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厚黑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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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摇头大笑道:“何需如此?如燃灯所言,你们兵分七路,分头攻打他七个岛屿,使其不得相互配合,也就是了。我却去那主岛之上,擒那朱雀,直接破他南方之阵。不过你等七路,却要小心配合,莫要再遭他的毒手。”
众弟子听了,齐声答应道:“师父放心,我等定然不复师父所托,此去定然功成,破那浮云岛南方之阵。”
老子见门下弟子士气高涨,心中也喜,这煞气最是可恶,单好侵蚀修士的心神,如今己方士气高涨,那煞气若想影响心智,却也不容易。
众人方欲前行,忽然阵法一变,却见煞气中多了一股白雾,却似黎明之雾一般!连同那些岛屿,却也似在微微变化。
燃灯心思转得快,他猛然一惊,似是把握住什么,但那灵感就在眼前,却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他只能看得见,却又看不清晰,不由得没有紧锁,努力思索。
元始见弟子如此,心中疑惑,眉头忽的一皱,已明端倪,急忙暗算,却又惊道:“此事大大不好。如此一来,却是我等失了算计。他倒是好大地手笔。”
赤精子见元始如此紧张,急道:“老师,莫非又有什么变故不成?似这般,却又古怪的紧。这些岛屿,居然缓缓移动,就如同水上的浮萍相似,这等古怪的阵势,我却是第一次得见。”
元始看向浮云岛深处,点头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那师弟,倒是大手笔,这等阵势,却也不一般。我观这阵势,却似将浮云岛海域之内的岛屿,依周天星斗大阵布将开来,上借星辰之力,威力无穷。
这岛屿与岛屿之间。也自不凡,彼此之间,却又布成无数的小阵,一个个诡异的紧,此处却是被他经营成一个绝地。端地厉害无比,稍有不甚,定然万劫不复。便是我那老师到了此处,也需小心行事。若想想要破此阵势。却又不容易。”
众人正自迟疑间,忽然听得一声大笑道:“师兄,想不到你也会有胆怯地时候,小弟这浮云岛大阵,比起你那玉虚宫的防御如何?你若是有胆量,尽管来破便是。我倒要看看我这法力通天,又教出如此多的好弟子的师兄,究竟有多大地本事。”
众人听得这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随云。众人齐抬头看去,却见李随云一身道袍,斜依在云端之上,周身白光闪现,那煞气虽众,却靠近不了分毫。他左手端着一个酒杯,满脸笑容。上下打量着众人。
元始见了李随云,怒哼一声,将盘古幡一顿,却见一股云气直冲而出,将这四周的煞气冲得不知去向。天空又现出光明来,众人定睛一看。却又吃了一惊,此处那里是东洋大海,分明是一个好去处,但见绿草如茵,落英缤纷。端的是美丽如画,这等美景,便是在陆上也不多见。
元始眉头一皱,暗暗吃惊,不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落入阵法之中,他不由得冷哼道:“区区幻阵,就想困住我不成?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需知你我都为圣人,难道这等小阵能困住你不成?”
李随云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道:“师兄,此阵非为困你,为地却是困住你的门下,免得一会斗将起来,他们四散奔逃,不好抓。若是一个疏忽,跑了一个,岂不是我的过错?”
元始听了这话,一声大笑,随即呵斥道:“此等阵势,只好唬那三尺童蒙,你想困住我的门下,我便让你困,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无上大道。我也不和你在此聒噪,苦寻不如偶遇,既然今天撞上了,那我们便分个高下吧。”
说罢,他将手中盘古幡一抖,却见晴朗的天空顷刻间破将开来,露出原本地天空,依然是煞气弥漫。那有半点祥和之气?
李随云冷哼一声,心中鄙夷,这元始还是不放心他门下的弟子,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留了一手,有意点了阐教众人一下,让他们知道这幻阵地玄虚。
他看了元始一眼,随即跳将出来,倒飞着向后退去,看着元始追赶他。却见两个人,转眼间隐入黑色的煞气之中,而那天空,却又恢复了瓦蓝之色,看不出一丁点的破绽。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有的只是众人的幻觉。
这些阐教修士顿时傻了眼,他们在此多时,虽然有元始的点拨,但任其百般思量,竟然全无头绪,他们居然没有看到此处的破绽,更不要提寻找阵脚之事。
燃灯道人为众人之首,自然不能倒了旗枪,他偏不信邪,随即施展法术,却见一条白色地电光从天而降,轰在地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却见得那大地之上,尘土飞扬,碎石破土,向四面八方飞去。雷电攻击的中心,却又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洞,看不见底下是什么,却又咕嘟嘟的泛上水来。
有那三代弟子叫萧银的,皱着眉头看着这水,他也是好信之人,壮了壮胆子,随即上前,用手抄起一把,吃了一口,却又皱眉道:“古怪,端的古怪,这水居然是甜地,竟似比那山泉还甜,而且清凉无比,喝下去却是舒服得紧,如此,却是古怪。”
赤精子听罢,眉头一皱,将手中的法宝兵器收了,走上前去,也伸出手来,抄了一把,连吃了几口,又砸了砸嘴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点头道:“如此神通,却也古怪,这水端的甜美,这普天之下,难道又有什么幻术可将虚无之物,变成有形之物,瞒过我等心神不成?”
