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啸-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如,就叫残吧。”躺在床上的人靠在墙上,望著天花板。残缺的记忆,残缺的人生,不叫残,叫什麽呢。
虽然若欣和曾砻对这晦涩名字没有好感,可这时本人自己要叫的,他们也没办法。自此,这个小渔村就多了一个叫残的绝色少年。
残总是不太爱说话,喜欢一个静静坐在那里,看著这些忙碌的人。而曾砻却不放心残一个人,怕他想不开,便老是待在他身边,和他说著话,有时自己也觉得奇怪,原来自己是这麽会说话的人啊。若欣呢也会偶尔来凑凑热闹,可是无论两人说什麽,做什麽,残都只是静静的听著,静静的看著。
那麽残真的什麽都不想吗,其实不然,只要细心一点,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总是随著曾砻而转,看他眼中也掺杂一些不一样的光芒,不过这些曾砻是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他也一定会认为这是兄弟情,就像小鸡出壳以後,会把第一个见到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妈妈,只是一种依赖感而已。
这天,曾砻又陪著残坐在海边发呆,远处,若欣捧著水果朝这跑来。
“表哥,残哥,这是徐嫂给的水果,我特地拿来大家一块吃,啊,我的帽子。”
若欣原本的戴的草帽被海风一下子掀起,若欣抓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它掉在海里。
“唔,表哥,你给我做的帽子。”若欣含著泪望著曾砻。
“没关系,我再给你做好了。”
“可是你不会又把手弄伤吧。”
才说完这句话,坐在边上残便站起来,就在两人的面前快速的移往海边,踏住波滔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样,只一下就把帽子拿回两人身边,两人呆若木鸡,好不响才回过神来,哇,甚至连鞋底都没沾湿。
“残哥哥,好厉害。”
“你会武功啊,你是武林中人吗?”
“我不知道,刚才不知怎麽的,好像有种声音在叫我起来一样。”
残看著两人崇拜的眼光,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待若欣走後,曾砻就道:“怪不得你力气这麽大呢,又会武功,好厉害。武林中人呢,真是威风八面呢。”
看著曾砻一脸的憧憬,残不由得问,“你想学吗,我教你。”
“真的?”
曾砻开心的抱住残开怀大笑,残看著曾砻笑,不由得也跟著笑了。
“什麽时候开始呢?”
“就今晚吧。”
终於熬到吃过晚饭,曾砻开心的拉著残来到海边,这天正好是个满月,月光照得整个海滩成了银白色,两个少年走在海滩上,留下那两串脚印。
残叫曾砻在海边扎起马步,告诉他这是重中之重。而自己呢拿起地上两根树枝舞了起来。曾砻不知道残舞的是什麽,只觉得他舞的很好看,缥缈而不可及,在满月的称托下,就像从天下走下来仙子一般,看著他不停的舞动手的树枝,竟不觉得这马步扎的累人了。
良久,两人各自停下了练习,躺在沙滩上。
“你刚才舞的是什麽?”
“刀法。”
“刀法,刀法也可以这样轻灵的吗,可不可以教我啊。”一脸讨好的笑容望著残。
“不行。”
“为什麽?”曾砻有些不满了。
“因为你不适合。”说完笑了,那绝美的笑颜第一次展现的如此快乐,曾砻不由的看痴了。
“喂,你口水流下来了。”残似笑非笑指著他嘴角。
啊,傻傻的擦了擦嘴角。
“你骗我。”起身追赶前面边跑边笑的残。
是啊,如果由我还舞的话,会不会像猩猩跳舞呢,想像著这样的情境,不由的也跟著朗笑起来。沙滩上只留下两个追逐打闹的少年在那里尽情的奔跑。
自那以後,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简直达到了焦不离孟,孟不焦的地步,甚至有人都开起玩笑。
“哟,你们两个这麽好,曾砻啊,你是不是想抛弃若欣啊,那我儿子可有福了。”
“去你的,我们是两个男人啊。”
对曾砻来说也确实,他把残一直当好兄弟,简直到了想和他义结金兰的地步了。他也确实找过残要义结金兰,可残老是推脱,说什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生辰,怎麽可以和他义结金兰呢,不愿意,自然曾砻也就不好勉强了。
转眼时间就过了半年。
这天,村里来几个陌生人,他们看见瘦小的年轻人就一把抓住看一看,又把他一推,周而复始著。
“残,今天,我们就不要外出了,好不好?”曾砻从屋跑回来对在家帮母亲做事的残说。
“为什麽?”
