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天帝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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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广抚着那娇嫩如玉地纤手,哪里还舍得轻易放开,单琬晶方一用劲,杨广大手一紧,单琬晶不能自控地被杨广拉进怀抱里。
“你……你要干什么?”单琬晶双手抵着杨广的胸膛,慌乱地后仰,避闪杨广慢慢迫下来地双唇,有些娇喘地挣扎道,“我们……我们不能……不能这样的。”
单琬晶虽然已经不自觉地喜欢上了眼前这个横空而出的邪邪微笑的男子,但并不意味着这便能令她抛下培育她的东溟派以及相依为命的娘亲不管,以前遇到的青年才俊,李世民如是,跋锋寒如是,徐子陵如是,而杨广……亦应该如是。
…………东溟派,缺少不了未来的掌令人啊!与同是东溟派苦心栽培的尚明结合,亦是不可逆改的啊!
“为什么不能?”杨广双手一拢,抱紧单琬晶丰腴柔软的娇躯,霸道地说道,“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我已有未婚夫了,”单琬晶泫然欲泣,凄然道,“他便是为你打伤的那个尚明,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没有办法啊。”
“没有尚明了,”杨广托起单琬晶梨花带雨的秀靥,轻笑道,“尚明已经死了,所以,你只有跟我了。”
“什么?死了!”单琬晶大惊失色,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她使劲地盯着杨广邪异的笑容,质问道,“是你杀的?”
“不错,”杨广耸了耸肩膀,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他先来杀我的,那也怪不得我啊,我总不能像个灰孙子一样,乖乖地站在那儿说,来,砍我吧。”
当下,杨广便将刚发生不久的事情细细地说了出来。
单琬晶听完,脸色煞白地呆楞在杨广的怀里,一动不动,确实。是尚明先动手的话,乃是自找死路,便须怪不得杨广将他斩杀了,可是东溟派男系大帅的位置,该谁来继承呢?这次,她又该跟谁成亲?
“你不用担心,”杨广一见单琬晶的表情。便知她的心思,得意地笑道,“这个大帅的位置嘛,舍我其谁!”
“你?”单琬晶气结,但想了一想。忽然觉得这未尝不可,粉脸羞红地问道,“你真地愿意吗?愿意入赘东溟派当这个大帅吗?”
…………靠!美女跟东溟派庞大的财力,人财两得!这还不乐意的,那还不是傻蛋一个!哈哈。赚翻了!
“为了你,不说入赘,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杨广搂紧单琬晶有些烫热的娇躯。将自己的头枕在她稚嫩潮红的脖颈,伸舌倏地一舔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情深款款地说着肉麻话。
不可否认,是女人都喜欢这种实践性不是很强地废话。
单琬晶性子有些冰冷,但亦是受用,芳心激荡之下,终于微闭双眸,仰起俏脸。勇敢地用颤抖的鲜嫩的红唇迎接杨广微歪着压凌而下的双唇。
杨广的双唇由轻而重地紧紧吻住了单琬晶湿润的红唇,左手揽住她的纤细如柳的腰身,右手抚在她披着如云秀发的螓首后边,不叫她有丝毫逃离。
