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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天堂-中国文化感动世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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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让她伤心的理由,但当一个美若仙女的姑娘赤裸裸地躺在他的身边,他竟一点反应没有?除非他不是一个男人。关武干在她的裸体面前为什么会痛哭,这已不是她关心的事,几年来,她从每一个成熟男人的眼里已寻找到自己的价值,却在关武干的房子里被撞得粉碎,她有什么让关武干讨厌的缺点竟让他如此对她反感。不然,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有一种再次打入虎穴的欲望,想试探一下关武干对她迷人魅力的抵御能力。她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便感到非常的可笑,一个未婚的姑娘竟为了试探自己的魅力而甘愿献身于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她等了一天、两天,关武干没有来,等到第三天她有点着急,竟想去找他,她为自己的这种想法而脸红,感到异常的耻辱,但她确实有了这种想法,一个姑娘本不该产生的想法。
  当关武干来到她的柜台前时,她没有一点羞怯感,她急切地想得到他的邀请。关武干说:“晚上,我等你。”她听后竟有些激动。关武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慌乱的举止和心态。
  晚上,她去了关武干的房子,与上次不同的是,关武干给床头安装了一个红色小台灯,房子吊灯熄灭之后,小红灯给房间营造了一个奇异温馨的气氛。关武干没有强迫她,没有强悍地拥抱她,说:“脱吧。”她脸颊烧起来,这样一句干巴巴的话,竟然使她浑身燃烧起来。
  她害羞地不敢看他,给了他一个背身,关武干忽然像狼一下咬住了她。
  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欣赏之后,女人便认识了自己的价值所在,也就有了自己的幸福和乐趣。关武干在凤儿这里奇迹般地医好了自己的病,他便疯狂得像一只饿久了的山狼嗥叫着,要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凤儿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再也离不开关武干了。一次她去找他,听说他回家了,她竟哭了一夜,她明知他是一个有妇之夫却爱上了他,她已经无法自拔了。面对现实,她慢慢地想通了,那女人在前自己在后,况且这是偷偷摸摸的关糸,她想通了,只要关武干对她好,她不管他是否结婚,是否有儿女,她只盼着他早早回来。关武干就更喜欢凤儿了;说:“你这女子;是男人都会喜欢你的……”
  当她把这一惊天地的“怀孕”消息告诉关武干时,他显得很冷静,说:“打了吧,”他讲得很随意;使凤儿很意外。“大夫没说几个月了?”
  “你说几个月?你和我认识才几个月,能有几个月!”她掏出检验报告让他看,他没看说:“我相信。”然后从口袋掏钱让她去医院打掉,“你给商店请假,就说你家有事,两三天就回来了。”
  “两三天能好吗?”
  “打胎就像尿尿一样,没啥大不了的事。我就不去了,我去了就暴露咱俩的关系了。”
  凤儿去了回来说:“医院要开证明,不开证明不给做。”说着哭了。关武干为难了,公社的证明坚决不能开,让公社开了证明不就等于公开了他和凤儿的关系吗。
  关武干忽然想起来了,说:“你去找官道村的瓜婆,就是我村的瓜婆,她是村里的接生婆,方圆几十里三十多岁以下的男人、女人大都是她一手接生的,她接生麻利得很,一袋烟工夫就好了。”
  凤儿没了主意,一切都听关武干的,关武干让她到哪里去,她就到哪里去。关武干给她买了一盒点心,她提着去找瓜婆了。
  瓜婆见了凤儿,直夸这女子长得心疼,听了凤儿的诉说,就不高兴了,她滋滋地拌嘴,叹息道:“这么好的女子咋做下这丢人事。”她问:“是谁给你造下的这孽?”凤儿不吱声。
  瓜婆说:“你不说我就不给你做,你说了,我找他去。我把他的脸撕得挂到嘴边边,人家一个白生生的女子家,咋能下了这毒手!”凤儿不敢说是关武干,她说了,瓜婆找到公社闹事不说,他在公社还咋干呀!他在公社干不成了;她在商店也就呆不住。她不敢给瓜婆说。

女人的最大不幸(2)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走了!”瓜婆生气地说。
  凤儿就给瓜婆跪下了。瓜婆说:“你跪下也没用,我是为你好,你说了,让我见识见识这贼坯子是谁!”
