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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薛医生的小猎物 by 文文公子-第3部分

小说: 薛医生的小猎物 by 文文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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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好笑的看看他,又转过头,低低的说:“我不给你插了管子了?我只出去两天,两天你憋不死吧?”他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看我没有挽留他的意思了,赶紧穿好自己的长裤和上衣,迫不及待的拔腿就往大门跑去。同时,我清楚的听到他小声的哼:“憋不死!坏蛋!” 
现在倒有反抗精神了?我暗自冷笑,悄悄把口袋里的遥控开关往最大档猛然一推,只见我的小猎物一个打抖,双腿一软,扶着门就倒了下去。“求……求求您,薛医生……”他语无伦次的说,迷蒙的大眼睛又开始被水雾笼罩。颤抖的身子和止不住的呻吟透露出此时塞在他菊花里的跳蛋和按摩棒在剧烈运动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快感。“啊……啊,呜……不……不要了……”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按着自己的下身,眼泪和口水重又流了出来。 
“乖~”我说。 
“我……我一定会乖的……”东泽媚眼如丝的哀求,从他欲死的表情中,我看出,在他体内肆虐的家伙,已经把要把他推到快乐的高潮了。 
我一下子把开关停了,说:“快去照顾你爷爷吧。可别让他看出来了,呵呵。”“我……求您别再打开开关了……”一听到他爷爷,担心和恐惧立刻挂满了他的脸。我转过脸,露着他看不到的阴笑,口吻平静的说:“不会!” 
他呆呆的看了我一会,突然推开门,像受惊的小兽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逃。 

10 
没有小猎物的日子,两天真是难熬。我无聊的坐在返回的火车上,手指在口袋里反复摩挲那小巧的开关。在宾馆的那天夜里,东泽竟然出现在了我的梦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又羞又怕的推抵着我的胸膛。而我竟然猛的扑了上去,极尽缠绵,那个梦,应该出现的虐待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温存却使我泄的乱七八糟。“烦啊,真烦。”我恼怒的揉着额头,为什么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想到他象牙色的肌肤由于情欲抹着艳红色,紧抿的嘴唇由于快感而微微颤抖,我的心里竟然有丝—— 
甜蜜的感觉!!! 
“妈的!”我低低的吼了声,惹的旁边的老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阴沉的脸。虐杀小猎物是我的爱好,我对这个懦弱只会哭的东泽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情,现在,居然还叫他控制了我的思想!看来得让他好好吃吃苦了。 
阴暗的口袋里,我用力将开关推到了头。两天没有排泄了吧?现在正在照顾你爷爷吧?双管齐下的折磨会让你爽到天上去的,小猎物东泽,你就这样,痛痛快快的享受到我回去为止吧。一丝阴险的笑容慢慢的浮起,旁边的老伯赶紧换了一个座位去了。 
“等着我哦,小猎物,我就要回来了。” 
…… 
西天,被漫天的晚霞抹上诡异的金色。我下了火车,金色照在笔挺的西装上,俨然一个帅气成功的心脏科医生。在前台小姐欢迎回来的招呼声中,我阔步走进了心脏病房233号。 
东泽,你拿什么样的凄惨表情和什么样的可笑动作来迎接我呢? 
夕阳从窗户透过来,撒在病床上,东泽爷爷的银发被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睡的特别安详。一切都安静无声,空荡荡的,没见到我的小猎物。“东泽?你跑哪去了?”我莫名的竟有些生气,在病房里叫了起来。“嘘——薛医生,您安静点,他睡着了。”旁边病床上的人指着东泽爷爷,提醒着我,“那个孩子啊,说起来,自从他爷爷中午睡着后,就没见到他。” 
“……”什么?知道我回来了么?你竟敢逃?我眯着眼睛,怒气冲冲的走出病房,小猎物,你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滴滴——”腰间的BB CALL响了,魔鬼般的文字在上面跳跃,“东泽,到我办公室来。”恐怖的光从少年的眼睛里放出来,他此时正无力的缩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感觉身体被塞满了,动也不能动。腹部深处叫嚣着想要排泄,却无奈的被堵住所有放松的出口。痛,痛,痛!汗水几乎将衣服湿透,那些怪物在体内疯狂的扭动捣乱,从中午开始,整整持续了几个小时!根本是动也没法动,那个禽兽一样的医生,真的要把自己整到死亡么?真想杀了他,哪怕自己和他同归于尽,可是爷爷……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爷爷啊?如果我反抗,爷爷知道了一切,那他,一定会气死的。 
“东泽,你在哪,快出来!”BB CALL上的字越来越威胁,“再不出来,你知道后果……”该死!那个变态医生,紧紧捂着肚子,东泽扶着墙,摇摇晃晃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硬生生的栽在地上。痛…… 