单琬晶尚是首次与人接吻,毫无技巧。只知牢牢地含住杨广两片柔润唇皮,既感好玩又是沉醉。正失神之际,杨广地唇皮分张,柔软粗大的舌头挤了过去,单琬晶迷糊之间,睫毛微微颤抖,却再自然不过地张开樱桃檀口,香舌无师自通的迎它进入,又有些笨拙地与之缠绵搅动,伸缩吸吮。
杨广却还不满足,他的舌头继续逗引缠绕着单琬晶的丁香小舌,但右手却慢慢地下滑,顺着雪白的脖颈、酥软微躬的香背,最后停留在单琬晶腰间束带的环结上,手指弯绕,轻轻一扯,单琬晶的裙服便松了开来,下裳更是挎下腰间,露出一截粉嫩雪白的腰身,实是雪肌玉肤,柔滑娇嫩,触之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
杨广右掌游弋在这片粉雕玉琢地土地上,鼻翼间又隐约飘荡着那醉人的幽香,他的呼吸亦不由急促起来…………他需要她。
迷醉中的单琬晶陡觉腰身一凉,微微清醒,她似是明白了什么,慌忙娇啼求饶道:“好……好人,先饶了琬晶吧。”
单琬晶不说则已,一语既毕,**入耳,杨广困守弥久的情欲忍耐不住,终于腾地爆发了。
杨广喘息着将欲待挣扎地单琬晶推倒在草地上,揉身扑了上去,一番狂野的深吻纠缠,单琬晶深藏地情欲亦被诱发,渐渐的软化下来,热烈地回应,两人在草地上翻来覆去,互相拉扯,宽衣解带……
顷刻之间,草地上的两人终于不着片缕,银光荧荧的夜色下,单琬晶那具如白玉般的胴体雪白嫩滑,竟完全看不出一点微瑕,优美的曲线衬托着美艳绝伦的冰肌雪肤,看那对颤巍巍的盈盈椒乳,看那不足一握的纤纤细腰,看那两瓣丰润浑圆的玉臀,看那平滑酥软的光洁小腹,看那对浑圆修长的秀腿,这一切,都令人不自觉地屏息以望。
单琬晶终究还是少女之身,纯洁贞静的娇躯一丝不挂地曝露于心爱之人的眼底,还是羞赧难抑,她的如云般的秀发散乱着遮住赤红如火的脸颊,螓首侧过一边,似睁似闭,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开合,一双姣白的玉臂交叉下伸,双掌羞涩地挡在下身最隐秘的地方,不住抖动,显是已经紧张非常。
杨广跪在单琬晶秀美绝伦的两腿之间,剧烈地喘息着,一双大手慢慢却又坚定地扪上那对傲然挺立的玉乳,缓缓地搓*揉起来,十指还轮番弹捏那两颗长在雪峰之上的娇嫩可人的嫣红葡萄。
同时,杨广粗壮炽热的一双大腿,慢慢地前移,顶着单琬晶那双颤栗着遮挡在神秘幽谷的玉掌,研磨、撞碰。
单琬晶哪堪欢场老手的几般挑逗,雪玉般的娇躯一颤,迅速艳红一大片,她那下唇紧抿的樱桃小口,忍不住微微一张,皓齿无意识地噬合,深喉一动,吟哦出声。
“好人,”单琬晶犹被烈火焚身,骨酥肉麻,美得教人窒息的胴体蛇般扭动,酥胸波涛般的起伏,喘息道,“好人……琬晶,好难受……好难过!”
杨广听得心爱少女求欢,终于又分开那双已经竖起并紧紧合拢的美腿,伏下身躯,便欲挥戈直闯中宫。
“你……你可不要负了琬晶啊!”少女似推似搂,皓洁的双臂搭在杨广粗壮的脖子上,幽怨地呓语。
“我绝不负你!”杨广低吼道,然后,右手探下,稳稳地抬起那浑圆润翘的粉臀,在少女不明所以的呻吟声中,徐徐地进入了那片向往的温暖湿润……
转瞬之间,小树林里,两个人影重合起来,一声似哀若乐的娇啼之后,随后便奏向了一曲摇魂动魄的男女二重唱……
第一第八十五章铁勒寻仇
一抹晨光从稀疏的木叶间隙播撒了下来,渐渐游移,不一瞬,便射在了杨广英俊平静的脸庞上,反映出一层泊泊的润光。
啾啾的几声鸟鸣,躺在草地上的杨广嘴角噙出一丝惬意的微笑,微微地睁开了一条眼缝,仰视着和煦的朝阳,倾听了好一阵自小树林深处传出的娇脆悦耳歌声,片晌,适才慢腾腾地爬将起来。
捡起堆在身躯上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着好,杨广放步向小树林的深处漫漫行了进去。
