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教主弟弟 >

第16部分

教主弟弟-第16部分

小说: 教主弟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依愿刚才一番翻寻,弄得灰土满面,吩咐婢女送来热水。

  泡在木桶中,宁依愿舒适地长舒了口气,有些时日没静静享受这泡澡了。前世,寸土如金的地方,有个房子就不错了,浴室没那么富裕可以做个浴缸或木桶的。如今有这条件,有人伺候,不腐败白不腐败。

  正闭目养神,听见洛洛的叫声:“哥哥!怎么这么早就泡澡呢?都还没用晚膳呢。”
  
  宁依愿睁眼一看,那小家伙正冲进浴室来,想是刚习完武,额前青丝湿贴着,脸颊红润。
  
  “哥哥,我也要泡~~”洛洛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地望着宁依愿,他好久没和哥哥一起泡澡了。
  
  宁依愿撇嘴示意旁边的夷子,说道:“先去洗干净了,再过来泡。”

  小家伙三下五除二地洗了一遍,立即迅速地踏入浴桶中。和宁依愿一模一样地惬意长舒口气,靠在宁依愿胸口。

  “哥哥……”洛洛蹭蹭脸颊边的胸口。
  “嗯?”
  “洛洛好久没和哥哥一起泡澡,连吃晚饭都好久没一起了。”洛洛不满,微嘟嘴道。
  “唔……泡澡是好久没了……你都去练武了。但吃饭有吗?”宁依愿慵懒靠桶说道。
  “有!有!都三天了!!”洛洛睁大眼看着哥哥,抗议反驳。
  “呵呵……”宁依愿笑得宠溺,仍是那个粘人的孩子:“那今晚一起吃,好了吧。和谁一起吃不都是吃么,傻瓜。”伸手拧拧那因热水熏得粉红的白嫩小脸。
  “呜呜,哥哥,痛……”洛洛一付可怜状讨饶。
  “呵呵。”宁依愿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撒娇,习武之人怎会这么点都觉得痛,但仍是不忍心再下手,放开嫩嫩肌肤,将小孩揽进怀里。
  “和哥哥一起吃饭才香。”洛洛仍记得回答。

  宁依愿微笑,不再言语。

  突然,宁依愿想起什么,说道:“洛洛,你可知道你的爹爹叫什么?”
  洛洛眨眨大眼睛,疑惑的眼神:“不知道。”
  “叫雷莫言,记住了。”宁依愿点点小家伙额头,再如何,都是生身父亲,名字总要记得的。
  洛洛没有太大反应的点头:“哦~~”
  想来是自小没有父亲的概念,所以……这么……平淡,宁依愿暗忖。

  “莫言……”洛洛若有所思,抬头望向宁依愿:“哥哥,今天我好像听见爷爷说起他了,原来他是洛洛的爹呀。”


最后的秘密

  “说什么?”宁依愿可有可无的搭话。
  洛洛歪歪脑袋回想:“爷爷说:‘你做得很好,让他的心系在你身上,我绝不让莫言的事再次发生,即使是一丁点火苗都要扼杀,泠教必须由我雷家子孙传承下去,莫言不在了,就由莫言的儿子,莫言的孙子继承。’然后杜先生……”

  后面洛洛说了些什么,宁依愿已经听不见,只觉脑中一声巨雷轰响,脑海中只有五个字:他虚情假意,他虚情假意……

  原来,是害怕洛洛与他……重蹈了阙倾和莫言的覆辙……所以……所以他杜奇亮杜大先生,泠教智囊,泠教第二把手,委屈地做了回美人计中的美人!哈哈,他宁依愿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厚爱。
  
  宁依愿百味杂陈,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怨怪,充斥全身。他禁闭双眼,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拳头。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待他?!就因为,将来或许洛洛会喜欢上他,而设下感情的陷阱?!若是将来洛洛并不喜欢他呢,那杜奇亮是否就将他抛之脑后,用完即甩,像个玩物一样?!他如同个傻子般,任人玩弄于掌心,难道范希儿也是被安排来试探他的吗,一股被玩弄的羞辱感已远远压过了被辜负这件事,宁依愿突然觉得谁都不可信。
  一直支持他呵护他的杜奇亮不可信,一直对他和蔼有加的雷谷航不可信,一直在他面前天真可爱的范希儿不可信……

  若是杜奇亮真心对他,后来移情别恋,都好过现如今,至少曾经真心过。但……原来平时那些甜言蜜语、恩爱缠绵……都是假的!杜奇亮牺牲可真大呀,或许人家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或许人家根本就觉得男人间很恶心,却碍于教主之命,不得不……哈哈哈哈

  宁依愿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洛洛讶异地看着宁依愿,他表情怪异似哭似笑,身体颤抖,竟让洛洛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感觉。
  “哥哥!你怎么了?”洛洛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宁依愿。
  宁依愿闭眼感觉着温热滑腻的身体,紧紧贴在身上,有丝恍惚,他……这个从小到大、从腿高长到胸口高的孩子……也是假的么?缓缓睁开眼睛,细细打量眼前这俊朗的孩子,细细打量,想要看到他的心里面去。

