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长-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帧!薄�
梁副市长边品着茶,边慢条斯理地说:“这位局长还没有向我报到过,倒是与秘书打过招呼,想约个时间,和我谈谈经费紧缺的问题,我分管财政,他大概是来要钱吧!”郑翼飞借此机会试探着问道:“按说,霍祥这个人资历比他深,工作能力也有,各方面关系都相处不差,这次怎么没安排?”
梁副市长沉默片刻:“可能程书记他们另有考虑。集体的决定,我也不必多问。哎,我儿子那边的事办好了吗?”梁副市长转了个话题,故意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郑翼飞知道梁副市长最想知道的是这件事,而他故意先不提。这会儿,他见梁副市长问他,赶紧答道:“梁叔叔,你放心,你儿子不就是我的小弟嘛,当大哥的不会亏待他。我还同他通过电话呢,他在美国一切都好,婶婶在那边也好!”
梁副市长松了口气感叹地说:“过一二年,我也该下了,下来后我也想过去看看。”“您不用悲观,就是退居二线上面肯定也会安排您吧!再说呢,即便是下来你也有好多事做,还可以轻松地到处走走,对身体也有益……”
郑翼飞说着站了起来:“叔叔,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空儿再来看您。”
梁副市长目送郑翼飞出了院子,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感到有种惆怅。
34、仔细品味着他的话
星期天,天气晴朗,黎剑和程志到市郊河边钓鱼。程志穿一身休闲装,坐在黎剑身旁:“咱俩可是难得休闲啊!”黎剑一笑:“说真的,我可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不会是毒药吧?你和曹厅长一搭一档的,肯定不会给我吃补药!”两人都笑起来。
程志收起笑容问黎剑:“下一步,你准备如何走,有什么高招?说给我听听!”“也没什么高招。我想,还是按公安部提出的思路去办——抓班子、带队伍、促工作、保平安。一手抓队伍建设,一手抓整顿治安。”黎剑说着把拴好鱼食的浮标甩进河里。
“看守所的事查清了没有?”程志握着鱼竿问道。黎剑感叹道:“说来也可笑也可悲,有人通过关系给了一个看守人员五百元钱,让他给李柱子带个条子,那条子上浸过极毒药水,李柱子一吞下去就丧命了。事情查明后,那个看守还振振有词地说,那条子他看过,没什么内容,所以,就给传了……你看,说得那么轻松!”
这时,黎剑的浮标稍稍动了一下,他忙起线,却没有钓到鱼。他检查鱼食,鱼食早已被鱼吞掉了。程志不由大笑起来:“老弟啊,钩子可不能起得太早,你看我的。”他突然一挑竿,一条大鲫鱼被他稳稳地钓了上来。大鲫鱼乱跳着。程志把鱼从钩子上取下放进网兜里得意地说:“黎剑啊,我已钓了四条,你呢?一条也没有!哎,你在部队时听说过没有?过去我们有位将军,每逢激战前都要去钓一次鱼……”
“钓什么鱼啊,还不是想把头脑清醒一下……”“所以,我说啊,黎剑,你也应该劳逸结合,外松内紧,你家属又不在云都,没人照顾你,每天二十四小时玩命地干,一天两天可以,一星期两星期也可以,但时间一长,就会垮下来的……”此时,程志鱼竿上的浮标又动了一下,程志掂了掂分量,开始放线。河中开始起浪花。程志不慌不忙地放着线。水下的鱼在挣扎,浪花激起。黎剑要帮程志去拉线。程志阻止他,开始慢慢地收线,收线。
浪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程志示意黎剑去拿网兜。黎剑拿起网兜,伸下水去,一下兜起了一条大鲤鱼。程志看着在网中蹦跳的大鲤鱼说:“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黎剑仔细品味着他的话……傍晚,林军给杨阳打电话说黎剑晚上要来家里做客,杨阳嘱咐林军办完事早点儿回来,顺便买点菜。
吃完晚饭,儿子冬冬和黎剑已经很熟了,他又缠着黎剑给他讲故事。杨阳过来哄冬冬进卧室睡觉:“冬冬,乖,快点睡,爸爸与黎伯伯要谈正经事,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外屋,林军抽着烟在向黎剑汇报着:“今天,我和袁明到云泉南郊居委会和居民中搞过调查,一位老大娘说她在左源县见过李柱子的老婆。明天,我们就想赶去左源,看看从她口中能挖出点什么。”
黎剑想了一下说:“我同你一起去!这个线索很重要!”又问:“马福贵最近怎么样?”
林军摇摇头:“这家伙最近一直没有露面,不知他还在不在云都?”
“他也没陪儿子去打过金针?”
