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漫舞(上部) by 蓝扇-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嗜月看见楚清歌眼圈红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攥着他的手,于是赶紧松开查看,却看见了楚清歌雪白的胳膊上几处明显的吻痕。
楚清歌见他盯着那几处看,赶紧抽回手臂。用长袖盖住。
“你……”嗜月不可置信的盯着楚清歌。
“我还有事,先走了。”楚清歌夺路而逃。却又被嗜月抓住,扣在了墙壁上。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嗜月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楚清歌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胆,大着胆子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些颤抖:“我是谁的我自己决定。”
“哼……”嗜月不屑的笑道,“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爱玩我就陪你玩。姜枫是吧?就是上回被我打伤的那个?”嗜月抚摸着楚清歌的面颊,“我没想到你居然蠢到爱上皇位继承人。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楚清歌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但我不后悔。”
嗜月轻蔑的笑着亲吻楚清歌的面颊:“你就不怕他利用你?”
楚清歌将头撇开道:“我相信他。”
“那你觉得他相信你么?”
楚清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你这么聪明能干,如果有一天你手中的权柄超过了他的忍受极限,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么?”
“我不会让这种时发生的!”楚清歌一把推开嗜月,无力的靠着墙。
“你怕什么?”嗜月还是不放过他,继续紧逼着问道。
他轻轻地搂住楚清歌,“跟我走吧,他做不到的我可以。我可以为你遣散后宫,从此只陪着你……”
“啪!”楚清歌一巴掌扇在了嗜月的脸上,“你是毒蛇!”楚清歌颤抖的靠着墙大叫道。
“我告诉你,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爱他,所以无论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当你是朋友,仅此而已。”楚清歌说完这些话,仿佛虚脱了一般。竟然走不动道。
“清歌……你刚才说什么?”旁边传来了颤抖的声音。
楚清歌回头,却见莫归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周围还站着蝴蝶和一群侍卫。原来刚才一个侍卫队长跑去找莫归报告啸月闹事的情况。那是为也不知啸月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帮主的儿子,就跟莫归左一个帮主的儿子有一个帮主的儿子的说着,说的莫归都黑线了,就听明白貌似楚清歌的儿子在嗜月那里闹事,索性自己来看,去不想听见楚清歌说出这话。
楚清歌此时只觉得头都大了,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恼人的嗡嗡声。他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怒道:“怎么?都赶在一起来兴师问罪?我就是陪他睡过了又怎么样?我做什么还要向你们汇报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魔鬼一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就好,我该办的事办完了,先走了。”
“哥哥,你等等我。”正准备走,却看见莫言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结果一下跌在路边。楚清歌只觉得乱上添乱,一皱眉走了。啸月见楚清歌走了也不肯在这里多待,跟着跑了。
蝴蝶见所有人都在原地当雕塑,楚清歌今天又有一股莫名的邪火,要是就这么走了还不知要添什么乱子。赶紧让人扶起莫言,然后自己追上去。
“你等等……”蝴蝶好容易才追上楚清歌。
“你还有什么事?”楚清歌今天算是丢尽脸了,又被嗜月说到了心底痛处,现在见到谁都想发火,偏偏蝴蝶还不怕死的跟了上来。
“你……你披风还在望月楼。”
“不穿了,先放着吧。”楚清歌扭头继续走。
蝴蝶急了,一下窜到楚清歌面前怒道:“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楚清歌被蝴蝶吓了一跳,蝴蝶平常都很怕自己的,从来没敢这么跟他说过话。吓过之后大脑又被怒火占据。于是瞪着蝴蝶正要发飙,却见蝴蝶马上端正姿态:“我错了!我……我下回,再不敢这么说话了……”
蝴蝶这种威武不能不屈的行事作风倒把楚清歌逗笑了。不过蝴蝶更紧张了,一般楚清歌怒极而笑的时候那人一定会死的很惨,于是闭上眼睛等死。
“你闭眼做什么?等死啊?”楚清歌好笑的看着他。
蝴蝶偷偷睁眼,见楚清歌貌似真的没有了生气的意思才呼出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发火的时候很吓人啊?”
