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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部分

太平广记 500卷-第631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500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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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通此婢,婢云,意事如人。鬼遂数来,常隐其身,时或露形。形变无常,乍大乍小。或似烟气,或为石,或作小儿或妇人,或如鸟如兽。足迹如人,长二尺许,或似鹅迹,掌大如盘。开户闭牗,其入如神。与婢戏笑如人。(出《述异记》)
【译文】
黄州所辖地区有个黄父鬼,这鬼一出现就会作怪。黄父鬼穿一身黄衣服,进了谁家以后就张开嘴笑,这家人就一定会得瘟疫。这鬼高矮没有一定,随着住家的篱笆或高或矮。当地人都非常怕黄父鬼。但这鬼已有十多年没出现了。庐陵人郭庆之家有一个仆人生的丫环,名叫采薇,年轻,长得也俊俏。宋孝建年间,忽然有一个人,自称是山灵,像人一样但全身赤裸,一丈多高,手臂和脑门上都有黄色,但皮肤洁净,相貌也很端正,说话也很标准。这就是当地人称的黄父鬼。这鬼来和丫环采薇私通,据采薇说,这鬼的一切都和人一样。这个鬼经常来。但经常隐身。有时候也现形,但变化无常,有时大有时小,有时像一股烟,有时又变成一块石头。有时变成小孩、女子,有时又变成鸟或兽。黄父鬼的脚印像人,但有二尺长。有时脚印又像鹅掌,有盘子那么大。这鬼来时,会随意的开门关窗,象神一样不知鬼不觉地就进屋了,和采薇说笑调戏,也和人一样。薄绍之    薄绍之尝为减质参军,元嘉二十四年,寄居东府之西宾别宅中。与祖法开邻舍。开母刘,寝疾弥旬,以二十二年五月一日夜半亡。二日,绍之见群鼠,大者如豚,鲜泽五色,或纯或驳,或著平上帻,或著笼头。大小百数,弥日累夜。至十九日黄昏,内屋四檐上有一白鼠,长二尺许,走入壁下,入处起火。以水灌之,火不灭,良久自灭。其夜见人,修壮赤色,身光如火,从烧壁中出,径入床下。又出壁外,虽隔一壁,当时光明洞彻,了不觉又隔障。四更,复有四人,或与绍之言相佑,或瞋目吐舌。自暮迄旦,后夕复烧屋。有二人,长九尺许,骑马挟弓矢,宾从数十人,呼为将军。绍之问:〃汝行何向?〃答云:〃被使往东边病人还。〃二十一日,群党又至。家先有一白狗,自有鬼怪,暮常失之,至晓辄还。尔夕试系之,须臾,有一女子来云:〃忽系此狗,愿以见乞。〃答便以相与,投绳竞不敢解,倏然走出。狗于是呻唤垂死,经日不能动。有一人披锦袍,弯弧注镞,直向绍之。谓:〃汝是妖邪,敢干恐人。我不畏汝,汝若不速去,令大道神寻收治汝。〃鬼弛弦纵矢。策马而去。(出《述异记》)
【译文】
薄绍之曾当过臧质的参军。元嘉二十四年,他借住在上司家的客舍里,与祖法开是邻居。祖法开的母亲刘氏卧病在床十多天,在元嘉二十二年五月一日半夜时去世。五月二日,薄绍之看见一群老鼠,大的像小猪,毛皮光亮,各种颜色都有,有的鼠是一种颜色,有的鼠是杂色的。有的鼠戴着头巾,有的套着笼头,大大小小有近百只。从白天到晚上,这些老鼠不断出现。到了十九日黄昏,里屋四檐上有一只白老鼠爬到墙下面。钻进墙里后立刻起了火,用水灌进去,火也不灭,过了半天,火自己才熄灭。这天夜里看见一个人,又高又壮,全身红色,发出像火似的光芒。这人从起过火的墙里走出来一直钻到床底下,又钻出墙外。虽然隔着一道墙,但当时通明透亮,一点也不觉得隔着什么。到了四更,又来了四个人,他们有的和薄绍之说可以保佑他,有的对他瞪眼睛吐舌头,从晚上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到了晚上,屋子又起了火,来了两个人,骑着马挟着弓箭,带着几十个侍卫,侍卫们都称那两个骑马的是将军。薄绍之问他们从哪儿来,他们回答说是被派到东面去散布瘟疫害人,刚刚回来。二十一日,那帮家伙又来了。家里原来有一只白狗,自从家里闹鬼,这只白狗一到晚上就丢,到第二天早上又回来了。这天晚上试着把狗拴上,不一会儿,有一个女人来说:〃别拴这狗,把它送给我吧。〃答应把狗送给她,那女人竟扔掉绳子不敢牵狗,很快就走出去了,那狗就开始号叫呻吟,躺在地上不能动,快要死了。又有一个人穿着锦缎袍子,拉弓搭箭对准了薄绍之。绍之说:〃你是妖怪吗?你少吓唬人,我不怕你。你要不快快滚蛋,我马上让有至高法力的大神把你抓去,狠狠整治你!〃鬼一听,立刻挟起弓箭,打马跑掉了。


