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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冷情公子-第6部分

小说: 冷情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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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勒凝视她,唇边浮现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想在我身上寻找温柔,那就大错特错了,小蝶儿。我可以让你尝到所有未有的乐子,但那之前你得很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挑上我做你的初次的男人,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他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下一瞬间子萤就像只被银针钉入蝶翼的蝴蝶标本,灼热硬挺的男性贯穿了她。
  刹那间子萤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不由得叫了出来。
  凤勒!凤勒!可恨的家伙。
  她在半空中挣扎的手,忍不住拔出藏在自己发中的匕首,盲目的刺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胸口,一如他贯穿她,她的匕首也刺入他温热的肉体,腥红的血液喷出。
  “去死吧!凤勒!”
  子萤把匕首更往前推,直到最深处。
  她终于亲手杀了他。
  4
  男人的身子失去生命力后的,重如基石的压在平姜子萤身上。
  心跳不已的子萤睁着大眼直盯着天花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轻易的就杀了这名叱吒沙场、席卷过半个西域疆城的男子。但是自己没有时间在此庆功了,必须尽快从这儿脱身。
  趁着凤勒的尸首尚未被任何人发现前,去找出娘亲,救她离开。
  “可恶!”她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把凤勒平姜的身体弄开,从他身下钻出来,下肢一动传来阵阵刺痛。
  自己用贞操换来的复仇。看着腿上的血迹,子萤知道她从此再也不会是从前的江子萤了,她原以为杀了凤勒就能从仇恨中解脱,但是等到目的达到后,此刻她的内心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直到她吞下最后一口气前,恐怕她心中的黎明永远都不会来到吧。
  子萤木然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破碎衣物,发现发地些都已经不能穿了,她随手捉起凤勒的单衣套上,只要能暂时遮住身子,等离开这寝室再去找件衣服……拖着沉重的身子,子萤往门外走。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扳住她的肩。
  “赫!”
  “黑蝶姑娘,你忘了带走自己的匕首了。”
  子萤圆一双大眼,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惊狂,她抖着声音,摇头后退说:“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我刚刚明明……你被我杀了才对!”
  刀锋刺入男人胸膛的感触,还鲜活的残留在手上,她千真万确的杀了他,不会有错,自己绝不是再做梦,但为什么、为什么凤勒还能站在她面前,炫耀他活绷乱跳的模样!
  死而复活的男人冷笑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递到她的鼻下说:“这是你的东西吧?就这样插在我胸口,忘了带走。还是,你打算留下这匕首当成定情之物呀?小蝶儿。可惜,这定情之的让我非常不中意呢!”
  凤勒高高的扬起另外一手,朝她的脸颊挥下。
  火辣辣的剧痛,让子萤整个人往后飞倒,她撞到身后的桌子,狼狈不已地跌坐地上。嘴中被自己咬破的伤,有着苦涩碱碱的血味,但这些都无所谓,她此刻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知道为什么凤勒没有死!
  普通人心脏被刺,必死无疑!难道凤勒有什么鬼功、神力,能活回来?
  “凭这把小刀想要我的命吗?”
  他把刀子扔向她。“这才是你真正接近我的目的吧?想要暗杀我凤勒,使出这种千篇一律的美人计,我早已看穿了。我只是等着看你有没有胆子真动手。”
  他摸着自己胸膛上的鲜血,舔着掌心的红液说:“本王就陪你玩玩吧,黑蝶,看你还有多少本事,能否真的置我于死地。”
  子萤捉起那把匕首横在自己身前,直瞪着凤勒,脸色一片惨白。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魔,为什么没有死?
  “来呀?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再多捅我两刀,看看我会不会死在你手上。但要是不幸的,你杀不了我,小蝶儿,你最好快向上天求助,除了神灵外,没有人救得了你。我会慢慢的折磨你,到你连祖宗八代的秘密都吐出来为止,我会揪出你和你幕后的同党,让你们后悔找上我凤勒的麻烦。”
  子萤以满溢恨意的眼神望着他说:“就算你把我大卸八块,我永远也不会后悔的,凤勒,杀你是我活着唯一的意义,如果没有办法取你的命——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纳命来,凤勒!”
  大吼着,子萤扑上前为去,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一脚就会被他踹昏的小女孩,如今她身怀十年来日夜苦练的功夫,她刚刚一刀取不了他的命,这回绝对要与他决斗到黄泉。
  刷!一刀又划破了他手臂,由刀中迅速渗出的血,虽有痛楚,但却不可能要了他的命,凤勒不过以舌头舔过自己的伤处,立刻就愈合了。
  燃烧的黑眸闪过不信,紧接着又再燃起另一波更旺盛的战斗心,她重整旗鼓,再次冲向他。凤勒捉住了她冲向自己的机会,五指一伸握住她的刀锋,无视那深深砍入掌心的利刃,他以空出来的手锁住她的咽喉,高的举起她纤细的身子,让她的双脚离地。
  这身怪力与他特异于常人,即使身受重伤也能于转眼间复原的体质,正是他凤勒能在十四岁就称霸黑铁族,十六岁就平定整个回纥部落的主要理由。凡人是无法和一名“异类”作战的,更何况这名异类不是空有壮硕的身躯,还拥有着过目不忘与反应灵活快速的头脑。所向无敌四字,就是专门为他而打造。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暗杀我?”
