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阿迦曼传-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需要召唤它来服务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就跟凡夫没有
什麽差别,除了心意始终沐浴在安宁和喜乐之中,不被
环境所打扰之外,仍然意识得到它。当他独处的时候,
所有叁界中的每一件事物似乎都已经不再存在了,就像
烦恼已经终止了一样。当帮助别人的时候,需要较多的
时间来接见和开示,它也包括为了预防的警告和劝诫。
某些机缘下,会有禅思的定境,他藉此知道特殊的情况
,让他能够适当地处理它们。
076一个拳击比丘的个案
076一个拳击比丘的个案
有一个比丘,当他身为在家人时,曾经是一个有名
的拳击手,剃渡之後,为了心意开发的缘故,他希望加
入头陀行比丘的行列。他曾经听过尊者阿迦曼的名声,
尊者在当时以持戒谨严和精通禅思修习而名闻遐迩,所
以出家後,他就出发去寻找尊者阿迦曼。然而,有些无
意的或者是很凑巧的机缘,他放了很多,大约比一打还
多的照片,有各种拳击姿势的照片,在他的袋子里,并
随身携带前往当时尊者阿迦曼所居住的清迈旷野,在尊
者阿迦曼的住处,他礼敬尊者,说明来意之後就被接纳
了。
那天晚上,尊者阿迦曼必然已经运用他的禅思力量
,广泛地观察过他(关於他的性向和潜能),因为早上
,当所有的比丘们都集合在集会堂时,他对那个拳击比
丘说:「你的本意是要寻求正法,你的行为也是一致的
,你值得我们赞赏,但你昨晚看起来为什麽那麽恐怖?
你好像来看我,站在我前面大约一公尺的地方,然後摆
出一个良好的拳系姿势站了一阵子,然後退後一点点,
这次就独自凶猛地拳打脚踢着。你出家以前是不是拳击
手?」
对这个令人惊奇的问题,所有集会的人都楞住了,
所有的眼睛都惊愕地聚集在新人身上,他已经害怕得脸
色发白了。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麽?」尊者阿迦曼再问:「
但是,毕竟还好,你没有击打我!」尊者阿迦曼就此打
住,因为托钵的时间到了。
当天或傍晚开示的时间,他没有再提到那件事,但
是当天晚上,他一定又观察了拳击比丘,因为第二天早
上他再度问他,为什麽他又重复他的拳击姿势和整夜练
习。
「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麽?」尊者阿迦曼问:「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恐怕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因为连续
两夜,你什麽也没做,除了在我面前摆出拳击秀之外。」
拳击比丘颤抖着,害怕得不能说话。当时,会中有
一个比丘,见到拳击比丘这个样子,就请求尊者阿迦曼
的允许去安慰他。
「你最好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尊者阿迦曼,他一定不
会想要伤害你的。我们都曾经不时地被他喝斥或责备过
,因为我们仍然是凡夫,我们是他的弟子,我们视他如
师亦如父。他必须指出我们的错误,并就那些错误而批
评我们,那是很自然的,不是吗?我们都曾经被他强烈
地斥责过,远比你现在所受的责备更强烈。有些人甚至
还被赶出这个地方,但是我们还是在这里,因为我们承
认自己的错误,而且我们尽力去改正自己,而他从未再
提到任何有关的事情。你现在应该要留意他的警告,不
要太过於害怕,告诉他实话,所有你知道的有关於你的
过去。」
这时尊者阿迦曼又问拳击比丘:「你现在怎麽说?
