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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部分

太平广记 500卷-第879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500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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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休
孙休好射雉,至其时,则晨往夕返。群臣莫不上谏曰:“此小物,何足甚耽?”答曰:“虽为小物,耿介过人,朕之所以好也。”(出《语林》)
【译文】
孙休喜好射猎雉鸡,到了适合打猎的季节他就早晨出去晚上才返回。大臣们没有不提意见劝阻的,他们说:“这是小动物,为什么那么爱好呢?”孙休回答说:“它虽然是小动物,耿直刚正却超过了人,所以我才喜欢它。”


吴清
徐州民吴清,以太元五年被差为征。民杀鸡求福,煮鸡头在盘中,忽然而鸣,其声甚长。后破贼帅邵宝,宝临阵战死。其时僵尸狼藉,莫之能识。清见一人著白袍,疑是主帅,遂取以闻。推校之,乃是宝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什伍,遽升荣位。鸡之妖,更为吉祥。(出《甄异记》)
【译文】
徐州的百姓吴清,在吴国太元五年被派遣出征。吴清杀鸡祈求赐福,煮熟的鸡头在盘子里,忽然鸣叫起来,叫声悠长。后来打败了贼兵主帅邵宝,邵宝战死在沙场上。沙场上僵硬的尸体乱七八糟,没有人能识别。吴清看见一具尸体穿着白袍,怀疑是主帅,就搬过尸体来研究推断,那鸡头也正是邵宝首级之征。吴清因此功被任命为清河太守。从士兵越级提升,一下子就登上了高贵荣耀的位子。鸡表现出的妖异现象,更是吉祥的征兆。


广州刺史
广州刺史丧还,其大儿安吉,元嘉三年病死,第二儿,四年复病死。或教以一雄鸡置棺中,此鸡每至天欲晓,辄在棺里鸣三声,甚悲彻,不异栖中鸣,一月日后,不复闻声。(出《齐谐记》)
【译文】
广州刺史死后被运回故乡。他的大儿子安吉在南朝元嘉三年得病死了,第二个儿子元嘉四年又得病死了。有人让把一只公鸡放在棺材里避灾,这只鸡每天天要亮时,都在棺材里叫三声,叫得很悲惨,同在鸡窝里叫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一个月以后,也听不到这只鸡的叫声了。


祝鸡公
祝鸡公者,洛阳人也。居尸乡北山下,养鸡百余年,鸡皆有名字,千余头。暮栖树下,昼放散之。欲取呼名,即种别而至。卖鸡及子,得千余万,辄置钱去。之吴,作养池鱼。后登吴山,鸡雀数百,常出其旁。(出《列仙传》)
【译文】
祝鸡公是洛阳人,住在尸乡的北山下。他养了一百多年的鸡,养的鸡全都有个名字,一共有一千多只。晚上鸡就睡在树下,白天就散放着。他呼唤哪一只鸡的名字,哪一只鸡就自动来到他的身边。他卖大鸡和鸡蛋,得到一千多万贯钱。就放好钱来到吴国,又开始干起用池塘养鱼。后来他攀登吴山,经常有几百只鸡和雀出现在他的身边。


朱综
临淮朱综遭母难,恒外处住。内有病,因见前妇。(“妇”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妇曰:“丧礼之重,不烦数还。”综曰:“自荼毒已来,何时至内?”妇云:“君来多矣。”综知是魅,敕妇婢,候来,便即闭户执之。及来,登往赴视,此物不得去,遽变老白雄鸡。推问是家鸡,杀之遂绝。(出刘义庆《幽明录》)
【译文】
临淮朱综的母亲去世了,长期在外面居住守丧。听说妻子病了,于是回去看望妻子。妻子说:“丧礼是大事,不要经常回来了。”朱综说:“自从母亲去世,我什么时候到内室去过?”妻说:“你来的次数很多啊。”朱综知道是妖魅作怪。就命令妻子的婢女等到他来时,就立即关上门窗捉拿。等到那装扮成他的怪物来了,朱综立刻前去探视捉拿,这个怪动无法离开,马上变成一只白色的老公鸡。一追问原来是家养的鸡,杀了鸡以后再没有怪事发生。


