瑟夫从谷仓的一个圆窗里探出头来。

 11

    呼啸山庄(上)9

    “你干吗?”他大叫,“主人在牛栏里,这条路口绕过去,你才能同他说话。”

    “屋里没人开门吗?”我也叫起来。“除太太外没有别人。 你就是闹腾到夜里,她也不会开的。”

    “为什么?你就不能告诉她我是谁吗,呃,约瑟夫?”

    “别找我!我才不管这些闲事呢。”这个脑袋咕噜着,又消失。雪开始下大了。 我握住门柄又试一回。 这时,一个没穿外衣的年轻人,扛着一根草耙,在后面院子里出现了。 他让我跟着他走,穿过了一个洗衣房和一片有煤棚、抽水机和鸽笼的平地,我们终于到了上次接待过我的那间温暖的、热闹的大屋子。 煤、炭和木材混合在一起燃起了熊熊炉火,使这屋子放着光彩。 在准备摆上丰盛晚餐的桌边,我很高兴地看到了那位“太太”

    ,以前我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我鞠躬等候,以为她会叫我坐下。 她看看我,往她的椅背上一靠,不动,也不出声。“天气真坏!”我说,“希刺克厉夫太太,恐怕大门因为您的仆人偷懒而大吃苦头,我费了好大劲才使他们听见我敲门!”

    她并不开口。 我瞪眼——她也瞪眼。 反正她总是以一种冷冷的、漠不关心的神气盯着我,令人发窘,而且不高兴。“坐下吧,”那年轻人粗声粗气地说,“他就要来了。”

    我顺从了;轻轻咳了一下,叫唤那恶狗朱诺。 第二次会面时,它总算赏脸,表示认我是熟人了,因为它摇起了尾巴

 12

    01呼啸山庄(上)

    来。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