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0063-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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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首道等同志说:杀头不象割韭菜,韭菜割了还可以长起来,人头落地就长不拢了。如果我们杀错了人,杀了革命的同志,那就是犯罪的行为。大家要切记这一点,要慎重,要做好调查研究工作。
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王首道等同志审阅了有关案卷,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大量事实证明,刘志丹等同志是坚持党的正确路线的,所谓“右派”、“反革命”的证据,大部分是审理刘志丹等同志案件的戴季英等人搞逼、供、信搞出来的假口供,少数是坏人蓄谋破坏故意捏造的。
直罗镇战役结束后,毛泽东同志来到瓦窑堡,王首道等同志将审查刘志丹案件的情况作了汇报。党中央、毛主席肯定了他们的调查,认为逮捕刘志丹等同志是完全错误的,是莫须有的诬陷,是机会主义错误,是“疯狂病”。对这些同志应立即释放,恢复领导工作。同时,为严明党纪,党中央决定给戴季英最后警告处分,并撤销了他的领导职务。这一消息传出后,陕北根据地的广大军民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刘志丹同志得救了!”“陕北得救了”!
他身上有枪疤,不宜去上海
解放战争时期,罗荣桓同志在鲁南时发现小便带血,当时鲁南缺医少药,毛主席得知后,很快发来电报,指示:身体重要,能否到新四军检查治疗。后来陈毅同志接罗荣桓同志到淮南就医。虽说新四军条件比鲁南好一点,要查出病因仍很困难。有同志建议罗荣桓同志化装成商人,到上海去彻底检查。当即向中央请示,中央复电同意。但第二天,却又突然接到毛主席的一个急电,说:罗荣桓身上有枪疤,易被敌人发现,不宜去上海。
罗荣桓同志在淮南治疗了一个时间后,带了一位医生返回鲁南。辽沈战役前夕,又进军大连。刚一起城,毛主席就来电报摧他到医院检查。当得知检查结果是肾癌,需要手术时,毛主席又担心大连的医院不可靠,亲自布置如何就医。
罗荣桓手术后两月,中央撤离延安的消息传来,他再也躺不住了,立刻返回前线。北京解放,中央从平山进京时,罗荣桓同志率部南下,行至天津,突然晕倒。毛主席闻讯,马上派黄树则同志到天津探望,并亲笔给罗荣桓同志写信:不宜南下,可回北京治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毛主席对同志的关怀和爱护真是无微不至啊!
有什么受不了,辩论就是嘛!
历史学家周谷城教授,早年曾和毛主席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同过事,后来又同搞过农民运动。蒋介石叛变革命引起十年内战,周谷城和毛主席分开了。刚解放时,周先生耽心自己没有追随共产党继续革命转而从事学术工作,不知毛主席对此有什么想法。但毛主席一如既往,待他象挚友一样,一直关心着他的学术研究,鼓励他勇于提出自己的见解,敢于坚持真理。
1957年仲夏的一天,毛主席邀他到中南海露天游泳池游泳。游罢上岸,坐在藤椅上谈心。毛主席拿起一本《汉书》,翻到赵充国主张在西北屯田戌边的一段对他说:“这个人很能坚持真理,坚持正确的主张。他的主张在开始时,赞成的人不过十分之一二,反对的人达十分之九,但到后来,逐渐被人接受了,……真理要人接受,总要有一个过程。无论在过去的历史上,或现在”。
周谷城因不满于苏联方面的一些有关逻辑的著作,曾在《新建设》上发表过一篇《形式逻辑与辩证法》的文章,刚发表就引起了轩然大波,遭到许多人的反对。这件事毛主席知道了,有一次他到上海,把周谷城请去,打过招呼以后,毛主席手拿一本《新建设》杂志,对周说:“关于逻辑,你说得最明确。”周说:“不得了,火箭炮似的批评冲起来,我受不了”。主席说:“有什么受不了,辩论就是嘛!”周说:“我的意见很少人赞成,我很孤立,成了众矢之的。”主席说:“你的意见有人赞成,并不孤立。”“人民大学里的一个刊物,好象是《教学与研究》上,有人写文章,引了你的意见”。周说:“我没有看见。”主席说:“我可以叫人寄给你看看。”还一再鼓励周:“不要害怕,要积极地写”。后来果然有人寄来了几本刊物,书里引用周的意见的地方,都折了角。
平和,平和,只要和了就行了!