  洛洛见宁依愿面无表情,泛着寒光的眼睛直盯着他,有些着急了,叫道:“哥哥,到底怎么了,告诉洛洛,别吓唬洛洛嘛。”

  宁依愿拧着眉,淡淡问道:“若我和你爷爷意见起了冲突,你听谁的?”
  洛洛有些摸不着头脑,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哥哥了。”
  “若爷爷要你离开哥哥呢?”宁依愿再问。
  洛洛双手搂住宁依愿脖子,十分认真地说道:“洛洛不会离开哥哥,不管是谁说。”
  
  宁依愿此刻有些动容,将脸埋进那薄弱的肩膀:“我还有你,还有你……”似叹息似感慨。
  “嗯!哥哥还有洛洛,一直都有。”洛洛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却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宁依愿头搭在洛洛肩头,青丝垂落,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洛洛抱着宁依愿的腰,两人相互依偎,相互支撑,独成一体。
  过了一会,一直埋头的宁依愿带有几分倦怠的声音说道:“洛洛,我们离开可好?”
  毫不延迟的回答:“好。”
  宁依愿抬头,看向洛洛:“在这有人伺候,吃穿无忧,能学武功,以后还能做教主,你这么舍得?”
  洛洛坚定地回视:“哥哥去哪洛洛就去哪,哥哥不要这些,洛洛也不要。”小脸严肃凛然。
  宁依愿前一刻掉入冰窟的心,此时仿佛被暖被簇拥,温暖无比,眉松开,嘴角上扬,微笑:“洛洛是个傻瓜,有福不享。”
  洛洛不满地瞪大眼睛,蹭蹭:“哥哥~~”
  “不过,哥哥最喜欢傻瓜洛洛。”宁依愿满是笑意的眼神柔和地投注洛洛身上。
  “嘻嘻~~”洛洛眉开眼笑,软软趴回眼前的胸膛,哥哥终于恢复原样了,他放心了。
  
  两人泡到水都凉了,才起,用了晚膳。
  饭后,一大一小靠坐在院中长榻之上,屏退婢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
  “哥哥,刚才可是有人欺负哥哥了?”洛洛见宁依愿神色无异了才问出了刚才的疑惑。
  宁依愿手中把玩着洛洛脑后柔顺的青丝,点点头:“是啊。”

  洛洛“噌”的一下子坐直,皱眉问道:“是谁?敢欺负哥哥。”
  宁依愿眼神复杂,轻叹一声,默然。
  洛洛神色冷厉道:“哥哥,是谁?洛洛定不会放过他!”
  宁依愿将横眉圆目的孩子拉进怀里,揽抱住:“傻孩子,你还没这能耐……”
  
  洛洛身子一僵,半天没有声响。
  宁依愿觉得奇怪,将胸口的小脸抬起,那小孩的眼睛居然泛红了,柔声问小傻瓜:“怎么了?怎么了?”手轻抚上那眉眼间。
  小孩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渐渐泛上水气,含糊地说:“洛洛……没用……保护不……了……”
  
  宁依愿的心被这话浸得都要化了,这小傻瓜比自己受了欺负还紧张还气愤,将小孩紧紧地紧紧地箍在怀里,如小时候一样摇晃着他,安慰:“不是,不是,洛洛已经很厉害了……只是时间太少,人太小……哥哥的洛洛是最厉害的……”
  喃喃地一直细语,安慰这傻孩子。

  许久,两人拥抱着,静静不语。
  凉风轻拂,星点萤火虫飞舞。

  “洛洛……”轻唤,轻如那缕夜风。
  “嗯?”还残留点鼻音。
  “我们不走了好不好?”
  “好。”
  “哥哥教洛洛变得更强好不好?”
  “好。”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


五年后

  五年后。
  鹿启城,观月楼,二楼,兰沁厢房。

  “哈哈,宁公子年轻有为,老夫佩服。”一阵爽朗大笑出自北方马场商贾贺漾之口。只见这贺漾白狐坎肩金丝绣边蓝长衫,一身贵气扑面而来。
  “哪里,能和贺老板合作,是在下的荣幸。”一俊眼修眉青年微一拱手,向来无笑容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如同和煦阳光穿透云层遍洒大地般温润,摄人心魂。

  其中就包括金铃燕的心魂,金铃燕是贺漾得力左右手,人长得颇为明艳动人,腮凝新荔,虽早过了普通女子的成亲年纪,却仍心头高高,挑肥拣瘦。这三五日来,宁公子的无论是风度还是行事,都让她深深折服不已。一出手能买下他们马场今年四分之一的马匹,可见其家业丰厚。他虽对马匹是门外汉,但句句询问都切中要点,稍加点拨解释便即刻明白,聪颖慧智。
  金铃燕娇笑盈盈地望着俊朗青年,嗲声说道:“既然生意谈成,那何不用了膳食,我们带宁公子好好逛逛鹿启城,这些天都在马场里辛苦。若来这鹿启城,不去鹿塔一观,便可惜了。”
  