代郡亭
代郡界中一亭,作怪不可止。有诸生壮勇者,暮行,欲止亭宿,亭吏止之。诸生曰:“我自能消此。”乃住宿食。夜诸生前坐,出一手,吹五孔笛,诸生笑谓鬼曰:“汝止(“止”原作“上”,据明抄本改。)有一手,那得遍笛,我为汝吹来。”鬼云:“卿为我少指耶?”乃复引手,即有数十指出,诸生知其可击,因拔剑砍之,得老雄鸡。(出《幽明录》)
【译文】
代郡的边界处有一座供行人住宿吃饭的亭站,经常有妖精作怪。有一个姓诸的书生,很勇敢傍晚走路,想在亭站中住宿,官吏制止他,他说:“我自己能消除灾祸。”于是便住下来吃饭休息。夜里书生坐在前厅,这时,出现了一只手,吹着一支五个孔的笛子。书生笑着对鬼说:“你只有一只手,怎么能按住所有的笛孔,我替你吹吧。”鬼说:“你以为我手指少吗?”于是又伸出手来,竟有几十个手指。书生知道可以攻击鬼了,于是就拔出剑来砍去,结果砍死的是一只老雄鸡。


高嶷
唐渤海高嶷巨富,忽患月余日,帖然而卒,心上仍暖,经日而苏。云,有一白衣人,眇目,把牒冥司,讼杀其妻子。嶷对元不识此老人,冥官云:“君命未尽,且放归。”遂悟白衣人乃是家中老瞎麻鸡也,令射杀,魅遂绝。
【译文】
唐代渤海的高嶷非常富有,忽然得了一个多月的病就安然地死去了。但他死去后心口上还温暖,过了几天又苏醒过来。他说:“有一个穿白衣服瞎了一只眼的人,拿着状子到阴司去告我,说我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高嶷申辩说从来就不认识这个老人,冥府的官员说:‘你的寿命未尽,放你回阳间去吧。’”他明白了那个白衣人就是家中瞎了一只眼的白公鸡,便让人杀死了这只鸡,怪异的事也没有了。


天后
唐文明已后,天下诸州,进雌鸡变为雄者甚多,或半已化,半未化,乃则天正位之兆。
【译文】
唐代中宗文明年代之后,天下各个州贡献的母鸡变成公鸡的很多。有的已经变化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变。这是武则天要正式登基做皇帝的预兆。


卫镐
卫镐为县官,下县,至里人王幸在家,方假寐,梦一乌衣妇人引十数小儿,著黄衣,咸言乞命,叩头再三,斯须又至。镐甚恶其事,遂催食欲前。适镐所亲者报曰:“王幸在家穷,无物设馔,有一鸡,见抱儿,已得十余日,将欲杀之。”镐方悟,乌衣妇人果乌鸡也,遂命解放。是夜复梦,感欣然而去。(并出《朝野佥载》)
【译文】
卫镐当县令时下乡去,到了里正王幸在家。他打了个盹,梦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妇人领着十多个穿黄色衣裳的小孩,都说请饶命,再三磕头,过了一会又来一次。卫镐醒了后心中很烦,就催着快点吃饭。同卫镐关系好的人报告说,王幸在家穷,没有什么菜,养了一只鸡正在孵蛋,已经十多天了,王幸在想把这只鸡杀了。卫镐这才明白,黑衣妇人就是这只黑母鸡,就告诉不要杀。这天夜里他又做了一个梦,黑母鸡十分感谢他,然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合肥富人
合肥有富人刘某,好食鸡,每杀鸡,必先刖双足,置木柜中,血沥尽力,乃烹,以为去腥气。某后病,生疮于鬓,既愈,复生小鸡足于疮瘢中。每巾栉,必伤其足,伤即流血被面,痛楚竟日。如是积岁,无日不伤,竟以是卒。(出《稽神录》)
【译文】
合肥有个姓刘的富人,喜欢吃鸡。每次杀鸡时,一定要先砍去鸡的双脚,放在木柜子里,等到血流光了,力气也没有了,才煮着吃,认为这样能解除腥气。刘某后来生了病,在鬓角处生了个疮,疮治好后,又在疮瘢的地方长出一只小鸡爪。每次洗脸梳头,一定会碰伤那只鸡爪而血流满面,疼痛一整天。象这样过了一年,没有一天不受伤流血,竟因此而死去。