燃灯道人听得二人如此说,心中疑虑之意更盛,他飞快的踱了几步,看了看天地山川,又看了看那泉眼,眼中精光一闪,却似明白了什么一般,随即一声大喝道:“此处哪里有什么水?”
众人听了,尽是一愣,不明白燃灯道人为何突然如此说。不过众人都是阐教的佼佼者,不过片刻,有那精明的,似广成子等人,却就醒悟过来,大喝道:“道友说的对,此处哪里有什么水?”
广成字他们聪明,可其他的修士却也不是笨蛋,一个个道基坚固,见识也自不凡,他们却就明白过来,尽数点头道:“说得是,此出何来水来?”
话音未落,却又见得眼前风景一变,绿草青山全无,却现出一片苍茫大地来,黄沉沉的一片,却是一个巨大的沙漠,一望无际。
众人此时已明白这阵法的玄虚,这阵法却如同那太极图一般,人若落入其中,却是想什么来什么,端的是心想事成,此为幻阵,迷的却是诸人的心。
如今既知端倪,此阵却也奈何不得众人,众人齐思水,水则至,端的应验。不过思前想后,风景百般变幻,虽然奈何不得众人,但众人也奈何不得此阵,也不知道施了多少法术,此阵却是不破。
燃灯焦躁不堪,不由得怒道:“这阵忒地古怪,若是如此,我等岂不要被困在此中?”
赤精子心中亦怒,他踱了几步,却又下了狠心,一声大喝,手中的法宝一件件的使将出来,一顿乱轰,直炸得尘土飞扬,只是空费法力,却还不见破阵。
太乙真人沉思良久,似是把握到什么,却又闭目不言,过了好一会,他才沉声道:“凡阵必有阵眼,我等寻了许久,却始终未见那阵眼,此处却有古怪。”
一直默不做声的云中子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即低声道:“此处哪里有什么阵法?分明还是浮云岛之地。”
此言一出,却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们都恍然大悟,原来破阵之术,就在自己的眼前,此阵的阵眼,却在他们的心中。
这幻阵端的了得,虽然没有实体,却通过众修士的内心布置,只要看不怕这阵势中的浮云,散不去心中的疑虑,他们本事便是再高十倍,也脱身不得。至于圣人,修为却是高深,已非此阵能羁绊得了的,所以元始离开得却也容易。
众人心中既定,阵法却就消散,又复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不过这短短的时间,周围的煞气又浓烈的不少。
众人方才松了口气,有那眼尖的,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见周围数千人马,手中尽是强弓劲弩,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布在周围。
第一百零四章阵阵连环圈圈套
燃灯道人既然为阐教众人之首,行军打仗,对敌布阵之事,众人自然惟他马首是瞻。如今自己居然被包围,他们如何不惊?一个个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燃灯。
阐教之人,一个个心惊之余,却也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面那些修士,暗中观看对方的阵法,以寻脱身之计。
对面的修士,一个个的装扮,比之寻常修士,却又不同。
这三千人马,尽是身材魁梧,体格剽悍之辈。仔细看去,这普通修士,居然没有一丈八尺以下的身高,这些人一个个赤膊而立,肩膀上都抗着一架巨大的床弩,早就上好了箭。这床弩虽大,不过这些人都是身材高大之辈,被他们抗在身上,却也不显得不协调。
这弩箭的威力,阐教修士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也不管你有多高的修为,若是一个大意,却又要丧了性命。他们也是第一次认识道,修行一界,并非只有那种强大的法宝才能杀人,有些时候,那些看似普通的法宝,也能要人的性命,毁人的修为。就如这床弩一般,此宝端的来得恐怖。
燃灯道人见对面来的凶恶,虽然心惊,却也不失沉稳,如果连他都失了计算,其他的修士,怕更始不堪。他眼如冷电,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诸人,心中却也吃了一惊。对面带队的却是孔宣,他背后五色神光,护住周身。那煞气虽盛,却无力侵袭。他背后一字排开十几个修士。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金光来看,他们绝对不是外岛的修士,外岛地修士绝对没有如此深厚的修为,也不可能有一身的祥和之气。他们定是二层的隐修,看来清虚是铁了心。要将三教在此的弟子一网打尽了。