  她胀红了脸,被敌人扣住要害而无法动弹,却依然能够毫不畏怯地吐了他一口口水。
  “看样子,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了。”
  凤勒也不擦去自己脸上的水渍,仅仅是保持一贯的冷笑,反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后,拿着刀尖在她的脸上比划着。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少了鼻子、耳朵,多可惜。”
  她颤抖着,却没有打算求饶。
  凤勒阴沉着脸,将刀尖转向她雪白浑圆的双丘顶端,抵住那令人怜爱的粉色小花,只要稍一用力,这锋利的刀无疑可以摘下这朵花,让她凄楚的尖叫。还是,她仍会咬碎那口牙,也不肯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求饶呢?
  “这儿,少了这朵花儿,也没关系?”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要她一个颤抖,那刀尖无疑会就刺入那敏感的|乳尖。
  “说……不说?”
  刀尖一挑,她整个人犹如雷亟的硬直住,接着破口怒道:“不用在那儿假惺惺的吓唬我,我不会向你求饶的,随便你要割我的脸、刮我的骨,我身为平姜之女就不会向你摇尾乞怜,我就算死了也会转为厉鬼向你索命!”
  “平姜之女?”
  “没错,我就是你十年前一脚踹到台下的人,想不到今天我会回来找你复仇吧?凤勒!像你这种树敌无数、作恶多端的坏人,多得是要找你报复的人,我死了算什么,我的后面一定还有前仆后继的勇士们,会为了取你的命而找上门。你侥幸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我到地府里也不会忘了诅咒你,生生世世都沉沦在恶火,永不得转世!”
  十年前的小女孩?凤勒眯起眼,不多久就想起那和现在截然不同的瘦弱八岁小女孩,看来那两名中原客,带她离开后,让她过着优厚、富裕的生活,除了那双宛如盈满全天下的恨意的大大黑眼没有改变以外,要说这白嫩又光滑的秀丽美人就是当年的平姜之女,谁也不会相信。
  我会教她一身功夫,让她长大。
  他还以为那只是中原客想救小女孩所说的话。
  把小女孩赏给那两人可说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他根本也不曾期望女孩真会回来找他复仇。想不到……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凤勒!”她死命地瞪他说:“我告诉你天下还是有神、有正义、有公理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等着你自食恶果的一天!”
  “神?正义?公理?那些东西在战场上有何用处?平姜女,你别搞错了,是你爹爹在战场上输了,输了自己的城池、输了自家族人的荣耀,这世上本就如此,胜为王败为寇,哪来这些大道理。”凤勒冷笑着放开擒住她咽喉的手,扔开了匕首。“这十年来你日日夜夜想着我这仇人,就好像念着情人似的,这股相思情,真教人感动呀。”
  “你——谁会对你这种人——”
  “既然知道这份情,就不能不回报一下,你说是吗?”他反过她的身子,轻轻地就压制住她的反抗,强迫她趴在地上说:“我就让你认清楚自己的立场吧,你是输家,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有反击我的一天,你只是小小的蝼蚁活在我的慈悲下,任我宰割。”
  “我死也不会……啊!”
  无情的男性如入无人之境的,毫无预警就由后方侵犯着她。
  “住手!你干脆杀了我!该死的,凤勒,我诅咒仍你!住手!”
  “这是命令吗?平姜女,很遗憾的是我从不听他人的命令,只知道如何下令。来呀,继续反抗呀,怎么?不能把我从你身上踢开是吗?那就乖乖地伺候我吧!”
  “啊!”宛如一把利刃刺入了内的脏,子萤克制不住泪水迸射。
  凤勒为加深她的痛楚般,开始缓慢地抽动着。“这就是你最痛恨的男人的滋味,好好的品尝吧!”
  过度的疼痛而僵硬的身子,瑟缩地颤抖着,她纤细雪白的背部高高的弓起,宛如一只被活生生拆下翅膀的白鸽般,不断的发出啜泣与咒骂的声音,但她的任何反抗看在他的黑暗中,都形同毫无意义的举止。
  “啊……啊啊!”
  子萤真想死,一死了之,她不要这种凌辱,让世上最恨的男人恣意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还不如让她早点到地府去——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施加给她这种奇耻大辱,而自己却不能杀了他,她恨、她悔、她更不甘。
  与其继续受这种耻辱,不如她——不如她自我了断!