卷第四百六十二 禽鸟三
        鹅(鸭附)
    史悝 姚略 鹅沟 祖录事 周氏子 平固人 海陵斗鹅 鸭    鹭
    冯法 钱塘士人 黎州白鹭    雁
    南人捕雁 海陵人
    鸜鹆
    勾足 能言 桓豁 广陵少年    雀
    雀目夕昏 吊乌山 杨宣    乌
    越乌台 何潜之 乌君山 魏伶 三足乌 李纳 吕生妻 梁祖
    枭(鸱附)
鸣枭 鸱鸺鹠目夜明 夜行游女 禳枭 张率更 雍州人 韦颛



史悝
晋太元中,章安郡史悝家有驳雄鹅,善鸣。悝女常养饲之,鹅非女不食,荀佥苦求之,鹅辄不食,乃以还悝。又数日,晨起,失女及鹅。邻家闻鹅向西,追至一水,唯见女衣及鹅毛在水边。今名此水为鹅溪。(出《广古今五行记》)
【译文】
晋代太元年间,章安郡史悝家有只杂色的公鹅,喜欢鸣叫。史悝的女儿常常喂鹅吃食,不是史悝的女儿喂的食,鹅就不吃。荀佥向史悝要来这只鹅,鹅就不吃食,只好把鹅又还给了史悝。又过了几天,早晨起来,女儿和鹅一起不见了。邻居家听到鹅向西面走的声音,史悝便追到一条河边,只看见女儿的衣服和鹅毛堆在河边。如今这条河就叫“鹅溪”。


姚略
义熙中,羌主姚略坏洛阳沟,取砖,得一双雄鹅并金色,交颈长鸣,声闻九皋,养之此沟。(出《幽明录》)
【译文】
东晋文帝义熙年间,羌族的首领姚略毁坏了洛阳城里的护城河取砖用,得到一对金色的雄鹅,脖子依在一起高声鸣叫,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姚略就把这两只鹅放养在这条护城河里。


鹅沟
济南郡张公城西北有鹅沟,南燕世,有渔人居水侧,常听鹅声。而众鹅中有铃声甚清亮,候之,见一鹅咽颈极长,因罗得之,项上有铜铃,缀以银锁,有隐起元鼎元年字。(出《酉阳杂俎》)
【译文】
济南郡张公城的西北方向有个鹅沟。南燕的时候,有个打渔的人住在水边,经常听到鹅叫的声音,并且还在众多的鹅鸣中传出清亮的铃声。等到这群鹅游过来,他看见一只鹅的脖颈极长,于是用网扣住了这只鹅。发现鹅的脖子上有只铜铃,用银锁锁在脖子上,铃上隐隐约约地有突起的“元鼎元年”的字样。祖录事    久视年中,越州有祖录事,不得名,早出,见担鹅向市中者。鹅见录事,频顾而鸣,祖乃以钱赎之。到僧寺,令放为长生。鹅竟不肯入寺,但走逐祖后,经坊历市,稠人广众之处,一步不放,祖收养之。左丞张锡亲见说。(出《朝野佥载》)
【译文】
唐武则天久视年间,越州有个姓祖的录事,不知道他的名字了。早晨出门,看见了一个人挑着鹅向市集走去。鹅看见了祖录事,频频回头鸣叫,祖录事就用钱买下了鹅。到了一个佛庙,他让和尚放了鹅做善事祈求长寿。鹅竟然不肯进入寺庙,只是跑着跟在祖录事身后,经过作坊和集市等人多广众的地方,一步也不放松,祖录事就收养了这只鹅。左丞相张锡说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事。


