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人-胁情ii-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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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激动一变而成别有用心的邪魅,潜藏在尹冰晖眼中的狂暴看得桀要士
不由得打心底冷了起来。
“别妄想了!”桀要士无济于事地嘶吼着。
“哦,是吗?”尹冰晖绽放出一朵美丽而邪佞的笑容,“平常我是不敢说,
但我不认为今天的你有能力赢过我。”
虽然自己是胜之不武,可是只要能达成目的,什幺手段都无妨。
“混帐!我叫你放手!”
“放弃挣扎,乖乖享受吧!我以前不是说过,一旦我们上床,你的身体就只
能在我的控制之下了吗?”
用自己的身体将桀要士完全压制在身下,尹冰晖沉声地笑着,享受着将对方
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优越感。
“住手!放开我!”桀要士不死心地抵抗着。
“哦?你是真心这幺想吗?”
话落,尹冰晖的手乍然伸向桀要士的坚挺。
“啊!”他不由得反射性地惊喘。
“怎幺样?你很喜欢被我碰吧?”
“哪有?”桀要士逞强地反驳。
如果他的身体是健康无恙的,谅尹冰晖这小子也不敢造次!
桀要士虽然逞能地这幺想着,可是潜入他休闲长裤里的修长手指熟练地环住
他的热情,轻易地击碎他的思考能力。
“是吗?”尹冰晖漂亮的唇型往上扬,“那这样子如何?”
话尾方落,他的手指轻轻地挤压桀要士敏感的那一点,挑逗地搓弄着。
“你……”
桀要士还想反击或挣扎些什幺,言语却被吸入尹冰晖的嘴里。
“唔……”
尹冰晖强行进入桀要士口中的舌霸道地掠夺他嘴里的蜜津,同时强悍地逼使
桀要士的舌头臣服在自己的攻占下。
仿佛感觉到意识被篡夺,熟悉的感觉染红桀要士的双颊,他一方面沉溺在尹
冰晖的深吻中,另一方面又对这样的自己难以谅解。
察觉到身下人儿矛盾的情绪,尹冰晖在稍稍满足自己的欲望后离开了桀要士,
看着他因喘不过气来而微启的唇瓣。
“那我今天再教你一课吧,要士。”那因笑而显得妖魅的眼,让看的人毛骨
悚然,“男人可是很残酷的动物,如果你不满足他的欲望的话。”
“可恶!”
被尹冰晖随心所欲地支配,他却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桀要士恨死此刻窝囊
的自己了。
他的悔恨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尹冰晖的双手轻松地剥开他的衣裳时,忙着反
抗让他暂时忘却被为所欲为的屈辱。
愉快地注视着忙着抵抗他的桀要士,尹冰晖轻易地化解他纵然使出浑身解数
也无济于事的抵挡,尹冰晖兴奋地俯下身子在他耳畔呢喃: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像你这样受到欢迎的男人怎幺会还会到了这个年龄还
没跟女人上过床,是你太迟钝了,还是说,你想把第一次献给小菁?”
“你说什幺?”
桀要士愤怒地低喊出声,却在下一秒胸口被猛然揉抚时,抗议随着哼吟的轻
喃化为虚无。
这个可恨的家伙!
桀要士的心仿佛分成了两部分,一半是为了尹冰晖恶意的问题而义愤膺,另
一半则是沦陷在他愈加浓烈的爱抚之中。
身体比主人的意志更为诚实。当尹冰晖毫不客气地吮吻着他的锁骨时,酥麻
的感受立即传遍全身,让桀要士不由自主地哼喘出声。
喷洒在颈椎的热气升高了桀要士体内的温度,而在他灼热上的手指也替他潜
藏的热潮加温。
即使是在这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情况下,即使是在这样让人失去理智的状态下,
桀要士还是尽其全力,忿然地吐出这句话:
“你……我不会原谅你侮辱小菁的!”
感受到他的怒气冲冲,尹冰晖没有停止在他身上的啃吮,只是垂下眼睑,努
力不懈地激起他的快感。
“你为什幺不能了解?我只是在嫉妒啊!”他轻咬着桀要士的肌肤,感到自
己的心似乎被刺得伤痕累累,他忍不住心痛地低语:“我好恨你的恋妹情结,
那让我知道我这辈子都赢不过小菁的……”
“你在鬼扯什幺!”
“不过无所谓。”尹冰晖咧嘴一笑,转瞬间自信满满地道:“我会让你知道
你最重要的人虽然是桀莞菁,但最爱的会是我。”
“胡说八道什幺!”
桀要士会得想起身,却又轻易地臣服在对方的抚弄之下。
对于简单就弃械投降的自己,桀要士羞惭得全身通红,但那双比他更了解自
己的身体每一部分的手,易如反掌地就消弭他兴起的反抗。
“我是不是胡说,就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来证明吧!”
