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作者:佚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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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给你二婶在一块二十多年了都没下一个崽,怕是我的不中用吧”? “二叔,那要不你就试试。”
听寒月一说,老根二话没说,一把抱起寒月向里屋走去。老根跌跌撞撞地把寒月扔在床上。寒月躺在那儿任凭老根将她的上衣脱掉,又扒下她的裤子。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就象一棵被剥光的大葱放在案子上,任凭人切割、品味。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老根的面孔,但从他的呼吸声中她能体会到老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老根有些慌不择道般地扒下自己的裤子,象一头疯牛重重的压在寒月那光滑又富有弹性的驱体上。寒月那两颗耸动的乳房顶在老根的胸脯上,就象两块海棉上一样柔软。寒月的下身又软又平使老根感到从未有过的尉贴。这些似乎对老根并不重要,他现在要做的是把那东西先放进寒月那里去,他以前和黄脸婆办事总是很难。可今天刚往上一趴,那东西竟呼噜一下子钻了进去,反倒把老根吓了一跳。随着老根上下抽动,寒月下身早已是泉水汩汩直流了。这几年未曾体验过的幸福,使寒月忘了自己,忘了这个世界。她任凭老根的“粗暴”和“摧残”,她感到这才尽兴,真真切切做了一回女人。屋外的雨不知啥时候又下得大起来,哗啦啦——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老根才从寒月身上滚下来,摸着寒月的乳房说:“寒月,咋样,得不?”
寒月笑而不答。老根接着说:“黄脸婆说我不中用,我看是她不中用,说不定我俩还能生个儿哩。 “你说啥”?寒月惊叫一声。
“你看你,大惊小怪哩,吓的那个样,哪有恁巧哩,睡一次就能生娃,要真能那样,球队长我也不干了,咱生个儿也省得别人说我绝户头了。
“你净瞎扯,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二叔哩,让人家知道我给你生了娃,吐沫醒子不淹死我才怪哩”。 “啥球叔,我和你家根本不是一王家,不在一个家谱本子”。老根说。
“二叔,别胡扯了,我还得回去哩,俩孩也不知睡没,屋里还漏雨。”寒月说着就去摸衣服。老根说:“别急,我给你找”。老根找了好一阵才把寒月的衣服从床那头摸过来。秋雨依旧在下,老根和寒月一夜都没有睡着觉。五连阴几天的秋雨终于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虽显得无精打采,却也给被阴雨困了数天的人们一丝快意。队长老根到红薯地里转了一圈,地里湿漉漉的不管下脚,有的红薯沟里积水还没排完,看来这几天是无法下地啦。红薯也只能等地亮干以后再犁。他想趁这几天不能下地干活,找人把麦穗家的两间草房苫点草,寒月说屋里漏得没法进人。这事该自己去管,论公自己是队长,论私和寒月一那个还有啥说的。最近,老根特别有精神头,整天哼着小曲,就连到地里转悠,地头也传来他那唱惯小戏段:“猿门外放罢了三声炮,”虽听着有些跑调,唱的却很认真。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前天,黄脸婆回来,一看这老根象换一个人似的,人也勤快了,从来不下厨房的老根忙着掂水做饭,忙里忙外,问寒问暖的,把黄脸婆弄得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根这个人犯了哪门子病,真有点让黄脸婆受宠若惊。天刚放晴,老根便派了四五个小伙子到麦穗家修房,几个人没进院就喊:“嫂子在家吗?队长叫来给你修房里。”
寒月应声从屋里出来,“咋是您几个棱头清啊?” “嫂子,队里让给您修房里,队长说一会他就来,他去背些麦秸。” “天刚晴,上去不滑?”寒月问。
