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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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是一群骗子!”
卫冕说:“晴柔,没人骗你,我对你是不设防的。”
夏晴柔说:“我问你,制造车祸的电脑程序怎么在你这里?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
卫冕说:“是的,我知道,也参与了车祸的策划……”
夏晴柔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我发现这个电脑程序时,我心里就一直在想,你不知道,这都是别人干的,是别人给你栽的赃!”卫冕苦笑了一下。
夏晴柔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凌玉章是个很优秀的球员,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卫冕说:“其实,我并不想杀他,但是他不跟我们合作,对我,对银星集团的威胁实在太大了,我本意只想教训他一下,没曾想事态失控了。”
夏晴柔说:“你撒谎!你还在为自己开脱罪行!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就是杀人犯了,知道吗,法律的大网随时向你张开着!”
卫冕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我时运不济了。晴柔,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卫冕欲揽夏晴柔,夏晴柔躲避着,说:“你别碰我,你手上全是血腥味!”
卫冕说:“晴柔!”
夏晴柔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卫冕说:“原谅我,晴柔,如果我不这样做,我的地位,我的财富,我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的!我不想失去财富,不想失去这一切!我要让银星集团成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财团,我必须要铲除我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夏晴柔说:“你知道你的财富是多么的肮脏吗?”
卫冕说:“知道。马克思不是说过吗?资本的原始积累和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肮脏的!纵观当今世界上有名的财富巨人,有几个的发迹史是干净的?哪一个不沾满别人的血泪?晴柔,你想得太天真,太幼稚了,其实这只是资本原始积累的一个过程而已!”
夏晴柔说:“你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了。我问你,你是要财富,还是要我?”
卫冕说:“人们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是两者都要得到!”
夏晴柔说:“你太贪婪了,也走得太远了!”
卫冕说:“晴柔,对不起,我没别的路可走!你知道我没有任何背景,我要出人头地,就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我是商人,牺牲一两个人换取我的成功,对你来说,是很难理解的。可是,对那些政治家、军事家来说,他们的胜利和成功,谁不是以千万人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和他们比起来,我手上的这点血腥味算得了什么?”
夏晴柔说:“你是不可救药了!”她说完转身离开别墅,消失在黑夜之中。
刑侦队审讯室,对罗莉的审讯正在进行。凡帆说:“罗莉,你是愿意坦白,还是打算抗拒?”
罗莉说:“我坦白,我坦白。”
凡帆说:“坦白?你坦白了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交代?”
罗莉说:“没有啊,知道的我都说了。”
凡帆说:“你再想想,还有最主要的线索你没有交代。”
罗莉说:“真的没有了,要有我不得好死。”
凡帆说:“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我问你,这个月十三号,孙铁英在广州找你说了什么?”
罗莉一惊,瞬时低下头来说:“他要我尽快回滨州,帮他取钱和他的贵重物品。”
凡帆说:“然后呢?”
罗莉说:“然后到澳门找他。”
凡帆说:“孙铁英在澳门什么地方?”
罗莉说:“不知道。孙铁英交代我拿到钱和首饰后前往珠海。再办旅游到澳门和他会合。”
凡帆说:“怎么联系?”
罗莉说:“打他的手机。”
凡帆说:“你回滨州都干了些什么?”
罗莉说:“将孙铁英的存款和我的存款都换成卡。”
凡帆说:“有多少钱?”
罗莉说:“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万。”
凡帆说:“接着说。”
罗莉说:“我又把我的贵重首饰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来。原准备在超市买点东西后就走的,结果就被带到这儿了……”
凡帆说:“罗莉,实话告诉你,孙铁英是有命案的在逃犯,你若想得到宽大处理,就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开展抓捕工作,争取将功赎罪。”
罗莉说:“是。”
而此时的孙铁英,正在澳门凼仔湾一角。设法与罗莉取得联系。他打手机说:“喂,罗莉吗?怎么回事,你一到滨州就没有消息了……没什么吧?”
罗莉在滨州刑侦队办公室用手机通话。向远行戴了耳机,坐在身旁监听着。凡帆示意罗莉按照纸上写好的内容回话。
罗莉说:“前天不小心,手机掉进浴缸里了。”
孙铁英的声音:“混蛋,那你不会换一部呀!”
罗莉说:“换了号你不是不愿接吗,你说过,不认识的号一律不接。”
孙铁英的声音:“好了,修好了就好。那笔款怎么样?取到了没有?”
罗莉说:“全部由存折转成卡了。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万。”
孙铁英的声:“那你赶快过来……就怕夜长梦多呀!”