  贺漾呵呵赞成:“燕儿说得是,宁公子初来乍到,一定要好好观赏观赏。燕儿是从小在这长大的,让她带宁公子各处走走吧。”
  青年――宁依洛,无表情,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金铃燕笑若春花,秋波洋溢的眼神投注在眼前这男子身上。

  是夜,金铃燕在心满意足地陪了宁依洛一下午后,回到了贺氏马场。经过厅堂见到贺漾在里面饮茶,遂走了进去。
  贺漾见到她,满含深意地问道:“燕儿,如何啊?你那心上人可有所表示?”
  “贺大哥~~”金铃燕娇嗔叫道,她虽与贺漾是雇主伙计关系,但多年来已如同兄妹般亲近。
  贺漾见她如此,哈哈大笑:“呵呵,我们燕儿还害羞起来了。今日我可是帮你说了好话,还躲到一边,好让你们两单独……呵呵呵……”
  金铃燕微颦眉,不满的语气:“哪是单独啊。宁公子那两个侍卫,如影随形啊。那宁公子也是个木头,话言寡少,不知情趣,我说什么便‘嗯嗯是是’几声。贺大哥,他可是嫌我年纪已大?”说到最后竟自嫌起来。

  贺漾好笑摇头,看来这泼辣妹子还真是动了心了:“怎会呢?燕儿好歹是我贺氏马场第一美女子啊,他怎会嫌弃。我看他就是那冷淡性格,对谁都是如此。不过话说回来,若燕儿能攀上这门亲,以后吃穿不愁,荣华富贵了,就再也不用你抛头露面了。”
  金铃燕扬眉:“贺大哥这么肯定?那宁公子虽出手阔绰,但以往都没听过他的名号,马匹用于何处,他也一直没有明说……”
  贺漾摇头:“你看他那银票便知,依银钱庄的百两黄金票额,非富即贵啊。宁公子必是化名,人家的隐私不说便罢了,莫要询问。而且他虽然年纪轻轻,办事却老道谨慎,必是家门渊源。更何况,他还风度翩翩、顾盼神飞,虽寡言了些,但这样更沉稳可靠,我们燕儿可真会挑夫婿啊,哈哈哈……”
  “贺大哥~~”,金铃燕娇羞跺脚:“人家都还没表示呢,什么夫婿不夫婿啊。”
  “凭燕儿这样貌,多出去逛逛几次,划划船,对对诗,那宁公子必会心地与你的。”
  “嘻嘻~~”金铃燕眼冒红心,满脑已是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花开两边,各表一枝。
  这厢,鹿启城,缘来客栈,二楼西面丁戊房。
  “禀教主,宁公子已回到教中。”黑衣男子跪地禀报。
  原本垂目养神男子,立即神采飞扬:“哥哥回去了?!习木,你速速收拾行李立即回教。吩咐习金、习土留待此处将马匹运回。另,记得向贺老板打声招呼,就是家有急事,先行回去。”
  “是,教主。” 习木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泠教现任教主――雷凝言,小名洛洛,化名宁依洛,立即亲自动手,心情愉悦地将衣物收拾好,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去。
  
  翌日,得到消息的贺漾和金铃燕满心失望,居然这么突然地就走了。
  尤其是金铃燕,满脸沮丧,她都还未和他单独相处多久,那人,就这么急匆匆地走了,让她……情何以堪……
  贺漾此等年纪,自然知道金铃燕心中所想,安慰道:“他必是有急事,才会如此。以后,还有生意往来,不会就此断了来往的,你此后便负责宁公子所有的生意吧。”
  “贺大哥……”金铃燕感激抬头。
  贺漾拍拍她头,没再说什么。
  
  鹿启城前往元汀城的官道上,两匹通体白毛的骏马疾速飞驰。马上之人,躬体提缰,夹鞍甩鞭。一人是黑衣束体,面目平凡。一人是蓝衫飘扬,俊雅非常。两人似乎十分着急,奔向目的地。
  本来要两天一夜的行程,在急速奔驰下,一天一夜便到达了元汀城外泠教。
  
  宁依愿正在凝言居西南偏角的小书房内,整理这一个月来,外出巡查的账本和数目。
  正精神集中地划划写写,依稀听得院中有些声响,并不为所动,仍是飞快地心算。
  “叩叩”两声敲门声后,不待宁依愿反应过来,门便被推开,夕阳光射进来,弄得宁依愿微眯眼,门即刻又被关上,下一刻,宁依愿已被一温热身子抱住。呃,应该说是缠住,某人像只无尾熊样吊在宁依愿身上。
  “哥哥~~”爱娇的声音从颈边发出。
  宁依愿这才看清,是洛洛这家伙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在鹿启城么?我以为你最快都要明日才回。”轻轻拍拍洛洛后背。
  “人家听说哥哥回来了,昨夜急速赶回来的嘛。”洛洛抬起头,撒娇的邀功。
  宁依愿皱眉:“干嘛这么赶?又没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就赶回来了吧。来人,备饭和热水。”
  “是。”门外传来习木的声音。
  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