  凤儿跪着,一直不吱声,只是哭泣。瓜婆心软了,说:“你起来,你这货,我救你一次,救不了你一生。你不说他,证明你还护他,我给你做了,这是害你。你起来,跟我到后院闲房子去。”
  凤儿抹一把泪站起来,跟瓜婆走了,瓜婆说:“咱这原上有讲究,你这女子家生娃,不能放到家里生,这样对我对我家都不好。放到外边生,让人知道你咋嫁人呢?还是放到我家里生算了,你要记住,不敢再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我就不管了。”
  瓜婆推开闲房子门,让凤儿进去,顺手关了门,炕上铺好了褥子,褥子上铺着油布,瓜婆说:“在我这来打胎的都是些媳妇,她们已有儿女,她们不到医院去,一怕花钱二怕嫌人笑,更怕碰见男大夫。城里人不知羞耻,给女人生娃竟让大老爷们去做,她们在我这里一做,不需要住院,一晌午就回家了。女人来到世上就要受罪的,你受了这次罪,就知道做女人的艰难了。”
  瓜婆让凤儿爬上炕,躺在炕上。瓜婆说:“你脱了裤子。”凤儿就脱了。
  瓜婆说:“你这身子是惹事的身子,怪不得你怀娃了。女人有个好脸蛋、好身段是女人的害。你甭看男人夸你,跟你套近乎,那是想享用你的身子,他们享用了你,就不会珍惜你了。”
  瓜婆是过来人。瓜婆说:“我也年轻过,男人为我打架。你二爷先下手占有了我,但你二爷有心,他想和我结婚,他不是那种没良心的男人。我一生没敢想过第二个男人,哪像你们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他不敢和你来我这里,就说明他不是个好男人。你二爷和我在玉米地里做了那事,第二天就叫人来我家提亲了。
  “我一辈子做错一件事,就是婚前和你二爷有了那事,他和我有了那事,就叫人来我家提亲,我爸当时不同意,嫌他家穷,他给我爸说,我在玉米地把你女子睡了。我爸一听火了,抓起铁锄把你二爷打了出去。
  “他打走了你二爷,问我是不是有这事, 我说有。他骂我咋能做这丢脸事,我说,我迟早是他的人,有啥丢人的!
  “我爸说,‘你没脸,你没脸。’
  “后来,你二爷提着点心又来提亲,我爸就答应了,还和他喝了酒。我爸喝到一定的时候就给你二爷翻了脸,说:‘我真舍不得把女儿嫁给你,你小子有本事先斩后奏,你没那样做,我咋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穷光蛋!’
  “你二爷那天也喝得高,给我爸跪下了,说,你女儿跟了我,我吃糠咽菜也要让她吃好的、穿好的。你放心,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你二爷娶了我,正因为他提前弄了我,他一生欠着我。他打过我一次,那是怪我贪嘴吃了瓜客的西瓜,收了瓜客的西瓜。你二爷那次打得对,打得我一生规规矩矩再没敢有二心。”
  瓜婆说:“你把腿撇开,撇大些。你和他弄了这事,怀上了他的娃,人家来都不来,人家就没打算负这责任,没打算和你成婚,你瓜着呢,还护着他。”
  凤儿说:“瓜婆你手轻点,我疼……”
  瓜婆的手在她的肚子上越揉越狠,说:“这还算疼,疼的时候还在后边呢!”
  “妈!黑咧吃啥呢?”是张山的声音。
  瓜婆赶紧停了手中的活,张山扒在门缝看,瓜婆踢一脚门对儿说:“你逛去,等会儿我给你馏馍。”她听着张山走了,又在凤儿身边做起活来。
  瓜婆说:“张山愣看呢,他不知道女人的事。那次我给一个女人正做着呢,瓜娃扒在门缝看,我听见房门响动以为是风吹的,后来我发现是那货,把我吓扎咧。女人做这事不能让男人看见,看见了就粘一身霉气。我把张山骂走了,就怨那个女人,已经几个娃咧,还这么娇气,又不是第一次胎妈呀爸呀像要杀你似的喊。”
  凤儿越来越疼,觉得下肚子越来越坠。她不敢喊,她默默地忍受着。她不怨关武干,关武干对她好,她有时要这事,比关武干还着急。女人有了一次这事,就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她和关武干有了这事,太阳刚偏她就盼着天黑,关武干到村上检查工作,晚上她竟在公社门口等他,直等到他回来。他晚上不回来,她等到深夜才回家去,女人有了这事,咋就不要了脸面,要寻着要这事呢。
  关武干很听她的话,晚上回来一把抱住她不许她下来,她怨他说:你不想活咧!让门卫老汉看见咋办?他乖乖地放下她。她待他走进公社的院子,开了房门拉亮了灯,她偷偷摸摸才进去,天不亮她就要走,如果他们起来迟了,她只好躺在床上等公社的人上班了,院里没了人,她才敢溜出去。
  凤儿的下身疼了,疼得忍受不了。关武干告诉她瓜婆爱骂人,特别到关键的时候,她骂得很凶,她把骂人叫说话呢。
  下身越来越疼像刀子在割,瓜婆用一块抹布给她擦下身,她知道下身流血了。
  “腿撇开!”瓜婆发了火,“真真是没生过娃,你把腿夹得那么紧,娃能下来!”瓜婆的声很大,她全不在乎别人是否听见。
  她的下身越来越疼,像被一只手撕扯着,她满头是汗水。瓜婆给她擦一把说:“疼了就喊几声,一喊就不疼了。”凤儿不敢喊,她是个女子,是偷着来打胎的,她咋敢喊呢!
  张山逛回来又喊:“妈,我吃啥呢?”