  凤勒眼尖的看到她突然的张口的动作,随即掐住她的下颚。“想咬舌自尽?没那么容易,平姜女。”
  “唔……唔嗯!”无论子萤怎么甩头,就是甩不开他的手。
  “那么简单就死了,你还对得起当年光荣战死的父亲,还有为了你而牺牲自己生命的娘亲吗?”
  如同青天霹雳的话,让子萤全身一僵。“你……你再说一次……我娘怎么了?”
  “难道那两个中原客没告诉你,当年你昏过去后,你娘就自杀死了,为了向我乞讨留下你一条小命。”
  “不——不!”子萤疯狂地躁动起来,她凄厉的叫喊到中途就失去了力气,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凤勒从她身上离开,拍拍她的脸颊,确认她是真的失去意识后,将她抱到床上。该如何处置这名刺客呢?他需要慢慢地考虑。???
  萤儿要为爹爹报仇!
  十年前的小女孩了双眼,恨意灼灼像会烫伤人的太阳。
  十年后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双满是恨的眼睛,依然没有改变。让身处黑暗的他,再度看到了刺眼的昼光。
  从她先前展现的利落身手看来,这十年来她不知如何地锻炼自己,以复仇为养料,以杀他为唯一的目标,练就一身强悍过人的武功,伪装舞姬前来暗杀。期间,她不曾想过要放弃?不曾想过要退缩吗?潜伏十年,她只要假装抹灭了过去,不就能够平平安安地在中原度过一生,何必回头。
  恨是什么?
  恨足以让一个人花上十年的时间,也不后悔?
  这么强烈的情感,他从未有过。所以每次一到她以那双灼热的星眸瞪视着他时,他心中沉睡的某种野兽也跟着抬起头,想要继续伤害她、观察她、了解她,从哪儿发出如此强大的情感力量?有什么值得她如此哭泣、伤心、咆哮、怒骂。甚至……想把那些强烈的情感全都占为己有,光看着已经不能满足,如果他自己不能拥有那些情感,何不就让她恨得更深、更牢,占据她澎湃情感的全部,让她脑中只有他。
  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戴着一张顺从的面具,可笑的是那面具根本遮不住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凤勒晓得他们害怕自己、恐惧自己,就像恐惧一头据山为王的狮子,没有人敢忤逆他,也没有人敢反抗他。反抗的下场是如何,已经多得不可胜数,每个人都引以为戒。
  自从他登基为王后,那些反抗的声浪也渐渐谄媚、奉承所取代。
  即使他们心中认为他是一头禽兽,他们也依然会亲吻他的脚趾、奉他为王吧?!卑微、胆小的人类,只能以这种方式,接受征服者的统治。
  可是她却不一样。
  面具也遮掩不住她的恨,就算不从她的眼眸中流露,她的一举一动却都写着对他的厌恶、仇视。从她跨进王庭的那刻起,她周身散发的怒焰就耀眼地让人无法直视。
  凤勒看过太多恨着自己的人,可是恨意算什么?为求生存,人们可以卑躬屈膝地对过往的敌人下跪求饶,再坚定的恨也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被摧毁,最后就成了行尸走肉没有自尊的愚民与奴隶罢了。
  那么,这个平姜女的身上可会有意外?
  她如此坚定不移的恨、高傲的自尊与睥睨他的勇气,能在自己的残酷下支撑多久而不被毁灭呢?
  有意思。凤勒已经许久未曾感到如此兴奋,他仿佛又重回当年逐一征战各个部落时的年少时代,寻找敌人的弱点、击败、征服,享受着过程中每一分的新奇经验。
  平姜子萤,你可别让我太失望,轻易就投降了。
  走回到床边,凤勒高高地俯视着躺在自己的寝床上,脸色苍白却清纯美丽的人间尤物。但,经过刚刚男人的洗礼,此刻的她一点也不“清纯”才是。腿间的污渍正是他留下,无情蹂躏的最佳证明。
  然而,她看来却像一朵惨遭狂风暴雨侵袭的百合,一身污泥却更显她雪白的圣洁美丽。凄楚、柔弱却又坚强、执拗地迎接任何残酷的打击。
  多数男人都会忍不住要保护、膜拜这份美丽吧?
  凤勒扬起眉,可惜他不是“多数”的男人,他是凤勒,看到这朵美丽的百合,他禁不住想要染黑它!
  等待了十年才重回到手中的玩具,应该可以让他打发一阵子无聊的时光了。???
  心型的脸蛋上紧蹙的峨眉、失去血色的唇,诉说着她失去意识后,仍然身处在梦魇中。
  娘,萤儿好冷又好饿,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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