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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2006[1].9-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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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多万棵速生杨神话般站立在齐河大地。一眨眼,52万农民变成了人均拥有一亩多林地的“林业工人”,齐河也一步跨入“全国绿化模范县”的行列。 
  下了一夜并一早上的比中雨略小一些的雨,停了。在天然氧吧里感受清爽和舒畅,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深沉起来。每片洗浴过的绿叶像打过蜡一样,连阳光在上面也站立不稳,纷纷滑跌到林地中间。我想起清早冯诗人说的话,她说昨夜是枕着青蛙声入睡的;王主编说他也听见了,但不是青蛙,是喜鹊。我睡得太死,把齐河上的第一堂生态课给错过了。 
  树,的确改变了自然和人居环境,齐河出现了“白天不见村庄,夜晚不见灯光”的新景观。树,更打开了齐河人民的思路,激活了他们的聪明才智,一篇绿色锦绣文章越做越大。在表白寺镇,无边的林海中食用菌培植大棚,像停泊的船队。每年培植两到三茬,鸡腿菇、草菇9000元一吨,一亩一年的纯收入在万元左右。在刘桥乡,三岁的速生杨长得有碗口粗,和表白寺的如同一母所生。在林间我们看到另一番景象:一溜暖棚里,2400只黄毛未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绒球一样滚来滚去。这是“鸭鸭幼儿园”。别看它们小得像吹口气就吹破了似的,只需42天,便一只只长得不下6.6斤。养两棚,鸭子们一毕业,就有万元进账。蔡东村的张长路竟拍得100亩荒碱地,他种了一万多棵速生杨,又在林间种了15万株优质树苗和西瓜,在西瓜间又种棉花,就这三项,一年赚了20万元。焦庙镇的黄士金也有妙招,他在130亩林地间种的是辣椒,到了秋天,26万元装进口袋。不只这些,因为有了树,便有了木头,有了木头,齐河便春笋般冒出大批木材加工厂。绝对史无前例,绝对新兴产业。表白寺镇有70多家,刘桥乡有8个木材加工专业村,有木材加工园区,总投资1000多万元,年可加工木材30万方,收入3000多万元……树的学问实在大得很,连县委书记李风臣看了刘桥乡养鸭之后,也情不自禁吟道: 
  遍野碧树百里廊 
  万千鸭农竞辉煌 
  世代黄土庄稼汉 
  敢与江南论短长 
  在齐河,我还快乐地当了一次蜻蜓,点水似的参观了钢铁、化工、造纸、建材等工业项目:参观了从盐碱地里长出来的400多幢别墅群,以及投资1.5亿建成的可容纳6000名高中生的齐河一中。都是大手笔。每到一处,我都感受到一种浓郁的绿树气息,那是郁郁葱葱的生长节奏,是蓬蓬勃勃的发展韵律,它和风中婆娑的杨树林汇成了一支久久回荡的交响曲。 
  齐河:我记得李风臣胸有成竹、掷地有声的话。我会的,三五年后,我会到中国百强县中,找你。 