周氏子
汝南周氏子,吴郡人也,亡其名,家于昆山县。元和中,以明经上第,调选,得尉昆山。既之官,未至邑数十里,舍于逆旅中。夜梦一丈夫,衣白衣仪状甚秀,而血濡衣襟,若伤其臆者。既拜而泣谓周生曰:“吾家于林泉者也,以不尚尘俗,故得安其所有年矣。今以偶行田野间,不幸值君之家僮,有系吾者。吾本逸人也,既为所系,心甚不乐,又纵狂犬噬吾臆,不胜其愤。愿君子悯而宥之,不然,则死在朝夕矣。”周生曰:“谨受教,不敢忘。”言讫忽寤,心窃异之。明日,至其家。是夕,又梦白衣来曰:“吾前以事诉君,幸君怜而诺之,然今尚为所系,顾君不易仁人之心,疾为我解其缚,使不为君家囚,幸矣。”周即问曰:“然则尔之名氏,可得闻乎?”其人曰:“我鸟也。”言已遂去。又明日,周生乃以梦语家僮,且以事讯之,乃家人因适野,遂获一鹅,乃笼归,前夕,有犬伤其臆,周生即命放之。是夕,又梦白衣人辞谢而去。(出《宣室志》)
【译文】
汝南周生是吴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家住在昆山县。元和年间,他考中了明经,安排选拔担任昆山尉。去昆山县赴任途中住在距离县城几十里的一个旅店里,夜里他梦见一个穿白衣服仪表俊秀的男子,这男子的衣襟染满了血,象是胸部受了伤。这男子行过礼哭着对周生说:“我是个住在树林泉水间的人,因为不喜欢尘世的搔扰,所以在树林泉水间安度许多年了。今天因为偶尔在田野之间走走,不幸被你家僮仆把我捉住用绳子拴上了。我本来是个隐居的人,被捉住之后,心里很不高兴。家僮又放恶狗咬伤了我的胸部,我气愤得忍受不了了,希望你能可怜并放了我。不然的话,我不久就会死去。”周县尉说:“我接受你的要求,不敢忘记。”说完忽然醒了,心中觉得这事很奇怪。第二天,他回到自己家里。这天晚上,他又梦见白衣人来说:“我上一次把事情告诉了你,幸亏你怜悯并答应了我,可是现在我还被捆绑着,想你不会改变仁爱之心,快些替我解开绳子,使我不再被囚禁在你们家里,那就万幸了。”周县尉就问他说:“然而你的名姓,能够告诉我吗?”那个人说:“我是一只鸟。”说完就离开了。第二天,周县尉就把梦中的事和僮仆说了,并向僮仆询问这件事。原来家人到野外去,捉到了一只鹅,就用笼子装着回家来。前天晚上,有只狗伤了鹅的胸部。周县尉立即命令把鹅放了。这天晚上,又梦见白衣人向他告辞道谢,然后就离去了。



平固人
处州平固人访其亲家,因留宿。夜分,闻寝室中有人语声,徐起听之,乃群鹅语曰:“明旦主人将杀我,善视诸儿。”言之甚悉。既明,客辞去,主人曰:“我有鹅甚肥,将以食子。”客具告之,主人于是举家不复食鹅。顷之,举乡不食矣。(出《稽神录》)
【译文】
处州平固有个人去拜访他的亲家,被留下住宿。半夜时,他听见寝室中有人说话的声音,便慢慢地起身过去仔细倾听,原来是群鹅在说话。一只鹅说:“明天早晨主人将要杀我,好好照看这群孩子吧。”说得很清楚。天亮以后,客人要走。主人说:“我有只鹅很肥,准备把它杀了给你吃。”客人就把听到的鹅的话全告诉了主人,主人全家从此不再吃鹅。不多久,全乡的人也都不再吃鹅了。


海陵斗鹅
乙卯岁,海陵郡西村中有二鹅斗于空中,久乃堕地,其大可五六尺,双足如驴蹄,村人杀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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