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迎浮生千重变-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闱懊妗掖鹩隳悖鸵欢ㄋ档阶龅健!�
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我们都要在一起。
“烈风……”秦轻说不出话来。烈风平时虽然总跟他嬉皮笑脸,但其实他是一个很真的人,不懂作伪,什么感情都放在脸上,不会掩饰。
“轻轻,你有没有很想去的地方?”烈风忽然问道。
秦轻点点头,面上渐渐露出向往的神色,目光如水般清澈:“我想去江南。小时候曾经路过那里,犹记那里景色如画、气候怡人,后来我在书上看到过许多关于那里的美丽传说,很想再去看看。”
烈风按住他的肩头,开心道:“那我们一起去,等我们离开这个小岛,马上启程去江南,可以先去杭州,那里我去过。就这么说定了,轻轻。”
秦轻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含笑道:“好,说定了。”
烈风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秦轻奇怪地道:“干什么去?”
烈风头也不回,道:“找素素,让她做我们的证婚人。”
秦轻身不由己地跟着他的脚步,茫然困惑的心被真实的喜悦一点一点地填满。
素素惊讶异常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没有听错吧?还是她会错他们的意思了?
烈风刚才说的是……成亲?他要跟秦轻成亲?
看着烈风眉开眼笑的模样,素素艰难地问道:“你是说,你们……要成亲?”
烈风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秦轻,毫不犹豫道:“对!”
素素望向秦轻,居然有点无措。
秦轻微笑地点点头,简单道:“烈风想请你做我们的证婚人。”
素素像看怪物一样地打量了他们好长时间,确定这两个人不是大清早来寻她开心之后,缓缓道:“你们真想清楚了?你们现在在一起开心快活,没人管得着,别人看见了顶多是说些闲言碎语。成亲只是一个仪式,但对你们来说,就等于是昭告天下了。”
“我就是要昭告天下,让世人知道,再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烈风紧紧握住秦轻的手,目光坚定。
秦轻自然明白烈风的心思,此时见他在素素面前直言不讳,不由深受感动。看素素一脸质疑,于是道:“我们二人心意已决,望你成全。”
素素没有想到秦轻也会这么说,诧异之余也为他们的勇气所打动。当初若是哥哥也能碰上一个可以坚定爱他的人,也许……想到这里,一句话脱口而出:“好,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
第十六章
烈风与秦轻的婚礼定在七天后举行,是素素左掐右算得出来的结果,据说是大好的日子。秦轻自然没意见,按烈风本来的意思,是想当天就把仪式办了,但转念一想,这样未免过于草率,显得自己既轻浮又没有诚意。于是,按捺住狂喜的心,点头答应下来。
临走前,素素很郑重地对他们说:“恭喜你们,你们能走到这一步,真的很需要勇气,希望你们可以坚持走下去,哪怕未来还有大风大浪。”
烈风闻言大为受用,真心真意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和轻轻也不能这么快和好如初,你是我们的媒人,等我们成亲那天,一定要好好敬你一杯。”
“好,到时要多干几杯。”素素笑着看了秦轻一眼,目光闪烁。
秦轻看出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不免疑虑。再一想,只道她是触景伤情,忆起了自己的哥哥,也没往心里去。
回来的路上,烈风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活蹦乱跳的,还时不时在地上空翻几个筋斗,不亦乐乎。
秦轻好笑地看着那只大马猴,也是喜不自胜。回想自九岁那年认识他,转眼都快十年了。原以为自己的下场不过两种,要么不得善终,要么孤独终老。到此刻他才愿意相信人生真的可以柳暗花明。
“轻轻——轻轻——轻轻——”秦轻含笑望去,烈风正攀在一棵老树的粗枝干上,兴奋地对着天空大吼。
那天晚上,烈风一次次进入秦轻的身体,两人难以抑制激奋,唯有在情欲中寻找宣泄口。
一夜欢爱,抵死缠绵。
翌日,烈风起了个早,出去用冷水抹了把脸。进来看到秦轻还在睡,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一啄,然后悄悄出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秦轻被屋外一阵喧哗声吵醒。侧身一动,只觉浑身上下酸痛无力。苦笑了下,勉力支撑着起来,抓起榻前一件长衫披上,匆匆走出去查看。
烈风正与两个小孩纠缠在一块儿。只见那两小孩如粉雕玉饰般精致漂亮,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看上去年纪相仿,约莫七八岁,容貌极为相似。男孩儿表情有些怯懦,被烈风吼了几声,就畏缩不前,躲在女孩儿身后。看到秦轻出来,他顿时眼前一亮,开心地叫道:“姐姐,是那个很漂亮的哥哥……”
秦轻一怔,脑袋难得有些迷糊。
“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们说话吵到你了?”烈风抬眼看到秦轻,面露喜色,快步走到他身边。
“没有,本来就要起来的。”秦轻笑笑,不解地望向那两个小孩。
烈风解释道:“我刚才去海边捕鱼的时候遇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说要跟我学功夫,还一路跟着我回来。”
女孩儿胆子忒大,一双灵活的眼睛在秦轻身上直打转。
烈风唬道:“小丫头,看什么看呢?”