楚清歌不答话,看了看他继续走。
“其实……你别怪他们。”蝴蝶对着楚清歌的背影道。“他们都很关心你,也许……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大家都是为你好啊。”
楚清歌停住了脚步,“我知道……”叹息声随风飘散……
蝴蝶看着楚清歌离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章节85
夜寒风细,月下瑶华,已是初现。冰冷的青石板大街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楚清歌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晃着,人还在,魂早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啸月在楚清歌脚下打着转,不时的追逐着路上的偶尔露脸的飞虫麻雀,要么就一路踢着石子,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走回了行宫。
“你小心点!”尖锐的嗓音冲破楚清歌的耳膜,打破了他的神游状态。正待回头,一盆水却向他泼来。
楚清歌毕竟是练过武的,条件反射的向后飘了两步,却见一盆脏水已是洒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一人随盆踉跄而至。楚清歌一挥衣袖,一股真气已将那人托起。
“奴才该死!”那人吓得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额头砸着汉白玉的咚咚声却如同敲在楚清歌心里。
楚清歌是习惯了平等生活的人,对这种没事就认错,一犯错就说自己该死的习惯非常的不适应,这头磕在地上都不疼么?
“好了,我没什么事,你起来吧。”楚清歌挥挥手就往前走,还没等走两步,突然通道后面那个尖锐的特别嗓音有尖叫起来。
“你个该死的奴才!也不知你这贱命得了什么狗屁神仙的庇佑,赶上楚大人不计较。要是他再受了委屈,小心太子爷要你的命!还不快干活?”
“奴才知错,奴才拿上就去!”
惊恐的声音响起,楚清歌听见此话,心里一阵恼火,这些人仗势欺人也就算了,把他扯进去做什么?又赶上他今天心情不好,于是一回头,拉开那个大人的老太监道:
“你住手!别打了!我又没出什么事。别做什么都在前面加一句太子说。太子还管得着这些。我都不计较了你来什么劲?”
“是是是!”那骂人的老太监赶紧低头认错。
楚清歌瞪了他两眼,再看那受打骂的小太监,一身衣裳已经破旧不堪,还溅上了刚才干活时撒上的污水。发丝已经被打的散乱,脸上有几块淤青,嘴角边还渗着几缕干涸的血丝。楚清歌总觉得这人声音颇为熟悉,待仔细辨认却是吓了一跳。
“何公公?!你怎么在这?”楚清歌上前拉住他问道。
何晨尴尬的低下头不敢看楚清歌,竟是无言相对。
楚清歌上前抓住他的手,却感觉他的手已经粗糙不堪。楚清歌吓了一跳。要知道可趁可是太子府的太监总管,地位从来不低。因为很少干活,手上的皮肤总是细腻光滑的,只是现在却已生了冻疮,结了很厚的痂。
楚清歌有些心疼,抓着他的手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楚大人,”旁边那老太监凑过来谄笑道,“这都是太子爷的意思,这奴才……”
“你闭嘴!我问你了么?他是奴才,你是什么?当初他得势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嚣张?”楚清歌回头怒道。
“楚大人,算了。”何晨僵硬的抽回粗糙的双手,“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欺瞒主子,理应受罚……”
“什么叫理应?你还不是为了他好?我说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你。你跟我走,我要去找他评理!”
“楚大人……”何晨吓得赶紧抽手,只是就凭他怎么能奈何的了楚清歌?被楚清歌拽着一路向姜枫的寝宫走去。
*****************************************************
姜枫看着案前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揉了揉额角。就怕楚清歌知道这事,所以才罚何晨去倒泔水,怎么连这都能碰上?不过想归想,有时候还是要学会装糊涂的。
“怎么了?”姜枫奇怪的看着气势汹汹的楚清歌,满脸问号。
“你少装算!他跑去到泔水你会不知道?”
姜枫和楚清歌第一次交锋落败,无奈,只好一转眼瞪着何晨。
何晨被姜枫瞪的一哆嗦,赶紧磕头道:“楚大人,这事都怪奴才,是奴才自己要求去倒泔水的,奴才深知欺瞒殿下是大罪,又差点害死您……”
“你!”楚清歌被何晨气的说不出话,这人怎么这么没骨气,姜枫一个眼神就把他吓成这样。
“楚大人,奴才求您饶了奴才吧。您对奴才好奴才记下了,只是这是真的是奴才自己的意思,不关殿下的事……”
“楚大人,这事真的是何晨自己的主意,奴婢可以作证的。”屏风后一姝丽红妆侍女端着托盘款步行来。仔细观察,竟是蝶姬!