燃灯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地同门,却见二代弟子一脸的沉稳,手中各握着法宝。神态安然。有那性子随和的,尚且把玩着手中的小法宝,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没有把对面地阵势放在眼里。
而三四代弟子,则要差上许多。众弟子表情不一,动作不属,端的现出了人之百态,间接诠释了滴水藏海这句话。
众人中有那胆子小的。双腿战战,看着对方的阵势,面容青白,显然内心极其紧张。这等人,却是又些本事,但又拨知道能否逃脱此劫之人。
还有不少修士眼中流露出惊恐、绝望的目光,一脸颓废之色。竟似被吓破了胆子。这等修士,多是修为最差的,这些人本事一般,虽然出身名门,但面对如此阵势,也知道是九死一生之局。
还有一帮人。则是一脸决然之色,将手中的法宝兵器握的紧紧地,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这些人最杂,修为不一,但莫不是血性之人。他们性子刚烈,宁折不弯。
还有一等人,却和他人不同,一个个面露笑容,神态从容。这等人法力也未必高强,却都是有真道德之人,早就窥破了生死,看破了红尘。
看到这一幕,燃灯却是寒了心,他极为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阐教门下,三四代弟子,却是良莠不齐,道基深厚者还是太少了……虽然比起别来,要强上许多,门人也称得上同年龄中的天才,但在这等杀戮无算,心思坚定的诸人面前,却还要差上一个档次。
其实这些修士修为也自不弱,原本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只因为方才经历过幻阵的折磨,心底大起大落,又起又落,一时间反差太过剧烈,让他们无法承受得起,周围的煞气也趁势而入,如此才会被这些杀气腾腾地修士夺了心志。
燃灯道人心中悲愤,长叹了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他知道若是自己一个处理不当,阐教弟子怕是得在此处被铲除殆尽。他随即将手伸入袖子中,取了一件好宝贝,却是一尊三十三曾的玲珑宝塔,金光闪闪,夺人心魄。
孔宣还是第一次见到燃灯将出法宝来,心中却也暗自思量。他奉李随云之命,率领三千外岛身强力壮的修士,尽是那孔武有力之人,往来巡视,只要屠杀三教门人。如今却将燃灯他们包围起来,正可展身手,只消自己一句话,尽可将其屠灭,但事到临头,他又踌躇起来。
这孔宣为何踌躇?他却不是因为心慈手软,他也是一代大圣,手上何尝少了血腥?洪荒之即,他震慑群修,整顿军威,又何尝手软过?他屠杀妖族群修之时,又哪里心慈过?
他也不是心存顾忌,想为自己留条后路,他是李随云的大弟子,修为之高深,若是不依靠法宝,天下间除了证了混元道果的修士,还真没有几个人是他地对手,便是对上了那些混元圣人,他即使不胜,若要脱身,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官心中定然不解,既然如此,这孔宣却又为何如此迟疑?盖因他乃李随云的大弟子,可以说是李随云最近的人之一,他颇知李随云的心意,知道李随云最恨内斗,若非如此,当日也不会救了两个大巫,若是他强夺盘古斧,怕是天庭也不会追究,更不会有今日之事。
孔宣心中清楚,若是自己杀了这些人,却也容易,只消大手一挥,虽然不敢说全都解决,但若留下大半人马,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些人都是道门的精英,东土的柱石,若是毁于自己之手,日后道门后继无人,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他深吸了口气,却又改变了主意,随即喝道:“兀那阐教诸人,你们尚在此支吾什么?还不快快放下兵戈,束手就擒?我浮云岛,却也称得上慈悲。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再执迷不悟,刀兵无眼,白白伤了性命,坏了一世的修为。岂不可惜?”
燃灯听了,怒从心起,恨声道:“孔宣,你有何本事。敢如此支吾?你无非就是仗着人多势众罢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何神通?你可敢撤去这些兵士,和我单打独斗,见个高下?你若胜了,我们任由你宰割,你若败了,却需听我们安排。”
孔宣听了这话,眉头却又一皱。怒从心起,从鼻子中哼了一声,极其不屑的道:“你地算盘打的却响。只可惜我浮云岛和你不同,最重视门下弟子的性命。我有大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