我不想没有理由地批评你,但是你几乎整夜都进入我的
定境里。要不是你出了问题,就是我的定境在耍弄我。
这就是为什麽我要你把事情告诉我。如果你没有做错什
麽,那麽我的定境就是虚假的,我最好现在就停止教导
人们。」试着帮助他的那个比丘劝他回答。用颤抖着的
声音,他说:「我是一个拳击手。」他无法再说些什麽
了。
尊者阿迦曼又问:「但是现在你是一个比丘!你怎
麽能够同时是个拳击手呢?或者你一路上打着拳击到这
里来,而用那个方法去赚钱吗?」
现在这可怜的比丘已经恐惧得失常了,对於任何问
题,他所能回答的就是「是,是,是」。在这盘问之後
,只知道他在出家以前曾经是一个拳击手,此後他就完
全放弃了。看着他实在太恐惧了,尊者阿迦曼改变话题
说托钵的时间到了,然後他指定另一个比丘去询问「拳
击手」,有关更多後续的事。
饭後,被指定询问他的比丘告诉尊者阿迦曼,那个
「拳击手」在双库拉布营,许多年来,曾经是个很着名
的拳击手,後来他厌倦了在家的生活,在他出家後就出
发前往寻找尊者阿迦曼,现在每一件事似乎都没问题了
,因为尊者阿迦曼在给他一些指示之後,当晚就未再提
起这件事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尊者阿迦曼必定在前晚
已经进一步的详查他了,又跟他说一定还有些事情隐藏
着。如果他只是在出家以前曾经是个拳击手,那麽除此
之外,定境里就不应该显示出更多的事物来。他必定因
此更慎重地再考虑这件事,此後,尊者阿迦曼就没有再
说什麽。
协助他的那个比丘,於是前往「拳击手」的住处,
私下告诉他还是有些不对劲,在若干讨论後,「拳击手」向他出示随身携带的十多张不同拳击姿势的照片。看
到这个,协助他的比丘知道,它们一定是麻烦的起因了
,他劝告「拳击手」把它们全烧了,从那时以後,案子
就结了。
拳击比丘本身是个戒行良好而自律严谨的人。此後
,他就过着宁静而快乐的生活,尊者阿迦曼也慈悯於他
,这事件之後,从未再说什麽。当後来被协助比丘问起
而想到这件事,拳击比丘说他吓得发呆,觉得他好像就
要死了一般,他能够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回答,就好像
一个精神恍惚或完全丧失自制能力的人一般。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已经吓疯了。」他说:「
但尊者阿迦曼一定也知道,因此突然地转变话题,不再
注意我。」
以上的故事是尊者阿迦曼如何运用他的禅思定境,
再加上他独特的他心通,来和其他人相处的一个例子。
077 Vimutti毗木底—超时空的解脱情况
077Vimutti毗木底—超时空的解脱情况
许多发生於尊者阿迦曼的事是空前的奇观,性质上
是不可思议的,范围上则是没有界限的,当他独处的时
候,这尤其地真确,这特别而意想不到的事实是很戏剧
性的,你可以叫它直觉,有时会发生在他禅思的时候,
有时则发生在他平常醒着的状态之下。过去心意曾经盲
然无知於它的周围在进行些什麽,现在出乎意料地知道
所有那些发生的事了,那是一件奇妙的事。这些事情经
常在那儿,但心意似乎第一次知道它们的存在,只有当
心意撤入不可动摇的禅思状态时,这些事情才自行停止
嵌入他的意识。
在这种高尚的状态中,心依止於法,法依止於心,
心就是法,法就是心。(或者我们可以说)那就是法和
心合而为一(Ekibhava)的情况,那里没有二元性,没
有世俗的臆测和定义,没有时间、空间或诸蕴,甚至没
有世间凡情所了解的快乐和痛苦。只要心意不从这个状
态撤出,那麽世间变化、迁流、无我的情况就不能进去
打扰它,不论它是日日、月月、年年、好几世纪或好几
千年。
这个情况就是上述有情世间的完全熄灭。有情世间
,例如在那时支持着心意的诸蕴,就会分解,潜入苦灭
的心将忘掉它,而成为它本身的情况(ekidhamma—唯
一)。这是理论的解说,显示可能的情况。但是在实际
的感受,那个高尚的状态只用於暂时的休息以恢复精神
,并不需要几年或几世纪的这种沈潜。这可以被比喻做
一个普通人的睡眠期,在那段期间,他忘掉了外面的环
境。只有心意的息隐,不论是在普通的定境或是隐入痛
苦的熄灭状况中,都仍然在有情世间的境界里,然而(