罗莉说:“卖掉的首饰还差几万没拿到。”
孙铁英说:“几万就算了,赶快过来,不能因小失大!”
罗莉说:“好好。这两天马上过去。等我电话。”
孙铁英说:“我只在中午一点钟开机,记住了。”
罗莉说:“记住了,中午一点钟联系。”
当天夜晚,凡帆与向远行押着罗莉上了火车。直奔广州。
广州,身着便装的凡帆、向远行进入胡山电子游戏室。
小工迎出来问:“两位要玩什么?”
凡帆说:“都有哪些好玩的?”
小工说:“赌马机、扑克牌、神枪手、赛车。这是赌博游戏。如果不想赌就玩卡通或者玩模拟人生……品种多着呢?想玩呢就到服务台换硬币。”
向远行说:“其实,你们的游戏软件都过时了,我们有一种最新的游戏软件,可带遥控,你们老板想赢赌客多少就赢多少。我们是想找你们胡山经理谈生意。”
小工说:“胡经理不在,程副经理在二楼。”
凡帆说:“你告诉他,就说华力电子公司有批新版软件,我们找他谈。”
小工说:“我带你们去好了。”
三人穿过烟雾缭绕的、多人拥挤的游戏厅。上楼直奔程金扁办公室。
程金扁看见两位既陌生又有些面熟的客人,警惕地站起来,面带微笑地和来人打了个招呼说:“请坐,请坐。”
凡帆说:“你就是程金扁吗?”
程金扁说:“是。”
凡帆亮出证件说:“我们是滨州市公安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的配合。”
程金扁心惊肉跳说:“是,是。我一定配合。”
凡帆说:“你和肖老三合谋做过什么事情?”
程金扁说:“我……我们名义上是开游戏室,其实是开赌场。我们愿罚款愿罚款。”
向远行说:“广州警方会对你们处罚的。我们这次来,是有关发生在滨州的案件,你和肖老三在滨州都干了什么违法勾当?你老实交代出来,争取从宽处理。”
程金扁说:“在滨州我们没做什么啊。”
凡帆:“哼,敢说没做?七月十九日晚上,你和肖老三在滨州打劫一个女记者,然后潜逃。”
程金扁说:“那都是肖老三干的。我……我只是帮他的忙。”
凡帆说:“还有呢?”
程金扁说:“后来…后来癞痢头给了我们五万块钱,我们就躲到广州,开了这家小赌机生意。”
凡帆说:“后来还做了什么?”
程金扁说:“肖老三在广州请了赖强和罗莉喝酒。半个月后,罗莉又带了一个姓孙的足球教练来,我陪他俩人吃了顿饭。”
凡帆拿出孙铁英的照片说:“是这个人吗?”
程金扁说:“是,对,没错,是他!”
凡帆紧追不舍:“他现在在哪儿?”
程金扁说:“听说是经珠海去了澳门,具体在哪我不知道。”
事不宜迟,凡帆与向远行立即押了罗莉赶到珠海。在银都酒店落脚。凡帆与罗莉同在一个双人房中。凡帆手机响,她看了来电显示,接话说:“喂,我是凡帆,哪位?”
夏晴柔的声音:“我是夏晴柔。”
凡帆立起,走出房外,反手将门锁好说:“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
夏晴柔声音说:“你现在在哪儿?”
凡帆说:“我在珠海。”
夏晴柔说:“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珠海,旅游吗?”
凡帆说:“哪有你那份闲心,我这次来,(轻声地)是有特别任务。喂,你怎么用这个号码打我电话,你在哪里?”
夏晴柔说:“我在卫冕的办公室里。”
凡帆说:“哦。你把人也给输掉了?!”
夏晴柔说:“别把我说得那么傻吧。”
凡帆说:“女人一恋爱就犯傻!”
夏晴柔说:“就是输,我也想输个明白,我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凡帆:“现在,快接近揭晓了吧?”
夏晴柔说:“是的。”
凡帆:“我猜——不会有好消息?”
夏晴柔说:“是的。凡帆,对我而言,的确不是好消息。但对你的工作来说,肯定是个大好的消息!”
凡帆:“是吗?”