 
  。
  。09:01
  

与我有缘的城市
冯 晏 


  最初,听说山东的齐河也叫晏城,我心里一动。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名字也有这个晏字。也许,缘分的构成本身就是依靠那么一点点心理暗示。 
  在我参加2005年在泰山举办的世界诗人大会期间,偶然结识了晏城的县委书记李风臣,我立即觉得我已经结识了这个晏城。李书记竟然是一位诗人,在他出版的诗集中,有那么多是表现晏城充满绿色意境的诗篇,比如:“远眺河塘杨柳/近赏芳草小溪/左叹苍松翠柏/右品梅兰竹菊”等。这些诗篇,足以构成了我对这座坐落在黄河岸边的小城诗意的想象,那种黄沙弥漫的黄河岸边的印象,在我这立即就有了新的不同的感觉。 
  一直以来,怎么也想不出我的这个名字与齐国晏子有什么关系,最后给自己唯一的解释,就是设想当初为我起这个名字的祖父在他对古书的勤于研读中,产生了对晏子的崇拜情节。 
  而晏城的县委书记写诗,这与齐国的晏子本身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然而,是否缘于那古韵的文化内涵,使这座小城处处充满了诗的灵感,也无法不让我去联想。 
  后来,我又无意中在文化信息里获知,中国诗歌协会在这里专门建立了“中国诗歌创作基地”,《人民文学》、《诗刊》杂志社也在这里纷纷设立了创作基地,许多诗人、作家正在不断深入这座小城,前来探访它的过去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去聆听那黄河母亲在绿色的波涛中感叹的声音。因此,我更加坚信这座小城在文化上所具有的内在灵性和在社会上产生的巨大效果了。 
  今年五月下旬,在我正准备去美国访问的前几天,突然接到《人民文学》的邀请,参加中国作家齐河创作采风团,去齐河——晏城。听了这个消息好像比我去美国还重要,那种日益加深的缘分感觉,是我对其他城市所没有的。在参观中,最让我为之一振的就是那些大面积的绿色生态气息,那些几乎覆盖了这座小城的翠绿色树林,远远超出了我对这座小城意境的想象,那些久久很难走出的成片绿阴,那湿润的气息,那世纪黄河难以遇见的温馨堤岸…… 
  在治理这座小城中,齐河县的领导竟然大胆地决定种植约一百万亩速生杨.三年来,这些绿色已经覆盖了这里所有的黄沙和人们的视线及心灵,一座城市从绿色中站起来和在黄土中站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那绿色给人的力量,会让一个前进中的齐河能够更加充满激情地对待未来。 
  记得在我上次去美国访问的时候,接待方为了让我更多地了解美国,在美东从罗德岛一直驾车到佛罗里达,往返数千公里,想想留在我头脑中每一处美景都离不开绿色的环绕,公路两旁那些茂密的树木,使驾车者仿佛一直在原始森林中穿越一般。我一直在敬佩美国人由来已久的生态保护意识,成排的树木本身就会给人类带来完美的风景,因此那种旅行,使我感到在过程中获得的和在目的中获得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这次在晏城参加笔会也让我产生了同样的体会,大概晏城的领导也是正在以这样的思维来完善自己城市的建设吧。 
  种树已经给晏城带来了巨大的效益。 
  这次笔会,我在晏城住了两个晚上,每天清晨,都是被窗外的喜鹊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鸟儿的啼叫唤醒的,这是我好多年也没有在国内遇见的环境了,看来绿色不仅可以引来鸟儿那美丽的声音,还可以引来各种让人想象不到的美好事物,不用说这个思路已经使这座县城从原来的“白天不见村庄,夜晚不见灯光”那黄河岸边的黄沙弥漫中,改变成现在的“万亩览翠绿,千里闻蝉鸣”的风景城市。被国家绿化委员会评为“全国绿化模范县”,齐河是当之无愧的。 
  并不是因为一个城市的领导写诗,更加钟情于美丽的意境,才把自己生活的地方建设得风景如画的,其实,生态意识应该是我国所有城市建设者最重要的一种素质体现,人们已经体会到了在生态环境完善的基础之上,经济建设会获得事半功倍的意外效果。 
  上次去美国期间,在一次华盛顿作家协会为我举办的讲座上,我发现许多在报纸上看到消息前来听我讲座的旅美作家,由于多年从不回国,对国内的印象没有诗意的感觉。尽管他们是来听我讲诗歌的,其实他们更多的还是想听一个诗人对目前国内快速发展变化的内心体会,他们想象不出目前国内每个城市,都在以怎样飞快的速度用绿色繁衍着那些曾经荒凉的角落,正在如何用只是写诗才具有的跳跃式思维来打扮自己的绿色家园。 
  其实一个城市的风貌就是这座城市的决策者头脑中的样子,所以,看着齐河这座小城,层层的绿色枝蔓正在黄河岸边轻盈地曼舞,使我又想起了他们的县委书记李风臣写下的“杨柳弄姿迎风摆/波光绿韵荡满怀”的诗句。 



 
  。
  。09:27
  

直挂云帆济沧海
刘建国 


  骄阳似火,逝水奔腾。古老的黄河历经沧桑,穿过历史亘古的风尘,朝着生命流动的方向大步向前。日月交替,风雨轮回,九曲黄河把追寻真理和梦想的过程演绎得如此荡气回肠、撼人心魄。大浪淘沙,岁月积淀,鲜活的生命开始露出真实的本原,齐河宛如一颗被河水冲去泥沙和污暗的明珠,在鲁西北这块古老而又年轻的土地上透出耀眼的光芒和神奇的美。 
  站在黄河水滨仰望头顶的天空,一片蔚蓝和深邃;低头俯看脚下的土地,宽厚而又深沉。我们触摸着龙山文化延续的脉搏,翻阅着古人晏子流传下来的那段春秋史话,踏着黄河奔腾的节奏阔步向前,一路征程跋涉,一路风光壮美,气象万千:这里地阔路宽,通达天下,车行高桥,畅快如风:区内厂房林立,机器轰鸣,钢花飞溅,工业经济形成了“巨轮领航、千帆竞发”的发展势头;城内高楼拔起,百业俱兴,人们精神焕发,创业激情高涨,勤劳朴实的齐晏儿女正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劳动去描绘未来的壮美蓝图;万亩林海葱翠磅礴,羊儿在林间跳跃,鸡鸭在林阴下嬉闹,白色的菌菇也按捺不住好奇的心破土而出,急切地想看一下这“万亩览翠绿,千里闻蝉鸣”的青青世界,一个绿色的梦想正在这片土地上冉冉升起。 
  面对锦绣前程,我们的梦想之路并不平坦,我们的天空也曾布满乌云,充满矛盾和危机,山雨欲来,狂潮暗涌。我们的生命在重压下没有走向低迷,而如鲲鹏展翅、鹰击长空一样划破乌云,追逐梦想。“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诗人屈原的这句肩负民族重担的千年一叹,道出了求知、探索路上的艰辛和坚定。既然选择了一种道路,就要作千百次愈挫愈勇的奋斗。我愿意成为一位执着的黄河船夫,在风浪中去体会大海的心事,让生命接受风浪的涤荡,从而使自己变得冷静和沉着。逆境中,一种意识似乎已达到共识,似乎也决定了我们的成败得失,这种意识就是逆水行舟的勇气,是对生活、事业更加深沉和执着的爱,更是不竭的生命和创业激情,如同滚滚东逝的黄河水一样,表现的不是浪漫或奔腾,而是浪沙淘尽后的睿智和成熟。不经风雨,怎见彩虹,成功来自风雨中艰苦的历练,只有经过挫折与磨练,对成功的内涵才会领悟得更加透彻,对生命的把握才会更加真实。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带着黄河儿女宽阔的胸襟和气度,带着一个腾飞崛起的奇迹和梦想,带着对脚下这片土地深沉的爱,吹响号角,擂响战鼓,朝着辉煌的彼岸前进。 
  (作者系中共齐河县委副书记、县长) 