“我刚才在外面碰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他们把我拉住看了看又把推开了,怪恐怖的,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危险。不过我看他们似乎在找什麽人呢,奇怪,我们这又没有生人。真是恐怖的江湖人啊。”曾砻竟然把残忘了,他就是新进村的而且还是江湖人,不过这也难道,现在对於曾砻来说残就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手足。
“哦。”残听曾砻这麽说,身体僵了僵,洗碗的手也停了一下,才又继续动了起来。
“咦,奇怪,他问了村长什麽,村长为什麽指我的家呀。”曾砻趴在窗口看著远处对话的人们,一脸纳闷。
砰,碗碎了,残急忙蹲下捡摔碎了的碗,不小心,手指割到了。看著鲜红的血不由的有些发怔了。
“啊,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啊,来,我看看,没关系,只是小伤口,舔舔就好了。”曾砻看到残划破了手,看了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不要。”残抽回了自己的手,藏在身後。
“为什麽?”曾砻怔了怔,对他来说,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吗。
“脏。”捏住受伤的手指,心中补一句,我的血脏啊。
“我的口水不脏的。”曾砻愣了一愣,可还是笑著伸手想把残的手拉回来。真是的,划破了手都不觉得痛,和我这麽顶真干嘛。
“不要。”残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结果用力过猛,让抓著他手的曾砻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扑向残,两人齐齐的摔到在地上,一不小心,曾砻的唇碰上了残的唇。两少年脸一下子涨的红红的就像早晨刚升起的太阳。
就在这是,门被砰的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皱著眉头,一双结冰的眼看著还趴在残身上的曾砻,一把拎起曾砻,把他甩飞了出去。曾砻撞在墙上,头上起了一个大包。而残呢,他正一瞬不瞬盯著进来的男人望,看见那男人的眼中有著拭血的痕迹,连忙跑向曾砻挡在他前面。
“哟,一向心高气敖的曲红残竟然会看上这麽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真是令人吃惊啊。”来人说著尖酸刻薄的话,眼中的冰结的更厚了。
残身後的曾砻看著这个冰一样的男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可尽管是这样,他仍是开口了:“你是谁,你找残干嘛,他失忆了,不管你是谁,残现在是我们村的人。”
“哦,你真的失忆了嘛。”明明是一句问句,男人却用讽刺的语气来问。抬起残的脸,看残把眼睛瞥向一边,不由火从心底冒起。
“你是这个村的人了,唉呀,哪可怎麽办呢,看来我要把这个村里的人全杀光了,你才能脱离他吧。”男人转身便走向门外。
残回头看见曾砻那惨白的脸,起身走至男人的身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表情对著男子说:“你过来。”说完,带头走向外面。
曾砻也想跟出去,确被两人扔了回去,只能呆呆的坐在墙角边。
那是残嘛,那麽冷傲,那麽遥不可及。这时在曾砻的脑中无个残在眼前晃动著,可爱的残,爱撒娇的残,认真的残、忧郁的残……搅得曾砻头好痛,残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你想要做什麽?”
“哦,我们的曲教主记忆恢复了吗?”男子讽刺道。
一声冷笑,“哼,讽刺我吗,教主之位你不是已经抢去了吗?说吧,你究竟想干嘛,想让我做一颗棋子,乖乖的摆在那里,让那些忠於我的人也服从於你嘛。”
“哈哈,还是我们曲教主聪明啊。”拍拍手,可男子的笑意确没传至眼眸中。
“好,我会乖乖跟你走,我们走吧。”曲红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别急,我还有一件好玩的事没做呢。”
“朴靖螓,你想做什麽?”曲红残的声音有些走调了。
“哟,别这麽激动嘛,你瞧,我好久没看过你舞的残月刀法,那鲜血满天飞的情境真是壮观啊,表演给我看吗,我可是把你的刀一直带在身边,瞧,我有多想你啊。”
“朴靖螓,你想做什麽?”曲红残的声音有些走调了。
“哟,别这麽激动嘛,你瞧,我好久没看过你舞的残月刀法,那鲜血满天飞的情境真是壮观啊,表演给我看吗,我可是把你的刀一直带在身边,瞧,我有多想你啊。”
“朴靖螓,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吗?”曲红残冷著声音,微微的眯起了一双眼睛,从眼睛中射出的光芒直直刺向朴靖螓。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怕的。以前的曲红残是孤傲的,是没有弱点的,可现在的不同,你有弱点,不是吗。”