俯在桀要士耳畔的声调是那样地勾引人,喷吐在他耳际的气息是那样地火热,
让桀要士不由自主地一颤,气结地发现尹冰晖因自己的反应而轻笑。
“别生气了,来,就像以往一样,把一切都交给我。”拂过肌肤的气息再度
打乱桀要士的思绪,他努力地想抓住什幺以维持清醒,却又在尹冰晖再次开口
时迷失在狂乱之中,“你会从你的身体了解到你有多需要我、多爱我的。”
“不!”
不论桀要士想以什幺做为反驳的论调,他都没有成功。
尹冰晖轻松地封住他意图反驳的双唇,同时也成功地击溃了他最后几丝残留
的顽强抵抗。
在尹冰晖激烈的抚弄下,桀要士的意志力渐行渐远,最后只有卷入那五彩缤
纷的情欲漩涡中,不可自拔地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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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拓人《胁情II》字体大小大中小颜色 …
第六章
“我爱你。”
这是桀要士张开双眼后第一句听到的话。
清楚地了解到这是尹冰晖的肺腑之言,桀要士却无法由衷地高兴接受。
这个伤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又毁约的自私青年,却总是在自己面前展现出
温柔体贴的一面。
“我爱你。”
知道桀要士明明听到,却刻意装作失神般地听而不闻,尹冰晖又斩钉截铁地、
凝视他无神的双眸说道。
尹冰晖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早已下了决定,不论桀要士打算怎幺逃避,
他都会亦步亦趋地追在他身后,直到他不得不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并接纳
他。
???
照例,从清理到穿衣都是由尹冰晖一手包办,今日还包括开车送桀要士回去
;桀要士虽然是驾驶自己的车子来的,但体力透支的他实在是无法集中心神,
所以他才会对尹冰晖的行动未置一语。
心情好沉重。
他原来只是要将他和尹冰晖之间的问题做个了结,才拖着仍然有些倦意的身
体前来找他,却怎幺也没料到事情还是在原点打转。
如果能够恨他,自己的心情或许就能舒坦一点。然而,要去怨恨一个真心对
待自己的人,却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事。
情绪一落千丈,桀要士无法对专程开车送自己回家的尹冰晖道谢。在他向自
己低喃着重复不断的爱语时,也只能冷淡地置若罔闻。
为什幺他无法厌恶这个伤了自己最心爱的妹妹的人?当他试着去怨怼他时,
浮上脑海的却总是自己被体贴地对待的景象。
然而不管这停留在思绪中的龃龉景象代表什幺,对他而言,这世上永远没有
任何事物能比得上小菁的存在。所以若是要他选择的话,他毫不犹豫地就能说
出唯一的答案。
小心翼翼地不让下午尹冰晖对自己做的作为显露在动作上。当天晚上,桀要
士强颜欢笑地和桀莞菁讨论她毕业后的出路,在就职与继续深造的话题间徘徊
;他深深地感叹女人的坚强,那似乎完全脱离黯然神伤窠臼的妹妹,现在正以
抬头挺胸、向前迈进的积极态度和他商讨她自己的未来。
桀要士不想再见到那搅乱他心中湖水的人,不想再看到那张会动摇自己决心
的笑颜,但世事却往往不是尽人意的。
隔日,再度上班的桀要士深深感到公事的烦琐,摆在他眼前像山丘一样高的
卷宗让他头疼不已,
而最让他难以招架的,则是尹冰晖三不五时就来一通的电话。
他刻意地回避,不接那一通通的来电。
然而就因为他没回电,尹冰晖仿佛成了报时器的化身,每半个钟头就打来一
通电话,让替他过滤来电的林秘书都不由得怀疑地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自己
的老板。
而当上司要求只要来电者是尹冰晖,就一律以他已离开公司的借口推诿时,
秘书更加的疑惑。然而身为下属,她也只好遵守事不过问的原则。
这样紧迫盯人的一天下来,已经快让桀要士神经衰弱了,在他心力交瘁地度
过这令人烦忧的十个小时后,人才刚到家,电话却又铃铃大响。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无法决定是否要上前接起电话,直到响了十声的铃声自
动转接到语音留言系统。
(哥?你还没回来吗?)
(那我等会儿再打了,拜。)
这是小菁!
这个讯息从声波传达到他脑部,再转化成有意义的资讯花了好一段时间,让
他好不容易从失神中回过神时,电话已在短暂的留言后断线。
呆呆地瞪着顷刻间变得无声无息的冰冷机器,他咒骂自己的多心猜疑。
太神经质了!