1949年国共和谈时,在双方代表团达成《国内和平协定》之后,毛主席分别接见了南京国民党政府参加和谈的代表。4月中旬的一天,刘斐先生受到接见(同时受接见的还有黄绍 先生)。想到要去见共产党的领袖,刘斐心中不无忐忑之感。见面后,毛主席问刘先生:“你是湖南人吧?”刘说:“我是醴陵县人,醴陵与毛主席家乡是邻县,是老乡。”毛主席高兴地说:“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哩!”这一来,刘先生的紧张心情便减去了大半。接着,毛主席谈起共产党和谈的诚意,并征求他们对协定的意见,很快打消了他们的拘束感。
但刘斐先生心中还有一点疑虑,在吃饭的时候,当谈到各人的爱好时,就趁机提出来试探毛主席,他问毛主席:“您会打麻将吗?”毛主席回答:“晓得些,晓得些。”“您爱打清一色呢,还是喜欢打平和?”毛主席听了,立刻明白了提这问题的用意,笑得差点把饭喷出来,立即说:“平和,平和,只要和了就行了。”毛主席思想如此机敏,心胸那样宽阔,这寓意弥深的回答使刘斐先生疑虑顿释,坚定了他选择新道路的决心。
不能放弃和右派接触
1945年毛主席在重庆时,除参加谈判外,还同国民党的各种人物接触,包括跟顽固派头目打交道。毛主席说:“国民党是一个政治联合体,要作具体分析,也有左中右之分,不能看作铁板一块。他不但会见了冯玉祥等国民党左派,还提出要见陈立夫、戴季陶等国民党右派。随行的同志对此感到很意外,认为对这些反共专家和顽固分子有什么好见的呢?毛主席向大家解释说:不错,这些人是反共的。但我到重庆来,还不是为跟反共头子蒋介石谈判吗?国民党现在是右派当权,要解决问题,光找左派不行,他们是赞同与我们合作的,但他们不掌权。解决问题还要找右派,不能放弃和右派接触。
有一次,毛主席去找陈立夫,一见面,先以回忆往事的口气,谈大革命前国共合作的情景,然后批评国民党背叛革命,实行反共剿共的错误政策。毛主席说:十年内战,共产党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发展壮大了。而国民党剿共的结果,却同时引进了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险些招致亡国。毛主席还谈到:我们上山打游击,是国民党剿共逼出来的,是逼上梁山。就象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封他为弼马温,孙悟空不服气,自己鉴定是齐天大圣。可是你们连弼马温也不给我们做,我们只好扛枪上山了。就这样,在谈笑自若中,巧妙地批评了国民党祸国殃民的政策,说明了我党的主张,提醒国民党认清人心所向,不要重蹈覆辙。面对毛主席坦荡的胸怀,机锋的议论,陈立夫手忙脚乱,无以措词,不得不表示,要对这次国共和谈“尽心效力”。
又一次,毛主席还去访问了戴季陶。从戴府出来时,正值蒋介石也去看戴季陶,小道相逢,与毛主席贴面碰到。蒋问毛主席要去哪里,毛主席说去看了戴季陶,蒋先是一怔,随后佯笑道:“好,见见好,见见好。”
有人骂了自己以后
1942年8月,一天下大雨,陕甘宁边区政府小礼堂正在开征粮会议。忽然一声雷响,礼堂的一根木柱被劈断了,出席会议的延川县长李彩云同志不幸触电而死。这件事传出后,有的群众说:为什么雷没有劈毛主席?这话传到毛主席耳里,毛主席没有叫人去追查骂自己的人,更没有去抓什么”反革命“,而是向干部了解“骂”的原因。原来,边区政府下达的征粮任务重,群众有意见,便借劈雷一事发泄不满。毛主席知道原委后,指示有关部门将征收公粮任务从二十万担(每担三百斤)减至十六万担。这件事的处理,使党群关系更加亲近,毛主席在群众中的威信更加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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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2670
Title :百岁棋王
Author :江礼 夏震霏
Issue : 总第 30期
Provenance :人物
Date :1983。6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1888年10月1日,浙江温州平阳县农民谢公出家,一个男孩降生了。公出给儿子取名宣,字侠逊。这位谢侠逊,驰骋棋坛近一个世纪,力挫国内许多名家高手,被人尊为“棋王”。
他的一生,是象棋活动的一生。
他的一生,是中国近代象棋史上一个重要侧面。
棋中神童
温州地区文风昌盛,自古有棋乡之称。谢公出和哥哥谢公佑酷嗜棋艺,谢侠逊从小就从父学棋,读书之余,嗜棋如命。一次,他偶得古谱《韬略玄机》,如获至宝;逐局研究,棋艺大有长进。