楚清歌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姜枫,两眼几欲喷出火来。姜枫此时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一摔手中的折子对蝶姬道:“给我滚出去!一点规矩都没有!谁让你随便说话的?”
蝶姬委屈的看了姜枫一眼,应了一声,将手中托盘放下,行礼退出。
姜枫松了口气,转而瞪了何晨一眼道:“你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等我扶你起来么?出去!”
何晨一听此话,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姜枫见人都走光了,这才站起来走到楚清歌跟前,欲将他揽在怀里。以他平常的经验,只要稳住楚清歌,别让他乱动,基本上劝说工作就好办多了。
“怎么穿这么一点到处乱跑?”姜枫伸手抓去楚清歌的手,却被躲了开来。
楚清歌胸口剧烈起伏着,可见是憋了一肚子气。
姜枫无奈地站在他面前,写了一会儿才道:“你是在生蝶姬的气吧?我也没办法,上次为了跟她换解药才答应让她伺候我的,我身为太子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再碰她好不好?”姜枫说完就要上去搂楚清歌。
“你别碰我!”楚清歌怒气冲冲的推开他。
姜枫耐心用完了,蛮不讲理的一把抱起楚清歌走向内室,任楚清歌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这么长时间姜枫早总结出经验了,楚清歌就这臭脾气,你要是不来硬的震住他,那事就没玩完了。
将楚清歌扔到床上,姜枫俯身而上。楚清歌挣扎的厉害,双腿胡乱蹬着。姜枫一抬腿压住他,开始投入的问着那柔软的香唇。缠绵已久的吻让来不及呼吸的楚清歌一时间无法消受,最后也没劲闹腾了,只能任姜枫为所欲为。
见楚清歌终于不挣扎了,姜枫才放过他。
“你怎么不听人劝呢?”姜枫旅者楚清歌额角的碎发道,“我说了留着蝶姬只是为了履行诺言,你相信我好不好?”
楚清歌缓缓睁开眼,雾气朦胧的双眼无力的瞪着姜枫:“那何晨呢?他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罚他。”
姜枫叹了口气,爬起来坐在床边:“有些事情……在外面的人看来无所谓,但在宫里面却是影响重大。你熟读史书,你说自古以来的宦官专权都是从何而来?”
“君主昏庸无能听信谗言,宦官欺上瞒下。如此而生祸端。可是你又不像是听信谗言的人……”
姜枫摇摇头,笑着回头抚摸楚清歌柔滑的面庞:“宦官专权不是只有混用支柱执掌朝政时才会出现的,宦官其实是跟帝王接触最多的人,想我从小一生下来,就基本上没见过我母后,倒是从小就跟何晨形影不离,你说我们感情能不深么?小时候我什么都不是,他也既拿我当主子,又拿我当兄弟,照顾着呵护着。“等我当了太子,自然就有人来巴结他,在我面前递递小话。此时的影响也不过如此,但他在我太子府基本上已经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主子了。你在我跟前这么嚣张,跟他说话不都客客气气的?”姜枫俯身玩味的看着楚清歌。
楚清歌一怔,两个眼珠滴溜溜的转,就是不看姜枫。
姜枫笑着亲了他一口道:“没关系,你尽管打你的小算盘,我不介意。不过他现在就敢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瞒着我伙同你给我下药,等你嫁过来做了太子妃,再后来你做了皇后,他做了大内太监总管,你们两个要是合起伙来,你觉得会怎么样?”
楚清歌听到这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砰的一声,两人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楚清歌被撞的两眼冒星星,眼泪都撞出来了。姜枫没防备,加之楚清歌起来的急,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两人在床上乱滚一气,好容易才缓过来。
楚清歌捂着头晕晕乎乎的坐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姜枫:“你怀疑我?!”
姜枫赶紧爬起来去抓楚清歌,怎奈楚清歌又踢又打的就是不让他碰。
姜枫一下将楚清歌扑倒摁在床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道:“我不是怀疑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生来就有野心的,那是需要条件和阶梯的,我也是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任何不该有的隐患不是么?”
楚清歌看着姜枫,脑子里却出现时嗜月的话。
“他说对了,他真的说对了……”楚清歌恍恍惚惚的重复着。
“什么说对了?”姜枫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