那女孩儿扮了个鬼脸,冲烈风叫道:“我就看,你管不着。”
烈风“嘿”了一声,好笑道:“你们想跟我学功夫,还不让我管?”
女孩儿噘着小嘴,想了一下,脆生生地说:“那好吧,我和弟弟让你管,不过你得教我们怎么样才能在空中飞。”
男孩儿在后头跟着使劲点头,他本来就模样讨喜,现在像只小鸡啄米,煞是可爱。
秦轻一看,不由乐了,朝他们俩招了招手,笑道:“你们来。”
那两小孩对秦轻一点也不害怕,大大咧咧走到他跟前。女孩儿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将他使劲往下拽。男孩儿刚才还一副惧怕的模样,现在胆子也大起来,跟着女孩儿一起扯秦轻的袖子。
秦轻个子高挑,知道小孩是想跟他凑近说话,于是干脆蹲下身来,一手揽一个,微笑地问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儿腼腆地嘻嘻笑了一下,好像有点害羞。女孩儿娇滴滴答道:“我叫木棉,他叫云胡,我已经七岁了。”
秦轻故作惊讶道:“原来你已经七岁了呀,了不起。”
木棉得意洋洋地看着秦轻。云胡小声地嘟囔:“姐姐,我也七岁了……”
木棉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可你还是比我小。”
秦轻含笑道:“你们是双胞胎么?”
云胡点了点头。木棉叫道:“哥哥,你看我们像么?爹爹总说我跟小云不像一个爹妈生的。”
烈风在一旁笑道:“那是因为你太凶了,总欺负你弟弟,一点都不像个做姐姐的。”
木棉噘着小嘴,不服气道:“我哪有总欺负他,顶多就是偶尔欺负一下下……小云,你自己说,我有总欺负你么?”
云胡急得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个话来。
秦轻轻柔地拍拍云胡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姐姐跟你开玩笑呢。”起身回屋拿了几样不容易采摘到的野果子,递给两个小孩儿。
云胡迟疑了下,看到木棉甜甜地道了声谢就接过来,才放心地跟着做。
烈风看他们吃得起劲,饶有兴趣地问道:“那现在还想不想学功夫了?”
两小孩异口同声道:“想!”
秦轻奇怪道:“你们父亲不会武功么?”他想既然都是望星族的人,自是武艺超群才是。
木棉重重咬了一口果子,生气道:“会,可他不教我们。”
“为什么?”
“爹说女孩子不要学什么武功。”
秦轻看了看云胡,只见那小孩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委屈。他心中咯噔了一下,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俯下身,柔声问道:“那你呢?爹爹为什么也不让你学?”
木棉抢着要答,被秦轻抬眸扫了一眼。她也识趣,马上闭紧了嘴巴。
云胡支吾道:“爹……说我,太笨,就是学了……也学不好,干脆……不要学,省得……坏了他、名声。”
烈风听得皱紧了眉头,秦轻难过地将他搂在怀里。
烈风忿然道:“这人怎么当爹的?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父亲?”
“哥哥……”云胡见秦轻抿着唇角不说话,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秦轻勉强笑了笑,对二人道:“这样吧,如果你们真想学功夫,就让这位哥哥教你们吧。”
木棉云胡欣喜地叫出声:“真的?”眼睛却是巴巴地望着烈风。
烈风无奈地摊手,苦笑道:“那位哥哥都答应你们了,我这个哥哥还能反对么?”
吃过午饭,烈风抱着秦轻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烈风半睡半醒,人有些迷糊,随口就道:“轻轻,我觉得那两小孩有点像你跟你姐姐。”
怀中人身子一震,头也不抬,闷声道:“怎么说?”
等了良久,没听见有下文。秦轻忿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烈风换了个姿势抱他,嘿嘿笑了两声,讨好道:“我要真说了,你可别生气,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秦轻没好生气地应了他一声。
烈风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姐姐……”
秦轻白了他一眼,道:“你嫂子。”
烈风奇道:“啊?”
秦轻微蹙着眉头瞪他。
烈风好玩地捏了捏他的脸,笑嘻嘻道:“好好好,我嫂子……嗯,我嫂子吧她……哎,轻轻,这么说很别扭耶,她明明就是你姐姐,是你跟她亲些还是我跟她亲些?”