“我一直让小韩注意着,她是个女同志,目标小些。据小韩说,马福贵的儿子这几天没去过沈大夫那里治病。”
35、他觉得小韩来家里有点不大对劲儿
“林军,我有个想法。”黎剑停顿一下,放低声音说,“我们把上次抓到的马福贵手下那几个马仔放了!让他们转告马福贵,安安稳稳做生意。另外,把小韩也撤回来。”林军听黎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黎剑说这话的意思。
“你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有人好像比我们还急,怕马福贵被我们逮住,所以,我们在‘云剑’行动前,就赶他走了……”林军沉思着:“这个……我倒没有好好想过!”“我也是受程书记启发才想到的!”“你想到了欲擒故纵?”林军若有所悟地问道。
黎剑摇摇头:“不限于此!我想我们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彻底把马福贵的背景弄清!”“你是说让他重新露面,然后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从中找到线索?”
“对,否则把他逼走了,深水中的大鱼就钓不起来。就是把他抓住了,万一他不开口,也无用。况且一抓了马福贵,如他后面有人的话,肯定会及早滑脚,就是马福贵开口了,要抓捕到他背后的大鱼也难。”林军赞同地点了点头,请示道:“那我们原先的工作……”“该做的还做,这叫外松内紧!”
夜晚,霍祥家的客厅,又挤满了来看病的人。小韩走了进来,她装作腿疼的样子说:“沈大夫,不知怎么搞的,我这腿关节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沈洁赶紧过来关心地说:“你先坐着,我来给你扎几针。”
小韩笑着说:“干我们这一行的难免受点风寒,不要紧的,再说您的医术医德这么高,过几天就会好的。”小韩边说边注意着门口进出的人。
正在屋里看书的霍祥听见小韩说话的声音有点敏感地注意听着,他轻轻地把门开了一个缝,看到沈洁正在她的双膝扎了几根金针。他赶紧把门关上,点燃了一支烟,思索起来。他总觉得小韩今天来家里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平常从没听她说过有什么病,刑警支队任务又很重,她却有时间来扎针。他突然想起黎剑那次来家里的情景,莫非他注意到了马福贵?这里面好像有点儿名堂。
郑翼飞和于莉在小包间里对饮,郑翼飞拿出在香港给于莉买的一大包东西讨好地说:“喏,都是给你买的,希望你喜欢。”说着走过来轻轻吻了一下于莉的脸。于莉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高档的化妆品和时尚的胸罩内裤。她没说什么,随便翻了翻把包合住。
“霍局那里有什么消息吗?”郑翼飞问。于莉摇摇头:“没有,我总感到他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他这个人老大当惯了,现在变了老二、老三,肯定不会舒服。外面有什么信息吗?”“上午在红旗广场开了公审大会,黎剑还发表了电视讲话,影响不小。”于莉淡淡地说。
郑翼飞冷笑一声:“我下飞机就听人说了,杀鸡儆猴嘛!”“翼飞,你管你做生意,管那么多干吗?”于莉显得有点儿不耐烦。郑翼飞喝了一口酒沉着脸说:“这你就不懂了,做生意的人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意才做得活!”
36、快通知那几个杀手
“那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香港,跟那个董总‘活’过没有?”于莉感觉郑翼飞每次从香港回来对她都比较冷淡。她无意中发现郑翼飞和香港泰华公司总经理董晴来往密切,心中顿时不快起来。郑翼飞抚摸着于莉的肩膀笑着说:“无影无踪的事,你吃什么醋!”
于莉掰开郑翼飞的手,忧忧地说:“翼飞你我的事到底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就别给我添乱了。”郑翼飞见于莉委屈地要掉眼泪,赶紧缓和一下口气:“莉莉,你看,我忙得团团转,哪有空来办我们的婚事?等稍微空闲点儿,我们把事好好办一办,然后去世界各国周游。”
郑翼飞递给于莉一张纸巾说:“我是真心的,不会骗你的!眼下,你还得帮我在霍局身上多花点儿功夫,黎剑靠不上,现在全靠霍局来保驾了!”
马福贵正独自一人在喝酒。大白天也不敢把窗帘拉开,他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外面响起敲门的暗号声。马福贵去开门,王钱闪身进来。他兴高采烈地说:“马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弟兄们放回来了!”
他见马福贵一愣,又赶紧说:“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刑侦大队的张队还让他们带话给你,说只要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再干坏事,既往不咎!他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马福贵心里有点纳闷,这被抓的人一下子放了,也不罚款,这到底是开的哪一门子恩?是不是有人发了什么话?他倒了杯酒一干而尽,红着眼睛说:“王钱哪,我在云都,会有好些人不安宁,我们还是得当心点。我们会杀人灭口,别人也会干这活。眼下我还不能离开云都,看看情况再说。”
“是啊?马爷你不走是对的,真的是神机妙算。哪个小子吃豹子胆,敢动你马爷!不是连姓黎的也放你一码了吗?”王钱洋洋得意起来。
马福贵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快通知那几个杀手,先不要去动黎剑!”“那我们钱都付了三分之一,就算白付啦?”王钱觉得有点儿吃亏。
马福贵哈哈一笑:“这点钱小意思,我马福贵可是讲义气的,你不逼我上死路,我也不会杀你!”