索万兴    敦煌索万兴,昼坐厅事东间斋中,一奴子忽见一人著帻,牵一駾马,直从门入。负一物,状如乌皮隐囊,置砌下,便牵马出行。囊自轮转,径入斋中,缘床脚而上,止于兴膝前。皮即四处卷开,见其中周匝是眼,动瞬甚可憎恶。良久,又还更舒合,仍轮转下床,落砌而去。兴令奴子逐至司厅事东头灭,恶之,因得疾亡。(出《述异记》)
【译文】
敦煌人索万兴,白天坐在公事房东边的书斋,他的仆人忽然看见一个戴头巾的人,牵着一匹青白杂色马进了大门。马身上驮着一件东西,看上去像一个黑色的皮包。那人把皮包扔一台阶下就牵着马出走了。这时,只见那黑皮色自己转动起来,一直转进了书房,顺着床腿滚上来,停在索万兴的腿上。接着,那黑皮包就自动从四边打开,只见里边周围全都是眼睛,每个眼睛都又眨巴又动弹,那样子十分可怕。过了半天,黑皮包又自动合上,仍然像车轮般骨碌下了床。转到门外台阶下又往西转去。索万兴叫仆人追那怪物,直追到办公房的东头就突然消失了。索万兴越想越憎恶,接着就得了病,很快就死了。


郭秀之
郭秀之,寓居海陵。宋元嘉二十九年,年七十三,病止堂屋。北有大枣树,高四丈许。小婢晨起,开户扫地,见枣树上有一人,修壮黑色,著皂幞帽,乌韦裤褶,手操弧矢,正立南面。举家出看,见了了。(了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秀之扶杖视之。此人谓秀之曰:〃仆来召君,君宜速装。〃日出便不复见,积五十三日如此,秀之亡后便绝。(出《述异记》)
【译文】
郭秀之住在海陵,宋代元嘉二十九年时,他已七十三岁了,生病住在堂屋里。堂屋北面有棵大枣树,有四丈多高。一天早晨,小丫环起来开门扫院子,看见枣树上有个人,又高又壮,全身漆黑,头戴黑布帽,穿黑色夹裤,手里拿着弓箭,面朝南直直地站着。全家听说后都出来看,都看得很清楚,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后来郭秀之从病休床上起来扶着拐棍也出来看,树上那人就对秀之说:〃我是来召你到阴间去的,你还是快准备行装上路吧。〃太阳出来后,那个鬼就不见了,这样过了五十三天,天天如此,直到郭秀之去世,那鬼才不再来了。