十岁上下,侠逊即誉满平阳,许多成年人已不是他的对手。有人怂恿侠逊远征外地。当时温州城里有个雕刻艺人队笙,棋艺精湛,遐迩闻名。侠逊很想前往求教,但两地有百里之遥,交通不便,川资和膳宿费用都难以筹划。庚子年(1900年),侠逊年方十二,听说陈笙在福建得过银质奖章,便又动了和陈笙较量的念头。经同族亲友资助,凑得三元,方才成行。不料陈笙开口就要每局二十元的彩金,谢侠逊罄其所有,仅二元有余,最后商定每局二元。对弈开始,棋盘放在高桌上,侠逊个子小,只好跪在椅子上对弈,观者如堵。侠逊初次遇到这种场面,一时浑身战栗,叩齿有声。岂料第一局便赢了,第二局是和棋,第三局败北。至此,侠逊声名大震,人称“棋中神童”。
《象棋》专栏作家
1912年,侠逊二十四岁那年,他把象棋残局试投上海《时事新报》,幸获录用。从此他和该报结下了不解之缘。1916年,他到《时事新报》发行部工作,并兼任该报《象棋》专栏编辑。他将收集来的象棋资料,进行较勘、甄别,使精采棋局在专栏内刊载。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签订之后,谢侠逊心头的愤怒无从发泄。1917年他和吴县潘定思合作,将鸦片战争以来的国耻二十件,辛亥革命以来的历史事件十件,用字形排成三十个棋局,在《象棋》专栏刊出。这些棋局包括历史事件名称、字形残局、小史、题诗、着法等部分。这一寓政治于其中的象棋专著,受到棋坛人士和广大读者的欢迎。
谢侠逊除了编辑整理象棋残局,还致力有关棋谱的著述。出版了《国耻纪念象棋新谱》(与潘定思合著)、《象棋谱大全》、《新编象棋谱》、《南洋象棋专集》等。
当时曾有个丹麦人葛麟瑞,对中国象棋甚感兴趣,认识侠逊后,让谢编著棋书,他愿意出资并任翻译。最后,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这是我国首次以英文版向国外介绍中国象棋的书籍。
力挫英空军司令亨特
1918年,上海举办全市个人象棋比赛,有六十多名棋坛高手,谢侠逊力战群雄,名列第一。他不仅精于中国象棋,也刻苦钻研国际象棋,造诣颇深。
早在1903年上海就已成立万国象棋会(国际象棋组织),会员都是外国人。谢侠逊进《时事新报》后,便加入了万国象棋会。1926年,棋友们在上海成立“全国象棋司令部”,谢侠逊被推为总司令。他还委任了各军长、师长、旅长,轰动一时。1934年,新加坡、印尼一带棋友多次邀请谢侠逊赴南洋比赛,一路上侨胞对他热情接待,优礼有加。在新加坡表演时,英国皇家空军司令亨特要求和谢侠逊对弈。亨特是1934年英国国际象棋赛冠军,他并不把谢侠逊放在眼里,扬言愿意让两子。谢侠逊焉能忍受如此侮辱,执间“平着”。临时决定的“中英国际象棋友谊赛”在嘉东华侨游泳会举行,谢侠逊沉着应战,亨特阵脚大乱,欲求和棋,侠逊不从,一举击败亨特。当地华侨为之扬眉吐气。归途,谢侠逊参加在沙面举行的中、英、美、德、奥五国“银龙杯”国际象棋赛,以胜十八局、负一局、和一局夺得冠军。
南洋募捐
芦沟桥事变发生一个月以后,上海“八一三”事变,日冠大举侵华。谢侠逊虽年已半百,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决心为抗日救亡尽一份力量。他将妻儿送回平阳老家,只身来到南京请缨救国。无奈国民党当局对此置之不理,谢侠逊报国无门,心急如焚。后逢国民党政府准备派五位巡回大便出国募捐,其中赴欧美四人已定,唯去南洋的苦无适当人选。谢侠逊找到邵力子,毛遂自荐。邵力子为他忧国忧民的精神所感动,答应为之保荐,并题词相赠:“胜者所用败者之棋,明乎此义,复兴中国何难哉!”张治中也赠题词一帧:“虽剩一兵一卒,亦必抗战到底,必得胜利而后已。”冯玉祥手书“象棋国手”以勉。
谢侠逊离开广州,转道香港,乘船直航菲律宾。谢侠逊在菲岛同许友超、李秋庵等棋坛名将连战连和。他事后谈及,此行目的是团结侨胞,一致抗日,内部以和为贵,而不以搏杀成败为乐。正在此时,南京失守消息传来,谢侠逊和侨领商定,当即召开大规模的“全菲华侨抗日救亡大会”,并亲自拟就一副对联,高悬大会讲台两侧:
廿年霸越,三户亡秦,抗战奋前途,莫辜负菲岛潮声,岷江蟾影
汉患匈奴,唐遭突厥,古今同劫局,应急效班超投笔,卜式输财
会上群情激奋,当场认捐。
谢侠逊从菲律宾到印尼,又从印尼到马来西亚、新加坡,取道缅甸回国,历时两年。在槟城时,当地筹赈组织借用体育场地划为棋枰,招募男女青年各十六人为“活棋子”,当谢侠逊和棋手们比赛时,男女青年进退自如,煞是好看。观众人山人海,蔚为壮观。
山城识周公
1939年夏,谢侠逊回到重庆,已鬓须斑白了。常在东方协会内与爱国民主人士对弈象棋,还为《大公报》副刊《象棋残局》专栏撰写棋稿,每日刊登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