  “等会儿,妈忙着呢,你出去逛去!”
  “我肚子饿了,我逛不成了。”
  瓜婆就停了手中的活,打开半扇门,用身子挡着门骂道:“尻子是马勺掏呢,晌午吃的粘面还饿。”张山听到骂声乖乖地走了。
  瓜婆说:“他还小,知不道深浅,冷不登推门进来就瞎咧!”
  凤儿说:“瓜婆你手轻些。”
  “轻不了,你甭装,疼了就喊几声。我把张山赶走了,你这样强硬装着,受罪是自己。”瓜婆满头大汗,手越来越重,凤儿就承受不了了,哼出了声。瓜婆劝她喊几声,喊几声就不疼了。
  凤儿不敢喊,她怕人听见,怕人知道她在瓜婆家里干这事。

女人的最大不幸(3)

  瓜婆说:“想不到你还是个犟女子,这么疼也不吱一声,要是结过婚生过娃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单怕别人知不道她在这弄这事,喊得半条街都能听得见。”
  凤儿闭着眼咬着嘴唇,脸色煞白,瓜婆怕出意外,就摇凤儿的头,凤儿睁开眼,嘴里嗫嚅几句,瓜婆听不清,知道她清醒着呢。
  瓜婆说:“娃,你疼你就喊几声,你这样忍着瓜婆心很害怕。”凤儿还是不吱声,嘴唇咬得流了血。
  “娃啊!你听婆的话,你喊几声就不疼了。”凤儿不喊,嘴唇上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瓜婆给她擦了,上面流血下面也流血,瓜婆就只顾下面,顾不了上面了。
  凤儿觉得心肝心肺被瓜婆撕出来,一团肉掉在身下的油布上,瓜婆用一块破布擦了她的下身给她的下身抹了红汞碘酒,说:“好咧,你费事得很,女子家都费事,我给那么多女人做过,碰见你还是第一次。你为他受这么大罪,要叫他知道,他知道了就会疼你,你今儿这罪就没白受。”
  凤儿听了瓜婆的话,大颗大颗的泪珠流下来。瓜婆就怨她,受罪时你不喊不哭做完了哭了。凤儿越哭越伤心,使瓜婆也伤心起来。“娃,你哭啥呢?瓜婆给你做得干净,你好好躺一会儿,你今晚就不要走了,我给张山馏馍去,你晚上吃了,明天再走。”
  瓜婆给张山馏了馍,张山吃了,她给凤儿端去了热腾腾的馍和热汤,凤儿不吃,说她想睡觉。
  瓜婆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右眼皮无端地跳起来,而且越来越快,她想着村里近期出的事,就再也躺不住了。萧汉的玉米苗被人无端地割了,萧汉他爸德厚老汉不敢听见男人说话和脚步声,这女子家竟怀了娃,她觉得村里不对劲的事越来越多。她想去给石龟说一说,求得石龟和帝王爷保佑。
  瓜婆爬起来,拿了香表出村了。她是村里的老者,村里发生这么多怪事,她不能不管,她跪在石龟前,给石龟诉说了村里最近发生的事,求它保佑村里平安,她觉得村里发生的这些事,不是一个好兆头。近日,她心里老发慌,心里害怕,今天给石龟说了,帝王爷就知道了,她心里就不再害怕了。
  她给石龟烧了纸上了香,她的眼皮就真的不再跳了。
  萧汉记不清担了多少担水,草药苗长得绿油油的,叶子像酸枣树叶,用食指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草药成了他惟一的希望,他希望草药能够给他创造奇迹。
  他很累了,肩上有了厚厚的茧。肩头开始肿得很大,一撞就疼,他没有停歇,他知道这肿塌了,变成了茧就不疼了,现在他肩上已有厚厚的一层茧。一开始,他挑一担水走到地里要歇两三次,以后歇一次,现在一气子就可以担到地里,担水锻炼了他的身体,也锻炼了他顽强的意志。
  他躺在陵的半腰上,仰望天上白云朵朵,向往着药草丰收后的景象,想象父亲的病已好了,和他一块在地里劳作,作务他的药草,他觉得这样躺着极不舒服,他懒得动身,向下溜去。脚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带劲一蹬,是一块砖,他爬起来抱起一看,上面写着“萧何”两字,是繁体字,笔法飘逸而有力,他抚摸着这块砖,这砖定是远古之物,再看这笔法,绝不是近代人之作。他感到很兴奋,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世秘密,在五陵原上,文物的重大发现是常有的事:西汉的“皇后之玺”是小学生在沟道塄坎上发现的;北周的“天元皇太后玺”金印,是在被盗过的墓室内杂土中拣到的;西汉时的“鎏金马”是村民犁地时被铧尖挂出来的;“玉奔马”是修渠时铁锨铲出来的;“玉猪”、“玉鹰”、“玉避邪”是村民耙子从地里钩出来的;“马蹄金”是瓜地畔子挑出的;杨家湾的“彩绘汉兵俑”是在平地时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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