越进里边,树木便愈发紧密了起来,林子不大,却给人以阴暗幽深的感觉,当杨广走到了小树林的尽头之时,眼前方才一亮。
一堵高达四五丈的坚岩仞壁,便似巨大的猛虎,蹲伏在小树林前面七丈开外,远远望去,在壁顶上,还有一尊水牛般大小的凌风石,微歪下斜,仿佛随时都会滚倒下来,使人凛然生栗。
在山壁对下的沙石滩中,一条清澈见底的汩汩溪流蜿蜒着,犹如碧绿的缎带,绕着岩壁淌向两个不知通到哪里的处所。
单琬晶敛裾蹲在溪流边上的一块平厚的踏脚石上,螓首微侧,放下如云如瀑般的三千青丝,娇嫩的双手徐徐浣洗着垂入缓缓细流的溪水中的那些丝缕,绝美的秀靥光洁如玉,昨夜的风流旖旎,诱出了她初成少*妇妩媚的一面,此时她的俏脸上,浮着满足幸福的愉悦神情,她的樱桃小嘴轻轻地开启,一声声百灵鸟一般的清歌便悠然而出。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单琬晶歌声一收,螓首微回了过来,见是晨醒漫步而来的杨广。脑海中第一时间,便回想起夜间狂野的缠绵恩爱,她那娇若地笑靥倏然升起了可与朝阳争辉的红霞,芳心亦急剧怦跳,羞赧着朝杨广柔媚一笑。
杨广望着单琬晶临水照影、堪比醉海棠般的笑容,禁不住地惊艳刹那,方才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侧,微俯着身,轻柔地微笑道:“琬晶……”
“恩……阿摩,”单琬晶低头抿唇一笑,“过来帮我绾起发巾。好不好?”不消说,又是情浓之时,杨广兜出去的小名了。
杨广听得伊人轻唤“阿摩”,这熟悉的名字,令杨广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远在江都的诸女。柔情顿起,点了点头,轻轻地弯腰下去。忽地又露出邪异地笑容,伸手抚捏了单琬晶香嫩的脸蛋一把。
单琬晶虽然与杨广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终究脸嫩,给他光天白日的这般轻薄,脸色顿时红彤彤的,但又不舍得他那教人耳热心跳地温存抚摩,只微微地略低了下头,便任他施为。
杨广轻笑。伸出左手托起单琬晶那湿漉漉的长发,右手接过她递给的干洁幽香的手巾,凑到鼻翼下闻嗅着,笑道:“好香!”
单琬晶蹭了杨广的大腿一下,嗔道:“快点啦!”
杨广嘿嘿一笑。左手五指轻柔地梳理着她那乌黑光泽的云发,右手则披散着那手巾。随着徐徐地搓抚……
晌午,半岭码头边上,单琬晶紧紧地挨在杨广的宽胸,黯然地望着滔滔滚滚地汉水奔流,码头的江面上静悄悄的不见任何船只,若非岸边漂浮着许多未曾冲走的碳黑小木块,她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派内的那艘大船已经在这里被那些神秘的敌人焚毁了。
“阿摩,”单琬晶凄婉地问道,“你说,娘亲会有事吗?”
杨广搂抱着她,低头吻了一下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微笑着安慰道:“相信我,你娘不会有事的!”
单琬晶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以前从未有过地软弱,她使劲地缩进杨广温暖的怀抱,双手环在他的腰际,心神适才稍稍安定。
杨广抚摩轻拍着单琬晶柔软的蜂腰,望着奔流不息的汉水,陷入了思索:昨晚地事情,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干的?