秦轻忍不住,猛地坐起来,沉着脸,道:“她不是我姐姐,我们早就脱离姐弟关系了。”
“啊?”烈风跟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把你赶出烈家庄么?”
秦轻听他话里隐约有责怪自己迁怒于人的意思,不由一阵气苦。颤声道:“好好好,就当是我不讲理,总之她不是我姐姐,你认她是你嫂子这随便你,但别把我扯进去。”
烈风愣了一愣,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眉开眼笑。他刚刚说什么?别把他扯进去?那也就是说,轻轻已经承认跟他的关系了,忍不住又是一阵傻笑。
秦轻抬脚踹过去,打算先把他踢下床再说。烈风虽然脑子转弯没他快,但动作却比他快了不知多少倍。此时眼疾手快握住他的脚踝,轻松就卸去了他大半脚力,挑逗地抚向他洁白修长的小腿。
秦轻急喘了几下,忙按住他的手,嗔道:“少转移视线,把刚才的话说完。”他生得眉清目秀,这时装得再凶,对烈风也没有什么震慑力。跟他相处久了,烈风渐渐也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他性情温和又倔强,只要不点中他的死|穴,怎么闹都不会真生气。
得意地抱着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两人一起滚到被褥上,又嬉闹了一阵。烈风才慢条斯理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看得惯嫂子的为人。我总觉得她有点表里不一,在大哥面前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轻轻你不知道,我跟她说话,心里总是毛毛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抓住把柄。”
秦轻哼了一声,道:“你若是不做亏心事,会有把柄让她抓?”
烈风讪笑了下,摸头道:“是啊,我也纳闷呢,你说我明明没做错事,怎么被她眼睛那么一扫,我就浑身不自在?”
停顿了下,见秦轻没搭理,又兀自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怕她,要是不想跟她碰面,大可以躲她远远的,犯不着到她跟前去凑近乎。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每次看到她,就会想起你,你们长得太像了,脸型、眉眼都像……就像木棉跟小云那样,不过小云好像挺怕他姐姐的,你就不一样,我觉得嫂子其实挺怕你的。”
秦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小时候跟小云差不多的。”迟疑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秦梦楚比我大七岁,她从小就很得宠,我家是经商的,在我四岁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相士给我们批过相,说我们命格相克,不该养在一起,如果继续下去,不是她克死我,就是我克死她。”
烈风道:“这分明是江湖术士在招摇撞骗,危言耸听。”
秦轻垂下长睫,道:“偏生很多人都相信了。”
烈风心头一紧,把他搂到胸前来,关切地道:“轻轻,你姐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出这口气。”
秦轻侧着头趴着,过了良久,才道:“我娘跟我说,我出生后不久,有次秦梦楚抱我在池塘边看荷花,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把我扔进塘里了。”
“啊?”烈风怪叫起来。
“在我五岁那年,有次她带我偷遛出去逛庙会,结果被人群冲散了,后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回去她挨了我爹一顿打,其实我爹也没舍得下狠心,只是打了手心几板子,谁知道当晚她就发起高烧,差点把嗓子烧哑了。你说怪不怪?”
“巧合而已吧?”烈风说得忒没底气。
秦轻点点头,道:“一次两次,是巧合。可如果我告诉你,从小到大诸如此类的事都接连不断、一次比一次离奇呢?我爹后来也信了,想过把我们分开来养,可是送走哪个,他都舍不得,我娘也不依,只好作罢。”他幽幽叹了口气,又道:“其实,还不如当时就把我送走呢,这样对我、对她都会好些。”
烈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轻轻,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以后我们在一起,都要开开心心的。”
秦轻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跳动有力的心脏声。忽然道:“烈风,这几年我娘过得好么?”
烈风想了想,道:“还好,你走后不久,她就跟大哥说,要搬出烈家庄去住,大哥自然不肯,百般劝解,但她说自己心意已决,定不会留下来。于是嫂子跟她商量,安排她住到清静庵去。那地方是烈家庄捐资建的,方便托那里的人帮忙照应。你娘起初好像也不怎么愿意,后来拗不过嫂子,只好答应。这些年来,嫂子有安排下人过去照料她的生活起居,你不用担心。我有次听大哥无意中提起,他说你娘不愿住在庄里,是因为当时你生死未卜,而她自己却留在庄里享受,这让她接受不了。大哥是主持大局的人,也不便多说什么。” 烈风其实有些话没敢跟他说明白。
当日,秦母执意要走,奇怪地是大嫂并不阻拦,相反还劝说大哥放行。她与大哥的婚事在即,秦母身份特殊,若是在那当口将人放走,江湖上的人会怎样看待烈家?迫不得已之下,大嫂提出不如搬去清静庵,这也算是两全之策,大哥才勉为答应。烈风当时年纪还小,看他们争执就像看热闹一般。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