11 
打完“后果”两个字,我越来越不耐烦,砰的把手机摔在桌子上。“东泽?你跑哪去了,居然还敢不出来!”我呼的站了起来,焦急的走到门口,又转了个圈,坐回椅子上,“会反抗了……”我慢慢的笑,“真是……可爱。”无聊的把玩着开关,我盘算着见到他要怎么好好的折磨他。哼,敢反抗我?看我不把你玩死?两天没释放的滋味,怎么样? 
两天?我突然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开关。记得第一天给他穿上贞操裤的时候,他就跌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现在过了两天,我开开关,是在中午,那么现在……一丝不祥的感觉滑上心头,不妙。小猎物身体嬴弱,不会,被弄死了吧!! 
我赶紧关上开关,呆呆的想着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象牙色皮肤的男孩,乖巧,善良。这样的小猎物,真的不好找。突然想到那漂亮的象牙色变成青色,呈现在自己面前,我不禁,一阵恶心。不要!扭头看向摔在一旁的手机,神经质一样把它握在手里,打着:“东泽,快到我办公室……”仿佛这几个字,寄托了所有的希望。 
我抬头,盯着办公室的门,门开了,他磨蹭着走进来,依旧是那羞耻害怕的叫“薛医生——”可是,这是幻觉。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我低头,凝神想着“镇静镇静。依照他的性格,如果没有死,什么情况会出来,那一定是……” 
…… 
“叮玲玲,心脏病房233号17号病床病人危急!”焦急的喇叭在医院里回荡,我和匆忙赶过来的护士们围在东泽爷爷的床前,我得意的笑着,东泽,听到这消息,你该马上现身了吧。“薛医生,病人心电图情况良好。”“血压正常。”“服药情况呢?”“正常。” 
“没什么病危的啊。”李护士一脸的困惑。“再检查一下,刚才的确是不行了。”我斯条慢理的说,缓缓做着例行检查。直惹的周围她们摇头:“薛医生,你也不用这么认真啊。”我的手没有停下来,做着只有我,才会懂的事。东泽…… 
“爷爷!”那轻柔的,懦弱的,像小猫叫一般的呼喊声终于在我耳边响起来了。众护士闪开一条道,一个有着象牙色皮肤的身体挣扎着扑了过来。“爷爷,爷爷他病危?”又看到了久违的泪水,直截了当的滚了下来,一点也没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自觉。东泽的眼睛里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和痛苦。“爷爷爷爷你没事吧?”他抚摩着躺在床上的老人的脸,小心的仿佛它会碎掉。 
“我没事,阿泽,医生在替我检查。”老人满脸的慈爱,以最柔和的眼神回应着东泽的关心。多么美的一幅画,感人,温馨的让人想吐。我冷眼打量着小猎物,他好象才洗过脸,单薄的身子,和我走时没什么异样。他果然是刻意违抗我!我不动声色,无名之火,腾的升了起来。 
“可是,刚才通知您病危……”东泽焦急又担心的看着爷爷,猛然转过身来,拉住我,“医生,他到底有没有事?”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害怕,却怕的是他爷爷的安危;还是一样的泪水,可这泪水是为他爷爷而流。他的眼睛里完全没有我。我的存在,和任何其他医生一样,只是帮助维系他爷爷生命的工具。他的心里,连对我的恐惧,都没有了吗? 
“现在没有事了。”我眼睛里闪动着狡洁凶狠的光,“可是,你看上去好象有事哦……” 

12 
听到我别有意味的话,东泽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斜着眼睛怯怯的看我,哼,到现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你的脸色看来很不好,别不是也生了什么病吧……”我故意转身装做去拿听诊器,离开病床一段距离,招呼他:“过来我看看。” 
他站在原地,一只脚放在另一只上面,扭捏的不愿过去。“阿泽,快去让医生看看。”床上的老人看我这样说,推着他,催促道。“爷爷,我没事,”他借故粘在床前不动,刻意隐瞒那摧残着他的下体的器具的存在。“快让医生看看,”老人的关心终于催动了他的双脚,他艰难的挪动脚步,却〃啊!〃的大叫一声,捂住了肚子,冷汗滚滚的从他的额头流下来,双腿向内支着,虚弱的支撑着可怜的身体不要倒下。 
“阿泽!你怎么了……?”老人着急的几乎要从床上扑到地上去,惊讶又担忧的看着东泽仿佛突如其来的痛苦。“医生……医生……”他徒劳的向我寻求着帮助和希望,却不知此时的恶魔正捏着开关,暗自偷笑。 
佩服东泽的坚忍,他奋力抵抗着按摩棒和跳蛋巨大的撞击,拼命在爷爷面前装出一幅没有事情的样子。“我……我只是肚子痛,要医生看一下,很快就……好……了,您别担心,爷……爷。”他支持着没有倒下来,哀求的眼神看向我。 
“薛医生,他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一旁的护士开始瞎操心起来。东泽仿佛抓到了希望,一把拉住李护士的胳膊,“带我去检查,求求你。”李护士一脸的莫名其妙,正牌医生在这,居然放置不管,去求他这个小护士? 
哼,还想逃?无名怒火越升越旺,我不容他考虑,一下打横把他抱起来,面上带笑的对众人说:“我带他去检查一下,你们继续监视这个爷爷的病情。”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惊恐的小猎物,顺利回到了办公室。你想逃?你躲我?梦想! 
也许是对他占据了我的思想的恼恨,也许是对他刻意逃避反抗的生气,我在关上办公室大门以后,就毫不留情的,砰的把怀中的东泽摔到了地上,宛如我再摔那个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手机一样。 
“说!你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气急败坏。 
他扭过头去,不做声。还不是被你弄的,一切解释还不是惘然? 
“你……!”他的无声加剧了我的恼火。我禁不住伸脚猛踢他脆弱的肚子,“快说!”我很没耐心。〃啊——〃他脸色骤变,猛的抱住肚子,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我再次抬起的脚不知怎么的犹豫了起来,悬在半空中,迟迟的,没有落下来。 
仿佛积蓄了很久的痛苦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东泽在地上不住的翻滚,下半身凄惨的随着东西的律动做着痛苦难忍的舞动。 