“嗒!嗒!嗒!嗒!”一阵急骤地马蹄声将杨广惊醒了过来。
江岸边上两丈开外的笔直的官道上,南面风驰电掣地奔来了五个胡服骑士,他们便即从官道上疾驰而过的时候,当先的一个骑士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伫立在江岸边上的杨广和单琬晶,当他的视线扫过杨广身上十字交叉背着的两把剑,发现竟有一把是一柄巨剑的时候,微微发蓝的眼睛蓦然暴起闪目的异芒来,猛地勒马,叫道:“停!”
“聿!聿!聿聿!”那其余四人齐齐勒住马僵,止住奔马,望了望那蓝眼男子,然后便跟着他一起飞身下鞍,带着迷惑,直直地向杨广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看来得好好的松松筋骨了!”杨广回头,横目一瞥,顿将那五人的面貌收归眼底,心中微动,对迷茫不解的单琬晶温言说道。
单琬晶讶然,睁大水汪明媚的双眸,螓首扭回,仔细地打量着面色凝沉而来的那五个人。
当先的那个蓝眼的男子,白衣如雪,年约三十,面相并不是很英俊,但面部线条甚是坚硬,平添了一股坚毅的味道,他的蓝眼眨也不眨地紧慑着杨广,奇异的是,他的肩膀后面,竟背着两面两尺来长、上阔下尖、金光闪闪的盾牌。
蓝眼男子的右边,是一男一女两个青年,男的长相英伟,身形高大,配着身上的胡服,很有股北地胡人的气息,他的身后背负着一把长剑,腰间还悬挂着一柄弯刀。
女子面容娇艳,虽及不上单琬晶的容光,但亦是夺人眼目,她的穿着很是开放,一身红衣,粉嫩的玉臂全曝露在空气中,像一截素白的莲藕,让人一见便想咬上一口,一般人不敢这么干的原因是。她的腰间,还插着两把短小却削铁如泥的匕首。
蓝眼男子地左边,是两个彪悍的壮汉,他们的目光很是凶狠,似是随时择人而噬的野兽,他们中的一个,腰际挂着一把长刀。另一个则背负着两把月牙斧头。
“长叔谋!”单琬晶一见那蓝眼男子身上背负着的那两面金光闪闪的怪异盾牌,一印证江湖传言,便猜出了他地身份。
长叔谋率着身后四人,大踏步地走到杨广两人的身前,隔着五步。先是与那四人一起对换回裙装,在杨广怀抱里轻轻挣扎着的单琬晶惊艳了一瞬,然后朝杨广一施礼,沉声说道:“阁下莫非就是江湖传闻中的那个玉面飞龙廖陨?”
杨广放开了脸皮薄的单琬晶,懒洋洋地回道:“不错!”
“久仰大名!在下乃是铁勒飞鹰曲傲座下地大弟子长叔谋。”长叔谋依次指着身右的英伟男子、红衣女子,身左的带刀壮汉、带斧壮汉,沉声介绍道。“这是在下的师弟庚哥呼儿、师妹花翎子,这两位是铁勒勇士哈那枷、尉恭斐。”
“久仰久仰!”杨广将“久仰”说得很含糊,然后笑嘻嘻地拉起单琬晶娇嫩的小手,嘿嘿笑道,“这位是内人单琬晶!”
“单琬晶?东溟公主?”长叔谋等人亦听过东溟公主单琬晶地名头,此前便听闻别人说起过她长得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才知果然是名不虚传。但是,江湖上却没传出她已嫁给了廖陨的啊。
单琬晶闻言,脸靥娇羞,两颊火热,她白了一眼杨广。却没有出声反驳,芳心更是欢喜甜蜜不尽。
“对了。”杨广欢畅至极,片晌才对目露惊讶的长叔谋等人地说道,“我见长叔兄策马奔驰,行色匆匆,不知可有什么要事呀?”
“在下想请问廖兄一事,”长叔谋肃言说道,“不知可认识寇仲、徐子陵这两人?”
其实长叔谋是明知故问,江湖上谁不知晓被誉为青年第一高手地“玉面飞龙”廖陨与寇仲、徐子陵乃是有兄弟之谊的。
杨广知晓长叔谋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