在这情形)尊者阿迦曼(的心)已经取代了境界。
当心意已经成为绝对纯净时,世俗中就没有什麽能
够打扰它了。那颗心经常自我保持着永久的解脱能力,
它是超越空间和时间的—超越言语描述的能力,超越一
般心意的思考或想像的能力。在那种安宁的状态中,没
有一件世俗的事情能够进入其中,没有刺激或连系,也
没有反应。只有当它局部地转入於二禅时,(那个境界
的)任何反应或任何意识才有可能发生。
至於尊者阿迦曼,他的心意经常开放於二禅和初禅
中所发生的事情,两者的差异只是在於微细或精密的程
度。当需要做一个广泛或详细的说明时,二禅的作用有
较好的效率。它也可被用於千里眼(中译注:天眼通)
或顺风耳(中译注:天耳通),後者有能力听到(遥远
的)人或动物的声音,或甚至存在各种不同境界中,肉
眼所看不见的众生的声音。以下就要提到尊者阿迦曼本
身的一个实例。
078伪装的老虎
078伪装的老虎
有一次在他游行期间,尊者阿迦曼到了一个很深入
的旷野,那个山地部落的居民,几乎都没有看过头陀行
比丘。只有那些少数曾经偶而很久才进城一次的人,才
能知道一点有关於比丘的事。
当时他由另一位比丘陪同着,他们选择了一个树林
下的地方,距离村落大约有二公里。早上进入村落托钵
,山地村民问他们要些什麽,当他们回答要布施的食物
时,村民又问他们要那种食物,他们说要米食,但是村
民仍然不了解,他们到底是要煮熟的还是未煮的稻米。
比丘们回答要煮熟的,而村民就给他们一些米饭,再没
有别的东西了。尊者阿迦曼和他的同伴,就这样在那里
住了好几天。村民对他们表现得既没有敬意也没有信心。
一天晚上,酋长吹起竹笛声(使它共鸣,作为召集
村民集合的讯号)召集他的村民开会。他告诉他们,现
在有两只老虎伪装成人,已经住在离此不远的一个地方。他说他不知道它们是那种老虎,但是他们看起来令人
怀疑。妇女和小孩从此被禁止走近那个地方,甚至要有
几个人结伴才能去。此外,他继续说,他们必须小心,
否则会被这两只假装成人的老虎吃掉。
当他们的领导人这样警告着他的人们时,尊者阿迦
曼正在禅思,而(藉着他的天耳通)能够听到酋长正在
说着有关他和他的朋友。他惊讶於这个梦想不到的罪名
,却生起对他们的大悲悯,知道有许多其他的村民将会
相信酋长的话,那对他们是一个很大的罪恶和危险,因
为(如果他们不改变他们的信念)在他们死後,都将生
为老虎。
第二天,他告诉他的朋友,他们已经被控诉为假装
人形,想要杀害村民的老虎。「如果我们现在就离开这
里,」尊者阿迦曼说:「他们死後都会生为老虎。这在
他们是严重的业力,而为了帮助他们,我们必须在此停
留较久,即使因为他们冷漠的供给,让我们必须感受匮
乏的痛苦。」
从那以後,有时成群的观察者从村里悄悄地溜到尊
者阿迦曼和另一个比丘住处的四周。他们叁、四个人成
群而来,携带着工具当做武器。大约十或十五分钟,每
一群人就会从树丛间或是经行禅思的步道附近出现,专
注地凝视着尊者阿迦曼或另一个比丘,并怀疑地张望着
四周,他们从不说话。然後他们就回到村落,第二天才
会再来。
他们观察尊者阿迦曼的举止好些时间,似乎对他还
是不能确定,但是所有这段时间,他们从未注意到所谓
「伪装的老虎」的需要,也不在乎由於他们的冷漠,这
些所谓的老虎是否正感受着任何匮乏。村民似乎并不在
乎这两个比丘每天是否有足够的食物,或是他们两个的
住处是否舒适。他们只给米饭,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不
仅如此,所给的饭量也很少,即使泡了水还是不够一个
人吃。至於饮水,两位比丘必须在他们已经洗完澡後,
从山脚下的溪流中取回。他们的住处就在林间树荫下,
它几乎不太能够遮阳避雨。然而那附近没有任何山洞或
断崖,他们不能找到任何更好的住处。
有时会下倾盆大雨,於是他们必须搜集乾叶子和树
枝,做一个简陋的斜墙来挡雨。下雨的时候,他们被迫
坐在蚊帐内的伞下,寒冷地颤抖着。然而,有时候强烈
的山风夹着雨水,剧烈地吹打蚊帐,甚至他们的雨伞都
被吹走了,留下两个全身湿透的人,像树叶般的瑟瑟发
抖着。他们所有的比丘必需品散落各处,都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