庾季随
庾季随,有节概,膂力绝人。宋元嘉中,得疾昼卧。有白气如云,出于室内,高五尺许。有顷,化为雄鸡,飞集别床。季随斫之,应手有声,形即灭,地血滂流。仍闻蛮妪哭声,但呼阿子,自远而来,径至血处。季随复斫,有物类猴,走出户外,瞋目顾视季随,忽然不见。至晡,有二青衣小儿,直从门入,唱云:〃庾季随杀官!〃俄而有百余人,或黑衣,或朱衣,达屋,齐唤云:〃庾季随杀官!〃季随挥刀大呼,鬼皆走出灭形,还步忽投寺中。子勿失父所在,至寺,见父有鬼逐后,以皮囊收其气。数日遂亡。(出《述异记》)
【译文】
庾季随是个很有气魄的大丈夫,有过人的力气。宋元嘉年间,他得了病,白天躺在屋里床上。忽然有一股像云似的白气从屋里冒出来,有五尺多高。不大会儿,白气变成了一只公鸡,飞到另外一个床上。季随抄起刀向鸡砍去,随着刀声落地,那公鸡不见了,地下顿时鲜血横流。接着就听见一个蛮子老妇的哭声,一边哭一边叫她的儿子,哭喊声由远而近,一直来到地上有血的地方。季随挥刀又砍,那老妇变成一个像猴的怪物向门外逃去,还不时回头用眼睛瞪季随,突然就不见了。到下午三四点钟时,有两个侍从小孩从大门外一直走进屋来,大叫说:〃庾季随杀了我家官人!〃顿时来了一百多人,有的穿黑衣,有的穿红衣,涌进屋后一齐大喊:〃庾季随杀害了我家官人!〃季随挥舞着刀也大喊大叫,鬼们立刻逃走不见了,很快又都跑进寺庙里了。庾季随的儿子突然发现父亲没了,急忙赶到庙里去,看见有鬼紧追在他父亲身后,用皮袋子收他父亲的气,没过几天,庾季随就死了。


申翼之
广陵盛道儿,元嘉十四年亡,讬孤女于妇弟申翼之。服阕,翼之以其女嫁北卿严齐息,寒门也,丰其礼赂始成。道儿忽室中怒曰:〃吾喘唾乏气,举门户以相讬,如何昧利忘义。结婚微族!〃翼大惶愧。(出《搜神记》)
【译文】
广陵人盛道儿,元嘉十四年去世。临死前把唯一的女儿托附给自己的小舅子申翼之。办完丧事服孝期满后,申翼之把盛道儿的女儿嫁给了北卿严齐息。严齐息家境、门第都很寒微,化了大量的财礼贿赂申翼之,这门亲事才成。这天,申翼之突然听见死去的姐夫盛道儿在屋里大发脾气嚷道:〃我临死前只剩一口气的时候,郑重的把女儿托给了你,本指望你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你怎么竟昧着良心,见利忘义,为我女儿结了这么个贫家小户为亲呢?〃申翼之听了又害怕又惭愧。


王怀之
王怀之,元嘉二十年,丁母忧。葬毕,忽见□树上有妪,头戴大发,身服白罗裙,足不践柯,亭然虚立。还家叙述,其女遂得暴疾,面仍变作向树杪鬼状。乃与麝香服之,寻如常。世云,麝香辟恶,此其验也。(出《异苑》)
【译文】
元嘉二十年,王怀之的母亲去世了。埋葬以后,忽然看见树上有一个老太婆,头戴大假发,身穿白罗裙,双脚并没有踩在树枝上,而是凌空站着。王怀之回家后向家人说这件事后,他的女儿就突然得了急病,面孔变成了刚才树上那个老太婆的样子。王怀之就拿来一点麝香让女儿吃下去,女儿的面孔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世间都说麝香能避邪恶,这就是一个很灵验的例证。


柳叔伦    宋孝武大明初,太尉柳叔伦,住故衡阳王故第。大明五年,忽见一脚迹,长二寸。伦有婢细辛,使取水浣衣,空中有物,倾器倒水。伦拔刀呼婢,在侧闻有物行声,以刀斫之,觉有所中。以火照之,流血覆地。后二十日,婢病死。伦即移尸出外,明日觅尸,不知所在。(出《广古今五行记》)
【译文】
宋代孝武帝大明初年,太尉柳叔伦住在已去世的衡阳王的旧府宅。大明五年时,有一天柳叔伦忽然在地上看到一个脚印,只有两寸长。柳叔伦有个使女叫细辛,当她去打水洗衣服时,听见空中有个怪物把一盆水倒了下来。柳叔伦就抽出刀来招呼使女,就听得身旁有怪物走路的声音,用刀猛砍下去,觉得砍中了。拿灯来一照,地上全是血。过了二十天,使女细辛得病死了。柳叔伦就把细辛的尸体挪到外面去。第二天再去看,尸体却不知哪里去了。