林军和黎剑从市局开车一个多小时后来到左源县城。经派出所查询,得知李柱子的老婆王霞和她的表姐在中街开了个录像厅。当地民警把黎剑和林军带到中街一个叫“霞飞”的录像厅前,只见王霞抱着孩子正在卖票,看录像的人稀稀拉拉。
王霞看到三个穿制服的警察过来顿时有点慌张,她正想转身进去,一民警喊住了她说:“有两位同志找你了解点儿情况。”黎剑上前和善地说:“别怕,我们只是了解点儿情况。这里不方便,你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王霞没说话,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她的表姐。
他们一齐来到派出所。王霞不安地闪动着双眼,偷偷地瞧了黎剑和林军一眼。黎剑喝了一口水,对王霞说:“你不要紧张,只要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就没事了!”说着,黎剑把一张李柱子猝死在牢房的照片送到她面前。王霞一看,大惊失色。
37、嘱咐我千万别跟任何人讲
黎剑严肃地说:“你丈夫是被他的同伙害死的,希望你协助警方把罪犯挖出来!”王霞大哭起来。
“你丈夫什么时候给马福贵干事的?”林军问道。王霞用纸巾擦着泪说:“孩子他爸一直在矿里采煤,原先表现不错,后来还在公安处当过保安,当了保安后,交往的人多了,下班也不回家了,整天打牌喝酒,输了钱就去偷,被判了劳教。从劳教所出来后,就在社会上瞎混。后来经人介绍,给马福贵当了保镖……”
“听说你丈夫有阵子不给马福贵干了,又混了个好差事,去哪了?”林军接着审问。“哪也没去,还给马福贵干,马福贵还给他加了钱,只是平时不再让他去公司,有事给他打传呼,他经常神神叨叨的。从那时起我就有种不祥之兆,知道迟早一天会出事。”“你怎么知道他早晚出事?”黎剑追问道。
王霞慢慢地叙述着:“大约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外面下着小雨,二狗子喝得醉醺醺的,半夜回来,还带了两个人。二狗子和那两个人匆匆进屋,身子全湿了,他们把一个袋子放下。我以为他们又偷了东西,就惊恐地去问二狗子。二狗子瞪了我一眼,让我别胡说。我给他们沏了茶,做了饭,他们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光。之后,二狗子就打发我去睡觉,我生怕二狗子又犯事,一直没有睡着。到了后半夜,我发现他们背上袋子就往外走,就偷偷跟着去看。大约走了一刻多钟,他们来到五里庄沟一棵大树下停住了。二狗子和那两人在埋那袋东西,当时我惊恐地躲在一棵大树后。后来我追问二狗子,他说那是替一个朋友暂时保存点东西,他塞给我一点钱,嘱咐我千万别跟任何人讲。”
黎剑说:“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线索。”他拿出两张照片:“你认认,是不是那夜来你家的那二人。”王霞看了看:“是他们,就是他俩。我还记得,一个瘦长条,一个矮胖子,你们贴出悬赏布告后,我就认出来了!”
“那你干吗没早来报告?怕牵涉到你丈夫?是吗?”黎剑问道。王霞点点头。
“你啊犯糊涂,早点来讲,你丈夫可能也不会死,你还可得五千元奖金。现在呢,你反倒有了包庇的嫌疑!”林军有点儿沉不住气地说。
王霞听了又慌张起来:“你们不会治我罪吧?”
黎剑认真严肃地说:“只要你协助我们,好好把问题说清楚,我保证你没事!”
王霞赶紧表态说:“好,我一定会协助你们,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五里沟!”
在王霞的一路指引下,车经过一段坑坑洼洼的路,在五里沟停下。下车后,王霞带着黎剑和林军来到两棵大树中间,她指指地下说:“就这儿!”林军用警铲挖开了上面的浮土,渐渐地露出了一只白色的蛇皮袋。林军与黎剑相视一眼,喜悦在眉间。他俩一块取出蛇皮袋,急急打开,里面是一件旧衣服紧紧裹着一包很重的东西,他们打开旧衣服,里面是一只塑料袋,再打开塑料袋,四把黑黑的手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38、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马福贵
黎剑和林军把王霞送回左源县,嘱咐她一定要保密。两人急匆匆赶回市局。黎剑让林军召集重案组成员立即到小会议室研究案情与对策。
林军把四支枪放到桌子上:“刚查获的四支五四式手枪,我们已对过号码,正是‘8?26’大案中被窃去的,加上上次在歹徒身上缴获的一支,被窃的五支五四式手枪已全部查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