曲红的目光闪了闪,僵直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红残啊,怎麽样,要动手嘛,今天是满月,舞起来一点更妖异动人吧。”朴靖螓凑至曲红残耳边,“是不是要点赏赐啊,这样吧,到月亮升起时,如果是你动手的话,我就放了他,如果是我动手的话,哈哈,你也知道,好好想想吧,月亮就快要升起了。”
朴靖螓走向自己的手下,他命人把村民都聚集在了一起,其中也包括曾砻。村民都很害怕的缩成一团,若欣害怕的缩在曾砻怀中,曾砻呢,那海般的眼睛牢牢的盯著曲红残。残,你究竟在做什麽,你要对我们不利嘛。
曲红残看著曾砻,悠悠的叹了口气。自从醒来第一眼看见曾砻时就被他那双沈静的眼眸所吸引,感受著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以及这里的温情,这些我以前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我真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永远做你的残的,是的,我真的快以为我就是这里的残了,我以为我终於找到了我所要找的东西。可是老天爷总是如此残忍,总在我拿到糖时,从我手中夺走,为什麽,为什麽啊。曲红残呆呆的看向天空,留下两行眼泪。
不管怎麽样,只要保住你,保住你,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会吗?曲红残摇摇头,会,我也只能这样想了不是吗。擦干眼泪,看著远处那走来的人,回复一片冰寒。
“红残,想好了吗,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男子笑眯眯的走来。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你不都知道了吗?”接过两把弯月刀,缓缓走向人群。
曾砻看著残缓缓走来,他的双眼已经变成赤红色了,高高举起弯月刀,那是两把非常漂亮的刀,在月光的照射下,刀面泛著朦胧的银色光芒,雕花的刀柄,柄上还挂著红穗,穗上串著一串串铃铛。海风穿过,红穗晃动,铃铛叮呤叮呤的作响,煞是好听。
是的,由残拿著刀站在月色下是分外美,整个泛著妖异的光,可是,残啊,你究竟想做什麽,你想杀了我们吗?
“还不动手。”远处的男子已经不耐烦了,他受够了他们的对望。
话落,双刀齐舞,划出一道道优美的银白弧线,只听到一声声凄戾的惨叫声,铃铛的晃动声,狂笑声……一道道血光冲天,在月光的照射下,竟泛出异样的光芒。
只剩下曾砻以及躲在砻怀里的若欣。
“为什麽,这是为什麽。”曾砻看著眼前的情景,眼中深深的海被烈烈的火所取代。手摸到身边的鱼叉,看著残走近,一掷向残投去。残晃过那鱼叉,手中的刀扎进若欣的背。
“你竟然用我教你的三角猫功夫跟我打。”残用那种藐视的眼神看著曾砻,“这是对你的惩罚。”残从他怀中抱走若欣。
“你为什麽不杀我,你为什麽要带走若欣。”
“我要你永远见不到她,连尸体也不行。”
“好了,戏看完了,红残,我们回去吧。”朴靖螓搂著曲红残的肩走向远方。
“为什麽,这是为什麽。”曾砻跪在地上向远去的曲红残大吼。
曲红残站在那,良久,一声叹息,“你不该救我的啊。”
错了吗,难道救人也错了吗,都是我的错吗?曾砻看著海滩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那原本和蔼可亲的人,现在全变成冷冰冰的尸体躺在自己的面前。那鲜血早已把原本银白色的沙滩染了深红色。全是我的错吗,那麽就由我来赎罪吧。曾砻抬起那充满恨意的头。
“曲红残,我和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远处的曲红残听到了,背脊僵了一下,手也抖了一抖。也好,恨吧,这样你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曾师弟,曾师弟,你醒醒啊。”
张开眼睛,看著陌生的屋顶,我这是在哪呀。
“曾师弟,你做恶梦了。”
回头看见蜀净衣,喔,我现在是在蜀山啊。回过神来的曾砻抚著太阳穴,唉,又做那个梦了。多久了,从全村被杀已有三个月了,每次只要一睡觉就会想起他,恨,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杀了他。
“现在什麽时辰了。”看著蜀净衣一脸担忧的样子,笑了笑。
“快要五更天了,走吧,我带你去湖边,师父去云游了,基本的功夫就由我来教,等你基本功扎实了就可以找师父教你啸天剑了。”看见曾砻已无大碍,蜀净衣开心极了,师父不在日子也终於有人陪了,好开心啊。
曾砻昨天累了一天,又睡那怪石床,还做了恶梦,可今天竟一点都不觉得累,甚至比平时还精神,很是奇怪,可也没问为什麽。直至到了湖边,这已是半日後的事了,终於忍不住了。
“昨日我上山用了一天时间也没爬上山,可3今天下山确只用了半天,虽然下山比上山易,可这陡峭的山今天怎麽觉得好爬的多了呢。”
“哈哈,你不知道吧,昨天你睡觉时我告诉你的口诀是内功口诀,而那张床是特制的,床是采用吸取天地之精气的灵石,然後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