 
  。
  。10:04
  

黑家洼的变迁
刘宗德 


  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的串富,我对于人的创造力是由衷地折服。这与其说是缘于自己的成熟,更不如说是缘于对一方土地变迁的感悟。这一方土地叫黑家洼。 
  说起黑家洼的过去,那是一个古老而久远的故事,而黑家洼真正消失和被人们遗忘,则是近几年的事。干部交流制度,使我有幸踏进齐河这片大地,也使我有缘了解到了黑家洼的历史,更有缘见证了黑家洼发生巨变的奇迹。 
  一个地方被称为洼,是指这个地方地势低,土地凹陷,容易积水,凡带洼字的地方概莫能外。黑家洼就是这样一个十年九涝、土地异常贫瘠的不毛之地。黑家洼位于齐河县城东北部,方圆十几里.涉及周边四五个村庄。村庄特别稀疏,一座座破旧的老房屋,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它的沉寂落魄和历史沧桑。这是我第一次走近黑家洼时所看到的景象。关于黑家洼更多的凄凉,是我陆续地从老百姓口中得知的。 
  一位老大爷给我讲述黑家洼的过去,是从两个顺口溜开始的。一个是黑家洼人说自己的:“黑家洼,真是洼,夏秋摸蛤蟆,冬春扫盐渣。”这一方人雨季以抓蛤蟆为食,旱季以熬土盐为生,话语中饱含着说不尽的辛酸与悲苦。一首是外地人说黑家洼的:“都说有女不远嫁,拉上棍子当叫花(乞丐),也不嫁到黑家洼。”可见,黑家洼自然条件之差,生存环境之苦。老人家接着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这个地方洼是不错,可为什么叫黑家洼,谁也说不清了。俺打记事起,只知道这方圆十几里就不怎么长庄稼,庄户人家的日子过得穷巴巴,别的没什么特别,几个村的光棍汉倒不少,俺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孙子就是刚刚讨上了媳妇。 
  说到这里,老人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愁容。为把老人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出来,我及时插话:“不是听说这个地方也曾经多次改造过吗?现在农民的生活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带着更多的感慨与叹息,老人接着讲了下去。对这个鬼地方,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改造,有几次是上面组织的,更多的是老百姓自发的。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可是这里底子太差,到现在也没有很大的改变,老百姓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你要知道,俺这地方靠近黄河故道,低洼是老辈子人取土堵黄河决口形成的。农业学大寨那会儿,全县出工出力搞方田,但也没能治了碱,庄稼长得还不如野草高。后来又改为黄河沉沙池,地是抬高了,却又变成了漏水漏肥的沙盘地…… 
  我抬头远望,正如老人说的那样,地里的庄稼东一簇西一绺,有的已接近枯萎,像癞子头上的毛发。一阵风吹来,地里掀起浪一样的黄沙,不时打在脸上,几乎睁不开眼,张不开嘴。我的眼睛模糊了,脸上一阵阵疼痛,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油然而生。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能紧紧握住老人家的手,心里默默地在想,放心吧,老人家,这个地方一定会变的,黑家洼一定会变的。这以后,黑家洼成为我心里解不开的一个结。 
  时光已跨入二十一世纪,黑家洼这片土地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适应省城济南北跨战略的新形势,县里高瞻远瞩,审时度势,在黑家洼这方土地上,高起点、高标准、大规模地规划建设起一处省级经济开发区,作为全县对外开放、招商引资的龙头和载体。我很荣幸地成为开发区的负责人,和广大建设者们一道,带领黑家洼的广大群众,在这片一度贫瘠的土地上辛勤耕耘,挥汗劳作。 
  目前的黑家洼已同开发区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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