13 
他在病床前的反应还算正常,怎么只被我轻轻踹了一脚,就疼成这个样子。他宛如垂死挣扎一般的哀号和扭动竟让我的心一瞬间如电击一样触动,我猛的蹲下去,不知所措的扶起了他的腰,“你……你没事吧?” 
“呜……”他看来像受不了晕过去一样。咬紧了嘴唇,脖子拼命的后仰,一连串滚圆的泪珠,从他紧闭的眼角接连滑下。“东泽?”我一边喊着,一边抱紧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思维很混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双手麻利的,宛如在做一件重大的手术一般,我剥开了他被汗湿透的裤子。黑色的贞操裤毒蛇一样绞在他的胯间,我给他打上这个枷锁的时候是那么爽快,而解开它的时候,竟一反常态的那么……慌乱。 
这种狼狈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无心去欣赏那深深没入东泽身体中的塑胶棒棒蠕动的是多么迷人;也无心享受以往那种将肆虐的跳蛋一个一个扯出猎物体外的快感,甚至,当东泽喷涌而出的黄|色污秽沾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都没时间发火。我居然,一直一直的只在看着他的脸,“好些了么?你好些了么?” 
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转好。怎么回事?我不由细细检查起所有的一切。突然注意到,他排出的污秽中没有多少液体…… 
“你憋了两天的尿?”惊讶之下,我捏着他的肩膀,使劲的摇。 
“哼……”得到释放的东泽只虚弱的睁开眼睛,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断断续续的说:“你……把我那封住……这,不就是你……希……望……的?” 
不!我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一脚有多么严重了。膀胱破裂?搞不好成腹积水,那就惨了。“我不是给你插了导尿管!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吼道,我几乎失去理智,匆匆将他清洗了一下,把他送进泌尿科手术室…… 
“你怎么这么傻?这么不听话?”我郁闷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只觉得心慌的厉害。我猛的揪住自己的心脏,这种感受,很久很久了,怎么……还会再有?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东泽被推了出来。我赶紧凑上去看,却看到他象牙色漂亮的脸上,苍白的嘴唇,惨淡的像纸一样。“不要!”我脱口而出的尖叫,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没事!”做手术的姜医生凑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只是裂了个小口子,已经成功缝合好了。”没死啊……我摸了摸自己的心,依旧是闷的发慌…… 
“他是你什么人啊?”姜医生吐出的气突然吹到我脖子上,怪不舒服的。我愣了一下,微笑着向后躲了躲。 
“我弟弟,把他入我们病房吧,麻烦你了,小姜。”我很绅士的拍了拍姜医生的肩膀,装出一个感激的笑。推着东泽向心脏科走去,吱呀吱呀的滚轮声,响在医院的走廊上,竟然和我的心一样,那么空旷…… 

14 
外面夜已深了,冷冷的风从单人病房没关严的窗缝中悠悠长长的溜进来,吹在东泽熟睡的脸上,使他的头发一翘一翘的。我无声的坐在他面前,凝视着他泪痕依稀的睡容。仿佛正在做一个长长的梦,心狠手辣如我,竟然呆呆的凝视着我的一个小猎物,而忘记睡眠。 
时钟滴答的走过,昏沉沉的心随着光阴的每一步而颤抖。……“薛哥哥,求求你,别玩了……”象牙色的皮肤在跳,小巧的身子随着每一根异物的进入而剧烈的反抗着,眼神里充满哀求,“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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