夏晴柔:“尽快回来,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凡帆在珠海中国银行大门前,安排罗莉与孙铁英联系。穿着时髦的罗莉站在门前看手表。略显焦急的张望。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银行对面不远处。车中,是向远行和珠海市的警官老邝,他俩从外面监控罗莉。
身着便装,戴着墨镜的凡帆,坐在银行营业大厅玻璃门内一角,可看清门外罗莉及行人的一切行动。大厅壁上的时钟指向一点十分。罗莉在门外一直拨打手机,可是,接线员总是说:“对不起,该用户已经关机。”罗莉看表,又看看手机,显得有些焦急。
一辆红色的出租车驰来,在银行门前停下,立即引起各方面的注意。罗莉上前张望,下车的却是个中年妇女,她径直进入大厅取款,罗莉只好失望地退了回去。一点半,手机仍没打通,凡帆悄悄下令撤了布控。耐心地等到次日中午再联系。这次没有外出,就在银都大酒店客房内,罗莉用手机拨号。凡帆、向远行戴上耳机在旁监听。总算打通了,他俩松了口气。
罗莉:“喂!是铁英哥吗?我是罗莉呀。我已经到珠海了。住在银都酒店306房。”
孙铁英的声音:“一切都顺利吗?没有人跟踪你吗?”凡帆摆手示意。
罗莉说:“没有。”
孙铁英声音:“那你取了钱,就办澳门三日游过来。”
罗莉说:“不行。我取不到钱。昨天我去了银行。”
孙铁英的声音:“为什么?密码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假身份证不是也给了你吗?”
罗莉说:“银行说数目太大,要有你的亲笔签名才给提现。”
孙铁英的声音:“妈的,哪有这种事!”
罗莉说:“我怎么知道。银行说是你当初存款时自己定的,提款超过五万块就要本人亲笔签名才有效。”
沉默。
罗莉紧张地望着凡帆。凡帆点头肯定。罗莉说:“铁英哥,你说话呀,怎么办?”
孙铁英的声音:“那你的钱呢,你的钱也取不到吗?”
罗莉语塞,失措说:“我……”
孙铁英的声音:“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诈我?是不是有公安在你身边想骗我回去?”
罗莉慌乱说:“我……”哭泣。凡帆与向远行紧张对视。凡帆递过纸巾,向罗莉摆手示意不要害怕。
孙铁英怒吼的声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莉拭泪,镇定一下,哽咽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信不过我。铁英哥,我那点钱拿过去管什么用?你要不愿意过来帮我,我明天就回滨州。一个人在这里提心吊胆的。”
孙铁英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好了,好了,哭什么?下午三点,你在情侣南路与石花东路交叉的中国银行门口等我,记住了,三点正。”
罗莉说:“铁英哥,我记住了。三点正,在情侣南路和石花东路交叉的中国银行门口见。拜拜!”收线。罗莉如释重负。
凡帆说:“罗莉,你表现不错。”三人立即行动起来。
情侣南路,距中国银行不远处。一辆红色的士车里,戴着墨镜的孙铁英远远地观察罗莉的举动。他看到罗莉从银行里走出来,站到大门外张望。孙铁英打开手机说:“罗莉,地点改了,四点正到野狸岛。岛上有一个名亭公园,你就在公园大门售票处等我。”
面包车中,向远行从耳机监听到孙铁英的声音。向远行用对讲机呼叫凡帆:“凡队,地点改了,在野狸岛的名亭公园大门售票处……四点正。”
银行内。凡帆对领口边的微型受话器说:“知道了。”
银行门外。罗莉耳贴手机说:“什么?改了?怎么说改就改呢?我可不熟悉珠海啊。”
孙铁英的声音:“你现在在情侣南路,你马上拦的士,到情侣中路的野狸岛就是了。很近的。记住,名亭公园大门售票处,四点正。”
罗莉说:“铁英哥,不取钱了吗?”
孙铁英坐在的士里,从窗口可以望见罗莉的一举一动。孙铁英说:“见了面再说。照我说的办。喂,罗莉,你干吗往银行里面走?”
罗莉停下脚步说:“我的遮阳伞放在银行的柜台上,我拿了伞就打的士。”
孙铁英声音:“快去,出来马上走。”
罗莉说:“你就在附近,你为什么不出来?你一直躲着监视我?”
孙铁英说:“少废话,照我的话去办。”
罗莉略显慌张地推开玻璃门进了营业大厅。凡帆示意她往里走。罗莉说:“凡警官,地点改了,怎么办?”
凡帆说:“我都知道了,按他的话去做。不用怕,我们会保护你的。说着将伞交给罗莉:去吧。我们跟着你。”
罗莉转身出门,撑伞。凡帆扯开领口对着微型送话器说:“小向,按第二方案执行。”
面包车内,向远行对老邝说:“地点改在野狸岛的名亭公园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