“没事,等几天一忙就抽不上人了”。一个小伙子说。
“那也中,您几个先搭架子,我给您们烧茶去”。寒月忙着烧水去了。几个小伙子也各自忙着搭架子,找家伙。寒月这几天自打到老根那去过后,心里感觉轻松了许多,精神头也有了,特别这几天绿豆汤喝的,混身觉得都是劲。这年头人只要能填饱肚子,那是最大的享受。小麦穗也不喊饿了。前几天,邻居一个孩子,骂麦穗“富农羔子”被老根正好听见,老根狠狠地揍了那小子两个耳光,说再见他欺负麦穗,非打断他的腿不可,把那小子吓得象兔子一样蹿回了家。小麦穗绘声绘色地回来告诉了他娘。寒月听了抿着嘴笑,心想依靠个男人就是不一样,小麦穗
这个没爹的孩子也有人护着了。这不刚刚队里分过玉米,老根从队里仓库里又补助十多斤绿豆,最其码在队里分红薯之前,小麦穗姐俩不会饿着。现在这房子自己不用管就有人来修,想想寒月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老根在外边喊她,连锅里水熬干她都不知道。“寒月你还烧锅做饭里”?老根把背上的一捆麦秸放在地上说。寒月把开水舀到盆里端出来,说:“我烧点开水”。她看看老根满脸的汗水把头上的毛巾递给老根说:“你擦擦脸吧”。老根接过毛巾会心的笑了。几个小伙子,活干的很欢,不到晌午活就干完了。今天他们也挺划算,队里给全天的工分,更何况队长今天亲自上阵指挥。待小伙子们洗过手走后,老根洗洗手也要走,寒月说:“你在这儿吃饭吧?咱熬绿豆汤”。老根说:“不了,你婶回来了,她做着里。老根看看寒月笑了笑走了。寒月望着远去的老根,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她真想留老根吃顿饭,这家可多亏了人家。秋高气爽,艳阳普照。已经晴了好几天,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老根和社员们开始忙活起来,犁红薯、分红薯、晒红薯干。这是社员们一年中最开心,干活最欢快的几天。因为,这才是他们真正收获的季节。也只有这分的红薯,晒的红薯干才是他们真正的口粮。麦季见的那些麦子还不够缴公粮的,队里私分的那几斤麦子早已变成了粪便上进了地里。庄稼人真正依靠的就是这秋季的红薯过冬,直到明年小麦下来。天慢慢地黑了下来,寒月还在领着两个孩子在切红薯片,她家劳力少,孤儿寡母的干的慢,有劳力的人家基本上都干完回去啦,地里也没有几个人影了。老根忙活着队里分红薯,他家的红薯片是队里几个年轻人帮二婶干的。老根从地里回到家,拿个凉馍就往外走,黄脸婆问他干啥去,他说南地那块红薯没出,他上地看看,怕有人趁天黑去偷。黄脸婆没说啥,只是鼻子哼了两声,不知道啥意思。当老根来到地里时,只有寒月仨的身影还在地里晃动,老根禁不住心里一寒,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没到跟前就轻轻的喊:“寒月,红薯片切完了吗”?其实,寒月早就看出来走近的黑影是老根,想喊他又怕地里有人听见。只是老根喊她她才应声:
“快完了,你咋来啦!” 老根走近了说:“刚刚忙完队里事,让俩孩子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切”。
“也中,麦穗跟你姐先回去吧,把那俩玉米馍溜溜你俩先吃了睡吧”。寒月对麦穗和他姐说。两个孩子应声回去了,只剩下老跟和寒月。地里一遍沉寂,只听到老根唰、唰的切红薯片声。
“冷不冷,你把我的褂子披上吧。”老根率先打破了沉寂。 “我不冷,你自己穿吧,我撒红薯片还热里”。寒月说。老根没说什么,只听得又一阵有节奏的唰、唰的切红薯片声。
“二叔,我有点怕”。寒月搓着红薯片突然冒出来一句。 “怕啥?怕天黑是吧。”老根问道:“我在这别怕,就剩下几块红薯,快切完了”。 “不是那”。
“那怕啥里”。老根接着问。 “我是说,自打咱俩在你家那个后,我身上好久没来事了”。寒月吞吞吐吐地说。 “啥事”?老根问。
“你看你,咋啥都不知道,我身上没来红的,这两天有点吐,我怕是怀上了”。 “你说啥,寒月,这可不敢打颤,你是说怀上孩子了”?老根吃惊极了。
“我看有点像。”寒月说:“几天了,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寡妇家,生个孩子,以后咋见人哩”。