刘廓    宋沈攸之在镇,朱道珍尝为孱陵令,刘廓为荆州户曹,各相并居江陵,皆好围棋,日夜相就。道珍元徽三年六日亡,至数月,廓坐斋中,忽见一人,以书授廓云,朱孱陵书。题云:〃每思棋聚,非意致阔。方有来缘,想能近顾。〃廓读毕,失信所在,寝疾寻卒。(出《诸宫旧事》)
【译文】
宋代时,沈攸之当镇守使,朱道珍曾当孱陵令,刘廓当荆州户曹。这三个官户都住在江陵,都喜欢下围棋,常常不分昼夜的聚在一起下棋。朱道珍在元徽三年某月六日去世。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刘廓在屋里坐着,忽然来了一个人拿着一封信交给刘廓说,〃这是朱道珍给你的信。〃刘廓打开信,见信上写道,〃经常想起咱们在一起下棋的美好往事,如今我们相隔太远无法实现。但我俩有缘相会,我想最近就能见到你了。〃刘廓读完了信,信就忽然消失了。不久刘廓就病死了。


王瑶
王瑶,宋大明三年,在都病亡。瑶亡后,有一鬼,细长黑色,袒著犊鼻褌,恒来其家。或歌啸,或学人语。常以粪秽投入食中,又于东邻庾家犯触人。不异王家时,庾语鬼:〃以土石投我,了(了原作子,据明抄本改。)非所畏,若以钱见掷,此真见困。〃鬼便以新钱数十,飞掷庾额。庾复言:〃新钱不能令痛,唯畏乌钱耳。〃鬼以乌钱掷之,前后六七过,合得百余钱。(出《述异记》)
【译文】
宋朝大明三年,王瑶在京城病故。王瑶死后,有一个鬼,细高个儿,浑身黑色,上身光着,下穿一条犊鼻形裤子。这个鬼常常到王瑶家来,有时唱歌,有时大叫,有时学人说话,还常常把粪便等脏东西扔进食物里。后来这鬼又跑到王瑶家的东面邻居庾家去祸害人,和在王家一模一样。庾某就对鬼说:〃你拿泥土石块打我,我才不怕呢。你要是拿钱打我,那我可真受不了。〃鬼就拿了几十个新钱打下来,正打在庾某的额头上。庾某又说,〃新钱打不痛我,我只怕旧钱。〃鬼就拿旧钱打庾某,前后打了六七次,庾某一共得了一百余钱。


王文明
王文明,宋太始末江安令。妻久病,女于外为母作粥,将熟,变而为血。弃之更作。复如初。母寻亡。其后儿女在灵前哭,忽见其母卧灵床上,如平生,诸儿号戚,奄然而灭。文明先爱其妻所使婢,妊身将产。葬其妻日,使婢守屋,余人悉诣墓所。部伍始发,妻便入户打婢。其后诸女为父办食,杀鸡,割洗已竟,鸡忽跳起,轩道长鸣。文明寻卒,诸男相续丧亡。(出《述异记》)
【译文】
王文明,宋代太始末年任江安县县令。他的妻子得病已经很久了,他的女儿在外面给母亲作粥。粥快熟的时候,忽然变成了血。女儿把血倒掉又重新作粥,粥又变成了血,她母亲很快就死去了。后来,儿女们在母亲的灵前哭丧,忽然看见母亲躺在灵床上,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儿女们哭得更悲痛了,但母亲又突然消失。王文明过去曾和他妻子的丫环有私情,丫环已怀了孕将要临产。妻子出殡那天,让丫环看家,其他人都一块到基地去了。送殡的人们刚刚走出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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