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眉头一拧,站到镜前,粗鲁地拉去领带。
一个大男人成天为了一通电话提心吊胆像什幺样!
不知在镜屏前怔忡了多久,直到摆在床头柜上的分机发出声响,才将他由迷
离状态中从唤回。
他不假思索地就抓起无线话筒,一半的思路还处于呆愣状态的他,想也不想
地就认定是刚刚说过会再打一次电话回来的妹妹。
“小菁,怎幺了?”
会不会是她临时改变主意,准备陪同他出席今晚陈家举办的庆功宴。
原本想以身体微恙为由借故缺席的桀要士,在一番深思熟虑下还是决定不顾
妹妹的反对要出席。
这是在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是陈家为庆祝在东南亚设厂成功的庆祝宴会。
突然间就丢个理由说不克出席,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也太不给人面子了,更何
况陈家现在还和自己的公司有合作关系。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和属于通讯受到微微阴挠的杂声。
“小菁?”
不会是公用电话忽然故障吧?“
(我不是小菁。)有些犹豫地,对方终于出声。
这声音……
桀要士顿时倒抽一口气,握着话筒的手也不自觉地使劲。
(你今天一天为什幺都不接我的电话?)尹冰晖微微不满地问,但语气中夹
杂的并不是责备,而是一丝疑惑。
“我跟你没什幺好说了,再见,尹先生。”
不给他太多机会发表意见,桀要士当机立断收了线。
???
俗语说: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桀要士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看到昨天将自己弄得“体无完肤”的尹冰晖时,
夹杂着莫名的愤怒立刻从心底涌现。
撇过头去,桀要士装作没发现尹冰晖的出现。
举办得相当盛大的庆功宴,华丽的装饰使得现场的气氛热闹无比。
刻意地移开视线,桀要士却发觉自己很难不去注意他。
真是莫名其妙!
眉间一敛,他暗骂自己的意志为何会如此容易涣散。
然而思维这种东西不全然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当他察觉的时候,他的脑海
又被尹冰晖塞得满满的了。
从尹冰晖那里听到自己在意识不清时做出的丢脸事,虽然想和小菁确认,却
又深深觉得这样的自己相当可耻。
他自认不是一个需要依赖人的独立个体,就算是因病体弱,也不至于影响他
自傲的毅力。然而昨日尹冰晖一席话却打碎了他长久以来的信念。
“哥,发呆呀?”站在他身边的桀莞菁突然拉拉他的衣角。
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轻纱晚礼服,浅色系的配饰与雅致的造型衬托出她的年
轻与美丽。
不晓得这是不是“孩子还是自己的好”的心态,总之,桀要士觉得全场没有
一个女人比自己的妹妹还耀眼夺目。
如果以尹冰晖来说的话,又会认为是他过度的恋妹情结引起的吧!
但不论怎幺说,桀莞菁出色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每当她一出席,现场就惊
为天人。这也是为什幺一开始桀要士积极地邀她同他来参与宴会,而现在却巴
不得她乖乖待在家中就好的原因。
原来不想让桀要士来参加,自己也不打算跟来的桀莞菁,在兄长坚持出席之
下,只有无奈地随行。
才刚大病初愈的老哥,谁放心让他四处乱跑。
“我是在沉思,你的眼睛看到哪儿去了?真是的。”桀要士煞有其事地道。
“少来,明明就一副呆样。”她反唇相讥。
“你说谁啊?”
所谓的亲情或许正是如此吧!
当桀莞菁注意到桀要士凝重的神情时,她总能适宜插科打诨消除那缠绕在他
身边的沉重气氛。
两人爽朗的笑声很快引起旁人的注意,而这欢乐的气氛也很快地感染了在场
的所有人。
“小桀,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呀?”甜美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童尧企业”的千金童诗妍笑盈盈地瞅着眼前两人,她是被桀要士那不自觉
的男性魅力俘虏的众多女性之一,不过因为她的态度较为落落大方,在和桀莞
菁相识后立刻博得桀莞菁的好感,两人气味相投。
她也曾获得桀莞菁的暗中相助,然而在这方面迟钝到家的桀要士仍是没发现
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对自己有好感。
“托福。现在已经无恙了,只是,你怎幺会知道?”桀要士讶异地反问。
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拿了麦克风四处宣传自己的病情,这个应该和桀家琐事
无缘的女孩究竟是如何得到这消息的?“
“小菁跟我提过。”
“原来如此。”
他不着痕迹地给了桀莞菁一个白眼,但后者却视而不见地偏过头去。
“对了,我跟哥哥还要感谢你哟!”桀莞菁自顾自地对童诗妍笑眯眯地说:
“你建议的那个吃白桃退烧的方法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