“别着急,让我摸摸”。老根停住手里活走到寒月身边,搂住寒月就要摸寒月的肚子。 “别乱摸,手凉,还脏。”寒月赶紧把老根的手推开。
“那咋整里,这传出去名声可就坏了,麦穗长大,找媳妇就难。让人知道你怀的孩子是我的,这队长肯定干不成了。”老根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不知不觉头上竟出了一头冷汗。
“你也别怕恁很,二叔,我听说县卫生院现在可以流产,咱哪天找个机会去做了”。寒月说。
“我也听说县卫生院能做那活,只是我老根老大一把年纪好不容易才有个后,再做了我不甘心呐!”一阵叹息声后两人谁也不做声。老根又去切他的红薯。良久,寒月才又冒出一句:“要不咱领着俩孩子跑吧”。
“跑,往那跑,出去麦穗姐俩吃啥,麦穗咋上学。没公社的证明还不让当氓流抓起来”。老根说。 “谁说的,你唬人的吧”。寒月有点不信。“你三代贫农他们敢抓你”。
“你别急,让我好好想想”。老根走回去切着红薯片说。 “你先别切哩,你得拿主意啊二叔,我可不能再出一点事啦,俩孩子还得我养活哩”。寒月竟呜、呜地哭起来。
“哎呀,你就别哭啦,你越哭我越没主意,要不我给你二婶离了,咱过,你给我生个儿,我也不绝户了”。 “那咋对得起二婶哩。”寒月停住哭声说。
“那你说咋办哩”?老根着急地问。
“干脆我把他生下来算了,你也没个后,生下来你和二婶养着,日后也好养活您”。寒月突然提出这个主意来。老根何偿不想让寒月给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呢!可是一个寡妇名不正言不顺的生下一个孩子来,得顶着多大的压力啊!再说麦穗姐弟俩也这么大了,让他们长大咋做人哩,我老根有后没后倒不重要,可这事一浮出水面,小麦穗一生说不定就毁了,我不能太自私了。以前,批斗麦穗他爷时,就怪对不住人家了,要知道自己那东西还管用,打死也不能和寒月干那事啊!事已至此,总得拿个主意吧,不生又不打胎,该咋弄哩,老根思绪万千,要与不要两种思想来回斗争着,他举棋不定,下不了决心。田野里只有蟋蟀的尖叫声和老根那节奏不齐的切红薯片声。
“唉呦”,老根突然尖叫一声刀子切着了手,正在搓红薯片的寒月问:“咋啦,二叔”。
“没事,碰着点皮”。老根说着在地上抓一把土包在流血的手指上。寒月要看老根碰着的手,老根不让。 “剩下的不切了,明我自己弄”。寒月说。
“没啥事,把这点切完再回去吧。趁这会儿没人咱商量商量,想想主意”。老根说。其实,男人平时看起来挺凶的,真一到事上,比女人还熊包,这老根也是这样,别看他平日里指挥队里的生产头头是道,大人小孩看见他都害怕,可听说寒月怀上了,倒吓得六神无主了。寒月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愁也没用,我不怕你怕啥哩?二婶也盼有个后,她也不会说啥,这几年我全家都靠着你帮助才过来,咋报答你哩,既然是你的种,咱就别作贱自己了。就是让别人看出来,我死活不说是你里,他总不能硬说是你的。生下来你不敢养,我给你养着”。老根说:“那人家问着这孩子是谁的,你咋说?。
“咋说,我就说,我走亲戚回来在西地沟子里被一个男的那个了,天黑我也没看清是谁,他还能咋我。再问我就骂他”。寒月不知哪来的骚主意。
“可麦穗这孩子长大后脸上咋挂着哩,他不恨咱”?老根说。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还是个孩子,等他长大了我再给他说,人都是有良心的,他不能说不记一点事,是谁拉扯他长大,他总不能忘本吧”。寒月象一切都想好了一样。
“那先这样吧,别声张,能捂一天算一天,你以后穿衣服穿大方点,别让人看出来了队里的活我给你安排点轻的,这只是太委曲你了”。老根现在也只能按寒月说的办了。他自己实在也太想要个孩子了,老大那几个球货也不掛念自己那几间房了。有些事就是那样,一旦主意定了,不管结果怎样,心里也轻松。唰、唰老根切红薯片的声音又明快起来。月亮从东边也悄悄地爬了出来。满天的星星眨着眼睛偷偷地在笑,小蟋蟀吱吱吱叫得更欢了。六天气渐渐转冷了,东北风一刮让人冻的打哆嗦。公社又组织各大队在冬闲时机办学习班,老根自然也是成员之一。学习班全封闭式学习,半夜就起床跑操、读报。寒月早早的穿上她那个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